第299章 前往大牢
二人話音剛落，院外傳來沉穩而利落的腳步聲。
薛禮快步走進後院，來到李恪和秦叔寶面前，雙手抱拳，躬身行禮，「末將薛禮，拜見殿下！拜見翼國公！」
李恪抬手，示意薛禮起身，緩緩開口問道：「薛禮，此次隨丁統領清繳各州細作，途經蔚州之時，可和當地柳家族人打過照面？」
薛禮聞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眼底掠過一絲沉鬱，隨即又恢復沉穩，躬身回稟：「回殿下，末將並沒有見過蔚州柳家任何族人。此次隨統領行事，末將自知和河東柳氏有舊怨糾葛，唯恐避之不及，耽誤清繳大計，全程沒有踏入蔚州城內半步。」
薛禮頓了頓，繼續說道：「到了蔚州城外，末將就把末將和夫人與河東柳氏的所有淵源，一五一十盡數告知了統領。統領知曉其中原委後，體諒末將心境，就吩咐末將在城外待命。」
李恪微微點頭，緩緩道出原委：「喚你前來，是有一樁緊要差事，交由你去辦。」
李恪頓了頓，目光直視薛禮，一字一句清晰說道：「蔚州柳家，暗中勾結突厥，私藏糧草軍械，已經成了我大唐的隱患。本王命你，即刻點兵兩百親衛，明天動身前往蔚州，全權處置柳家一干人等。」
薛禮渾身一震，眼中翻湧著震驚、錯愕，他猛地抬頭看向李恪，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沒有想到，殿下會將這差事交給他，明知曉他和柳家的舊怨恨，還會讓他前往。
李恪將薛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語氣多了幾分鄭重的叮囑：「你記住，此次前去，要公私分明。依法查辦柳家，肅清蔚州府衙，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確保蔚州地界安穩。」
說到此處，李恪語氣加重，「公事上，不得因私怨濫殺無辜、徇私枉法，壞了規矩；但對於那些當年欺壓你和夫人的族人，也不必姑息，按大唐律法從嚴處置，該懲則懲，該罰則罰。」
薛禮胸中翻湧著滾燙的情緒，當即雙膝跪地，雙手抱拳高舉過頭頂，聲音鏗鏘有力，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末將薛禮，謝殿下信任！殿下不計較末將和柳家的私怨，委以如此重任，末將萬死不辭！」
「明天前往蔚州，末將必定謹遵殿下吩咐，公私分明，絕不徇私、絕不辜負殿下的重託！定將蔚州柳家盡數拔除，還蔚州一方安穩，為我大唐穩固後方！」
李恪看著跪地領命的薛禮，抬手示意起身，「起來吧，本王信你的能力，更信你的分寸。此事辦妥，就是你立下的第一份軍功，日後自有你的前程。」
「即刻下去整頓人馬，明天一早，即刻啟程前往蔚州，遇事可先斬後奏，有本王為你撐腰。」
薛禮重重叩首，額頭輕觸地面。他緩緩起身，再次朝著李恪與秦叔寶抱拳行禮，「末將遵命，即刻下去整頓兵馬，絕不耽誤明天行程！」
說完，薛禮不敢多做耽擱，轉身離去。
李恪看向遠處廊下的僕從，擺了擺手，僕從見狀，連忙躬身快步走上前來。
李恪緩緩開口：「去請王老爺子到此處來。」
僕從連忙低頭應道：「奴婢遵命，這就去請老家主。」
說完，快步離去。
李恪轉頭看向秦叔寶，「秦伯伯，等王秉到了，我們去并州大牢走一趟，見見剛抓的那些突厥細作。」
秦叔寶當即點頭，「全聽殿下安排，末將陪殿下一同前往。只是這些突厥細作，怕是沒那麼容易招供。」
李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從容淡然，「秦伯伯多慮了，無妨。」
「不過是去大牢里隨便看看，查查這些細作的底細，辨認一下身份，說不定就會有意外驚喜呢！」
話音落下，王秉拄著木杖，走進後院。走到李恪和秦叔寶面前，躬身行禮，「草民拜見殿下、翼國公。」
李恪抬手虛扶一下，淡淡開口：「老爺子不必多禮。」
秦叔寶也在一旁點頭示意，並沒有多言。
王秉依言直起身，恭謹問道：「不知殿下喚草民前來，有何吩咐？」
李恪站起身，目光掃過王秉，語氣乾脆道：「喚你前來，是要你隨本王和翼國公，一同前往并州大牢，突厥部落眾多，幫本王認一下哪些是你們王家私通的突厥人。」
王秉心中一緊，連忙應道：「草民遵命，全聽殿下安排。」
「走吧。」李恪不再多言，率先邁步朝外走去，秦叔寶緊隨其後，王秉拄著拐杖，連忙跟在身後。
……
并州大牢門前。牢門緊閉，兩側親衛持刀肅立，周身煞氣凜然，見李恪和秦叔寶前來，齊齊行禮。
牢內的親衛收到消息，快步從門內迎出，躬身行禮：「末將拜見齊王殿下，拜見翼國公。」
李恪目光掃過陰森的牢內，語氣清冷道：「開門，帶本王去見抓捕回來的突厥細作和世家叛黨。」
「末將遵命！」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瞬間從裡面湧出一股混雜著霉味、血腥味和汗臭的渾濁氣息，陰冷潮濕的風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李恪面色平靜，絲毫沒有被這氛圍影響，邁步走進牢中。秦叔寶緊隨其側，王秉拄著木杖，跟在二人身後，腳步略顯遲緩，看著牢內陰森的景象，渾身發冷。
親衛在前方引路，邊走邊低聲回稟：「殿下，抓捕的突厥細作和勾結突厥的世家族人，全都關押在西側重刑牢區，丁武統領再押他們回來之時已經檢查過他們的口中，沒有任何毒藥。並且加了枷鎖，有重兵把守，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李恪微微點頭，徑直朝著西側重刑牢區走去。通道兩側，不少犯人看到身著錦袍、氣度不凡的李恪，又瞧見一旁威名赫赫的秦叔寶，面露驚懼，縮在牢房角落，不敢出聲。
很快，眾人來到重刑牢區，這裡的守衛更為森嚴，每一間牢房外都有親衛持刀看守。關押在此處的突厥細作，個個面色兇悍，即便被枷鎖束縛，依舊眼神兇狠，死死盯著前來的眾人。
李恪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一間間牢房，轉頭看向身後的王秉，「老爺子，過來辨認吧，找出和王家私通的突厥細作，指給本王看。」
王秉連忙上前一步，拄著木杖，逐一打量著牢房內的突厥細作，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錯認。
薛禮快步走進後院，來到李恪和秦叔寶面前，雙手抱拳，躬身行禮，「末將薛禮，拜見殿下！拜見翼國公！」
李恪抬手，示意薛禮起身，緩緩開口問道：「薛禮，此次隨丁統領清繳各州細作，途經蔚州之時，可和當地柳家族人打過照面？」
薛禮聞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眼底掠過一絲沉鬱，隨即又恢復沉穩，躬身回稟：「回殿下，末將並沒有見過蔚州柳家任何族人。此次隨統領行事，末將自知和河東柳氏有舊怨糾葛，唯恐避之不及，耽誤清繳大計，全程沒有踏入蔚州城內半步。」
薛禮頓了頓，繼續說道：「到了蔚州城外，末將就把末將和夫人與河東柳氏的所有淵源，一五一十盡數告知了統領。統領知曉其中原委後，體諒末將心境，就吩咐末將在城外待命。」
李恪微微點頭，緩緩道出原委：「喚你前來，是有一樁緊要差事，交由你去辦。」
李恪頓了頓，目光直視薛禮，一字一句清晰說道：「蔚州柳家，暗中勾結突厥，私藏糧草軍械，已經成了我大唐的隱患。本王命你，即刻點兵兩百親衛，明天動身前往蔚州，全權處置柳家一干人等。」
薛禮渾身一震，眼中翻湧著震驚、錯愕，他猛地抬頭看向李恪，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沒有想到，殿下會將這差事交給他，明知曉他和柳家的舊怨恨，還會讓他前往。
李恪將薛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語氣多了幾分鄭重的叮囑：「你記住，此次前去，要公私分明。依法查辦柳家，肅清蔚州府衙，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確保蔚州地界安穩。」
說到此處，李恪語氣加重，「公事上，不得因私怨濫殺無辜、徇私枉法，壞了規矩；但對於那些當年欺壓你和夫人的族人，也不必姑息，按大唐律法從嚴處置，該懲則懲，該罰則罰。」
薛禮胸中翻湧著滾燙的情緒，當即雙膝跪地，雙手抱拳高舉過頭頂，聲音鏗鏘有力，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末將薛禮，謝殿下信任！殿下不計較末將和柳家的私怨，委以如此重任，末將萬死不辭！」
「明天前往蔚州，末將必定謹遵殿下吩咐，公私分明，絕不徇私、絕不辜負殿下的重託！定將蔚州柳家盡數拔除，還蔚州一方安穩，為我大唐穩固後方！」
李恪看著跪地領命的薛禮，抬手示意起身，「起來吧，本王信你的能力，更信你的分寸。此事辦妥，就是你立下的第一份軍功，日後自有你的前程。」
「即刻下去整頓人馬，明天一早，即刻啟程前往蔚州，遇事可先斬後奏，有本王為你撐腰。」
薛禮重重叩首，額頭輕觸地面。他緩緩起身，再次朝著李恪與秦叔寶抱拳行禮，「末將遵命，即刻下去整頓兵馬，絕不耽誤明天行程！」
說完，薛禮不敢多做耽擱，轉身離去。
李恪看向遠處廊下的僕從，擺了擺手，僕從見狀，連忙躬身快步走上前來。
李恪緩緩開口：「去請王老爺子到此處來。」
僕從連忙低頭應道：「奴婢遵命，這就去請老家主。」
說完，快步離去。
李恪轉頭看向秦叔寶，「秦伯伯，等王秉到了，我們去并州大牢走一趟，見見剛抓的那些突厥細作。」
秦叔寶當即點頭，「全聽殿下安排，末將陪殿下一同前往。只是這些突厥細作，怕是沒那麼容易招供。」
李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從容淡然，「秦伯伯多慮了，無妨。」
「不過是去大牢里隨便看看，查查這些細作的底細，辨認一下身份，說不定就會有意外驚喜呢！」
話音落下，王秉拄著木杖，走進後院。走到李恪和秦叔寶面前，躬身行禮，「草民拜見殿下、翼國公。」
李恪抬手虛扶一下，淡淡開口：「老爺子不必多禮。」
秦叔寶也在一旁點頭示意，並沒有多言。
王秉依言直起身，恭謹問道：「不知殿下喚草民前來，有何吩咐？」
李恪站起身，目光掃過王秉，語氣乾脆道：「喚你前來，是要你隨本王和翼國公，一同前往并州大牢，突厥部落眾多，幫本王認一下哪些是你們王家私通的突厥人。」
王秉心中一緊，連忙應道：「草民遵命，全聽殿下安排。」
「走吧。」李恪不再多言，率先邁步朝外走去，秦叔寶緊隨其後，王秉拄著拐杖，連忙跟在身後。
……
并州大牢門前。牢門緊閉，兩側親衛持刀肅立，周身煞氣凜然，見李恪和秦叔寶前來，齊齊行禮。
牢內的親衛收到消息，快步從門內迎出，躬身行禮：「末將拜見齊王殿下，拜見翼國公。」
李恪目光掃過陰森的牢內，語氣清冷道：「開門，帶本王去見抓捕回來的突厥細作和世家叛黨。」
「末將遵命！」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瞬間從裡面湧出一股混雜著霉味、血腥味和汗臭的渾濁氣息，陰冷潮濕的風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李恪面色平靜，絲毫沒有被這氛圍影響，邁步走進牢中。秦叔寶緊隨其側，王秉拄著木杖，跟在二人身後，腳步略顯遲緩，看著牢內陰森的景象，渾身發冷。
親衛在前方引路，邊走邊低聲回稟：「殿下，抓捕的突厥細作和勾結突厥的世家族人，全都關押在西側重刑牢區，丁武統領再押他們回來之時已經檢查過他們的口中，沒有任何毒藥。並且加了枷鎖，有重兵把守，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李恪微微點頭，徑直朝著西側重刑牢區走去。通道兩側，不少犯人看到身著錦袍、氣度不凡的李恪，又瞧見一旁威名赫赫的秦叔寶，面露驚懼，縮在牢房角落，不敢出聲。
很快，眾人來到重刑牢區，這裡的守衛更為森嚴，每一間牢房外都有親衛持刀看守。關押在此處的突厥細作，個個面色兇悍，即便被枷鎖束縛，依舊眼神兇狠，死死盯著前來的眾人。
李恪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一間間牢房，轉頭看向身後的王秉，「老爺子，過來辨認吧，找出和王家私通的突厥細作，指給本王看。」
王秉連忙上前一步，拄著木杖，逐一打量著牢房內的突厥細作，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錯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