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 章 真正的宇智波斑！
火之國邊境，一處隱蔽的天然溶洞。
滴答，滴答。
水珠順著鐘乳石滑落，砸在潮濕的地面。
小南靠坐在岩壁旁，那件繡著紅雲的黑袍早已破爛不堪，被鮮血浸成了暗沉的紫黑色。
腹部貼著式紙，但查克拉透支的太狠，她連維持紙分身的力氣都沒了。
長門躺在一旁。曾經自詡為神的男人，此刻像個垂死的老人。
那一頭象徵旺盛生命力的紅髮，如今變得如枯草般雪白。
深陷的眼窩空空蕩蕩，只剩下兩個血洞——那是被生生挖去雙眼後的痕跡。
「小南……」
長門聲音微弱，嘴唇顫動，「你……走吧。」
「別說傻話。」小南咬牙強撐著想站起來，又無力地跌坐回去，「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長門劇烈喘息，胸膛起伏。
「那個人……即使我看不見，我也能感覺到那股查克拉……」他空洞的眼眶對著虛空，「那股查克拉絕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
「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嗎？」小南急切地問，「那個一直自稱斑的傢伙？」
「不……不是他。」
長門艱難搖頭，「那個面具男一直在利用我們。」
長門的手指深深扣進泥土。
「就在剛才……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我眼眶裡的輪迴眼竟然產生了共鳴……那種歡呼雀躍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流浪多年的孩子，終於見到了真正的主人。」
小南瞳孔驟縮：「真正的……主人？」
「是的……我一直以為我是被選中的神，是輪迴眼的主人。」長門慘笑，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但剛才那一瞬間我才明白，我不過是一個保管者，一個容器。那個人取走眼睛時，甚至不需要結印，輪迴眼就自動切斷了與我的聯繫，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他的眼眶裡。」
「能夠讓輪迴眼如此順從，能夠擁有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查克拉，甚至能在一瞬間瓦解我的神羅天征……」長門語氣沉重，「那個面具男是假的。我們被騙了這麼多年……」
「除了那個傳說中早已死去的修羅，那個真正開啟了輪迴眼的男人……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小南渾身冰涼，那個名字卡在喉嚨里，讓她窒息。
「你是說……」聲音在顫抖，「宇智波……斑？」
「只有他。」
長門閉上眼，「真正的宇智波斑，復活了。現在的他……木葉不一定擋得住……你留在這裡，會被波及……」
「木葉擋得住。」
小南打斷他，儘管手也在抖，「自來也老師在那裡，那個波風水門也在那裡……還有那個神秘的蛤蟆。他們一定能贏。」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其實也沒底。如果對手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那個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齊名的存在……
沙沙沙。
洞穴外的灌木叢傳來摩擦聲。在安靜的洞穴里格外刺耳。
「誰？！」
小南神經緊繃，強行壓榨出最後一絲查克拉。
幾張沾血的紙片搖搖晃晃飄起，化作手裏劍對準洞口。
視線有些模糊，但意志頑強。
如果是那個奪走長門眼睛的「宇智波斑」去而復返……
小南眼神決絕。
就算是死，她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沉穩，有力。
一道人影逆光出現在洞口。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一個小隊的忍者瞬間封鎖了退路。
他們戴著動物面具，身穿灰色馬甲，手臂上的紅色火焰紋身在昏暗中很顯眼。
「木葉……暗部……」
小南心弦沒完全鬆懈，但紙手裏劍垂下了一寸。
既然之前達成了默契，這些人應該是接應。
只是……來得及嗎？那個男人的恐怖實力，即使是木葉……
領頭暗部抬手，聲音冷硬，「確認目標，曉組織的小南，以及首領長門。」
幾名暗部沒拔刀，而是呈現保護姿態。
「我是宇智波鼬。」領頭者摘下面具，露出年輕嚴肅的臉，猩紅寫輪眼掃過狼狽的兩人，「奉火影大人之命，前來接應。醫療班就在後面。」
看到那雙眼，小南沒放鬆，反而猛地踏前一步，神色驚惶。
「只有你們嗎？！」
小南聲音因焦急變得尖銳，她衝著鼬喊：「快！快通知火影！不管你們有什麼計劃，都趕快回去！」
鼬微微一怔：「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小南回頭看一眼氣息奄奄的長門，眼底滿是絕望，「那個人……宇智波斑，他復活了！長門的輪迴眼被奪走了，他現在正往木葉的方向去！如果是他的話，木葉會毀——」
「喲，原來你這麼擔心木葉啊。」
一道熟悉的大嗓門從洞外傳來，硬生生打斷了小南。
「放心吧，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聽到聲音，小南渾身一震。
那幾張紙手裏劍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
只見一個高大身影踩著木屐，披著紅色外褂，撓著滿頭白髮走進來。
雖然臉上多了皺紋，笑容多了滄桑，但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態，一如當年。
「自來也……老師？」
小南聲音顫抖，死死抓住自來也的衣袖，指甲幾乎嵌入肉里，「老師！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斑他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自來也看著這兩個曾經的弟子，看著長門空蕩蕩的眼眶，心頭狠狠揪了一下。
但他面上維持著笑容，伸出寬厚手掌，輕輕拍了拍小南顫抖的肩膀。
「斑已經被打敗了。」
自來也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就在不久前，他已經被我們打敗了。」
「什……麼？」
小南怔住，手無力滑落。
那個噩夢般的男人……被打敗了？
驚喜與後怕交織，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
「真……真的嗎……老師……」一直躺在地上的長門身體劇烈顫抖。他側過頭，用空洞眼眶對著自來也，「那個男人……真的……」
「啊，結束了，長門。」
自來也大步上前蹲下，替長門理了理枯亂白髮，語氣溫和，「你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背負責任了，也不用再擔心戰爭了。」
長門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下來。
小南也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地大口喘氣，淚水決堤而出。
不是因為恐懼，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好了，敘舊的話留著回去再說。」自來也轉頭喊道，眼角隱隱濕潤，「醫療班！快！快！快！」
「醫療班還沒到嗎？」
醫療忍者終於趕到，他們迅速上前，掌仙術的綠色光芒亮起，柔和地籠罩在兩人身上。
滴答，滴答。
水珠順著鐘乳石滑落，砸在潮濕的地面。
小南靠坐在岩壁旁，那件繡著紅雲的黑袍早已破爛不堪，被鮮血浸成了暗沉的紫黑色。
腹部貼著式紙，但查克拉透支的太狠，她連維持紙分身的力氣都沒了。
長門躺在一旁。曾經自詡為神的男人，此刻像個垂死的老人。
那一頭象徵旺盛生命力的紅髮，如今變得如枯草般雪白。
深陷的眼窩空空蕩蕩，只剩下兩個血洞——那是被生生挖去雙眼後的痕跡。
「小南……」
長門聲音微弱，嘴唇顫動，「你……走吧。」
「別說傻話。」小南咬牙強撐著想站起來，又無力地跌坐回去，「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長門劇烈喘息，胸膛起伏。
「那個人……即使我看不見，我也能感覺到那股查克拉……」他空洞的眼眶對著虛空，「那股查克拉絕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
「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嗎？」小南急切地問，「那個一直自稱斑的傢伙？」
「不……不是他。」
長門艱難搖頭，「那個面具男一直在利用我們。」
長門的手指深深扣進泥土。
「就在剛才……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我眼眶裡的輪迴眼竟然產生了共鳴……那種歡呼雀躍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流浪多年的孩子，終於見到了真正的主人。」
小南瞳孔驟縮：「真正的……主人？」
「是的……我一直以為我是被選中的神，是輪迴眼的主人。」長門慘笑，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但剛才那一瞬間我才明白，我不過是一個保管者，一個容器。那個人取走眼睛時，甚至不需要結印，輪迴眼就自動切斷了與我的聯繫，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他的眼眶裡。」
「能夠讓輪迴眼如此順從，能夠擁有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查克拉，甚至能在一瞬間瓦解我的神羅天征……」長門語氣沉重，「那個面具男是假的。我們被騙了這麼多年……」
「除了那個傳說中早已死去的修羅，那個真正開啟了輪迴眼的男人……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小南渾身冰涼，那個名字卡在喉嚨里，讓她窒息。
「你是說……」聲音在顫抖，「宇智波……斑？」
「只有他。」
長門閉上眼，「真正的宇智波斑，復活了。現在的他……木葉不一定擋得住……你留在這裡，會被波及……」
「木葉擋得住。」
小南打斷他，儘管手也在抖，「自來也老師在那裡，那個波風水門也在那裡……還有那個神秘的蛤蟆。他們一定能贏。」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其實也沒底。如果對手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那個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齊名的存在……
沙沙沙。
洞穴外的灌木叢傳來摩擦聲。在安靜的洞穴里格外刺耳。
「誰？！」
小南神經緊繃，強行壓榨出最後一絲查克拉。
幾張沾血的紙片搖搖晃晃飄起，化作手裏劍對準洞口。
視線有些模糊，但意志頑強。
如果是那個奪走長門眼睛的「宇智波斑」去而復返……
小南眼神決絕。
就算是死，她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沉穩，有力。
一道人影逆光出現在洞口。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一個小隊的忍者瞬間封鎖了退路。
他們戴著動物面具，身穿灰色馬甲，手臂上的紅色火焰紋身在昏暗中很顯眼。
「木葉……暗部……」
小南心弦沒完全鬆懈，但紙手裏劍垂下了一寸。
既然之前達成了默契，這些人應該是接應。
只是……來得及嗎？那個男人的恐怖實力，即使是木葉……
領頭暗部抬手，聲音冷硬，「確認目標，曉組織的小南，以及首領長門。」
幾名暗部沒拔刀，而是呈現保護姿態。
「我是宇智波鼬。」領頭者摘下面具，露出年輕嚴肅的臉，猩紅寫輪眼掃過狼狽的兩人，「奉火影大人之命，前來接應。醫療班就在後面。」
看到那雙眼，小南沒放鬆，反而猛地踏前一步，神色驚惶。
「只有你們嗎？！」
小南聲音因焦急變得尖銳，她衝著鼬喊：「快！快通知火影！不管你們有什麼計劃，都趕快回去！」
鼬微微一怔：「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小南回頭看一眼氣息奄奄的長門，眼底滿是絕望，「那個人……宇智波斑，他復活了！長門的輪迴眼被奪走了，他現在正往木葉的方向去！如果是他的話，木葉會毀——」
「喲，原來你這麼擔心木葉啊。」
一道熟悉的大嗓門從洞外傳來，硬生生打斷了小南。
「放心吧，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聽到聲音，小南渾身一震。
那幾張紙手裏劍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
只見一個高大身影踩著木屐，披著紅色外褂，撓著滿頭白髮走進來。
雖然臉上多了皺紋，笑容多了滄桑，但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態，一如當年。
「自來也……老師？」
小南聲音顫抖，死死抓住自來也的衣袖，指甲幾乎嵌入肉里，「老師！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斑他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自來也看著這兩個曾經的弟子，看著長門空蕩蕩的眼眶，心頭狠狠揪了一下。
但他面上維持著笑容，伸出寬厚手掌，輕輕拍了拍小南顫抖的肩膀。
「斑已經被打敗了。」
自來也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就在不久前，他已經被我們打敗了。」
「什……麼？」
小南怔住，手無力滑落。
那個噩夢般的男人……被打敗了？
驚喜與後怕交織，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
「真……真的嗎……老師……」一直躺在地上的長門身體劇烈顫抖。他側過頭，用空洞眼眶對著自來也，「那個男人……真的……」
「啊，結束了，長門。」
自來也大步上前蹲下，替長門理了理枯亂白髮，語氣溫和，「你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背負責任了，也不用再擔心戰爭了。」
長門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下來。
小南也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地大口喘氣，淚水決堤而出。
不是因為恐懼，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好了，敘舊的話留著回去再說。」自來也轉頭喊道，眼角隱隱濕潤，「醫療班！快！快！快！」
「醫療班還沒到嗎？」
醫療忍者終於趕到，他們迅速上前，掌仙術的綠色光芒亮起，柔和地籠罩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