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 章 關愛空巢老人
木葉村恢復了平靜，戰後重建正如火如荼。
但在村子深處那座被重重結界包裹的日式庭院裡，正上演著一出讓暗部下巴脫臼的家庭倫理劇。
正是波風水門的——「關愛空巢老人計劃」。
陽光照進庭院，波風水門提著食盒，臉上掛著招牌暖笑，熟練地穿過結界進了屋。
「輝夜婆婆……啊不，輝夜前輩，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
水門邊說邊脫鞋進屋，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榻榻米上，大筒木輝夜正盯著電視，白色長袍鋪了一地。
電視裡正放著火之國霸榜的狗血劇《回村的誘惑》。
聽見聲音，輝夜微微側頭。
看到水門手裡的食盒，那雙淡漠的白眼波動了一下。
「是你啊。」
輝夜聲音清冷，但沒了初見時的冷漠，「今天來得比昨天晚了五分鐘。」
「抱歉抱歉，路過甘栗甘的時候排了一會兒隊。」
水門笑著坐到矮桌旁，端出一盤熱羊羹和一壺剛泡好的玉露。
「聽說您昨天看劇的時候提到想吃甜食，我就特意去買了這個。這可是木葉的老字號，甜而不膩，很適合您的口味。」
水門手腳麻利地倒茶、切羊羹，遞到輝夜手邊。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輝夜袖口裡突然鑽出一團黑影。
黑絕探出半個腦袋，獨眼死盯著水門，尖叫道：
「母親！不要被這個黃毛小子的糖衣炮彈給騙了！這就是人類的陰謀！他在腐蝕您的意志！這羊羹里肯定下了毒！或者是那種控制心智的符咒！」
面對指控，水門笑容不變，甚至帶著幾分對叛逆期熊孩子的包容。
「黑絕前輩真是愛開玩笑。輝夜前輩可是查克拉始祖，擁有不死之身，區區人類的毒藥怎麼可能傷得了她？」
水門自己先分了一份羊羹，一臉滿足，「嗯，真香。」
輝夜瞥了一眼袖口，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把黑絕的腦袋按了回去。
「閉嘴。你吵到我看電視了。」
黑絕：「？？？」
在黑絕憋屈的嗚咽聲中，輝夜優雅地吃了塊羊羹。
甜味散開，輝夜那張萬年冰山上，浮現出些許愜意。
「……不錯。」
「您喜歡就好。」
水門笑得更燦爛了。
他沒急著走，像個貼心晚輩一樣陪在旁邊，跟輝夜聊起了劇情。
「這個男主角真是太渣了，居然為了權勢拋棄糟糠之妻。」水門指著電視憤憤不平。
輝夜深有同感地點頭，眼神幽幽：「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為了力量，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是啊是啊。」水門立刻附和，順勢拉近關係，「就像您的那兩個兒子，當初肯定也是受了別人的挑撥，不懂您的苦心。要是換做我，絕對不會讓母親一個人在月球上受苦。」
這句話簡直是暴擊。
輝夜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她轉頭看著身邊的金髮青年。
陽光灑在水門側臉，那種毫無保留的關懷，讓輝夜那顆在宇宙和封印中凍結千年的心，狠狠跳動了一下。
羽衣和羽村……
那兩個逆子，除了會封印老娘，什麼時候給老娘剝過橘子？
什麼時候陪老娘看過電視？
沒有！一個都沒有！
反倒是眼前這個人類……
接下來的日子裡，波風水門簡直把「孝順」刻進了骨子裡。
今天送玖辛奈親手織的圍巾，明天修剪庭院，後天甚至帶著鳴人過來，讓小鳴人甜甜地喊了一聲「婆婆」。
那一刻，負責監視的暗部發誓，輝夜姬臉上的笑容是真慈祥。
不是要把人做成白絕的那種慈祥。
第五天。
當水門熟練地給輝夜削蘋果時，氣氛烘托到了頂點。
輝夜看著那削得連皮都不斷的蘋果，眼神越發柔和。
「水門。」
輝夜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得讓袖子裡的黑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在。」水門放下刀，恭敬應道。
「這幾天，多虧有你陪著哀家。」
輝夜嘆了口氣，目光透著滄桑，「哀家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人類，但像你這樣純粹、善良的孩子，還是第一次見。」
「您過獎了，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
「不，你不明白。」
輝夜伸手想摸摸水門的金髮，眼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看著你，哀家總會想起羽衣小時候……雖然他後來……，但他小時候，也像你這般討人喜歡。」
袖子裡的黑絕瘋狂顫抖，預感極其不祥。
果然。
下一秒，輝夜語出驚人：
「水門，你……願不願意做哀家的義子？」
哐當！
暗處，好幾個暗部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
水門愣住了，手裡的蘋果咕嚕嚕滾到地上。
義……義子？
我是來搞外交的，不是來認媽的啊！
這要是答應了，我豈不是成了六道仙人的乾弟弟？
那以後我在忍界的輩分豈不是要上天？
沒等水門回神，一聲尖叫刺破了庭院的寧靜。
「不行！！絕對不行！！！」
黑絕像條發瘋的黑蛇猛地竄出，直接擋在兩人中間。
「母親！您糊塗啊！！」
黑絕崩潰了，獨眼裡滿是絕望，「這傢伙是人類！是下等生物！是我們要收割的查克拉！您怎麼能收他當兒子？！」
「而且……而且如果您收了他，那我算什麼？！」
黑絕指著水門，聲音發抖，「難道我要管這個黃毛小子叫弟弟嗎？！我黑絕活了上千年，策劃了無數陰謀，最後居然要多出一個人類弟弟？！這傳出去我還怎麼在忍界混？！」
輝夜皺眉，似乎不滿它的插嘴。
「黑絕，你太吵了。」
「母親！這次就算您要把我封印了，我也要說！」
黑絕死抱住輝夜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淚，「這個人類絕對沒安好心！這就是傳說中的殺豬盤啊母親！他是圖您的力量！圖您的查克拉！您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在黑絕以死相逼下，這場震古爍今的認親儀式最終沒能完成。
水門雖然覺得有點可惜（畢竟超級加輩的機會不多），但也鬆了口氣。
要是真認了輝夜當乾媽，他在木葉的威望可不好處理。
不過，輝夜對木葉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了。
她不再整天想著種神樹，反而開始關心明天的電視預告和甘栗甘的新品點心。
水門離開時，她還特意囑咐：「明天早點來，哀家想吃三色丸子。」
……
與此同時。
木葉村地下深處的特殊監牢。
這裡陰暗潮濕，牆壁貼滿了漩渦一族的封印符咒。
宇智波斑坐在輪椅上，纏滿繃帶。
他失去了半邊身體，雖然勉強保命，但那種虛弱感如影隨形。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叱吒忍界、看穿森羅萬象的輪迴眼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木葉醫療班移植的普通黑眼球。
雖然能看見，但終究失去了一份力量。
「斑大人，今天的檢查結束了。」
醫療忍者小心收起儀器，語氣帶著敬畏。畢竟眼前這位，幾天前差點把天都捅破。
「呵……」
斑發出一聲低笑，全是自嘲。
牢門開了。
波風水門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甜點香氣。
「斑前輩。」
水門看著這位曾經的修羅，語氣平和，「身體恢復得如何？」
斑抬起頭，用那雙普通的黑眼睛看著他。
「死不了。」
斑聲音沙啞，「既然費盡心思救我，又拿走我的眼睛，想必不會讓我輕易死。」
「輪迴眼太危險，對忍界是個威脅。」
水門坦然道，「不過您放心，我們不會虐待俘虜。大蛇丸對您的細胞很有興趣，只要您配合……」
「隨便吧。」
斑打斷了他，轉頭看向鐵窗外那一線藍天。
「我已經累了，水門。」
斑語氣出奇平靜，像個卸下千斤重擔的旅人，「爭霸、和平、無限月讀……這些對我已經沒意義了。」
「除了看看你們的未來，我……」
說到這，斑竟然沉思了一會。
水門愣了一下。
他以為斑會憤怒，會不甘，甚至策劃越獄。
沒想到，斑心死了。
「那您……今後有什麼打算？」水門試探道。
考慮到斑的特殊身份，木葉不打算一直關著他。
斑沉默許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牆壁與時間，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回到了他和弟弟泉奈坐在廊下，分享一串丸子的午後。
那是記憶中為數不多的純粹時光。
「我想……開一家店。」
斑突然開口。
「開店？」水門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堂堂宇智波斑，忍界修羅，要下海經商？
「是的。」
斑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那是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才會有的表情。
「我想開一家丸子店。」
斑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臂，仿佛那裡還握著弟弟的手。
「泉奈生前……最愛吃甜食了。那種甜膩的味道，他總是吃不夠。」
斑閉上眼，眼角有些濕潤。
「我想把那種味道做出來。等哪一天，我也下淨土了……我就做給他吃。告訴他，哥哥雖然是個笨蛋，……但至少，還記得他最喜歡的味道。」
水門怔怔看著斑。
此刻坐在面前的，不再是妄圖滅世的魔神。
只是一個失去弟弟、失去一切，想在餘生尋找一點慰藉的老人。
「好。」
水門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等您身體好些，我就安排。位置我都想好了，就在宇智波族地舊址旁邊，風景不錯。」
斑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但在村子深處那座被重重結界包裹的日式庭院裡，正上演著一出讓暗部下巴脫臼的家庭倫理劇。
正是波風水門的——「關愛空巢老人計劃」。
陽光照進庭院，波風水門提著食盒，臉上掛著招牌暖笑，熟練地穿過結界進了屋。
「輝夜婆婆……啊不，輝夜前輩，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
水門邊說邊脫鞋進屋，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榻榻米上，大筒木輝夜正盯著電視，白色長袍鋪了一地。
電視裡正放著火之國霸榜的狗血劇《回村的誘惑》。
聽見聲音，輝夜微微側頭。
看到水門手裡的食盒，那雙淡漠的白眼波動了一下。
「是你啊。」
輝夜聲音清冷，但沒了初見時的冷漠，「今天來得比昨天晚了五分鐘。」
「抱歉抱歉，路過甘栗甘的時候排了一會兒隊。」
水門笑著坐到矮桌旁，端出一盤熱羊羹和一壺剛泡好的玉露。
「聽說您昨天看劇的時候提到想吃甜食，我就特意去買了這個。這可是木葉的老字號，甜而不膩，很適合您的口味。」
水門手腳麻利地倒茶、切羊羹，遞到輝夜手邊。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輝夜袖口裡突然鑽出一團黑影。
黑絕探出半個腦袋，獨眼死盯著水門，尖叫道：
「母親！不要被這個黃毛小子的糖衣炮彈給騙了！這就是人類的陰謀！他在腐蝕您的意志！這羊羹里肯定下了毒！或者是那種控制心智的符咒！」
面對指控，水門笑容不變，甚至帶著幾分對叛逆期熊孩子的包容。
「黑絕前輩真是愛開玩笑。輝夜前輩可是查克拉始祖，擁有不死之身，區區人類的毒藥怎麼可能傷得了她？」
水門自己先分了一份羊羹，一臉滿足，「嗯，真香。」
輝夜瞥了一眼袖口，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把黑絕的腦袋按了回去。
「閉嘴。你吵到我看電視了。」
黑絕：「？？？」
在黑絕憋屈的嗚咽聲中，輝夜優雅地吃了塊羊羹。
甜味散開，輝夜那張萬年冰山上，浮現出些許愜意。
「……不錯。」
「您喜歡就好。」
水門笑得更燦爛了。
他沒急著走，像個貼心晚輩一樣陪在旁邊，跟輝夜聊起了劇情。
「這個男主角真是太渣了，居然為了權勢拋棄糟糠之妻。」水門指著電視憤憤不平。
輝夜深有同感地點頭，眼神幽幽：「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為了力量，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是啊是啊。」水門立刻附和，順勢拉近關係，「就像您的那兩個兒子，當初肯定也是受了別人的挑撥，不懂您的苦心。要是換做我，絕對不會讓母親一個人在月球上受苦。」
這句話簡直是暴擊。
輝夜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她轉頭看著身邊的金髮青年。
陽光灑在水門側臉，那種毫無保留的關懷，讓輝夜那顆在宇宙和封印中凍結千年的心，狠狠跳動了一下。
羽衣和羽村……
那兩個逆子，除了會封印老娘，什麼時候給老娘剝過橘子？
什麼時候陪老娘看過電視？
沒有！一個都沒有！
反倒是眼前這個人類……
接下來的日子裡，波風水門簡直把「孝順」刻進了骨子裡。
今天送玖辛奈親手織的圍巾，明天修剪庭院，後天甚至帶著鳴人過來，讓小鳴人甜甜地喊了一聲「婆婆」。
那一刻，負責監視的暗部發誓，輝夜姬臉上的笑容是真慈祥。
不是要把人做成白絕的那種慈祥。
第五天。
當水門熟練地給輝夜削蘋果時，氣氛烘托到了頂點。
輝夜看著那削得連皮都不斷的蘋果，眼神越發柔和。
「水門。」
輝夜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得讓袖子裡的黑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在。」水門放下刀，恭敬應道。
「這幾天，多虧有你陪著哀家。」
輝夜嘆了口氣，目光透著滄桑，「哀家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人類，但像你這樣純粹、善良的孩子，還是第一次見。」
「您過獎了，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
「不，你不明白。」
輝夜伸手想摸摸水門的金髮，眼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看著你，哀家總會想起羽衣小時候……雖然他後來……，但他小時候，也像你這般討人喜歡。」
袖子裡的黑絕瘋狂顫抖，預感極其不祥。
果然。
下一秒，輝夜語出驚人：
「水門，你……願不願意做哀家的義子？」
哐當！
暗處，好幾個暗部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
水門愣住了，手裡的蘋果咕嚕嚕滾到地上。
義……義子？
我是來搞外交的，不是來認媽的啊！
這要是答應了，我豈不是成了六道仙人的乾弟弟？
那以後我在忍界的輩分豈不是要上天？
沒等水門回神，一聲尖叫刺破了庭院的寧靜。
「不行！！絕對不行！！！」
黑絕像條發瘋的黑蛇猛地竄出，直接擋在兩人中間。
「母親！您糊塗啊！！」
黑絕崩潰了，獨眼裡滿是絕望，「這傢伙是人類！是下等生物！是我們要收割的查克拉！您怎麼能收他當兒子？！」
「而且……而且如果您收了他，那我算什麼？！」
黑絕指著水門，聲音發抖，「難道我要管這個黃毛小子叫弟弟嗎？！我黑絕活了上千年，策劃了無數陰謀，最後居然要多出一個人類弟弟？！這傳出去我還怎麼在忍界混？！」
輝夜皺眉，似乎不滿它的插嘴。
「黑絕，你太吵了。」
「母親！這次就算您要把我封印了，我也要說！」
黑絕死抱住輝夜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淚，「這個人類絕對沒安好心！這就是傳說中的殺豬盤啊母親！他是圖您的力量！圖您的查克拉！您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在黑絕以死相逼下，這場震古爍今的認親儀式最終沒能完成。
水門雖然覺得有點可惜（畢竟超級加輩的機會不多），但也鬆了口氣。
要是真認了輝夜當乾媽，他在木葉的威望可不好處理。
不過，輝夜對木葉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了。
她不再整天想著種神樹，反而開始關心明天的電視預告和甘栗甘的新品點心。
水門離開時，她還特意囑咐：「明天早點來，哀家想吃三色丸子。」
……
與此同時。
木葉村地下深處的特殊監牢。
這裡陰暗潮濕，牆壁貼滿了漩渦一族的封印符咒。
宇智波斑坐在輪椅上，纏滿繃帶。
他失去了半邊身體，雖然勉強保命，但那種虛弱感如影隨形。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叱吒忍界、看穿森羅萬象的輪迴眼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木葉醫療班移植的普通黑眼球。
雖然能看見，但終究失去了一份力量。
「斑大人，今天的檢查結束了。」
醫療忍者小心收起儀器，語氣帶著敬畏。畢竟眼前這位，幾天前差點把天都捅破。
「呵……」
斑發出一聲低笑，全是自嘲。
牢門開了。
波風水門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甜點香氣。
「斑前輩。」
水門看著這位曾經的修羅，語氣平和，「身體恢復得如何？」
斑抬起頭，用那雙普通的黑眼睛看著他。
「死不了。」
斑聲音沙啞，「既然費盡心思救我，又拿走我的眼睛，想必不會讓我輕易死。」
「輪迴眼太危險，對忍界是個威脅。」
水門坦然道，「不過您放心，我們不會虐待俘虜。大蛇丸對您的細胞很有興趣，只要您配合……」
「隨便吧。」
斑打斷了他，轉頭看向鐵窗外那一線藍天。
「我已經累了，水門。」
斑語氣出奇平靜，像個卸下千斤重擔的旅人，「爭霸、和平、無限月讀……這些對我已經沒意義了。」
「除了看看你們的未來，我……」
說到這，斑竟然沉思了一會。
水門愣了一下。
他以為斑會憤怒，會不甘，甚至策劃越獄。
沒想到，斑心死了。
「那您……今後有什麼打算？」水門試探道。
考慮到斑的特殊身份，木葉不打算一直關著他。
斑沉默許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牆壁與時間，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回到了他和弟弟泉奈坐在廊下，分享一串丸子的午後。
那是記憶中為數不多的純粹時光。
「我想……開一家店。」
斑突然開口。
「開店？」水門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堂堂宇智波斑，忍界修羅，要下海經商？
「是的。」
斑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那是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才會有的表情。
「我想開一家丸子店。」
斑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臂，仿佛那裡還握著弟弟的手。
「泉奈生前……最愛吃甜食了。那種甜膩的味道，他總是吃不夠。」
斑閉上眼，眼角有些濕潤。
「我想把那種味道做出來。等哪一天，我也下淨土了……我就做給他吃。告訴他，哥哥雖然是個笨蛋，……但至少，還記得他最喜歡的味道。」
水門怔怔看著斑。
此刻坐在面前的，不再是妄圖滅世的魔神。
只是一個失去弟弟、失去一切，想在餘生尋找一點慰藉的老人。
「好。」
水門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等您身體好些，我就安排。位置我都想好了，就在宇智波族地舊址旁邊，風景不錯。」
斑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