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送小斯內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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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逝,眨眼間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本源汲取完成了,小斯內普已經在系統空間暫存兩天了。

  埃德里克不能再拖延了,他站在地窖門外,指尖還殘留著門把的冰涼。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走向通往公共休息室的走廊——那裡此刻該有三三兩兩討論作業的學生,可能暴露他接下來的行蹤。

  他側耳聽了兩秒,門內沒有傳來熟悉的翻書聲,只有壁爐柴火偶爾噼啪作響的輕響。

  埃德里克喉結微滾,想起剛才斯內普別彆扭扭推薦孤本時,指尖捻著羊皮紙的緊張,又想起收集進度條跳漲但已經漲滿的提示,嘴角那抹淡笑轉瞬即逝。

  他攥緊懷裡的筆記本,指腹蹭過封皮上「情緒隔離」的字跡,腳步刻意放輕,繞開走廊的燈光,沿著石壁的陰影,快步走向有求必應屋的方向——他很清楚,「溫和的師生互動」只是收集本源的鋪墊,真正能打破斯內普心理防線、推進計劃的,是接下來的「偽裝交付」任務。

  埃德里克推開門,石室中央一面黃銅邊框的舊鏡子,旁邊的石台上擺著他提前藏好的東西:一隻小巧的水晶瓶,裡面盛著泛著渾濁銀輝的複方湯劑;一小縷纏繞在絲線軸上的金髮,是他從一個戴寬檐帽的女巫斗篷上悄悄剪下的。

  他擰開瓶塞,苦澀的液體帶著金屬般的涼意滑過喉嚨,剛咽下,喉嚨就傳來一陣緊繃的麻癢,緊接著是骨骼輕微的酸脹感——複方湯劑的效力開始發作了。

  埃德里克抬眼看向鏡子,鏡中的少年身形逐漸收縮,肩膀變窄,原本深棕的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捲曲,最終化作一蓬蓬鬆的淺金色波浪,垂落在肩頭;他的下頜線條變柔,眼底浮現出藍影,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而纖細,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屬於底層女巫的疲憊感。

  他迅速換上早已備好的衣物:一件變形得來的天鵝絨斗篷,領口繡著磨損的暗紋;頭上裹著一塊深灰色蕾絲頭巾,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塗了廉價暗紅色唇膏的嘴唇;指尖還套上了兩枚氧化發黑的銅戒指——這些細節,足夠讓他看起來像個常年在霍格莫德奔波的、急需用錢的女巫。最後,他檢查了一遍內襯口袋裡的魔法提籃:縮小咒和恆溫咒都穩固,只等到達酒吧前投放小斯內普了。

  一切準備就緒,埃德里克轉身離開有求必應屋,沿著陰影走向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悄無聲息地滑入掛毯後的狹窄通道。潮濕的泥土氣息混著蜂蜜公爵飄來的甜香,在鼻尖縈繞。他小心避開會尖叫的台階,指尖划過石壁上凹凸的紋路,憑藉記憶在密道中快速穿行。前方終於透出微弱的光線,甜膩的巧克力與薄荷味愈發濃郁——蜂蜜公爵的地窖到了。

  他閃身而出,腳步輕得像貓,快速穿過堆滿糖果箱的儲藏間。檸檬雪寶木桶後的出口被輕輕推開一道縫,寒冷的夜風卷著雪花灌進來,他裹緊斗篷,將頭巾又拉了拉,確保沒人能看清他的臉,隨即彎腰鑽進了霍格莫德的後巷。

  積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埃德里克直奔豬頭酒吧。吱呀作響的木門推開時,劣質蜂蜜酒與烤糊羊肉的氣味撲面而來。阿不福思在吧檯後抬了抬眼,渾濁的目光掃過他的金髮與斗篷,沒多停留。推開豬頭酒吧那吱呀作響的木門,混合著劣質蜂蜜酒、烤糊羊肉和某種不可名狀氣味的暖濕空氣撲面而來。阿不福思在吧檯後擦拭杯子,渾濁警惕的目光掃過新來的客人。

  埃德里克壓低頭紗,視線快速掃過昏暗的室內,很快鎖定了一個新人——一個縮在角落裡的年輕男巫,袍子略顯破舊,手指緊張地敲打著桌面,眼神里充滿了焦慮和對加隆的渴望,與周圍那些麻木的老油條截然不同。

  埃德里克走近,鞋跟敲在黏膩的地板上發出輕微聲響。他在那年輕男巫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用刻意壓低的、略顯沙啞的女聲開門見山:「有個送貨的活兒,報酬豐厚,但需要絕對保密和…一點膽量。」

  年輕男巫猛地抬頭,警惕地看著他,「送什麼?在哪?去哪兒?」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這裡交接。」埃德里克低聲道,將提籃微微提起,放在桌下對方能看到的位置,「東西我現在就給你。你的任務就是把他送到指定人員手裡。」

  「就這樣?報酬多少?」男巫的視線被提籃吸引,喉結滾動。

  「預付十五加隆。事成之後,尾款你去找收貨人要。」埃德里克的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將一個不起眼的錢袋推過桌面。

  「找…收貨人要?這不合規矩!他要是不給呢?」年輕男巫愕然,手指懸在錢袋上方。

  「他會給的。」埃德里克的聲音帶上一絲殘酷,身體微微前傾,頭紗陰影幾乎碰到對方鼻尖,「因為收貨人是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而你送去的東西,是他絕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私人物品。」他刻意停頓,讓「斯內普」這個名字和「私人物品」所帶來的恐懼感發酵。


  年輕男巫的臉瞬間失去血色。「斯內普教?不…這太危險了……」他幾乎要跳起來。

  「危險?」埃德里克發出一聲短促冰冷的輕笑,「拿著這十五加隆,完成交易,然後找西弗勒斯斯內普要你應得的『封口費』,這才是最安全的路。拒絕,現在就可以離開。」他話鋒一轉,威脅如同冰冷匕首抵上對方喉嚨,「或者,你想拿著預付款和『貨物』跑掉?也行。只要你自信能逃過一位魔藥大師的追蹤。我會寫信告訴西弗勒斯,你『善意』地帶走了他的孩子。猜猜,他是會先感謝你,還是會用你熬製下一鍋魔藥?」

  赤裸裸的威脅讓男巫呼吸幾乎停滯,瞳孔因恐懼放大。貪婪和恐懼激烈交戰,最終對斯內普的根深蒂固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顫抖著抓過錢袋塞進懷裡,聲音乾澀:「……東西呢?」

  埃德里克將提籃遞過去,指尖故意露出那枚發黑的銅戒指:「拿穩。去找西弗勒斯斯內普要尾款,要多少,看你的本事。」說完,他起身時帶起一陣風,金髮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閃,很快便消失在酒吧的人群與走廊盡頭。

  寒風再次裹住他時,複方湯劑的效力已開始消退,眩暈感悄悄爬上太陽穴。埃德里克沒停留,他直奔附近的公共貓頭鷹棚屋。隨機選中一隻穀倉貓頭鷹,看著它取走那封處理過的字跡潦草的信後融入夜色,才轉身返回。

  「西弗勒斯·斯內普親啟:

  一份與你血脈同源的責任,已由一位焦急的送貨人送至地窖門外。他協助完成了這項艱難的交付,並期望獲得相應的報酬(金額可由閣下裁定)。我已告知他直接向您索取。此事關乎一個孩子的未來與一個秘密的存續,相信閣下能妥善處理,讓其止步於你我之間。」

  埃德里克沒有回宿舍,而是再次來到有求必應屋。心念轉動,一個狹小封閉、毫無裝飾的石室出現。他走進去,將空提籃等接觸過他的物品放在角落,仔細檢查確保無痕。

  【任務副產品已脫離宿主監管範圍。】

  石室里,他靠在冰冷的石牆上,看著角落裡的空提籃,長舒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蜂蜜公爵的甜香、酒吧的濁氣、複方湯劑的苦澀,還有任務完成後的鬆弛感,在鼻尖交織成一種複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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