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贈禮
太正常了。
就像一個精密的程序，被刪掉了一段核心代碼後，雖然表面還能運行，但其底層的邏輯已經發生了永久性的改變。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程序到底還算不算程序，或者說得叫他BUG。
他睜開眼搖了搖頭：「我找不到。它隱藏得很好，或者說確實已經恢復正常。」
藍染惣右介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失去崩玉後他身上的神性光輝退去，像一柄回鞘的絕世凶刃鋒芒盡藏。
他聽著眾人的討論，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
「尋找一個瘋子留下的線索，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破碎的王座。
是的，潘趣的鬧劇結束了，但三界崩潰的倒計時並未停止。
靈王宮的邊緣，靈子構成的平台正在無聲地「蒸發」，化作細碎的光點，暴露出其後混沌虛無的邊界。
「浦原說得對，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楔子。」黑崎一護沉聲說道。他看向藍染，又看向葉凌風，最後眾人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
這個選擇終究無法逃避。
「我來吧。」
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聲音響起。
是市丸銀。
他依舊掛著那副狐狸般的笑容，仿佛在說什麼無足輕重的小事。
「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可去了。與其看著亂菊哭不如找個地方永遠地睡一覺。這裡風景不錯。」
藍染的眼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銀。」
「別這麼看著我，藍染隊長。」市丸銀擺了擺手，「我可不是為了你。只是覺得，這齣戲的結尾總得有人來謝幕，不是嗎。」
他緩步走向王座，像是在自家的後院散步。
「不行。」於婉立刻出聲反對，「你不行。」
市丸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笑容不變：「哦，為什麼呢？女士。」
「你的靈壓，你的靈魂本質，都不足以支撐三界的平衡。」於婉的語氣很肯定，這是她化勁大成後，對力量本質的一種直觀感應，「你坐上去最多延緩幾十年，然後三界會以更慘烈的方式崩塌。」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證實了於婉的說法。
「沒錯。成為楔子需要的是一種特殊的資格。要麼像友哈巴赫那樣本身具備修改世界規則的能力；要麼像黑崎一護這樣，體內自成一個微型世界的循環，能夠兼容並蓄三界所有的力量。最起碼也得是帶有一些特殊屬性的能力，比如肖登的卍解，疑似具有無上限的吸收和遮蔽能力。」
市丸銀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樣，只是多了幾分自嘲。「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啊。」
他退了回來重新站到了藍染的身後，不再言語。
氣氛再次陷入僵局。
就在這時，浦原喜助又開口了。
「既然沒人願意永久地坐上去，那就先來個臨時的方案吧。」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零件，叮里噹啷地扔在地上。有齒輪，有導線，還有一些肖登也叫不出名字的，仿佛活物般蠕動的金屬。
「我可以用這些東西，構建一個偽楔子。一個大型的鬼道增幅與穩定裝置。它可以模擬靈王的功能，暫時將三界的邊界重新錨定。但它需要一個極其龐大的能量源，一個穩定且持續的能量源。」
浦原喜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藍染惣右介的身上。
「你的靈壓，藍染隊長。在場所有人里，只有你的靈壓龐大且穩定到了可以作為這個裝置電池的程度。」
葉凌風皺眉：「老子的力量不行嗎。」
「你的力量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先生。」浦原解釋道，「它在我們的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用來戰鬥是無往不利，但用來穩定世界只會讓情況更糟。我們需要的是像恆星一樣持續穩定輸出的力量。而藍染隊長，他多年來對自身靈壓的控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藍染看著浦原喜助，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堆零件。
他笑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瞭然，無奈，與些許趣味的笑容。
「浦原喜助，你總是能把事情變得很有趣。你想讓我這個尸魂界最大的罪人來為你的計劃提供能量，拯救這個我曾經想毀滅的世界。」
「聽起來是不是很諷刺。」浦原喜助攤開手，「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條件呢。」藍染問道。他不會無償地做任何事。
「裝置啟動後你需要維持輸出至少十年。十年後裝置的結構會達到穩定，可以自行運轉百年。這十年你不能離開靈王宮半步。」浦原喜助說道，「作為交換，十年之後你重獲自由。尸魂界不再追究你過往的一切。」
「一言為定。」
藍染答應得異常爽快。
對他來說，十年不過是打個盹的時間。他需要時間來思考在失去崩玉之後自己未來的道路。這個交易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於是一副奇特的景象出現在靈王宮。
浦原喜助和芬妮，兩位頂級的技術專家，開始著手搭建那個巨大的偽楔子。
葉凌風和老巴頓在一旁充當護衛兼苦力，時不時地用蠻力將一些巨大的構件組合在一起。
黑崎一護和他的同伴們則負責清理廢墟，將殘存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徹底肅清。
肖登和於婉則在浦原喜助的請求下用他們的力量去梳理和引導靈王宮混亂的靈子流。
而藍染這位不久前還企圖顛覆三界的魔王，此刻卻盤腿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數小時後，一個由無數符文、管道和能量核心構成的，如同巨大心臟般的裝置在靈王宮的中央成型。
「最後的步驟。」浦原喜助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藍染喊道，「請把你的力量注入核心。」
藍染睜開眼，緩緩起身。他走到裝置前，伸出手按在了那跳動的心臟核心之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龐大如海的靈壓如同開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嗡——
整個靈王宮乃至整個三界，都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嗡鳴。
搖搖欲墜的世界邊界在這一刻被重新拉回了正軌。
危機暫時解除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一直沉默著的肖登，突然開口。
「我或許找到那個禮物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他。
「那或許是潘趣給我們這些天外來客專門設置的一道題。」
就像一個精密的程序，被刪掉了一段核心代碼後，雖然表面還能運行，但其底層的邏輯已經發生了永久性的改變。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程序到底還算不算程序，或者說得叫他BUG。
他睜開眼搖了搖頭：「我找不到。它隱藏得很好，或者說確實已經恢復正常。」
藍染惣右介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失去崩玉後他身上的神性光輝退去，像一柄回鞘的絕世凶刃鋒芒盡藏。
他聽著眾人的討論，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
「尋找一個瘋子留下的線索，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破碎的王座。
是的，潘趣的鬧劇結束了，但三界崩潰的倒計時並未停止。
靈王宮的邊緣，靈子構成的平台正在無聲地「蒸發」，化作細碎的光點，暴露出其後混沌虛無的邊界。
「浦原說得對，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楔子。」黑崎一護沉聲說道。他看向藍染，又看向葉凌風，最後眾人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
這個選擇終究無法逃避。
「我來吧。」
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聲音響起。
是市丸銀。
他依舊掛著那副狐狸般的笑容，仿佛在說什麼無足輕重的小事。
「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可去了。與其看著亂菊哭不如找個地方永遠地睡一覺。這裡風景不錯。」
藍染的眼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銀。」
「別這麼看著我，藍染隊長。」市丸銀擺了擺手，「我可不是為了你。只是覺得，這齣戲的結尾總得有人來謝幕，不是嗎。」
他緩步走向王座，像是在自家的後院散步。
「不行。」於婉立刻出聲反對，「你不行。」
市丸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笑容不變：「哦，為什麼呢？女士。」
「你的靈壓，你的靈魂本質，都不足以支撐三界的平衡。」於婉的語氣很肯定，這是她化勁大成後，對力量本質的一種直觀感應，「你坐上去最多延緩幾十年，然後三界會以更慘烈的方式崩塌。」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證實了於婉的說法。
「沒錯。成為楔子需要的是一種特殊的資格。要麼像友哈巴赫那樣本身具備修改世界規則的能力；要麼像黑崎一護這樣，體內自成一個微型世界的循環，能夠兼容並蓄三界所有的力量。最起碼也得是帶有一些特殊屬性的能力，比如肖登的卍解，疑似具有無上限的吸收和遮蔽能力。」
市丸銀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樣，只是多了幾分自嘲。「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啊。」
他退了回來重新站到了藍染的身後，不再言語。
氣氛再次陷入僵局。
就在這時，浦原喜助又開口了。
「既然沒人願意永久地坐上去，那就先來個臨時的方案吧。」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零件，叮里噹啷地扔在地上。有齒輪，有導線，還有一些肖登也叫不出名字的，仿佛活物般蠕動的金屬。
「我可以用這些東西，構建一個偽楔子。一個大型的鬼道增幅與穩定裝置。它可以模擬靈王的功能，暫時將三界的邊界重新錨定。但它需要一個極其龐大的能量源，一個穩定且持續的能量源。」
浦原喜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藍染惣右介的身上。
「你的靈壓，藍染隊長。在場所有人里，只有你的靈壓龐大且穩定到了可以作為這個裝置電池的程度。」
葉凌風皺眉：「老子的力量不行嗎。」
「你的力量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先生。」浦原解釋道，「它在我們的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用來戰鬥是無往不利，但用來穩定世界只會讓情況更糟。我們需要的是像恆星一樣持續穩定輸出的力量。而藍染隊長，他多年來對自身靈壓的控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藍染看著浦原喜助，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堆零件。
他笑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瞭然，無奈，與些許趣味的笑容。
「浦原喜助，你總是能把事情變得很有趣。你想讓我這個尸魂界最大的罪人來為你的計劃提供能量，拯救這個我曾經想毀滅的世界。」
「聽起來是不是很諷刺。」浦原喜助攤開手，「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條件呢。」藍染問道。他不會無償地做任何事。
「裝置啟動後你需要維持輸出至少十年。十年後裝置的結構會達到穩定，可以自行運轉百年。這十年你不能離開靈王宮半步。」浦原喜助說道，「作為交換，十年之後你重獲自由。尸魂界不再追究你過往的一切。」
「一言為定。」
藍染答應得異常爽快。
對他來說，十年不過是打個盹的時間。他需要時間來思考在失去崩玉之後自己未來的道路。這個交易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於是一副奇特的景象出現在靈王宮。
浦原喜助和芬妮，兩位頂級的技術專家，開始著手搭建那個巨大的偽楔子。
葉凌風和老巴頓在一旁充當護衛兼苦力，時不時地用蠻力將一些巨大的構件組合在一起。
黑崎一護和他的同伴們則負責清理廢墟，將殘存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徹底肅清。
肖登和於婉則在浦原喜助的請求下用他們的力量去梳理和引導靈王宮混亂的靈子流。
而藍染這位不久前還企圖顛覆三界的魔王，此刻卻盤腿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數小時後，一個由無數符文、管道和能量核心構成的，如同巨大心臟般的裝置在靈王宮的中央成型。
「最後的步驟。」浦原喜助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藍染喊道，「請把你的力量注入核心。」
藍染睜開眼，緩緩起身。他走到裝置前，伸出手按在了那跳動的心臟核心之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龐大如海的靈壓如同開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嗡——
整個靈王宮乃至整個三界，都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嗡鳴。
搖搖欲墜的世界邊界在這一刻被重新拉回了正軌。
危機暫時解除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一直沉默著的肖登，突然開口。
「我或許找到那個禮物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他。
「那或許是潘趣給我們這些天外來客專門設置的一道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