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蝴蝶
葉凌風剛把一塊數噸重的斷裂平台構件用磁場力量挪開，聞言轉過頭，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找到了什麼，潘趣那傢伙藏起來的彩蛋？」
「彩蛋算不上。」肖登的臉色談不上輕鬆。他沒有去看任何人，只是低頭注視著自己手腕上那枚深潛壓力表烙印。
【認知孤島：死神——虛圈篇（異常值2）】
【因跨界者『潘趣』介入，異常值已臨時提升至5】
【最終任務：擊殺或驅逐跨界者——「潘趣」。】
【最終任務已完成，獎勵待結算。】
【支線任務①：找到並徹底拯救黑崎一護。任務獎勵：抽取隨機獎勵一次。】
【支線任務①未完成】
【支線任務②：找到並徹底拯救井上織姬。任務獎勵：抽取隨機獎勵一次。】
【支線任務②已完成，獎勵待結算。】
【綜合評價：B+。】
問題就出在支線任務①那個刺眼的「未完成」上。
於婉第一時間同步了他的想法和烙印信息。「拯救黑崎一護……未完成？可他還活著。」
「活著，不等於被拯救。」肖登的思維在飛速運轉，他開始瘋狂檢索這個世界的所有情報，試圖找出那個被忽略的東西。「潘趣的目標是什麼？他不是為了殺戮，他是為了欣賞世界崩壞的『戲劇』。他不止一次提到，要改變主角的『出廠設置』，要從根源上污染整個故事。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在井上織姬的心裡種下種子，讓一護在救回織姬後才發現她已經被替換了，從而精神崩潰走向另一個極端。但這個計劃失敗了。」
「所以，他又準備了另一個計劃。」浦原喜助走了過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扇子一下下敲著手心，眼神凝重。
「對，一個備用計劃。一個更加隱蔽，更加徹底的計劃。」肖登抬頭看向黑崎一護，「一護，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成為死神的嗎？」
黑崎一護愣住了，這個問題太過理所當然，他下意識地就要回答。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片空白。他的記憶里自己似乎是天生就能看到虛，然後在某一次家庭陷入危機時體內的力量自然而然地覺醒了。他與虛戰鬥保護家人，然後被浦原先生發現，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這個記憶鏈條完整，邏輯自洽。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阿散井戀次的表情最是驚愕，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腦海中關於「黑崎一護如何獲得死神之力」的記憶，也是同樣的版本。這不對，完全不對。他記得自己是為了某個任務才去的現世，然後才與黑崎一護產生了交集。是什麼任務？他想不起來。
「怎麼會……」戀次喃喃自語，他看向不遠處的朽木白哉。
白哉的記憶同樣出現了斷層。那段關於他親自前往現世去執行一個重要任務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層磨砂的玻璃。
「你們……都不記得了嗎？」肖登看向烏爾奇奧拉，「你呢，十刃的體質和死神不同，可能你還記得。」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的記憶里，在虛夜宮曾有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我與她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手。她很弱，但她的刀很特別。她的名字……我記不起來。」
「我也是。」葛力姆喬煩躁地抓了抓藍色的頭髮，「好像有過這麼個娘們，實力不怎麼樣但眼神很倔。跟她打了一架，然後……然後就沒什麼印象了。」
破案了。
謎底已經揭曉。
「朽木露琪亞。」肖登說出了那個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名字。
這個名字一出口，黑崎一護、阿散井戀次、朽木白哉，三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震。仿佛有一把鑰匙捅進了生鏽的鎖，然後用力轉動。無數被塵封、被篡改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們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個雨夜，那個闖入他房間，給了他死神之力的嬌小身影。
那個為了她，不惜與整個尸魂界為敵，闖入瀞靈廷的自己。
那個在雙殛之下，他發誓要拯救的同伴。
「露……琪亞……」黑崎一護的嘴唇在顫抖，他捂住了頭，巨大的信息衝擊讓他一陣眩暈。他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沒有朽木露琪亞就沒有死神黑崎一護。她是他故事的開端，是他命運轉折的錨點。
潘趣做了什麼？
他沒有殺死朽木露琪亞。他只是用類似獄門疆的手段，讓整個世界，包括與她關係最親密的那些人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這比殺死她更惡毒。
一個人的存在，如果沒有任何人能記住，那與徹底的消亡又有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當黑崎一護這個「主角」失去了他成為死神的「緣起」，他整個人物的根基就發生了動搖。他依舊是黑崎一護，但不再是那個「故事」里的黑崎一護。這裡本就是【認知深海】中的孤島，整個死神世界的故事開始走向一個無法被預測的的混亂未來，這正是潘趣最想看到的。
「她在哪裡？」黑崎一護的雙眼瞬間變得銳利，靈壓不受控制地暴漲。
「不用找了。」肖登嘆了口氣，他向浦原喜助求助，「浦原先生，能打開通往現世的門嗎？黑崎一護的家裡。」
浦原喜助沒有多問，他點了點頭，抬手劃開了一道穿界門。
肖登對於婉說：「我們去。其他人留在這裡，你們的記憶剛剛恢復，靈壓波動太大，可能會干擾到她。」
於婉點了點頭，跟著肖登走進了穿界門。
空座町，黑崎家。
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樣，仿佛之前的連番大戰只是一場漫長的夢。肖登和於婉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了二樓一護的臥室。
房間裡很整潔，書桌上還放著攤開的課本。
肖登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終停留在了窗台上。
在那裡，一隻黑色的蝴蝶正安靜地趴著。它的翅膀已經殘破不堪，蝶翼上的光澤也黯淡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化作塵埃。它的生命氣息微弱到了極致，幾乎無法被感知。
朽木露琪亞的代表符號就是地獄蝶。
潘趣沒有殺死她，只是將她的存在從人形強行扭曲、壓縮成了一隻蝴蝶。當這隻蝴蝶死去，朽木露琪亞就將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肖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讓那隻蝴蝶停在了自己的指尖。
於婉看著那隻蝴蝶，感受著那份即將熄滅的微弱靈魂之火，眉頭微蹙。
也就在蝴蝶停在肖登指尖的瞬間。
【檢測到支線任務①：找到並徹底拯救黑崎一護關鍵目標朽木露琪亞。】
【目標狀態：存在形態被強制扭曲，靈魂本源即將湮滅。】
「彩蛋算不上。」肖登的臉色談不上輕鬆。他沒有去看任何人，只是低頭注視著自己手腕上那枚深潛壓力表烙印。
【認知孤島：死神——虛圈篇（異常值2）】
【因跨界者『潘趣』介入，異常值已臨時提升至5】
【最終任務：擊殺或驅逐跨界者——「潘趣」。】
【最終任務已完成，獎勵待結算。】
【支線任務①：找到並徹底拯救黑崎一護。任務獎勵：抽取隨機獎勵一次。】
【支線任務①未完成】
【支線任務②：找到並徹底拯救井上織姬。任務獎勵：抽取隨機獎勵一次。】
【支線任務②已完成，獎勵待結算。】
【綜合評價：B+。】
問題就出在支線任務①那個刺眼的「未完成」上。
於婉第一時間同步了他的想法和烙印信息。「拯救黑崎一護……未完成？可他還活著。」
「活著，不等於被拯救。」肖登的思維在飛速運轉，他開始瘋狂檢索這個世界的所有情報，試圖找出那個被忽略的東西。「潘趣的目標是什麼？他不是為了殺戮，他是為了欣賞世界崩壞的『戲劇』。他不止一次提到，要改變主角的『出廠設置』，要從根源上污染整個故事。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在井上織姬的心裡種下種子，讓一護在救回織姬後才發現她已經被替換了，從而精神崩潰走向另一個極端。但這個計劃失敗了。」
「所以，他又準備了另一個計劃。」浦原喜助走了過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扇子一下下敲著手心，眼神凝重。
「對，一個備用計劃。一個更加隱蔽，更加徹底的計劃。」肖登抬頭看向黑崎一護，「一護，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成為死神的嗎？」
黑崎一護愣住了，這個問題太過理所當然，他下意識地就要回答。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片空白。他的記憶里自己似乎是天生就能看到虛，然後在某一次家庭陷入危機時體內的力量自然而然地覺醒了。他與虛戰鬥保護家人，然後被浦原先生發現，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這個記憶鏈條完整，邏輯自洽。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阿散井戀次的表情最是驚愕，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腦海中關於「黑崎一護如何獲得死神之力」的記憶，也是同樣的版本。這不對，完全不對。他記得自己是為了某個任務才去的現世，然後才與黑崎一護產生了交集。是什麼任務？他想不起來。
「怎麼會……」戀次喃喃自語，他看向不遠處的朽木白哉。
白哉的記憶同樣出現了斷層。那段關於他親自前往現世去執行一個重要任務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層磨砂的玻璃。
「你們……都不記得了嗎？」肖登看向烏爾奇奧拉，「你呢，十刃的體質和死神不同，可能你還記得。」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的記憶里，在虛夜宮曾有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我與她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手。她很弱，但她的刀很特別。她的名字……我記不起來。」
「我也是。」葛力姆喬煩躁地抓了抓藍色的頭髮，「好像有過這麼個娘們，實力不怎麼樣但眼神很倔。跟她打了一架，然後……然後就沒什麼印象了。」
破案了。
謎底已經揭曉。
「朽木露琪亞。」肖登說出了那個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名字。
這個名字一出口，黑崎一護、阿散井戀次、朽木白哉，三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震。仿佛有一把鑰匙捅進了生鏽的鎖，然後用力轉動。無數被塵封、被篡改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們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個雨夜，那個闖入他房間，給了他死神之力的嬌小身影。
那個為了她，不惜與整個尸魂界為敵，闖入瀞靈廷的自己。
那個在雙殛之下，他發誓要拯救的同伴。
「露……琪亞……」黑崎一護的嘴唇在顫抖，他捂住了頭，巨大的信息衝擊讓他一陣眩暈。他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沒有朽木露琪亞就沒有死神黑崎一護。她是他故事的開端，是他命運轉折的錨點。
潘趣做了什麼？
他沒有殺死朽木露琪亞。他只是用類似獄門疆的手段，讓整個世界，包括與她關係最親密的那些人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這比殺死她更惡毒。
一個人的存在，如果沒有任何人能記住，那與徹底的消亡又有什麼區別？
更重要的是，當黑崎一護這個「主角」失去了他成為死神的「緣起」，他整個人物的根基就發生了動搖。他依舊是黑崎一護，但不再是那個「故事」里的黑崎一護。這裡本就是【認知深海】中的孤島，整個死神世界的故事開始走向一個無法被預測的的混亂未來，這正是潘趣最想看到的。
「她在哪裡？」黑崎一護的雙眼瞬間變得銳利，靈壓不受控制地暴漲。
「不用找了。」肖登嘆了口氣，他向浦原喜助求助，「浦原先生，能打開通往現世的門嗎？黑崎一護的家裡。」
浦原喜助沒有多問，他點了點頭，抬手劃開了一道穿界門。
肖登對於婉說：「我們去。其他人留在這裡，你們的記憶剛剛恢復，靈壓波動太大，可能會干擾到她。」
於婉點了點頭，跟著肖登走進了穿界門。
空座町，黑崎家。
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樣，仿佛之前的連番大戰只是一場漫長的夢。肖登和於婉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了二樓一護的臥室。
房間裡很整潔，書桌上還放著攤開的課本。
肖登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終停留在了窗台上。
在那裡，一隻黑色的蝴蝶正安靜地趴著。它的翅膀已經殘破不堪，蝶翼上的光澤也黯淡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化作塵埃。它的生命氣息微弱到了極致，幾乎無法被感知。
朽木露琪亞的代表符號就是地獄蝶。
潘趣沒有殺死她，只是將她的存在從人形強行扭曲、壓縮成了一隻蝴蝶。當這隻蝴蝶死去，朽木露琪亞就將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肖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讓那隻蝴蝶停在了自己的指尖。
於婉看著那隻蝴蝶，感受著那份即將熄滅的微弱靈魂之火，眉頭微蹙。
也就在蝴蝶停在肖登指尖的瞬間。
【檢測到支線任務①：找到並徹底拯救黑崎一護關鍵目標朽木露琪亞。】
【目標狀態：存在形態被強制扭曲，靈魂本源即將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