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追兵
杜嶼和趙木童在一起生活久了，生物鐘趨於一致，雖然在不同的房間，但二人是同時醒的。正當他們走出房門的時候，卜子也從房間裡出來，撞個正著。
見卜子沒問，杜嶼和趙木童也沒提分房睡的事。
但當卜子打開冰箱的時候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趙木童被這倆人經常在冰箱裡藏屍體的習慣搞得很緊張。
「沒早飯？」卜子問。
「這房主都搬走好多年了，上哪來的東西給你做飯？再說貿然生火也容易被察覺，這陣子先苦苦，等我們能去星洲市了再說。」杜嶼解釋道。
「星洲？我們什麼時候要回那？我怎麼不知道？」趙木童一臉疑惑。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卜子搪塞道。
杜嶼還是非常貼心，他提前準備了牛奶麵包和濃縮咖啡，簡單對付了一頓後，他提出讓趙木童陪他一起去一趟mondoli。
「那我幹什麼？」卜子問。
「守家。」
「不會我守著守著，守成我一個人了吧？」
「那不可能，我帶著一個小女孩也應付不了接下來的事情。」杜嶼說得很誠懇，「再說我們去星洲那麼遠，這邊也得留個眼線有個照應。」
「沒想到你人脈還挺廣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匹獨狼。」
「剛認識的，但信得過。」
「是啊，你就是最信不過我嘛。」卜子陰陽怪氣的。
「大男人別這么小心眼。」杜嶼說，「看好咱們的行李，最近我找人做了假身份，留著出去的時候用，別忘了等我們能走的時候，警察也能布控了，萬事要小心。」
去mondoli的路上，趙木童詢問杜嶼去星洲幹什麼。
「怎麼？出來這麼久不想家嗎？」杜嶼問。
「不想。」
「你爸對你不錯，徹底脫身前該回去看看，以後回來的時候少。」
「我們要去哪？」
「mondoli，吃早飯的時候說過了。」杜嶼答非所問。
「別裝傻。」趙木童不滿道。
「到時候我會說的，現在我還不確定，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但我保證你是絕對安全的，不論我做什麼，你都可以信任我，知道嗎？」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就像你們騙木子姐姐阿布的事情一樣，打著為你好的幌子去說謊話。那不過是大人的自以為是，是好是壞應該由當事人來判斷，你要做的就是告訴當事人所有真相。」趙木童的語氣十分認真，一點也不像十多歲的小女孩。
「我會聽取你的意見，但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才真的是時候？」
「等我也知道真相的時候。」
Mondoli的人依然不多，杜嶼喝了最喜歡的黃油dirty，又在老地方看到了哈哈給自己留的信息，這次的地址和上次一樣，哈哈說自己平時會一直在，有需要可以去找她。杜嶼也沒著急，他又喝了兩杯，以及趙木童嘗了一口不想要的美式。
哈哈依然在屋裡喝酒，這裡和之前一樣，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但冰箱裡的屍體已經沒了，哈哈說她把栗子轉移了，這樣她會安心一些。
見到趙木童，哈哈一點也沒吃驚，她讓杜嶼自己拿酒，杜嶼沒喝，而是把趙木童支到另一個房間單獨待著。
「我查到一點事情。」杜嶼說，「公司認為我私吞了一箱本該屬於他們的黃金。」
「多大一箱？」
「我不知道，但看這個陣仗應該不少，現在金價貴得離譜，若不是足夠值錢也犯不著搞這麼多事情。」
「也不一定，公司的規章制度定得很死，只要將公司的東西占為己有都得死，這是他們的原則問題。」
「要我死太簡單了，但現在警察也牽扯進來，我只能認為公司認為把我逼上絕路，我會狗急跳牆去把黃金找出來，拿著跑路，這樣就可以把我抓個正著。」
「黃金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所以問題來了，為什麼公司會認為你做了這件事？」
「這裡面很複雜，」杜嶼並不想告訴她趙燃的事，「總之我沒有拿。」
「那你不如拿了，假如你知道在哪的話。」
「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你不是拜託我調查栗子的事兒嗎？你說她的死和卜子脫不了干係。」
「查出了什麼？」
杜嶼正準備說話，門口突然傳來響動。
哈哈和杜嶼臉色一沉，還沒來得及交流，門就已經被暴力撞開。杜嶼身形微閃，哈哈雙手用力掀翻桌子，杜嶼趕緊躲在桌子後面，這時他才發現桌子底部有很厚的鋼板。
腳步聲還沒到，槍聲就已經響起，聽聲音是一把改造過的霰彈槍和手槍，有幾發子彈打在了桌子上，杜嶼的肩膀被震得有點麻。
槍聲停了，杜嶼探頭看到一隻手，他迅速拔出匕首飛過去，對方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走了火，不知道打在了哪裡。見對方半天沒有動作，哈哈壯著膽子翻過桌子，見一個人頸部中彈，已經沒了呼吸，應該是剛剛槍落地走火打到的。
另一個人正捂著手向外跑，但由於地面積水太多，根本跑不快，哈哈叫來杜嶼，杜嶼手一抖，匕首瞬間扎到對方的大腿上，殺手應聲倒地。
哈哈努力蹚水到殺手身邊，掏出鋼索套住他的脖子往回拉，還沒拉進屋內，殺手就沒了動靜。
杜嶼則去尋找趙木童，她在房間裡的床底下，杜嶼對她做了噤聲的手勢後又把房門關上了。
「你來之前沒確定一下有沒有人跟蹤嗎？」哈哈抱怨道。
「我確定過了。」杜嶼說。
「那這兩個人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來應該是我問你。」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哈哈把鋼索收回手裡坐在地上喘氣，「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的？」
「殺手來之前我不是說了嗎？我來告訴你我的調查結果。」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
「你不是哈哈，之前在這具冰箱裡的人也不是栗子。」
杜嶼說完後，手裡又出現了一把匕首，他盯著眼前這個女人的手，警惕隨時會來的戰鬥。
見卜子沒問，杜嶼和趙木童也沒提分房睡的事。
但當卜子打開冰箱的時候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趙木童被這倆人經常在冰箱裡藏屍體的習慣搞得很緊張。
「沒早飯？」卜子問。
「這房主都搬走好多年了，上哪來的東西給你做飯？再說貿然生火也容易被察覺，這陣子先苦苦，等我們能去星洲市了再說。」杜嶼解釋道。
「星洲？我們什麼時候要回那？我怎麼不知道？」趙木童一臉疑惑。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卜子搪塞道。
杜嶼還是非常貼心，他提前準備了牛奶麵包和濃縮咖啡，簡單對付了一頓後，他提出讓趙木童陪他一起去一趟mondoli。
「那我幹什麼？」卜子問。
「守家。」
「不會我守著守著，守成我一個人了吧？」
「那不可能，我帶著一個小女孩也應付不了接下來的事情。」杜嶼說得很誠懇，「再說我們去星洲那麼遠，這邊也得留個眼線有個照應。」
「沒想到你人脈還挺廣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匹獨狼。」
「剛認識的，但信得過。」
「是啊，你就是最信不過我嘛。」卜子陰陽怪氣的。
「大男人別這么小心眼。」杜嶼說，「看好咱們的行李，最近我找人做了假身份，留著出去的時候用，別忘了等我們能走的時候，警察也能布控了，萬事要小心。」
去mondoli的路上，趙木童詢問杜嶼去星洲幹什麼。
「怎麼？出來這麼久不想家嗎？」杜嶼問。
「不想。」
「你爸對你不錯，徹底脫身前該回去看看，以後回來的時候少。」
「我們要去哪？」
「mondoli，吃早飯的時候說過了。」杜嶼答非所問。
「別裝傻。」趙木童不滿道。
「到時候我會說的，現在我還不確定，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但我保證你是絕對安全的，不論我做什麼，你都可以信任我，知道嗎？」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就像你們騙木子姐姐阿布的事情一樣，打著為你好的幌子去說謊話。那不過是大人的自以為是，是好是壞應該由當事人來判斷，你要做的就是告訴當事人所有真相。」趙木童的語氣十分認真，一點也不像十多歲的小女孩。
「我會聽取你的意見，但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才真的是時候？」
「等我也知道真相的時候。」
Mondoli的人依然不多，杜嶼喝了最喜歡的黃油dirty，又在老地方看到了哈哈給自己留的信息，這次的地址和上次一樣，哈哈說自己平時會一直在，有需要可以去找她。杜嶼也沒著急，他又喝了兩杯，以及趙木童嘗了一口不想要的美式。
哈哈依然在屋裡喝酒，這裡和之前一樣，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但冰箱裡的屍體已經沒了，哈哈說她把栗子轉移了，這樣她會安心一些。
見到趙木童，哈哈一點也沒吃驚，她讓杜嶼自己拿酒，杜嶼沒喝，而是把趙木童支到另一個房間單獨待著。
「我查到一點事情。」杜嶼說，「公司認為我私吞了一箱本該屬於他們的黃金。」
「多大一箱？」
「我不知道，但看這個陣仗應該不少，現在金價貴得離譜，若不是足夠值錢也犯不著搞這麼多事情。」
「也不一定，公司的規章制度定得很死，只要將公司的東西占為己有都得死，這是他們的原則問題。」
「要我死太簡單了，但現在警察也牽扯進來，我只能認為公司認為把我逼上絕路，我會狗急跳牆去把黃金找出來，拿著跑路，這樣就可以把我抓個正著。」
「黃金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所以問題來了，為什麼公司會認為你做了這件事？」
「這裡面很複雜，」杜嶼並不想告訴她趙燃的事，「總之我沒有拿。」
「那你不如拿了，假如你知道在哪的話。」
「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你不是拜託我調查栗子的事兒嗎？你說她的死和卜子脫不了干係。」
「查出了什麼？」
杜嶼正準備說話，門口突然傳來響動。
哈哈和杜嶼臉色一沉，還沒來得及交流，門就已經被暴力撞開。杜嶼身形微閃，哈哈雙手用力掀翻桌子，杜嶼趕緊躲在桌子後面，這時他才發現桌子底部有很厚的鋼板。
腳步聲還沒到，槍聲就已經響起，聽聲音是一把改造過的霰彈槍和手槍，有幾發子彈打在了桌子上，杜嶼的肩膀被震得有點麻。
槍聲停了，杜嶼探頭看到一隻手，他迅速拔出匕首飛過去，對方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走了火，不知道打在了哪裡。見對方半天沒有動作，哈哈壯著膽子翻過桌子，見一個人頸部中彈，已經沒了呼吸，應該是剛剛槍落地走火打到的。
另一個人正捂著手向外跑，但由於地面積水太多，根本跑不快，哈哈叫來杜嶼，杜嶼手一抖，匕首瞬間扎到對方的大腿上，殺手應聲倒地。
哈哈努力蹚水到殺手身邊，掏出鋼索套住他的脖子往回拉，還沒拉進屋內，殺手就沒了動靜。
杜嶼則去尋找趙木童，她在房間裡的床底下，杜嶼對她做了噤聲的手勢後又把房門關上了。
「你來之前沒確定一下有沒有人跟蹤嗎？」哈哈抱怨道。
「我確定過了。」杜嶼說。
「那這兩個人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來應該是我問你。」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哈哈把鋼索收回手裡坐在地上喘氣，「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的？」
「殺手來之前我不是說了嗎？我來告訴你我的調查結果。」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
「你不是哈哈，之前在這具冰箱裡的人也不是栗子。」
杜嶼說完後，手裡又出現了一把匕首，他盯著眼前這個女人的手，警惕隨時會來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