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手上錢多有點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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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掌握著一個大數據,那就是他知道每天的收盤價會是多少,因為他重生之前就研究過一份表格,上面清楚的羅列了,這一整年的每天的收盤價。

  陳寶鋒倒是沒想過自己會重生,但是他重生之前最後成了一名專職的網文作者,寫的就是都市重生之類的網絡小說,專門曾經研究過這方面的資料。

  掌握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在盤中的時候,出現大漲或者大跌的時候,那自然就可以及時的出手了。

  就算每次交易一桶原油只賺一美元,那一次交易下來也是1500萬美元。

  更何況這段時間的行情劇烈波動下,每次交易可是遠不止賺一美元一桶這麼簡單。

  在這樣的頻繁的操作中,陳寶峰的財富也在快速的增漲著。

  截止到6月30日,陳寶峰的海外銀行帳戶上的資產增加了14億2125萬美元。

  而之前的12億3472萬美元,又抽走了2億美元,轉入了鋒銳資本的帳戶上。所以現在他的海外銀行帳戶總資產,達到了24億5597萬美元。

  陳寶鋒想了想,決定再轉4億美元回國,反正要買房子,用得著,晚點轉不如早點轉,現在匯率還算可以,至少還在1:7以上。再晚一點匯率又要降了,降到7以下去了。

  陳寶鋒手上的房產越來越多了,這些房產當然要出租了,這樣一來就更忙了。

  這還是陳寶鋒壓著沒怎麼買,因為他知道,房價真正跌的底時候,要在年底12月份,到明年2009年的1月份和2月份,才是房價最低的是。

  而從2009年3月份開始到12月份,10個月的時間內,漲幅超100%,從不足11000元每平方米的均價,直接上漲到22000多元每平方米。

  但儘管是壓著買,整個5月份,他也買了不少房產,7億多現金在手,難免有點飄了,控制不住,所以買了不少二手房,位置也很分散,管理起來比較麻煩。

  除了那整個小區的487套房產之外,其他的都是每個小區幾套,十幾套,最多不過幾十套房子。

  那個小區有物業管理幫忙,其它的小區,自己可沒有辦法安排物業管理幫忙了。

  看來是要找個人來幫忙分擔一下了。

  他靠在沙發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鄒勇軍三個字讓他愣了愣,這可是有些日子沒聯繫的老朋友了。

  「寶鋒,最近忙不忙啊?」電話那頭傳來鄒勇軍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

  「咱們哥倆得有一年多快二年時間沒見過面了吧,之前約著喝酒也總湊不上時間。」

  陳寶鋒坐直身子,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說道:「勇軍?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你們公司不是一直忙得腳不沾地嗎,不用上班了?」

  「嗨,別提了。」鄒勇軍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透著股無奈。

  「現在哪還有活兒干啊,廠里訂單少得可憐,天天在辦公室坐著發呆,老闆臉都快拉到地上了。」

  頓了頓,他又語氣輕快起來,帶著幾分慶幸的說道:「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去年聽了你的勸,沒在深鎮跟風買房。

  你是沒見著,我那同事去年咬著牙湊了首付買的房,現在每平米跌了快五千,月供壓得他天天唉聲嘆氣,悔得腸子都青了。」

  陳寶鋒聞言笑了笑說道:「去年那時候深鎮房價確實虛高,我才不讓你冒那個險。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政策底已經出來了,要是手裡有閒錢,倒真是個入手的好時機。」

  「現在買?」鄒勇軍的聲音立刻帶上了猶豫,甚至有點後怕的說道。

  「誰知道這房價還得跌到什麼時候啊?再說我現在工作都不穩,保不齊哪天就失業了,到時候房貸都還不上,總不能真回老家種田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語氣里滿是對未來的不確定。

  沉默了幾秒,鄒勇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又活絡起來說道:「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我今天正好沒事,過去找你玩。

  去年你幫我避了個大坑,必須得請你吃頓好的,吃完飯再帶你去東管轉轉,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管式服務』!」

  說到最後,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笑意說道:「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離婚了無牽無掛的,怕什麼?咱們哥倆好好放鬆放鬆。」


  陳寶鋒忍不住笑出了聲,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說道:「鄒勇軍,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原來這麼不老實。說吧,去那邊玩過幾次管式服務了?」

  這話倒是沒冤枉鄒勇軍。在深鎮和東管待過的年輕男人,就算沒親身去過,也或多或少聽過「管式服務」的名頭。

  那是東管某些娛樂場所的「特色項目」,憑著隱秘又新奇的體驗,成了不少男人私下裡的談資。

  就像人們常說的,「男人至死是少年」,骨子裡那點對新鮮刺激的好奇,從來都藏不住。

  陳寶鋒自己也不例外。重生之前,他剛離婚那段時間,心情低落,就是跟著朋友去東管體驗過幾次,明亮的燈光、四周全是玻璃鏡子,就連頭頂上的天花板都是玻璃鏡子。

  周到得過分的服務、古代的皇帝享受也不過如此。

  脫離現實的氛圍,確實能暫時沖淡生活里的煩惱,只是過後總免不了一陣空虛。

  「也沒幾次,就跟我們經理去過兩三次。」鄒勇軍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

  「那地方消費不低,經常去我可扛不住,也就是偶爾跟著蹭蹭。」

  「行啊你,還敢跟經理一起去。」陳寶鋒故意逗他道:「等哪天我見到你老婆,就跟她說說你這『光榮事跡』,看她怎麼收拾你。」

  「嗨,怕什麼?」鄒勇軍滿不在乎地笑了,「你就是說了,她也不會信。

  再說了,我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她怎麼可能懷疑我?」

  陳寶鋒聽著他的話,心裡卻泛起一絲微妙的波瀾。

  他當然不會真的去告狀,多大的人了,還幹這種無聊的事。只是想起他和鄒勇軍的關係,總覺得有些唏噓。

  曾經他們好得像一個人,一起在工廠打工,住同一個宿舍,發了工資就湊錢買酒買肉,躺在宿舍的鐵架床上聊未來。

  那時候廠里不少人都以為他們是親兄弟,不僅因為兩人都留著寸頭、身材差不多,連說話的語氣、笑起來的模樣都有幾分相似。

  鄒勇軍跟他老婆定親的時候,陳寶鋒忙前忙後跑了好幾天,幫著布置新房、接親戚,女方家的人見了他,都拉著鄒勇軍問:「這是你弟弟吧?長得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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