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紙幣
「帶他走！」金童子吩咐，劉金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馮毅，施展遁光，兩人沒入其中。
「想走！」青牛大妖王一聲冷哼，就要揮動鐵釵，消去遁光的重量。
對於法則層次的靈寶而言，凡是沒有觸及法則的，都是螻蟻。
叮！
只是，還不等他動作，一枚燦金色的銅錢到來，貼在鐵釵之上。
瞬間，青牛大妖王就失去與鐵釵靈寶的聯繫。
「青牛，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不怕你這鐵釵。」金童子得意道。
「是嗎？好像是忘了吧。」青牛大妖王一隻手摸著後腦勺，憨憨一笑。
笑容中又透著一股狡黠，金童子猛地一驚，大叫一聲：「不好。」
才要動作，青牛妖王已經到了身前，捏拳，對著他打來：「我們也好久不見，就來切磋一番吧。」
雖然沒有了鐵釵靈寶，但其本身也是頂尖的大妖王，未必就比他弱多少。
真打起來都未必沒有勝算，更何況現在青牛大妖王的目的，很明顯是拖住他。
「果然，邪道會元之下，不會有這麼容易。」金童子被迫迎戰，暗嘆一聲。
對此，倒也沒有那麼的驚訝。
……
「哪裡走！」另外一邊，劉金帶著馮毅在遁光中急速朝著白雲之上而去，忽的，一道渾厚之聲傳來。
繼而一道黑光浮現，插入遁光，化成一根黑色的繩索。
此物也是一件法寶，等級不算高，至少沒有觸及法則。
對付金童子，那肯定不夠，但要對付劉金與馮毅兩人，可就簡單了。
「去。」面對這一道黑色繩索，劉金也不慌，一抖手，扔出一枚銅錢，剎那落在那黑色繩索之上。
應聲，黑繩落下，被銅錢貼著，飛到劉金手中。
沒了黑繩的阻攔，遁光重新開始，極速遁去。
「這就…解決了？」遁光中，馮毅震驚萬分。
他實力是不強，但大致能夠判斷出來，無論是那之前的妖怪還是剛才那黑色繩索，都不簡單。
任何一樣，估計都比之前劉金對付的兩頭妖怪，更強。
可就是這樣的大妖，卻都被幾枚小小的銅錢給解決了。
「這銅錢…是什麼法寶？」馮毅不由自主的看向劉金，他想到，如果有足夠的銅錢，是不是也能夠解決部分人族的問題？
「不要看了，我們還沒安全。」
「也不要問，等回到了山門，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劉金急聲說著，專心駕馭遁光。
他所修的遁光不差，不說眨眼百里，卻也有兩三里，加上這是回歸山門，有山門接引，速度更快，能到四五里。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夠快速往返山門與紅塵的原因。
以往，他並不覺得凡俗紅塵與山門之間的距離很遠，可現在…他是真的有種莫名的遙遠！
「有正道修士？」
「喲，是人族的氣息，還是人族修士的氣息。」
「哈哈哈，本大王的運道來了。」
遁光中，不斷的出現意外，接連有妖怪出現，弱的不過是大妖，強的甚至有妖王。
光憑藉劉金，肯定不是對手，好在之前金童子似乎早有預料，在來之前，暗暗塞給了他一堆銅錢。
靠著這些銅錢，他有驚無險的闖過了重重關卡，眼看就要到山門之前，可以進入山門了。
只是，在那山門前，有一道身影，人身虎頭，光明正大的站著。
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只是一道目光，立刻就將兩人從遁光中打落下來。
「你是何人？」劉金緊張萬分，手中悄悄出現一枚銅錢，隨時準備祭出。
「將他交給我，我給白雲道君一個面子。」虎頭妖怪目光一掃，落在馮毅身上。
他都沒怎麼看劉金，似乎根本不將他看在眼中。
「休想。」劉金斷然大喝，一隻手緊緊抓住馮毅，另一隻手緊捏銅錢，而後朝著山門飛去。
「螳臂當車。」虎頭妖輕輕搖頭，都不見他有什麼大的動作，就見到劉金與馮毅齊齊落了下去，如同被一股大力壓迫，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砰！
很快，兩人落在地上，印出兩道人形印記。
一招手，馮毅飛起，朝著虎頭妖怪而去：「不自量力。」
「放開我！」馮毅在空中掙扎，像是被困在網中的昆蟲。
「去。」劉金艱難抬頭，終於丟出自己手中的銅錢。
咻！
銅錢的威能不用多言，方才祭出，立刻就到了虎頭妖怪的身上。
被一隻寬大，肥厚，毛茸茸的手掌接住，用兩根手指捏著，放在眼前，低頭看去：「這就是金童子的那落寶銅錢？」
「怎麼可能！？」劉金與馮毅都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這一路來，他們可是知道這銅錢的厲害與強大。
可以說，沒有任何妖怪能夠抵擋，甚至在他們心中，都有了『無敵』的象徵。
可現在，卻竟然被單手接住了？
「難道，你是妖君？」劉金駭然，「堂堂妖君，竟親自出手對付我們兩個小的，這壞了規矩吧？」
規矩，自古都有，而且很多。
這是正邪兩道的默契！
無論發展成什麼樣子，這些規矩，大多數時候都需要遵守！
如果有不遵守的，自然有人去讓他遵守，或者是付出不遵守的代價！
這其中，強者對下出手，就是其一！
尤其是妖君與道君境存在對下出手…那更是規矩之中的規矩！
絕對不能違逆！
否則以道君與妖君的強大，真要發瘋，不守規矩，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對方妖君之下的一切修士，全部打殺！
那樣的話，也不必做什麼了。
到了這個情況，劉金已經明白，哪怕是手持銅錢，自己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只能將一線希望放在這個規矩之上了！
「妖君？」虎頭妖怪將銅錢收了起來，笑著道，「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距離妖君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呢。」
「那你…」劉金不是信了他的話，只是不想激怒他，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語言。
只要這妖怪不承認自己是妖君，那麼他哪怕真是妖君，也不能動用妖君層次的手段。
而只要不是妖君，按照金師叔對自己的解釋，很少有法數真君能夠抵擋師叔的落寶銅錢。
如此，他就得給自己一個解釋，否則就當做是壞了規矩論斷！
當然，強弱差距之下，這也很牽強，對方或許需要解釋，但卻未必需要向他解釋。
只是現在，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是不是忘了這銅錢的名字？」虎頭妖怪倒是很好說話的樣子，笑盈盈的看著他，銅錢在他寬大的手指間來迴轉動。
「名字？落寶金錢…落寶？」劉金瞳孔一縮，陡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這虎頭妖好像沒有動用法寶？
「看來你明白了。」虎頭妖道，「銅錢很強，連靈寶都能落下，可它也有弱點，而且還是致命的弱點。」
「它只能落寶。」虎頭妖最後一句話說完，一隻手提著馮毅，就要離去。
忽的，一道金光閃過，一枚銅錢，貼在馮毅身上。
虎頭妖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你怎麼這麼蠢？都說了這銅錢只能用來落寶，而且你怎麼還打偏了？」
「不，除去落寶之外，它還有一樣能力。」劉金眼睛死死的盯著馮毅，一字一句道，「它還能購買。」
「購買？」聽到這個字眼，虎頭妖探出神念，對著被自己收走的銅錢掃過，片刻後，瞭然，「是有購買效果，雖不如落寶強大，卻也算是法則層次。」
「只是你想要購買什麼？」虎頭妖很好奇，看了看劉金又看了看被銅錢貼著，身上在發生不知名變化的馮毅，「要是這銅錢落在我身上，雖不是金童子親自出手，卻也能暫時購買掉我幾百年法力，或者是幾門神通。」
「可你打在這小子身上，能有什麼用？你想在他身上購買什麼？」
雖然他是為了馮毅而來，卻並不真的將馮毅看在眼中。
馮毅對他來說，只是其身居『禁忌法』，需要被收容，不容許出現在外界。
僅此而已！
而且，說實話，他們也知道『禁忌法』的緣由，對其也並不懼怕。
除非是…
忽的，虎頭妖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手掌發力，就要一把掐死馮毅。
然而，忽的，馮毅身上飛出一張紙幣，護住了馮毅的同時也擋住了他的力量。
「這是？」虎頭妖瞳孔猛的一縮，連忙運轉法力，施展神通。
連續的動作施展，行雲流水一般，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紙幣出現之後，徑直貼在了虎頭妖的身上，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張紙幣，卻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在其落在身上之後，虎頭妖體內體外的一切變化，全部停止。
就連他自身的一切神通，法力，玄妙，也都在剎那消失。
甚至在一息之後，虎頭妖化為了原型，一頭兩人高的斑斕猛虎。
就這一下，他似乎就被打回了原型！
「這？」馮毅懵逼的看著身前的斑斕大虎，目光落在其身上的紙幣之上，眼中的震驚，濃的已經溢出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妖怪怎麼就輸了？
他怎麼輸的？
到底什麼情況？
誰能夠告訴我？
「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跟我走。」劉金撐起一口氣，飛了上來，一隻手抓起馮毅，另一隻手抓住斑斕猛虎，一起飛到山門前。
手空不出來，念動口訣，打開通道，立刻沖了進去。
無盡白雲，浩瀚蒼茫，仿若置身無盡雲海之上，馮毅看著，心神被震，不由張大了嘴巴。
噗通！
這時，終於到了安全地方的劉金，心神一個放鬆，再堅持不住，軟了下去，倒在白雲之上。
「哎？」馮毅呆呆的扭頭，看著倒下的劉金，更懵了。
不是，你怎麼暈了？
你暈了，我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一道玄光，從中走出一個麗人，看著他們。
「馮毅。」麗人目光一掃，看向馮毅，喊了一聲。
馮毅傻傻點頭，麗人立刻確定了他的身份，道：「我名周小葉，是白雲之上的弟子，祖師命我前來帶你去見他。」
祖師？
馮毅腦子一片空白，這短短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此，周小葉也沒在意，說完之後，伸手打出一道玄光，化成一朵白雲，托起馮毅，飛向遠處。
原地只剩下劉金與那頭斑斕猛虎。
猛虎看著劉金，眼中有凶光閃動，但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紙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片刻後，又飛出一道玄光，走出一名弟子，將劉金扶起，對著斑斕猛虎看了一眼，斑斕猛虎就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走了。
……
「你就是馮毅？」一座白雲構建的宮殿中，白雲祖師好奇打量對面的馮毅，語帶驚奇。
「是，敢問您是？」馮毅戰戰兢兢。
「我叫白雲，你可叫我白雲道長。」白雲祖師平和的解釋，說話間已經將馮毅的情況看完，點點頭，「原來如此。」
什麼就原來如此？
馮毅完全不能明白，想要發問，卻又不敢問。
總感覺面前這個面容和藹的道長，很了不得的樣子，道長不開口，他都不敢說話。
「看來，你心中有很多的疑問？」白雲笑著道，「不要急，待我借你之身，與他溝通一番。」
借我之身？溝通？
他？
他是誰？
接連的疑惑隨著白雲的話語，出現在馮毅腦中。
白雲道君卻沒有接著解釋，一伸手打出一道白光，白光化為一朵白雲，沖入馮毅身上。
馮毅目光隨著白雲而動，看向自己的胸口。
白雲散開，沖入體內，片刻後，又一張紙幣飛出。
馮毅眼尖，看到那紙幣上的面額與之前那一張三十額度的紙幣不同，這一張只有二十。
紙幣飛起，有微光閃動，同時有一道聲音傳來：「白雲道君？」
「秦小友，好久不見呢。」看著這一張紙幣，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白雲道君鬆了口氣，終於笑了。
……
時間往前推。
在馮毅身上出現第一張紙幣之前，秦風還在因果空間之中修行。
忽的心頭一動，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與外界的聯繫，重新恢復：「嗯？」
「想走！」青牛大妖王一聲冷哼，就要揮動鐵釵，消去遁光的重量。
對於法則層次的靈寶而言，凡是沒有觸及法則的，都是螻蟻。
叮！
只是，還不等他動作，一枚燦金色的銅錢到來，貼在鐵釵之上。
瞬間，青牛大妖王就失去與鐵釵靈寶的聯繫。
「青牛，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不怕你這鐵釵。」金童子得意道。
「是嗎？好像是忘了吧。」青牛大妖王一隻手摸著後腦勺，憨憨一笑。
笑容中又透著一股狡黠，金童子猛地一驚，大叫一聲：「不好。」
才要動作，青牛妖王已經到了身前，捏拳，對著他打來：「我們也好久不見，就來切磋一番吧。」
雖然沒有了鐵釵靈寶，但其本身也是頂尖的大妖王，未必就比他弱多少。
真打起來都未必沒有勝算，更何況現在青牛大妖王的目的，很明顯是拖住他。
「果然，邪道會元之下，不會有這麼容易。」金童子被迫迎戰，暗嘆一聲。
對此，倒也沒有那麼的驚訝。
……
「哪裡走！」另外一邊，劉金帶著馮毅在遁光中急速朝著白雲之上而去，忽的，一道渾厚之聲傳來。
繼而一道黑光浮現，插入遁光，化成一根黑色的繩索。
此物也是一件法寶，等級不算高，至少沒有觸及法則。
對付金童子，那肯定不夠，但要對付劉金與馮毅兩人，可就簡單了。
「去。」面對這一道黑色繩索，劉金也不慌，一抖手，扔出一枚銅錢，剎那落在那黑色繩索之上。
應聲，黑繩落下，被銅錢貼著，飛到劉金手中。
沒了黑繩的阻攔，遁光重新開始，極速遁去。
「這就…解決了？」遁光中，馮毅震驚萬分。
他實力是不強，但大致能夠判斷出來，無論是那之前的妖怪還是剛才那黑色繩索，都不簡單。
任何一樣，估計都比之前劉金對付的兩頭妖怪，更強。
可就是這樣的大妖，卻都被幾枚小小的銅錢給解決了。
「這銅錢…是什麼法寶？」馮毅不由自主的看向劉金，他想到，如果有足夠的銅錢，是不是也能夠解決部分人族的問題？
「不要看了，我們還沒安全。」
「也不要問，等回到了山門，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劉金急聲說著，專心駕馭遁光。
他所修的遁光不差，不說眨眼百里，卻也有兩三里，加上這是回歸山門，有山門接引，速度更快，能到四五里。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夠快速往返山門與紅塵的原因。
以往，他並不覺得凡俗紅塵與山門之間的距離很遠，可現在…他是真的有種莫名的遙遠！
「有正道修士？」
「喲，是人族的氣息，還是人族修士的氣息。」
「哈哈哈，本大王的運道來了。」
遁光中，不斷的出現意外，接連有妖怪出現，弱的不過是大妖，強的甚至有妖王。
光憑藉劉金，肯定不是對手，好在之前金童子似乎早有預料，在來之前，暗暗塞給了他一堆銅錢。
靠著這些銅錢，他有驚無險的闖過了重重關卡，眼看就要到山門之前，可以進入山門了。
只是，在那山門前，有一道身影，人身虎頭，光明正大的站著。
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只是一道目光，立刻就將兩人從遁光中打落下來。
「你是何人？」劉金緊張萬分，手中悄悄出現一枚銅錢，隨時準備祭出。
「將他交給我，我給白雲道君一個面子。」虎頭妖怪目光一掃，落在馮毅身上。
他都沒怎麼看劉金，似乎根本不將他看在眼中。
「休想。」劉金斷然大喝，一隻手緊緊抓住馮毅，另一隻手緊捏銅錢，而後朝著山門飛去。
「螳臂當車。」虎頭妖輕輕搖頭，都不見他有什麼大的動作，就見到劉金與馮毅齊齊落了下去，如同被一股大力壓迫，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砰！
很快，兩人落在地上，印出兩道人形印記。
一招手，馮毅飛起，朝著虎頭妖怪而去：「不自量力。」
「放開我！」馮毅在空中掙扎，像是被困在網中的昆蟲。
「去。」劉金艱難抬頭，終於丟出自己手中的銅錢。
咻！
銅錢的威能不用多言，方才祭出，立刻就到了虎頭妖怪的身上。
被一隻寬大，肥厚，毛茸茸的手掌接住，用兩根手指捏著，放在眼前，低頭看去：「這就是金童子的那落寶銅錢？」
「怎麼可能！？」劉金與馮毅都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這一路來，他們可是知道這銅錢的厲害與強大。
可以說，沒有任何妖怪能夠抵擋，甚至在他們心中，都有了『無敵』的象徵。
可現在，卻竟然被單手接住了？
「難道，你是妖君？」劉金駭然，「堂堂妖君，竟親自出手對付我們兩個小的，這壞了規矩吧？」
規矩，自古都有，而且很多。
這是正邪兩道的默契！
無論發展成什麼樣子，這些規矩，大多數時候都需要遵守！
如果有不遵守的，自然有人去讓他遵守，或者是付出不遵守的代價！
這其中，強者對下出手，就是其一！
尤其是妖君與道君境存在對下出手…那更是規矩之中的規矩！
絕對不能違逆！
否則以道君與妖君的強大，真要發瘋，不守規矩，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對方妖君之下的一切修士，全部打殺！
那樣的話，也不必做什麼了。
到了這個情況，劉金已經明白，哪怕是手持銅錢，自己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只能將一線希望放在這個規矩之上了！
「妖君？」虎頭妖怪將銅錢收了起來，笑著道，「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距離妖君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呢。」
「那你…」劉金不是信了他的話，只是不想激怒他，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語言。
只要這妖怪不承認自己是妖君，那麼他哪怕真是妖君，也不能動用妖君層次的手段。
而只要不是妖君，按照金師叔對自己的解釋，很少有法數真君能夠抵擋師叔的落寶銅錢。
如此，他就得給自己一個解釋，否則就當做是壞了規矩論斷！
當然，強弱差距之下，這也很牽強，對方或許需要解釋，但卻未必需要向他解釋。
只是現在，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是不是忘了這銅錢的名字？」虎頭妖怪倒是很好說話的樣子，笑盈盈的看著他，銅錢在他寬大的手指間來迴轉動。
「名字？落寶金錢…落寶？」劉金瞳孔一縮，陡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這虎頭妖好像沒有動用法寶？
「看來你明白了。」虎頭妖道，「銅錢很強，連靈寶都能落下，可它也有弱點，而且還是致命的弱點。」
「它只能落寶。」虎頭妖最後一句話說完，一隻手提著馮毅，就要離去。
忽的，一道金光閃過，一枚銅錢，貼在馮毅身上。
虎頭妖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你怎麼這麼蠢？都說了這銅錢只能用來落寶，而且你怎麼還打偏了？」
「不，除去落寶之外，它還有一樣能力。」劉金眼睛死死的盯著馮毅，一字一句道，「它還能購買。」
「購買？」聽到這個字眼，虎頭妖探出神念，對著被自己收走的銅錢掃過，片刻後，瞭然，「是有購買效果，雖不如落寶強大，卻也算是法則層次。」
「只是你想要購買什麼？」虎頭妖很好奇，看了看劉金又看了看被銅錢貼著，身上在發生不知名變化的馮毅，「要是這銅錢落在我身上，雖不是金童子親自出手，卻也能暫時購買掉我幾百年法力，或者是幾門神通。」
「可你打在這小子身上，能有什麼用？你想在他身上購買什麼？」
雖然他是為了馮毅而來，卻並不真的將馮毅看在眼中。
馮毅對他來說，只是其身居『禁忌法』，需要被收容，不容許出現在外界。
僅此而已！
而且，說實話，他們也知道『禁忌法』的緣由，對其也並不懼怕。
除非是…
忽的，虎頭妖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手掌發力，就要一把掐死馮毅。
然而，忽的，馮毅身上飛出一張紙幣，護住了馮毅的同時也擋住了他的力量。
「這是？」虎頭妖瞳孔猛的一縮，連忙運轉法力，施展神通。
連續的動作施展，行雲流水一般，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紙幣出現之後，徑直貼在了虎頭妖的身上，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張紙幣，卻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在其落在身上之後，虎頭妖體內體外的一切變化，全部停止。
就連他自身的一切神通，法力，玄妙，也都在剎那消失。
甚至在一息之後，虎頭妖化為了原型，一頭兩人高的斑斕猛虎。
就這一下，他似乎就被打回了原型！
「這？」馮毅懵逼的看著身前的斑斕大虎，目光落在其身上的紙幣之上，眼中的震驚，濃的已經溢出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妖怪怎麼就輸了？
他怎麼輸的？
到底什麼情況？
誰能夠告訴我？
「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跟我走。」劉金撐起一口氣，飛了上來，一隻手抓起馮毅，另一隻手抓住斑斕猛虎，一起飛到山門前。
手空不出來，念動口訣，打開通道，立刻沖了進去。
無盡白雲，浩瀚蒼茫，仿若置身無盡雲海之上，馮毅看著，心神被震，不由張大了嘴巴。
噗通！
這時，終於到了安全地方的劉金，心神一個放鬆，再堅持不住，軟了下去，倒在白雲之上。
「哎？」馮毅呆呆的扭頭，看著倒下的劉金，更懵了。
不是，你怎麼暈了？
你暈了，我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遠處飛來一道玄光，從中走出一個麗人，看著他們。
「馮毅。」麗人目光一掃，看向馮毅，喊了一聲。
馮毅傻傻點頭，麗人立刻確定了他的身份，道：「我名周小葉，是白雲之上的弟子，祖師命我前來帶你去見他。」
祖師？
馮毅腦子一片空白，這短短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此，周小葉也沒在意，說完之後，伸手打出一道玄光，化成一朵白雲，托起馮毅，飛向遠處。
原地只剩下劉金與那頭斑斕猛虎。
猛虎看著劉金，眼中有凶光閃動，但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紙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片刻後，又飛出一道玄光，走出一名弟子，將劉金扶起，對著斑斕猛虎看了一眼，斑斕猛虎就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走了。
……
「你就是馮毅？」一座白雲構建的宮殿中，白雲祖師好奇打量對面的馮毅，語帶驚奇。
「是，敢問您是？」馮毅戰戰兢兢。
「我叫白雲，你可叫我白雲道長。」白雲祖師平和的解釋，說話間已經將馮毅的情況看完，點點頭，「原來如此。」
什麼就原來如此？
馮毅完全不能明白，想要發問，卻又不敢問。
總感覺面前這個面容和藹的道長，很了不得的樣子，道長不開口，他都不敢說話。
「看來，你心中有很多的疑問？」白雲笑著道，「不要急，待我借你之身，與他溝通一番。」
借我之身？溝通？
他？
他是誰？
接連的疑惑隨著白雲的話語，出現在馮毅腦中。
白雲道君卻沒有接著解釋，一伸手打出一道白光，白光化為一朵白雲，沖入馮毅身上。
馮毅目光隨著白雲而動，看向自己的胸口。
白雲散開，沖入體內，片刻後，又一張紙幣飛出。
馮毅眼尖，看到那紙幣上的面額與之前那一張三十額度的紙幣不同，這一張只有二十。
紙幣飛起，有微光閃動，同時有一道聲音傳來：「白雲道君？」
「秦小友，好久不見呢。」看著這一張紙幣，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白雲道君鬆了口氣，終於笑了。
……
時間往前推。
在馮毅身上出現第一張紙幣之前，秦風還在因果空間之中修行。
忽的心頭一動，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與外界的聯繫，重新恢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