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抹除因果
秦風驚異。
這個地方被過百億的因果所構建，構成了一方囚牢，阻隔內外，隱於天地外。
就是其他道君，在沒有一點線索的情況下，也都難以尋到他。
這也是他在這個地方久了，方才發現的事情。
他都已經接受了，想著等自己修為提升上去之後，再解決了這邊的因果，再行出去。
可…這忽然的聯繫，怎麼回事？
循著因果看去，馮毅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一股因果傳來，神魂運轉，瞬息瞭然。
「原來是學了我的法的人…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學我的法？」
秦風很奇怪，在過去的時間，隨著反饋越來越少，基本沒有新增之後，他大概也就明白了。
外面肯定出了問題，自己的法，應該是被限制了。
這不難猜出！
畢竟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可達到了一個很可觀的層次，諸多線索梳理一番，得出種種可能。
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限制！
「來不及思考了，這小傢伙遇到危險了。」
秦風止住念頭，看到外面那發現不對要捏死馮毅的虎頭妖怪，抬手一點。
一張一百五十額度的紙幣飛出，就要送出。
然，就在其出現的瞬間，原本就不大的因果通道，頓時顫抖了起來，眼見就要消失。
「不行，這點因果構成的通道，太小太脆弱…三十嗎？」
神魂一直在運轉，目光一掃，諸多信息匯聚，立刻得出結論，秦風改了紙幣面額。
他估算那虎頭妖怪的實力，將三十額度的紙幣送了出去。
方才送出，頓時因果通道轟然一下，崩碎開來。
再次與外界阻斷了聯繫。
不過，秦風並不慌：「萬事開頭難，有了這次的聯繫，想來下一次不會太遠了。」
這個世界的正道修士，並未讓他失望，秦風對他們的好感度還是比較高的。
自己被困在這裡，怎麼說也是為了正道，他們不會看著不管。
之前沒有動靜，不是他們不想，是找不到自己。
現在有了開頭，也就有了因果，因果就是線索，想來只要那小傢伙不死，被道君看到。
很快就能出現第二次的聯繫…而道君出手，自己能從這裡出去的希望就很大了。
「主人。」這時，他肩膀上的吞天金蟬因為他的動作，驚醒，軟軟的喊了一聲，「餓了。」
「……」秦風輕輕搖頭，倒也習慣了，將自身的法力灌入它體內。
念頭一動，面前一方光幕浮現。
【法力：18756年】
【肉身：12532萬斤】
【法則：金錢（158）蠱（88）】
【道法：大道法符真經（29），武魂神環（18）】
【法力增長速度：每日9年。】
【思維強度：24】
【處理速度：15】
這是他這段時間在因果囚牢之中的收穫，法力已經快到兩萬年，肉身也擁有了過億斤的力量，單獨靠著肉身，已經足以對抗靈器。
法則方面，金錢增長的最大，到了一百五十八，遠超法數真君，幾乎已經到了他預估的道君層次。
蠱，增長也很大，都是依賴於吞天金蟬，若是沒有它，想要達到這個層次…幾乎不可能。
在蠱一道，有一隻合適的蠱蟲，實在是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
有與沒有，差別很大。
「以我現在的情況，也許能與道君碰一碰？」
看完了自身的屬性面板，秦風腦中生出一個念頭。
不等他想完，面前因果生出波動。
「這麼快？」秦風一驚，而後凝出紙幣，直接購買『聯繫』。
可惜，這一次的因果波動更小，因為作為因果聯繫的中間人馮毅，其身上的因果已經用去不少。
這一次，他只投過去二十面額的紙幣，以此作為溝通工具。
紙幣穿過旋渦，立刻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秦風立刻認了出來：「白雲道君？」
「秦風小友，好久不見呢。」
時間緊迫，完成初步溝通之後，秦風立刻詢問了諸多事情，那邊白雲道君也知無不答。
在一次次的問答之中，秦風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也糾正了一些猜測。
大致對於外面的情況有了了解。
「這麼麻煩嘛？！」
秦風蹙眉，他知道這過百億的基礎因果很重要，卻沒想到，會重要到這種程度。
天地鍾愛！天地厭惡！天地加持！
這天地簡直是個智障！
秦風很想罵人！
以前他只覺得天地這樣的存在生出智慧，產生七情六慾，會是大麻煩，會變成大惡！
總覺得天地就該公平公正，靠著秩序法則行事！
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
原來這天地憑藉本能行事，有時候…更麻煩！
「因為天地的限制，我等在邪道完成最初的布局之前，不能出手。」那邊，白雲道君等了一會兒，給他足夠的時間思索，而後道，「可那樣一來，邪道將會占據完全的優勢。」
「這與之前的會元不同，這一次的會元，邪道所占據的優勢太大。」
「一旦讓他們完成，很可能會占據這一個會元大部分的機緣。」
「邪道實力也會有一個極為恐怖的提升…極有可能會影響到下一個會元乃至是下下一個會元的勝負。」
白雲道君沒有誇張，執掌會元大勢本身就有極大的好處，再加上天地的偏愛，這個好處會無限擴大。
本身正道與邪道的實力差距就不算太大，但之前卻也因正道會元的優勢將邪道壓的無處容身。
幾乎沒有強大的邪道修士敢光明正大的出現，能出現的，都是帶了因果化了劫數，來了結因果的。
就如同現在的邪道修士一般！
除此之外，若有邪道修士敢出現，那必然是人人喊打！
哪怕開始遇到的正道修士打不過，後續也會引來其他正道修士，一波接一波，直到能打過為止！
這就是執掌會元大勢的好處！
而現在，邪道所占據的優勢，更大！
後續完成之後，這個世界將會在邪道主宰之下變成什麼模樣，連他們都無法想像了。
「小友，對此，你可有什麼辦法？」
我？是在問我嗎？
秦風有些無語，好歹你們也是道君，這樣的大問題，不該你們去解決嗎？
找我算怎麼回事？
雖然我沒想獨善其身，可你這麼理直氣壯的詢問…也不對勁吧？
「天地限制了正道一方道君層次的存在出手。」那邊，白雲道君似乎猜到秦風的疑惑，「小友現在應該還沒突破道君吧？」
他這麼一問，秦風立刻就瞭然了。
強大的神魂之下，立刻就釋然了：「還沒突破。不過要想解決，還是得我先能出去才行。」
天地限制道君，而他現在不是道君卻堪比道君！
要能讓他出去，倒也有了左右局勢的能力！
「出去…」聽到秦風的話語，白雲道君犯難，「過百億的因果是最大的問題，除非了結，否則想要出去，很難。」
秦風也犯愁，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
了結因果，其實不難！
可問題是，了結此番因果的代價太大，對應那過百億生靈的生命。
「若實在不行，小友就…出來吧。」沉默許久之後，那邊白雲道君長長一嘆，「大不了輪迴之後，我們去接他們，給予他們一些補償。」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相比邪道會元完成，再無法更改的結果，這個結果，相對而言，就好得多了。
秦風暗暗點頭，聽出白雲道君的意思。
事情他可以去做，現在就可以出來，而代價，因果則由他們去償還，並不用他去操心。
就這一點來說，還算有擔當。
但是，這樣的選擇，牽扯過百億生靈的性命…他也沒有那麼容易做出。
「再看看，我再想想辦法。」秦風斷掉了聯繫，沒有急著做出決定。
……
隨著秦風斷掉聯繫，紙幣憑空消失，白雲道君靜靜看著。
「他…是誰？」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說話的是終於緩了過來的馮毅。
他一直看著這一切，並且作為聯繫中介，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惑。
到了現在，他也是鼓足了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他啊…是一位很不可思議，很偉大的人。」白雲道君想起秦風，想到他出現之後所出現的事情，情緒複雜。
不是道君卻能成為正邪鬥法的應劫之人！
只是真君卻能夠力壓法數真君，現在更是隱隱成為道君之下第一人的實力！
他還不知道，現在的秦風，已經能夠與弱一點的道君相比了。
不僅如此，秦風還能夠以真君之人，差點破掉道君的布局，若不是他心善，其實那因果囚牢真的困不住他！
而哪怕秦風真的無視那過百億的因果，直接出來，他們也不會怪他，更沒有資格怪他！
尤其是在那過百億因果的選擇之中…以自己的未來，可能會老死在囚牢之中為代價，換來那過百億生靈的存活。
這種選擇，哪怕是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出！
而且，白雲道君很清楚，若是讓他們遇到這樣的選擇…怕是大部分都會選擇了結因果，而非是困死在囚牢之中。
這樣做的理由不要太多！
什麼相比那些凡人，道君更為重要！
什麼犧牲就犧牲了，還有輪迴，大不了輪迴之後再行彌補。
什麼跟什麼…只要想，理由真的不要太多！
可，無論理由再多也不能否定那過百億生靈是真的會死！
「不可思議？偉大？」馮毅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秦風是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不知道。
因此，聽了白雲道君的話語，他沒有那麼複雜的情緒，有的只是疑惑。
「老祖。」就在這時，劉金自門外沖了進來，「馮毅還活著嗎？」
詢問之後，方才看到裡面毫髮無損的馮毅，下意識鬆了口氣，而後立刻跪下告罪。
白雲道君沒有與他計較，讓他坐下。
「老祖，那『禁忌法』的…禁忌法…禁忌…」劉金說著，說著，忽然變成了結巴，眼中多了疑惑，「我要說什麼來著？」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
見此一幕，白雲道君微微眯眼，看向外面：「因果抹除…你們的動作，好快啊！」
……
外界，一方池塘前，邪道三位妖君站在一起，看著對面不斷甩出魚鉤的木君。
「木君，有必要嗎？那不過只是一個真君而已！」
「是啊。別說他只是真君，哪怕他是道君又如何？他現在可也出不來。」
「你沒有必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幾個妖君都在勸說，可不是為了木君，是因為『因果抹除』，這種手段可不簡單。
哪怕是對於木君這樣掌握因果法則的妖君而言，也同樣不能輕易施展！
甚至他一個人都無法施展，還要加上他們，付出某些對他們來說都極為肉疼的代價。
「你們不懂，他可不是一般的真君。」木君老怪態度堅定，任由幾位妖君述說，手中動作並不停止。
他不斷的甩出魚鉤，每一次甩出，冥冥中的因果都在跳動。
關於秦風所傳的法，被因果挑選出來，而後被魚鉤勾住，釣了回來。
他在將眾生對於秦風所傳之法的記憶抹除，也可以說是釣走。
隨著他的動作，魚鉤一次次的回來，帶上眾生的記憶，堆放到池塘旁邊。
而三位妖君的面色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白。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過去了片刻，終於有妖君支撐不住了，連聲道，「木君，你難道想要讓我們掉下妖君境嗎？」
「嗯？」木君停下動作，回頭看去，愣了一下。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太大了，三名妖君的氣息都大幅度的降低，法力永久性減少。
這就是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法力對於這個世界的修士而言，極為重要，突破境界的其中一個硬性要求就是法力！
法力足夠，才有資格突破，同樣，若是法力不夠，則也會被打落境界。
境界一落，其原本的神通，能力都會被封印，而且掉下去之後，再想要恢復，可沒那麼簡單。
「就差一點了，我就快將他的法，全部抹去了。」猶豫了一下，木君試探性的問道。
「……」
這個地方被過百億的因果所構建，構成了一方囚牢，阻隔內外，隱於天地外。
就是其他道君，在沒有一點線索的情況下，也都難以尋到他。
這也是他在這個地方久了，方才發現的事情。
他都已經接受了，想著等自己修為提升上去之後，再解決了這邊的因果，再行出去。
可…這忽然的聯繫，怎麼回事？
循著因果看去，馮毅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一股因果傳來，神魂運轉，瞬息瞭然。
「原來是學了我的法的人…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學我的法？」
秦風很奇怪，在過去的時間，隨著反饋越來越少，基本沒有新增之後，他大概也就明白了。
外面肯定出了問題，自己的法，應該是被限制了。
這不難猜出！
畢竟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可達到了一個很可觀的層次，諸多線索梳理一番，得出種種可能。
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限制！
「來不及思考了，這小傢伙遇到危險了。」
秦風止住念頭，看到外面那發現不對要捏死馮毅的虎頭妖怪，抬手一點。
一張一百五十額度的紙幣飛出，就要送出。
然，就在其出現的瞬間，原本就不大的因果通道，頓時顫抖了起來，眼見就要消失。
「不行，這點因果構成的通道，太小太脆弱…三十嗎？」
神魂一直在運轉，目光一掃，諸多信息匯聚，立刻得出結論，秦風改了紙幣面額。
他估算那虎頭妖怪的實力，將三十額度的紙幣送了出去。
方才送出，頓時因果通道轟然一下，崩碎開來。
再次與外界阻斷了聯繫。
不過，秦風並不慌：「萬事開頭難，有了這次的聯繫，想來下一次不會太遠了。」
這個世界的正道修士，並未讓他失望，秦風對他們的好感度還是比較高的。
自己被困在這裡，怎麼說也是為了正道，他們不會看著不管。
之前沒有動靜，不是他們不想，是找不到自己。
現在有了開頭，也就有了因果，因果就是線索，想來只要那小傢伙不死，被道君看到。
很快就能出現第二次的聯繫…而道君出手，自己能從這裡出去的希望就很大了。
「主人。」這時，他肩膀上的吞天金蟬因為他的動作，驚醒，軟軟的喊了一聲，「餓了。」
「……」秦風輕輕搖頭，倒也習慣了，將自身的法力灌入它體內。
念頭一動，面前一方光幕浮現。
【法力：18756年】
【肉身：12532萬斤】
【法則：金錢（158）蠱（88）】
【道法：大道法符真經（29），武魂神環（18）】
【法力增長速度：每日9年。】
【思維強度：24】
【處理速度：15】
這是他這段時間在因果囚牢之中的收穫，法力已經快到兩萬年，肉身也擁有了過億斤的力量，單獨靠著肉身，已經足以對抗靈器。
法則方面，金錢增長的最大，到了一百五十八，遠超法數真君，幾乎已經到了他預估的道君層次。
蠱，增長也很大，都是依賴於吞天金蟬，若是沒有它，想要達到這個層次…幾乎不可能。
在蠱一道，有一隻合適的蠱蟲，實在是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
有與沒有，差別很大。
「以我現在的情況，也許能與道君碰一碰？」
看完了自身的屬性面板，秦風腦中生出一個念頭。
不等他想完，面前因果生出波動。
「這麼快？」秦風一驚，而後凝出紙幣，直接購買『聯繫』。
可惜，這一次的因果波動更小，因為作為因果聯繫的中間人馮毅，其身上的因果已經用去不少。
這一次，他只投過去二十面額的紙幣，以此作為溝通工具。
紙幣穿過旋渦，立刻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秦風立刻認了出來：「白雲道君？」
「秦風小友，好久不見呢。」
時間緊迫，完成初步溝通之後，秦風立刻詢問了諸多事情，那邊白雲道君也知無不答。
在一次次的問答之中，秦風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也糾正了一些猜測。
大致對於外面的情況有了了解。
「這麼麻煩嘛？！」
秦風蹙眉，他知道這過百億的基礎因果很重要，卻沒想到，會重要到這種程度。
天地鍾愛！天地厭惡！天地加持！
這天地簡直是個智障！
秦風很想罵人！
以前他只覺得天地這樣的存在生出智慧，產生七情六慾，會是大麻煩，會變成大惡！
總覺得天地就該公平公正，靠著秩序法則行事！
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
原來這天地憑藉本能行事，有時候…更麻煩！
「因為天地的限制，我等在邪道完成最初的布局之前，不能出手。」那邊，白雲道君等了一會兒，給他足夠的時間思索，而後道，「可那樣一來，邪道將會占據完全的優勢。」
「這與之前的會元不同，這一次的會元，邪道所占據的優勢太大。」
「一旦讓他們完成，很可能會占據這一個會元大部分的機緣。」
「邪道實力也會有一個極為恐怖的提升…極有可能會影響到下一個會元乃至是下下一個會元的勝負。」
白雲道君沒有誇張，執掌會元大勢本身就有極大的好處，再加上天地的偏愛，這個好處會無限擴大。
本身正道與邪道的實力差距就不算太大，但之前卻也因正道會元的優勢將邪道壓的無處容身。
幾乎沒有強大的邪道修士敢光明正大的出現，能出現的，都是帶了因果化了劫數，來了結因果的。
就如同現在的邪道修士一般！
除此之外，若有邪道修士敢出現，那必然是人人喊打！
哪怕開始遇到的正道修士打不過，後續也會引來其他正道修士，一波接一波，直到能打過為止！
這就是執掌會元大勢的好處！
而現在，邪道所占據的優勢，更大！
後續完成之後，這個世界將會在邪道主宰之下變成什麼模樣，連他們都無法想像了。
「小友，對此，你可有什麼辦法？」
我？是在問我嗎？
秦風有些無語，好歹你們也是道君，這樣的大問題，不該你們去解決嗎？
找我算怎麼回事？
雖然我沒想獨善其身，可你這麼理直氣壯的詢問…也不對勁吧？
「天地限制了正道一方道君層次的存在出手。」那邊，白雲道君似乎猜到秦風的疑惑，「小友現在應該還沒突破道君吧？」
他這麼一問，秦風立刻就瞭然了。
強大的神魂之下，立刻就釋然了：「還沒突破。不過要想解決，還是得我先能出去才行。」
天地限制道君，而他現在不是道君卻堪比道君！
要能讓他出去，倒也有了左右局勢的能力！
「出去…」聽到秦風的話語，白雲道君犯難，「過百億的因果是最大的問題，除非了結，否則想要出去，很難。」
秦風也犯愁，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
了結因果，其實不難！
可問題是，了結此番因果的代價太大，對應那過百億生靈的生命。
「若實在不行，小友就…出來吧。」沉默許久之後，那邊白雲道君長長一嘆，「大不了輪迴之後，我們去接他們，給予他們一些補償。」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相比邪道會元完成，再無法更改的結果，這個結果，相對而言，就好得多了。
秦風暗暗點頭，聽出白雲道君的意思。
事情他可以去做，現在就可以出來，而代價，因果則由他們去償還，並不用他去操心。
就這一點來說，還算有擔當。
但是，這樣的選擇，牽扯過百億生靈的性命…他也沒有那麼容易做出。
「再看看，我再想想辦法。」秦風斷掉了聯繫，沒有急著做出決定。
……
隨著秦風斷掉聯繫，紙幣憑空消失，白雲道君靜靜看著。
「他…是誰？」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說話的是終於緩了過來的馮毅。
他一直看著這一切，並且作為聯繫中介，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惑。
到了現在，他也是鼓足了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他啊…是一位很不可思議，很偉大的人。」白雲道君想起秦風，想到他出現之後所出現的事情，情緒複雜。
不是道君卻能成為正邪鬥法的應劫之人！
只是真君卻能夠力壓法數真君，現在更是隱隱成為道君之下第一人的實力！
他還不知道，現在的秦風，已經能夠與弱一點的道君相比了。
不僅如此，秦風還能夠以真君之人，差點破掉道君的布局，若不是他心善，其實那因果囚牢真的困不住他！
而哪怕秦風真的無視那過百億的因果，直接出來，他們也不會怪他，更沒有資格怪他！
尤其是在那過百億因果的選擇之中…以自己的未來，可能會老死在囚牢之中為代價，換來那過百億生靈的存活。
這種選擇，哪怕是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出！
而且，白雲道君很清楚，若是讓他們遇到這樣的選擇…怕是大部分都會選擇了結因果，而非是困死在囚牢之中。
這樣做的理由不要太多！
什麼相比那些凡人，道君更為重要！
什麼犧牲就犧牲了，還有輪迴，大不了輪迴之後再行彌補。
什麼跟什麼…只要想，理由真的不要太多！
可，無論理由再多也不能否定那過百億生靈是真的會死！
「不可思議？偉大？」馮毅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秦風是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不知道。
因此，聽了白雲道君的話語，他沒有那麼複雜的情緒，有的只是疑惑。
「老祖。」就在這時，劉金自門外沖了進來，「馮毅還活著嗎？」
詢問之後，方才看到裡面毫髮無損的馮毅，下意識鬆了口氣，而後立刻跪下告罪。
白雲道君沒有與他計較，讓他坐下。
「老祖，那『禁忌法』的…禁忌法…禁忌…」劉金說著，說著，忽然變成了結巴，眼中多了疑惑，「我要說什麼來著？」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
見此一幕，白雲道君微微眯眼，看向外面：「因果抹除…你們的動作，好快啊！」
……
外界，一方池塘前，邪道三位妖君站在一起，看著對面不斷甩出魚鉤的木君。
「木君，有必要嗎？那不過只是一個真君而已！」
「是啊。別說他只是真君，哪怕他是道君又如何？他現在可也出不來。」
「你沒有必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幾個妖君都在勸說，可不是為了木君，是因為『因果抹除』，這種手段可不簡單。
哪怕是對於木君這樣掌握因果法則的妖君而言，也同樣不能輕易施展！
甚至他一個人都無法施展，還要加上他們，付出某些對他們來說都極為肉疼的代價。
「你們不懂，他可不是一般的真君。」木君老怪態度堅定，任由幾位妖君述說，手中動作並不停止。
他不斷的甩出魚鉤，每一次甩出，冥冥中的因果都在跳動。
關於秦風所傳的法，被因果挑選出來，而後被魚鉤勾住，釣了回來。
他在將眾生對於秦風所傳之法的記憶抹除，也可以說是釣走。
隨著他的動作，魚鉤一次次的回來，帶上眾生的記憶，堆放到池塘旁邊。
而三位妖君的面色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白。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過去了片刻，終於有妖君支撐不住了，連聲道，「木君，你難道想要讓我們掉下妖君境嗎？」
「嗯？」木君停下動作，回頭看去，愣了一下。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太大了，三名妖君的氣息都大幅度的降低，法力永久性減少。
這就是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法力對於這個世界的修士而言，極為重要，突破境界的其中一個硬性要求就是法力！
法力足夠，才有資格突破，同樣，若是法力不夠，則也會被打落境界。
境界一落，其原本的神通，能力都會被封印，而且掉下去之後，再想要恢復，可沒那麼簡單。
「就差一點了，我就快將他的法，全部抹去了。」猶豫了一下，木君試探性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