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試煉困境
可樂小說，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對了，谷主先生，這個紙張上的內容我可以給教會的人看嗎？」
既然要學習紙上記錄的聖巴爾德語，總免不了讓教授她的人知道其中的內容。
「這沒關係。」
首先不說他對教會本就沒有惡意，何況這只是一環聖術，俗稱的小戲法而已。哪怕是各個教會之中，列入禁術禁止傳播的也至少要四環以上的法術，一環、二環幾乎都是開放的。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些聖術，布勞頓也想要向教會釋放一個消息。
他知道教會肯定會忌憚自己。他自己在幾天前又何嘗不忌憚古堡中被封印的那尊真正的神靈呢？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布勞頓是真的以為祂是邪神的。
但祂的聖術讓布勞頓知道了，祂非但不是邪神，甚至很可能是七神之一。
這一點，布勞頓不會主動去說，但也不阻止教會知道。
而且說到教會對聖術和神靈的了解，那可是布勞頓拍馬都趕不上的。他們應該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進一步幫助布勞頓確認封印中神靈的身份。這也是他最初和教會溝通的目的。
況且，不得不說，黃昏聖術真的威力很大。
同級別在三環之下的聖術中，無論是萬巧聖術還是古神聖術、火神聖術，能夠直接殺傷的都不多。哪怕是號稱攻擊力最強的火神聖術，低階的直接傷害聖術也就一個火球術而已。
可是黃昏聖術，從一環開始就殺傷力驚人。對於低階聖職者與魔物戰鬥很有用。
那些為了保護民眾而身赴戰場的神職人員，如果能夠因此而少犧牲一些，布勞頓當然樂見其成。
「只要是四環以下的聖術你都可以向教會共享，不必問我。」
「那四環以上呢？」簡下意識的多嘴問了一句。
她感覺到谷主瞥了她一眼。
「那對你來說太早了，不要好高騖遠。」
四環以上？連布勞頓自己都用不出來呢。
數分鐘後，當簡愛從夢中醒來，手中握著幾束金色的鬱金香。
剛剛摘下的花朵凝著露珠，散發著淡雅的清香。她的另一隻手握著捲紙，是谷主送她的畫和記錄的聖術。
「陛下，你看，這就是金色的鬱金香。」
還真的帶出來了！
聖圖門四世雖然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看見那幾束金色鬱金香出現在眼前時，依然無法抑制住內心的驚詫。
那竟真的是聖典中記載的消失了數百年早已被當做是傳說之物的金色鬱金香！
作為阿爾薩科王國的國花，也是曾經聖巴爾德神國的國花，金色鬱金香本身就有著特殊的意義。
哪怕在萬巧神的讚美詩中，也有很多用金色鬱金香來描繪的場景。
它象徵著忠誠於誓言的犧牲，花語是追憶中不可得的愛。常被教會解讀作執著的守護之心，對王國、對萬民不懼犧牲的大愛。
也因此，王國的國立騎士團都以金色鬱金香為名。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它就是王國和萬巧教會的象徵。
但是它消失了，據記載那是800多年前的事。
聖堡羅亞的北端與冬堡交界之處被稱為『神之花園』的伊甸之谷遭遇了災難，徹底被大海淹沒沉入冰海之中，受那一場大災難的影響，原本與陸地相連的冬堡也成了孤懸於海上的海島。
那是一場足以改變整個地質的天災。有人說那是邪神作祟，但官方並沒有任何記載。
金色鬱金香原本就僅存於伊甸谷，也因此被滅絕了。
之前安德列樞機司鐸就向他匯報過，在夢中見到的那片山谷開滿了金色的鬱金香。可是那只是夢境而已，教會的神父們用築夢術也能編織任何的夢境。
可是現在，它卻從夢境出現在了現實。
精神力物質化正是萬巧神的權柄，主教級神術「無限投影」可以做到將幻想之物具現為現實，但前提是非生命、不含非凡之物，而且有時間的限制。
這株鬱金香是植物，植物也是生命，這違反了無限投影的原則。更何況這是非凡材料，除了萬巧神本尊的權柄，他想像不出還有誰能夠做到。
相比起對方擁有堪比萬巧神的權能這樣的可能性，聖圖門四世更願意相信是那個夢境其實真實存在於現實世界的某處，當年滅絕的金色鬱金香，有一部分在那位神靈的神國中被保存了下來。
但不管如何，會特意做這種事的那位『公孫谷主』的身份就更讓人好奇了。
在教會記載的歷史中，從沒有一位名叫『公孫軒轅』的神，那可是自萬巧神登上神位，建立教會後就開始記錄並保存至今的歷史，至今已經有了九千多年的記載。
相比起這位公孫谷主長久以來都保持低調默默無聞，更大的可能性是，祂還有其他的身份。
谷主、公孫軒轅，這些並不是祂的本名。
但不管如何，這確實是金色鬱金香。不僅僅是谷主的聖油，在教會古老的記載中，有不少非凡藥劑的配方就是因為缺少了這一味材料而失傳。
現在有了這些材料，意味著那些藥劑又能夠繼續調配了。
這其中的作用，不弱於一條途徑的聖術。
教宗當然也看到了簡愛手中的幾張紙，似乎是畫和一些記錄。但女孩沒有主動說的情況下，他也沒有詢問。
那是對那尊神靈的敬重。
事實上簡愛只是忘了說而已。將金色鬱金香交給一位神父，她又有些困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
已是深夜。
聖圖門四世向著聖心之丘的山巔望去，那裡依然安靜，他知道今年的試煉大約又是無功而返了。
遺忘之森那蠢蠢欲動的邪物，甚至有可能破封而出的邪神。現在的教會沒有面對神的手段。
雖然可以向鄰國求助，可是羅曼諾夫公國的古神教會和萬巧教會一樣，琥珀劍劍聖之位空懸。
而阿茲特克王國的火神教會雖然有劍聖在位，但前個月馬耳頓港的魔物潮翡翠軍團已經出動，劍聖揮動了一次翡翠劍才封印了詭異撕裂了魔物潮，若是短時間內再出手，翡翠劍聖或許也會隕落。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為了他國再勞煩劍聖出手。
所以能夠依靠的真的只有那不知底細的『公孫谷主』嗎？
看著手中沾著露水的鬱金香，教宗陛下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有希望，也有忌憚，無比複雜。
試煉之徑的試煉仍在繼續，但無論是參與者西奧多本人還是見證的神父們都明白，大半天時間過去，通過試煉的機率已經渺茫。
人是有極限的，持續不斷的戰鬥卻依然沒能通過，試煉者的體力和精力應該已經到極限了。
西奧多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沒有輸，一次次的面對可怕魔物他都頑強的擊退了，可是魔物卻像無窮無盡一樣。
聖心之徑只有一條路，他卻在其中迷路了。看不見方向，不知從何而來、要去何處。
四周都是迷霧，目所能及之處，只有陰暗的角落中時不時出現的怪物。
可怕的怪物他已經殺死了整整12頭，每一頭都是必須竭盡全力才能打敗的強敵，甚至包括那頭饑荒羚鹿。
西奧多知道，這些怪物都是虛假也是真實的，都是從他的心中誕生。聖心劍就如一面鏡子，映照出了他心中的缺陷之處。
他很慶幸，自己來試煉之前先一步去遺忘之森殺死了那頭真的饑荒羚鹿，否則那會成為他心的破綻。強大的父親都死在饑荒羚鹿的手中，無論那怪物本身強弱如何，他心中的饑荒羚鹿會無比強大。
好在他殺死了真實的它，既然在自己手中已經死過一次，那就不再可怕。
這時，一個黑影一躍而出，那是他第13個敵人！西奧多及時的舉起劍，但又不可避免的驚愕了一剎那，因為那不是怪物！
迎面舉著劍向他刺來的是他無比熟悉的人。
「父親！」
「對了，谷主先生，這個紙張上的內容我可以給教會的人看嗎？」
既然要學習紙上記錄的聖巴爾德語，總免不了讓教授她的人知道其中的內容。
「這沒關係。」
首先不說他對教會本就沒有惡意，何況這只是一環聖術，俗稱的小戲法而已。哪怕是各個教會之中，列入禁術禁止傳播的也至少要四環以上的法術，一環、二環幾乎都是開放的。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些聖術，布勞頓也想要向教會釋放一個消息。
他知道教會肯定會忌憚自己。他自己在幾天前又何嘗不忌憚古堡中被封印的那尊真正的神靈呢？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布勞頓是真的以為祂是邪神的。
但祂的聖術讓布勞頓知道了，祂非但不是邪神，甚至很可能是七神之一。
這一點，布勞頓不會主動去說，但也不阻止教會知道。
而且說到教會對聖術和神靈的了解，那可是布勞頓拍馬都趕不上的。他們應該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進一步幫助布勞頓確認封印中神靈的身份。這也是他最初和教會溝通的目的。
況且，不得不說，黃昏聖術真的威力很大。
同級別在三環之下的聖術中，無論是萬巧聖術還是古神聖術、火神聖術，能夠直接殺傷的都不多。哪怕是號稱攻擊力最強的火神聖術，低階的直接傷害聖術也就一個火球術而已。
可是黃昏聖術，從一環開始就殺傷力驚人。對於低階聖職者與魔物戰鬥很有用。
那些為了保護民眾而身赴戰場的神職人員，如果能夠因此而少犧牲一些，布勞頓當然樂見其成。
「只要是四環以下的聖術你都可以向教會共享，不必問我。」
「那四環以上呢？」簡下意識的多嘴問了一句。
她感覺到谷主瞥了她一眼。
「那對你來說太早了，不要好高騖遠。」
四環以上？連布勞頓自己都用不出來呢。
數分鐘後，當簡愛從夢中醒來，手中握著幾束金色的鬱金香。
剛剛摘下的花朵凝著露珠，散發著淡雅的清香。她的另一隻手握著捲紙，是谷主送她的畫和記錄的聖術。
「陛下，你看，這就是金色的鬱金香。」
還真的帶出來了！
聖圖門四世雖然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看見那幾束金色鬱金香出現在眼前時，依然無法抑制住內心的驚詫。
那竟真的是聖典中記載的消失了數百年早已被當做是傳說之物的金色鬱金香！
作為阿爾薩科王國的國花，也是曾經聖巴爾德神國的國花，金色鬱金香本身就有著特殊的意義。
哪怕在萬巧神的讚美詩中，也有很多用金色鬱金香來描繪的場景。
它象徵著忠誠於誓言的犧牲，花語是追憶中不可得的愛。常被教會解讀作執著的守護之心，對王國、對萬民不懼犧牲的大愛。
也因此，王國的國立騎士團都以金色鬱金香為名。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它就是王國和萬巧教會的象徵。
但是它消失了，據記載那是800多年前的事。
聖堡羅亞的北端與冬堡交界之處被稱為『神之花園』的伊甸之谷遭遇了災難，徹底被大海淹沒沉入冰海之中，受那一場大災難的影響，原本與陸地相連的冬堡也成了孤懸於海上的海島。
那是一場足以改變整個地質的天災。有人說那是邪神作祟，但官方並沒有任何記載。
金色鬱金香原本就僅存於伊甸谷，也因此被滅絕了。
之前安德列樞機司鐸就向他匯報過，在夢中見到的那片山谷開滿了金色的鬱金香。可是那只是夢境而已，教會的神父們用築夢術也能編織任何的夢境。
可是現在，它卻從夢境出現在了現實。
精神力物質化正是萬巧神的權柄，主教級神術「無限投影」可以做到將幻想之物具現為現實，但前提是非生命、不含非凡之物，而且有時間的限制。
這株鬱金香是植物，植物也是生命，這違反了無限投影的原則。更何況這是非凡材料，除了萬巧神本尊的權柄，他想像不出還有誰能夠做到。
相比起對方擁有堪比萬巧神的權能這樣的可能性，聖圖門四世更願意相信是那個夢境其實真實存在於現實世界的某處，當年滅絕的金色鬱金香，有一部分在那位神靈的神國中被保存了下來。
但不管如何，會特意做這種事的那位『公孫谷主』的身份就更讓人好奇了。
在教會記載的歷史中，從沒有一位名叫『公孫軒轅』的神，那可是自萬巧神登上神位，建立教會後就開始記錄並保存至今的歷史，至今已經有了九千多年的記載。
相比起這位公孫谷主長久以來都保持低調默默無聞，更大的可能性是，祂還有其他的身份。
谷主、公孫軒轅，這些並不是祂的本名。
但不管如何，這確實是金色鬱金香。不僅僅是谷主的聖油，在教會古老的記載中，有不少非凡藥劑的配方就是因為缺少了這一味材料而失傳。
現在有了這些材料，意味著那些藥劑又能夠繼續調配了。
這其中的作用，不弱於一條途徑的聖術。
教宗當然也看到了簡愛手中的幾張紙，似乎是畫和一些記錄。但女孩沒有主動說的情況下，他也沒有詢問。
那是對那尊神靈的敬重。
事實上簡愛只是忘了說而已。將金色鬱金香交給一位神父，她又有些困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
已是深夜。
聖圖門四世向著聖心之丘的山巔望去，那裡依然安靜，他知道今年的試煉大約又是無功而返了。
遺忘之森那蠢蠢欲動的邪物，甚至有可能破封而出的邪神。現在的教會沒有面對神的手段。
雖然可以向鄰國求助，可是羅曼諾夫公國的古神教會和萬巧教會一樣，琥珀劍劍聖之位空懸。
而阿茲特克王國的火神教會雖然有劍聖在位，但前個月馬耳頓港的魔物潮翡翠軍團已經出動，劍聖揮動了一次翡翠劍才封印了詭異撕裂了魔物潮，若是短時間內再出手，翡翠劍聖或許也會隕落。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為了他國再勞煩劍聖出手。
所以能夠依靠的真的只有那不知底細的『公孫谷主』嗎？
看著手中沾著露水的鬱金香，教宗陛下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有希望，也有忌憚，無比複雜。
試煉之徑的試煉仍在繼續，但無論是參與者西奧多本人還是見證的神父們都明白，大半天時間過去，通過試煉的機率已經渺茫。
人是有極限的，持續不斷的戰鬥卻依然沒能通過，試煉者的體力和精力應該已經到極限了。
西奧多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沒有輸，一次次的面對可怕魔物他都頑強的擊退了，可是魔物卻像無窮無盡一樣。
聖心之徑只有一條路，他卻在其中迷路了。看不見方向，不知從何而來、要去何處。
四周都是迷霧，目所能及之處，只有陰暗的角落中時不時出現的怪物。
可怕的怪物他已經殺死了整整12頭，每一頭都是必須竭盡全力才能打敗的強敵，甚至包括那頭饑荒羚鹿。
西奧多知道，這些怪物都是虛假也是真實的，都是從他的心中誕生。聖心劍就如一面鏡子，映照出了他心中的缺陷之處。
他很慶幸，自己來試煉之前先一步去遺忘之森殺死了那頭真的饑荒羚鹿，否則那會成為他心的破綻。強大的父親都死在饑荒羚鹿的手中，無論那怪物本身強弱如何，他心中的饑荒羚鹿會無比強大。
好在他殺死了真實的它，既然在自己手中已經死過一次，那就不再可怕。
這時，一個黑影一躍而出，那是他第13個敵人！西奧多及時的舉起劍，但又不可避免的驚愕了一剎那，因為那不是怪物！
迎面舉著劍向他刺來的是他無比熟悉的人。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