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碾壓
社區公園的籃球場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陳舊。
場上幾個穿著隨意，像是社會青年的男人正在半場進行著不太激烈的三對三。
川本一木徑直走了過去。
他在場地邊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平靜而禮貌：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可以借用一下籃球嗎？」
「我們很快就好。」
或許是他過於端正的態度。
或許是他高大身材帶來的無形壓迫感。
那幾個社會青年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裡的籃球拋了過去。
「謝了。」
川本接過球簡單道謝。
他拿著球走到旁邊的空半場，輕輕拍了兩下。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開始運球。
起初只是簡單的原地運球。
但突然一瞬間節奏驟然變化！
籃球在川本的手中如同被賦予了生命。
在他胯下快速地穿梭往復，發出富有韻律的砰砰聲。
幾乎沒有任何徵兆，一個流暢至極的背後運球銜接體前變向。
籃球仿佛黏在他的手掌和地面之間。
只這簡短的幾下運球。
在場所有人包括自認對籃球已有了解的櫻木花道。
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和他之前在籃球館裡看到的那個運球動作僵硬遲緩的川本一木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眼前的運球速度快得帶出殘影，人球結合的天衣無縫。
那種舉重若輕的嫻熟感，簡直像是在看職業選手的熱身！
川本一木停下球，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看向還處在呆滯狀態的櫻木花道，平淡地開口：「只打五個球。」
櫻木被他的話驚醒，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立刻衝散了驚訝。
他用力脫掉身上的校服外套狠狠摔在地上，露出裡面黑色的背心。
氣勢洶洶地走到川本面前，紮下馬步張開長臂：「來吧！讓本天才看看你的真本事！」
川本站在三分線外，面對櫻木那充滿漏洞卻熱情十足的防守，緩緩運球靠近。
「第一個球，」
他開口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讓你看到，籃球的基礎運球有多重要。」
說完，他竟然沒有加速突破，而是就像平常走路一樣，。
用一種近乎悠閒的速度。
一邊運球，一邊朝著櫻木把守的籃下走去。
「什……什麼？」
櫻木愣住了，這種慢吞吞的進攻，簡直是瞧不起人！
「放馬過來搶吧。」
川本再次說道。
「可惡！少瞧不起人了！」
櫻木怒吼一聲，如同猛虎撲食般，張牙舞爪地朝著川本手中的籃球掏去。
川本只是輕易的背身運球就躲了櫻木的雙手。
櫻木不甘示弱，再次沖向了籃球。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旁觀者都感到不可思議。
無論櫻木從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氣和速度去搶斷。
川本只是通過極其細微的重心變化，手腕角度的調整和腳步的微移。
籃球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櫻木的指尖穩穩地回到川本的控制下。
他的動作看起來依舊緩慢，沒有爆發性的速度。
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簡潔的運球動作化解掉櫻木全部的拼搶。
櫻木拼盡全力，左撲右搶，卻連球的邊都摸不到。
反而被川本看似緩慢實則精準的步伐帶著節奏，像個被戲耍的提線木偶。
就這樣，川本幾乎是以一種散步的方式，從三分線外走到了籃下。
而櫻木已經因為連續的撲空開始無比的急躁。
來到籃下之後。
川本甚至沒有起跳，只是一個輕鬆至極的小拋射。
唰！
籃球精準地空心入網。
1 : 0。
場邊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
「騙……騙人的吧？」高宮望張大了嘴巴。
「那個紅頭髮的小子根本碰不到球啊！」社會青年們也看傻了。
「簡直像是大人逗小孩玩……」野間忠一郎喃喃道。
水戶洋平眼神凝重。
他看得出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較量。
川本對球的控制力，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櫻木咬著牙，臉上因為羞憤和用力而漲得通紅。
「剛……剛才是我大意了！」
「再來！」
川本撿回球，再次走到三分線外。
「第二個球...」
他平靜地說，「這一次是假動作。」
依舊沒有立刻發動高速突破，而是開始運用各種投籃和突破的假動作。
肩膀的虛晃，眼神的欺騙，重心的起伏……
每一個假動作都逼真到極致，蘊含著以假亂真的欺騙性！
別說櫻木這種籃球菜鳥，就算是赤木剛憲或者流川楓在這裡，恐怕也難以在瞬間分辨真假！
櫻木完全陷入了川本的節奏。
第一次假動作，他被點起，原地跳起封蓋，結果川本輕鬆從他身邊掠過。
第二次，他被晃得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第三次，他判斷錯了突破方向，直接被過了個乾淨……
短短几個回合的假動作較量，櫻木被耍得團團轉。
川本再次抓住一個空檔，用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輕柔拋射，將球送進籃筐。
2 : 0。
「可惡啊！」
櫻木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挫敗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第三個球！」
川本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來點真的技術。」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微凝。
櫻木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嚴陣以待。
目光更是死死地鎖定在川本身上和手中的籃球上。
然而——
幾乎就在櫻木眼皮下意識眨動的那個瞬間...
川本動了！
那不是之前慢悠悠的步伐，而是宛如的閃電迅捷！
沒有花哨的假動作，只有極致的啟動速度和一步就將對手完全過乾淨的爆發力！
櫻木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動了這個信息。
身體還僵硬地保持著防守姿勢，只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側掠過！
等他猛地回過頭，看到的已經是川本一木輕鬆起跳，將球輕輕放入籃筐的背影。
身後，傳來了籃球穿過籃網那聲清脆的唰聲。
3 : 0。
整個球場鴉雀無聲。
水戶洋平、高宮望、野間忠一郎、大楠雄二，連同旁邊那幾個社會青年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所有人僵在原地，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撼！
別所櫻木，在一旁的他們甚至沒看清楚川本是怎麼啟動的。
只感覺眼前一花，進攻就已經結束了！
快！
太快了！
簡直是怪物！
櫻木花道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落地的籃球。
又看了看面無表情走回三分線的川本一木。
他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
或許他和真正高手之間，存在著一條多麼巨大並且令人絕望的鴻溝。
場上幾個穿著隨意，像是社會青年的男人正在半場進行著不太激烈的三對三。
川本一木徑直走了過去。
他在場地邊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語氣平靜而禮貌：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可以借用一下籃球嗎？」
「我們很快就好。」
或許是他過於端正的態度。
或許是他高大身材帶來的無形壓迫感。
那幾個社會青年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裡的籃球拋了過去。
「謝了。」
川本接過球簡單道謝。
他拿著球走到旁邊的空半場，輕輕拍了兩下。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開始運球。
起初只是簡單的原地運球。
但突然一瞬間節奏驟然變化！
籃球在川本的手中如同被賦予了生命。
在他胯下快速地穿梭往復，發出富有韻律的砰砰聲。
幾乎沒有任何徵兆，一個流暢至極的背後運球銜接體前變向。
籃球仿佛黏在他的手掌和地面之間。
只這簡短的幾下運球。
在場所有人包括自認對籃球已有了解的櫻木花道。
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和他之前在籃球館裡看到的那個運球動作僵硬遲緩的川本一木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眼前的運球速度快得帶出殘影，人球結合的天衣無縫。
那種舉重若輕的嫻熟感，簡直像是在看職業選手的熱身！
川本一木停下球，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看向還處在呆滯狀態的櫻木花道，平淡地開口：「只打五個球。」
櫻木被他的話驚醒，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立刻衝散了驚訝。
他用力脫掉身上的校服外套狠狠摔在地上，露出裡面黑色的背心。
氣勢洶洶地走到川本面前，紮下馬步張開長臂：「來吧！讓本天才看看你的真本事！」
川本站在三分線外，面對櫻木那充滿漏洞卻熱情十足的防守，緩緩運球靠近。
「第一個球，」
他開口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讓你看到，籃球的基礎運球有多重要。」
說完，他竟然沒有加速突破，而是就像平常走路一樣，。
用一種近乎悠閒的速度。
一邊運球，一邊朝著櫻木把守的籃下走去。
「什……什麼？」
櫻木愣住了，這種慢吞吞的進攻，簡直是瞧不起人！
「放馬過來搶吧。」
川本再次說道。
「可惡！少瞧不起人了！」
櫻木怒吼一聲，如同猛虎撲食般，張牙舞爪地朝著川本手中的籃球掏去。
川本只是輕易的背身運球就躲了櫻木的雙手。
櫻木不甘示弱，再次沖向了籃球。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旁觀者都感到不可思議。
無論櫻木從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氣和速度去搶斷。
川本只是通過極其細微的重心變化，手腕角度的調整和腳步的微移。
籃球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櫻木的指尖穩穩地回到川本的控制下。
他的動作看起來依舊緩慢，沒有爆發性的速度。
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簡潔的運球動作化解掉櫻木全部的拼搶。
櫻木拼盡全力，左撲右搶，卻連球的邊都摸不到。
反而被川本看似緩慢實則精準的步伐帶著節奏，像個被戲耍的提線木偶。
就這樣，川本幾乎是以一種散步的方式，從三分線外走到了籃下。
而櫻木已經因為連續的撲空開始無比的急躁。
來到籃下之後。
川本甚至沒有起跳，只是一個輕鬆至極的小拋射。
唰！
籃球精準地空心入網。
1 : 0。
場邊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
「騙……騙人的吧？」高宮望張大了嘴巴。
「那個紅頭髮的小子根本碰不到球啊！」社會青年們也看傻了。
「簡直像是大人逗小孩玩……」野間忠一郎喃喃道。
水戶洋平眼神凝重。
他看得出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較量。
川本對球的控制力，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櫻木咬著牙，臉上因為羞憤和用力而漲得通紅。
「剛……剛才是我大意了！」
「再來！」
川本撿回球，再次走到三分線外。
「第二個球...」
他平靜地說，「這一次是假動作。」
依舊沒有立刻發動高速突破，而是開始運用各種投籃和突破的假動作。
肩膀的虛晃，眼神的欺騙，重心的起伏……
每一個假動作都逼真到極致，蘊含著以假亂真的欺騙性！
別說櫻木這種籃球菜鳥，就算是赤木剛憲或者流川楓在這裡，恐怕也難以在瞬間分辨真假！
櫻木完全陷入了川本的節奏。
第一次假動作，他被點起，原地跳起封蓋，結果川本輕鬆從他身邊掠過。
第二次，他被晃得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第三次，他判斷錯了突破方向，直接被過了個乾淨……
短短几個回合的假動作較量，櫻木被耍得團團轉。
川本再次抓住一個空檔，用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輕柔拋射，將球送進籃筐。
2 : 0。
「可惡啊！」
櫻木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挫敗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第三個球！」
川本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來點真的技術。」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微凝。
櫻木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嚴陣以待。
目光更是死死地鎖定在川本身上和手中的籃球上。
然而——
幾乎就在櫻木眼皮下意識眨動的那個瞬間...
川本動了！
那不是之前慢悠悠的步伐，而是宛如的閃電迅捷！
沒有花哨的假動作，只有極致的啟動速度和一步就將對手完全過乾淨的爆發力！
櫻木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動了這個信息。
身體還僵硬地保持著防守姿勢，只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側掠過！
等他猛地回過頭，看到的已經是川本一木輕鬆起跳，將球輕輕放入籃筐的背影。
身後，傳來了籃球穿過籃網那聲清脆的唰聲。
3 : 0。
整個球場鴉雀無聲。
水戶洋平、高宮望、野間忠一郎、大楠雄二，連同旁邊那幾個社會青年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所有人僵在原地，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撼！
別所櫻木，在一旁的他們甚至沒看清楚川本是怎麼啟動的。
只感覺眼前一花，進攻就已經結束了！
快！
太快了！
簡直是怪物！
櫻木花道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落地的籃球。
又看了看面無表情走回三分線的川本一木。
他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
或許他和真正高手之間，存在著一條多麼巨大並且令人絕望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