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工作
聽完格倫的故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勝唏噓，那種拼盡一切卻一無所有的宿命感擊中了每個男人柔軟的內心，他們沉默，接著便一杯又一杯地給格倫敬酒。
只有酒吧老闆迪安略微有些緊張，他怕格倫突然來上一句「我沒錢.....」就在眾人的酒精攻勢下轟然倒地，留下一筆賒欠的酒錢無力償還。
不過迪安還是多慮了，眼前這個叫格倫的年輕男人儘管被很多人起來敬酒，但眼神清醒，從沒有喝醉的模樣。
一頓飯從晚上七點一直喝到九點半才結束，對於一個只有一千人的小城鎮來說，已經足夠晚了，但對於一個矮人來說，一切都剛剛好。
他不僅吃了一頓飯，還讓自己喜歡吹噓的情緒釋放一空，更是對這個小城鎮有了大概的了解，最重要的是，他結交了一個新朋友，讓融入這個小鎮變成了可能。
當格倫爽快地掏出一百五十美金的飯錢和二十美金的小費時，這種朋友的羈絆便變得更加深刻。
「如果我想重新開始，有沒有好的辦法？」
格倫甩著微醺的腦袋問迪安，就像艾澤拉斯的旅店老闆總是有數不清的小道消息一樣。
「這就要取決於你到底會什麼，還有，你到底想做什麼。」
迪安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回答著格倫的問題。
會什麼？這根本不是問題。
「我或許會成為一個獵人，相當熟練的那種。」格倫自信地說著，「我會追蹤獵物，能靠著一個腳印找到獵物的巢穴；我會設陷阱，只要進了我的陷阱，幾乎沒有任何獵物再能逃脫；我的槍械和弓箭水準相當不錯，我能輕易瞄準獵物的弱點，乃至一擊斃命。」
「哈，看起來你相當厲害，但似乎對找工作沒有任何作用。」
「嗯？」格倫表示難以理解。
「在阿拉斯加，狩獵和捕蟹一樣，都有嚴格的規定，要按照漁獵局設定的各種狩獵季來進行狩獵。要在狩獵季開始之前申請，交狩獵費，才能在狩獵季換到一張狩獵許可證。
狩獵證會標註允許狩獵的動物，限額，以及使用的狩獵工具，別的地方我不太清楚，但是在史凱威是禁止使用陷阱來獲取獵物的。
而如果沒有狩獵許可證的，屬於偷獵行為，被抓到除了罰款之外還會被判刑，實在划不來。」
「那麼，你還會別的什麼本事嗎？」
「我還會鞣製皮毛，製作皮甲。」作為一個獵人，剝皮和制皮是格倫學到滿級的專業技能。
「我知道鞣製皮毛，但什麼是製作皮甲？」迪安撓了撓頭，這樣的說法他從未聽說過。
「就是用硬化的皮革來製造輕便的盔甲。」
格倫一開始還自信滿滿地說著這個頗為自豪的技能，但話剛出口，便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這個世界動物的皮毛沒有能抵禦槍械的厚度，而這個世界的槍械又實在太過兇猛了些。製造出來的皮甲恐怕還不如這個世界的塑料和橡膠。
「除開這個，我就只會挖礦和採石了。」格倫低落地說道，挖掘隧道和雕琢石頭，是每個矮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必修課。
「如果你出生在一百年前，或許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礦工，但現在嘛，史凱威也沒有什麼金礦，而育空河的金礦，也不是當初那個年代了。」迪安依舊搖著腦袋，對此非常惋惜。
「那採石呢？」格倫只剩下一絲絲希望。
「史凱威這裡都建木頭房子，石頭房子太貴，房產稅的價格也高。一點都不划算。」迪安笑著反問他，「你好像不是個水手，倒像個從中世紀穿越的羅賓漢。」
穿越！酒吧老闆怎麼還知道這個！格倫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略微有些不適。
「只是會的恰巧用不上而已。社會上這樣的人也不少吧.....」格倫只能假笑著否認。
「這倒是說的沒錯。起碼你還會捕蟹，實在缺錢了還能找一條船去海上幹活。」迪安不知道如何安慰格倫，說來說去，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唉.....兩個人同時嘆氣，但迪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看了看格倫粗糙的大手，不確定地問道：「我不應該這樣猜測，但如果下面的話冒犯到了你，你倒是不能生氣。」
格倫斜了一眼迪安，只簡明扼要地喊了一個字：「說。」
「如果你敢保證你的手藝像你的故事那樣真實有效，我倒是可以推薦你到教堂試試。」
「去做什麼？做一個牧師嗎？」格倫被迪安的建議逗笑了，他想了想自己穿著白袍或者灰袍的模樣，可能完全不像他印象中的長老。
「我懷疑你能否將聖經完整地讀下來。」迪安哈哈笑著，「是去幫忙修繕教堂。上周禮拜的時候，我聽西蒙牧師提過一嘴，他說我們的教堂太老了，原先的石瓦都凍裂了，在下雪之後會漏水。但他總不能找到很好的工匠來修。
倒不是工人不會修，而是西蒙牧師太較真，他想讓教堂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完全看不出修繕的痕跡，這樣無疑會花很多錢。」
迪安的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很明白了，他在暗示格倫，如果他的手藝能達到這種效果，他就會把格倫介紹給史凱威的西蒙牧師。
「哈哈，如果給我一柄錘子和鑿子，我能在一個小時之內給你做一個半身像。」格倫拍著胸脯頗為自信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敢跟西蒙牧師推薦了，夥計。」迪安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格倫的許諾，轉頭翻出手機，「你得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如果事情能成，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呃，我沒有電話，或者說，還沒有辦電話卡，在海上我用不著，下了船之後就更用不著了，因為聯繫我的船長死了。」
「你真是個怪人。如果不是看在你一次性在我這裡一次花了一百七十美金的份上，我都不敢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兒，」迪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就把你的住址給我，這周禮拜之後，我會跟西蒙牧師好好談談，如果他同意的話，下周二我帶你去找他。」
「我倒是還有一個問題......」格倫又道。
「什麼？」
格倫舔著臉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我甚至還沒有一個住的地方，你看.......」
只有酒吧老闆迪安略微有些緊張，他怕格倫突然來上一句「我沒錢.....」就在眾人的酒精攻勢下轟然倒地，留下一筆賒欠的酒錢無力償還。
不過迪安還是多慮了，眼前這個叫格倫的年輕男人儘管被很多人起來敬酒，但眼神清醒，從沒有喝醉的模樣。
一頓飯從晚上七點一直喝到九點半才結束，對於一個只有一千人的小城鎮來說，已經足夠晚了，但對於一個矮人來說，一切都剛剛好。
他不僅吃了一頓飯，還讓自己喜歡吹噓的情緒釋放一空，更是對這個小城鎮有了大概的了解，最重要的是，他結交了一個新朋友，讓融入這個小鎮變成了可能。
當格倫爽快地掏出一百五十美金的飯錢和二十美金的小費時，這種朋友的羈絆便變得更加深刻。
「如果我想重新開始，有沒有好的辦法？」
格倫甩著微醺的腦袋問迪安，就像艾澤拉斯的旅店老闆總是有數不清的小道消息一樣。
「這就要取決於你到底會什麼，還有，你到底想做什麼。」
迪安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回答著格倫的問題。
會什麼？這根本不是問題。
「我或許會成為一個獵人，相當熟練的那種。」格倫自信地說著，「我會追蹤獵物，能靠著一個腳印找到獵物的巢穴；我會設陷阱，只要進了我的陷阱，幾乎沒有任何獵物再能逃脫；我的槍械和弓箭水準相當不錯，我能輕易瞄準獵物的弱點，乃至一擊斃命。」
「哈，看起來你相當厲害，但似乎對找工作沒有任何作用。」
「嗯？」格倫表示難以理解。
「在阿拉斯加，狩獵和捕蟹一樣，都有嚴格的規定，要按照漁獵局設定的各種狩獵季來進行狩獵。要在狩獵季開始之前申請，交狩獵費，才能在狩獵季換到一張狩獵許可證。
狩獵證會標註允許狩獵的動物，限額，以及使用的狩獵工具，別的地方我不太清楚，但是在史凱威是禁止使用陷阱來獲取獵物的。
而如果沒有狩獵許可證的，屬於偷獵行為，被抓到除了罰款之外還會被判刑，實在划不來。」
「那麼，你還會別的什麼本事嗎？」
「我還會鞣製皮毛，製作皮甲。」作為一個獵人，剝皮和制皮是格倫學到滿級的專業技能。
「我知道鞣製皮毛，但什麼是製作皮甲？」迪安撓了撓頭，這樣的說法他從未聽說過。
「就是用硬化的皮革來製造輕便的盔甲。」
格倫一開始還自信滿滿地說著這個頗為自豪的技能，但話剛出口，便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這個世界動物的皮毛沒有能抵禦槍械的厚度，而這個世界的槍械又實在太過兇猛了些。製造出來的皮甲恐怕還不如這個世界的塑料和橡膠。
「除開這個，我就只會挖礦和採石了。」格倫低落地說道，挖掘隧道和雕琢石頭，是每個矮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必修課。
「如果你出生在一百年前，或許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礦工，但現在嘛，史凱威也沒有什麼金礦，而育空河的金礦，也不是當初那個年代了。」迪安依舊搖著腦袋，對此非常惋惜。
「那採石呢？」格倫只剩下一絲絲希望。
「史凱威這裡都建木頭房子，石頭房子太貴，房產稅的價格也高。一點都不划算。」迪安笑著反問他，「你好像不是個水手，倒像個從中世紀穿越的羅賓漢。」
穿越！酒吧老闆怎麼還知道這個！格倫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略微有些不適。
「只是會的恰巧用不上而已。社會上這樣的人也不少吧.....」格倫只能假笑著否認。
「這倒是說的沒錯。起碼你還會捕蟹，實在缺錢了還能找一條船去海上幹活。」迪安不知道如何安慰格倫，說來說去，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唉.....兩個人同時嘆氣，但迪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看了看格倫粗糙的大手，不確定地問道：「我不應該這樣猜測，但如果下面的話冒犯到了你，你倒是不能生氣。」
格倫斜了一眼迪安，只簡明扼要地喊了一個字：「說。」
「如果你敢保證你的手藝像你的故事那樣真實有效，我倒是可以推薦你到教堂試試。」
「去做什麼？做一個牧師嗎？」格倫被迪安的建議逗笑了，他想了想自己穿著白袍或者灰袍的模樣，可能完全不像他印象中的長老。
「我懷疑你能否將聖經完整地讀下來。」迪安哈哈笑著，「是去幫忙修繕教堂。上周禮拜的時候，我聽西蒙牧師提過一嘴，他說我們的教堂太老了，原先的石瓦都凍裂了，在下雪之後會漏水。但他總不能找到很好的工匠來修。
倒不是工人不會修，而是西蒙牧師太較真，他想讓教堂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完全看不出修繕的痕跡，這樣無疑會花很多錢。」
迪安的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很明白了，他在暗示格倫，如果他的手藝能達到這種效果，他就會把格倫介紹給史凱威的西蒙牧師。
「哈哈，如果給我一柄錘子和鑿子，我能在一個小時之內給你做一個半身像。」格倫拍著胸脯頗為自信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敢跟西蒙牧師推薦了，夥計。」迪安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格倫的許諾，轉頭翻出手機，「你得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如果事情能成，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呃，我沒有電話，或者說，還沒有辦電話卡，在海上我用不著，下了船之後就更用不著了，因為聯繫我的船長死了。」
「你真是個怪人。如果不是看在你一次性在我這裡一次花了一百七十美金的份上，我都不敢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兒，」迪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就把你的住址給我，這周禮拜之後，我會跟西蒙牧師好好談談，如果他同意的話，下周二我帶你去找他。」
「我倒是還有一個問題......」格倫又道。
「什麼？」
格倫舔著臉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我甚至還沒有一個住的地方，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