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雪原對決,三百破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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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原之上,兩軍對壘。

  一邊是十萬吐蕃大軍,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旌旗蔽日,刀槍如林。他們騎著高原上的良駒,穿著最堅固的鎧甲,握著最鋒利的刀槍,甲冑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寒光。他們是吐蕃最精銳的戰士,是從各大軍區抽調出來的百戰精兵,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神。他們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那火焰燒得他們渾身發燙;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李毅,為死去的同胞雪恨,為吐蕃挽回尊嚴,用唐人的血來洗刷恥辱。

  另一邊,是三百大雪龍騎。銀甲銀槍,戰馬雪白,如同一片銀色的鋼鐵森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們沉默不語,如同一群雕塑,只有戰馬偶爾打個響鼻,噴出一團團白霧,在寒風中迅速消散。三百對十萬,三十三比一。這已經不是懸殊,而是天壤之別,是蚍蜉撼樹,是螳臂當車。可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平靜的堅定,仿佛即將到來的不是生死之戰,而是尋常的操練,仿佛那十萬大軍不過是十萬頭待宰的羔羊。

  李毅策馬立於陣前,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阿劍懸於腰間,禹王槊橫於馬上。他的目光掃過那片黑壓壓的吐蕃大軍,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松贊干布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金色的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耀眼得如同天神下凡。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那個銀甲身影,眼中滿是恨意,那恨意如同實質,恨不得將李毅碎屍萬段。就是這個男人,帶著三百孤軍,破他十城,殺他數萬,射死他的愛將論欽陵,讓他吐蕃的威名一朝掃地,讓他松贊干布顏面盡失。今日,他要用這個男人的血,來洗刷所有的恥辱。

  「李毅!」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雪原上炸響,震得群山迴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讓你知道,吐蕃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李毅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舉起禹王槊,槊刃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死神的凝視。然後,他的手臂猛地落下。

  「殺!」

  三百大雪龍騎,如同猛虎下山,向十萬吐蕃大軍撲去。銀甲映日,槍尖如雪,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震得雪山上的積雪簌簌落下。他們衝鋒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雪原,直直地刺入敵軍心臟。他們的隊形整齊劃一,如同一人的影子,無論速度多快,始終保持著一個完美的鋒矢陣型,每一個人的位置都精確到毫釐。

  松贊干布冷哼一聲,抬起手,猛地落下。

  「放箭!」

  萬箭齊發,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向大雪龍騎射去。那箭雨密集得連陽光都透不過,鋪天蓋地,無處可躲,如同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可大雪龍騎如同早有預料一般,在箭矢即將落下的瞬間,齊齊舉起盾牌。那盾牌也是特製的,輕便而堅固,足以抵禦任何弓箭,箭矢射在上面,只能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箭矢射在盾牌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如同暴雨打在屋頂上,如同冰雹砸在鐵皮上,卻傷不到他們分毫。

  第一輪箭雨,無功而返。

  「再放!」

  第二輪箭雨,依舊無功而返。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箭矢如雨,卻始終無法穿透大雪龍騎的防線。他們的盾牌,如同一面面銅牆鐵壁,將所有箭矢都擋在外面,潑水不進。他們的戰馬,速度不減,依舊在衝鋒,越來越快,越來越近,如同一道不可阻擋的洪流。

  松贊干布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這三百人的防禦竟如此強悍。他的萬箭齊發,竟然傷不到他們一根毫毛,連一匹馬都沒有射倒。他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騎兵出擊!包圍他們!」他厲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數萬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出,向大雪龍騎撲去。他們試圖利用人數優勢,將這支孤軍團團包圍,分割殲滅,用潮水般的攻勢淹沒他們。可他們忘了,大雪龍騎的速度,遠比他們快得多,快得讓他們根本來不及合圍。

  李毅一馬當先,禹王槊在手,槊刃上的血色光焰在陽光下跳動,如同地獄的鬼火。他的目光如炬,鎖定了吐蕃騎兵的薄弱環節,那裡是一處陣型的縫隙,是他們的軟肋。他猛地加速,踏雪烏騅四蹄翻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沖入敵陣。

  「殺!」

  禹王槊橫掃千軍,三個吐蕃騎兵應聲落馬,骨骼盡碎,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太阿劍出鞘,劍光如虹,一劍斬落敵將的頭顱,鮮血噴涌如泉,濺了他一身。他如同虎入羊群,殺得吐蕃騎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沒有人能擋住他一合。他的銀甲上沾滿了鮮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他的槍尖已經卷刃,彎刀已經砍出了缺口,可他的殺意,卻越來越盛,如同火上澆油。


  三百大雪龍騎緊隨其後,如同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在敵陣中橫衝直撞。他們配合默契,有人持槍衝鋒,有人彎弓搭箭,有人揮刀砍殺。槍出如龍,箭矢如蝗,刀光如雪。每一槍都刺穿一個敵人,每一箭都射殺一個對手,每一刀都砍翻一個目標,沒有一槍落空,沒有一箭虛發。他們的戰馬,也如同猛獸一般,嘶鳴著,踢咬著,將那些靠近的吐蕃騎兵踩成肉泥,馬蹄之下,血肉模糊。

  雪原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是一片殺戮的盛宴,是一片血腥的海洋,是人間煉獄。三百大雪龍騎,在十萬敵軍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殺得吐蕃士兵肝膽俱裂。他們的鎧甲被鮮血染紅,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他們的槍尖被血肉磨鈍,刀刃翻卷;可他們的殺意,卻越來越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他們的衝鋒,如同驚濤拍岸,一波接著一波,永不停歇,永無止境。

  松贊干布站在高坡上,望著那片修羅場,面色鐵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的手在顫抖,嘴唇在哆嗦,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三百人,竟然能在他十萬大軍中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仿佛那十萬大軍不是戰士,而是稻草人。他不敢相信,那些號稱天下無敵的吐蕃騎兵,在大雪龍騎面前,竟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他們!」他嘶聲力竭地吼道,聲音都變了調,尖利得如同受驚的母雞。可他的命令,還沒傳下去,李毅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踏雪烏騅四蹄翻騰,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李毅渾身浴血,銀甲已經變成了紅色,太阿劍上還滴著鮮血,禹王槊上掛著碎肉。他的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松贊干布,如同一隻盯上獵物的猛虎,勢在必得,不死不休。

  松贊干布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他看到了李毅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感情,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殺意,冷得如同萬年寒冰。那殺意,讓他想起了雪山上的雪豹,想起了草原上的狼群,想起了那些最兇殘的猛獸。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是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戰慄。

  「保護贊普!」護衛們蜂擁而上,擋在松贊干布身前,盾牌如牆,刀槍如林。可他們如何擋得住李毅?禹王槊橫掃千軍,數名護衛應聲倒地,盾牌碎裂,鎧甲凹陷;太阿劍劍光如虹,又有數人倒在血泊中,頭顱滾落,鮮血噴涌。李毅如同一尊魔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無人能擋,無人敢擋。

  松贊干布終於怕了。他調轉馬頭,瘋狂地向邏些方向奔去,馬鞭抽得戰馬嘶鳴,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快逃,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

  「贊普跑了!贊普跑了!」吐蕃士兵看到主將逃跑,頓時軍心大亂,潰不成軍。有人跟著逃跑,有人跪地投降,有人扔下武器,四散奔逃,如同沒頭的蒼蠅。十萬大軍,如同一盤散沙,被三百大雪龍騎追殺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李毅沒有追。他勒住韁繩,望著松贊干布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輕蔑。

  「傳令下去,收兵。」

  三百大雪龍騎齊齊勒馬,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的影子。他們渾身浴血,銀甲已經變成了紅色,可他們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目光依舊堅定如鐵,呼吸依舊平穩如常。這一戰,他們以三百破十萬,斬殺敵軍數萬,生擒數千,繳獲戰馬、兵器、糧草無數,堆成了小山。而他們自己,無一傷亡,連一匹馬都沒有損失。

  消息傳回邏些,整座城都陷入了恐慌。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大臣們,一個個面無人色,雙腿發軟,走路都走不穩。那些號稱天下無敵的吐蕃騎兵,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喪家之犬,連頭都不敢抬。松贊干布將自己關在王宮中,誰也不見,連最寵愛的妃子都被擋在門外。

  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畫面——那個銀甲身影,在十萬大軍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所向披靡。那個魔神一般的存在,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無人能擋,刀槍不入。那雙眼睛,沒有感情,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殺意,冷得讓人絕望。

  他忍不住顫抖。不是冷的,是怕的。他松贊干布,吐蕃的贊普,青藏高原的主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可此刻,他怕了。他怕那個男人,怕那雙眼睛,怕那杆染血的禹王槊,怕那個名字。

  「李毅,你這個魔鬼……」他喃喃道,聲音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在空蕩蕩的王宮中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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