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血戰伏俟
貞觀九年，七月。
青海湖畔，戰雲密布。
松贊干布的十萬吐蕃大軍，將伏俟城圍得水泄不通。營帳連綿數十里，一眼望不到頭。篝火燃起，如同天上的繁星，照亮了整片夜空。吐蕃騎兵在城下呼嘯來去，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黃沙。那黃沙遮天蔽日，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昏黃之中。
李靖站在城頭，望著城下那片黑壓壓的敵營，面色沉靜如水。他的鬚髮在風中飄揚，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他的身後，是數萬大唐將士，個個面色凝重，緊握刀槍。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吐蕃不是吐谷渾。吐谷渾是病貓，吐蕃卻是猛虎。松贊干布也不是慕容伏允。慕容伏允是無能的懦夫，松贊干布卻是雄才大略的霸主。這個人，統一了青藏高原，創建了文字，制定了法律，整軍經武，招攬賢才，是真正的梟雄。他親自統領的十萬大軍，是吐蕃最精銳的部隊，是從高原上走下來的虎狼之師。
可他不怕。
他李靖打了一輩子仗，什麼陣仗沒見過？從太原起兵到虎牢關大捷，從滅突厥到定西域，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戰。每一次，他都是贏家。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
「是！」
號角聲響起，唐軍進入戰備狀態。弓箭手就位，刀盾手列陣，長槍手嚴陣以待。城頭上，一鍋鍋滾油被燒得沸騰，一塊塊巨石被堆放在垛口旁，隨時準備砸向攻城的敵人。
翌日清晨，吐蕃發動了第一次進攻。
號角聲震天，戰鼓聲如雷。數萬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向伏俟城湧來。他們騎著高大的戰馬，揮舞著彎刀，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那吶喊聲，如同山洪暴發，如同驚濤拍岸，震得城牆都在顫抖。
李靖站在城頭，冷冷地看著那片湧來的潮水，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放箭。」
一聲令下，城頭上萬箭齊發。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射向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吐蕃騎兵紛紛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後面的騎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沖。
第一輪箭雨，射殺了上千吐蕃騎兵。可吐蕃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
「投石！」
巨大的石塊，被投石機拋向城下。那些石塊，重達百斤，從天而降，砸在吐蕃騎兵中間，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有的被砸中頭顱，腦漿迸裂；有的被砸中身體，骨骼粉碎；有的連人帶馬被砸成肉泥。可吐蕃騎兵，依舊在向前沖。
他們架起雲梯，開始攻城。
雲梯搭上城頭，吐蕃士兵奮勇攀登。城頭上的唐軍，用滾油澆，用石塊砸，用弓箭射，將那些爬上來的吐蕃士兵，一批批地打下去。滾油澆在那些士兵身上，皮肉瞬間被燙爛，慘叫著從雲梯上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石塊砸在雲梯上，雲梯斷裂，上面的士兵連同斷裂的木料一起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黃昏。
吐蕃死傷無數，伏俟城下，屍橫遍野。那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小溪，染紅了青海湖的水。可伏俟城，依舊巍然屹立。
松贊干布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李靖這麼難纏。他以為，吐蕃騎兵天下無敵，只要全力進攻，伏俟城唾手可得。可他錯了。李靖的防守，如同銅牆鐵壁，任憑他如何猛攻，都紋絲不動。
「鳴金收兵。」
號角聲響起，吐蕃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城頭上，唐軍將士歡呼雀躍。
可李靖沒有笑。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松贊干布不會善罷甘休，明天，後天，大後天，他會一次又一次地進攻，直到攻下這座城，或者他的軍隊死光。
他轉過身，走下城樓。
「傳令下去，抓緊時間休息，修繕城防。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是！」
接下來的日子，吐蕃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每天清晨，號角聲響起，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湧來；每天黃昏，號角聲再次響起，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退去。伏俟城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是一座血肉磨盤。
每一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士兵死去。有的是吐蕃人，有的是大唐人。他們的屍體堆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鮮血浸透了土地，浸透了城牆，浸透了青海湖的水。
可伏俟城，依舊巍然屹立。
李靖的防守，如同銅牆鐵壁，任憑吐蕃如何猛攻，都紋絲不動。他的戰術，靈活多變，時而固守，時而反擊，時而設伏，時而偷襲，打得吐蕃暈頭轉向，防不勝防。
有一次，松贊干布派出一支精銳部隊，趁夜色偷襲唐軍大營。可李靖早就料到了，他設下埋伏，將那支偷襲部隊團團包圍，殺得片甲不留。
有一次，松贊干布調來投石機，想要轟塌城牆。可李靖連夜組織士兵，在城牆內側堆起土石，加固城防。投石機轟了三天三夜，城牆紋絲不動。
有一次，松贊干布下令挖地道，想要從地下攻入城中。可李靖讓人在城牆內側埋下大缸，日夜監聽，發現地道的位置後，立刻派人挖開地道，灌入滾油，點燃大火，將地道中的吐蕃士兵全部燒死。
松贊干布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他遇到了生平最強大的對手。
李靖，大唐的軍神，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月後，吐蕃的攻勢終於減弱了。
十萬大軍，折損近半。糧草也消耗殆盡，補給線被唐軍切斷，後續的糧草運不上來。士兵們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再也沒有當初那股銳氣。
松贊干布站在營帳前，望著遠處那座巍然屹立的伏俟城，眼中滿是不甘。
他輸了。
不是輸在兵力上，而是輸在戰術上，輸在指揮上，輸在那個叫李靖的人身上。
「贊普，撤兵吧。」祿東贊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再打下去，我軍就要全軍覆沒了。」
松贊干布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撤兵。」
號角聲響起，吐蕃大軍拔營起寨，向西南方向退去。
城頭上，唐軍將士歡呼雀躍。
李靖站在城頭，望著那片遠去的吐蕃大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贏了。」
他輕聲道。
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青海湖畔，戰雲密布。
松贊干布的十萬吐蕃大軍，將伏俟城圍得水泄不通。營帳連綿數十里，一眼望不到頭。篝火燃起，如同天上的繁星，照亮了整片夜空。吐蕃騎兵在城下呼嘯來去，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黃沙。那黃沙遮天蔽日，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昏黃之中。
李靖站在城頭，望著城下那片黑壓壓的敵營，面色沉靜如水。他的鬚髮在風中飄揚，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他的身後，是數萬大唐將士，個個面色凝重，緊握刀槍。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吐蕃不是吐谷渾。吐谷渾是病貓，吐蕃卻是猛虎。松贊干布也不是慕容伏允。慕容伏允是無能的懦夫，松贊干布卻是雄才大略的霸主。這個人，統一了青藏高原，創建了文字，制定了法律，整軍經武，招攬賢才，是真正的梟雄。他親自統領的十萬大軍，是吐蕃最精銳的部隊，是從高原上走下來的虎狼之師。
可他不怕。
他李靖打了一輩子仗，什麼陣仗沒見過？從太原起兵到虎牢關大捷，從滅突厥到定西域，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戰。每一次，他都是贏家。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
「是！」
號角聲響起，唐軍進入戰備狀態。弓箭手就位，刀盾手列陣，長槍手嚴陣以待。城頭上，一鍋鍋滾油被燒得沸騰，一塊塊巨石被堆放在垛口旁，隨時準備砸向攻城的敵人。
翌日清晨，吐蕃發動了第一次進攻。
號角聲震天，戰鼓聲如雷。數萬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向伏俟城湧來。他們騎著高大的戰馬，揮舞著彎刀，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那吶喊聲，如同山洪暴發，如同驚濤拍岸，震得城牆都在顫抖。
李靖站在城頭，冷冷地看著那片湧來的潮水，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放箭。」
一聲令下，城頭上萬箭齊發。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射向那些沖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吐蕃騎兵紛紛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後面的騎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沖。
第一輪箭雨，射殺了上千吐蕃騎兵。可吐蕃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
「投石！」
巨大的石塊，被投石機拋向城下。那些石塊，重達百斤，從天而降，砸在吐蕃騎兵中間，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有的被砸中頭顱，腦漿迸裂；有的被砸中身體，骨骼粉碎；有的連人帶馬被砸成肉泥。可吐蕃騎兵，依舊在向前沖。
他們架起雲梯，開始攻城。
雲梯搭上城頭，吐蕃士兵奮勇攀登。城頭上的唐軍，用滾油澆，用石塊砸，用弓箭射，將那些爬上來的吐蕃士兵，一批批地打下去。滾油澆在那些士兵身上，皮肉瞬間被燙爛，慘叫著從雲梯上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石塊砸在雲梯上，雲梯斷裂，上面的士兵連同斷裂的木料一起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黃昏。
吐蕃死傷無數，伏俟城下，屍橫遍野。那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小溪，染紅了青海湖的水。可伏俟城，依舊巍然屹立。
松贊干布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李靖這麼難纏。他以為，吐蕃騎兵天下無敵，只要全力進攻，伏俟城唾手可得。可他錯了。李靖的防守，如同銅牆鐵壁，任憑他如何猛攻，都紋絲不動。
「鳴金收兵。」
號角聲響起，吐蕃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城頭上，唐軍將士歡呼雀躍。
可李靖沒有笑。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松贊干布不會善罷甘休，明天，後天，大後天，他會一次又一次地進攻，直到攻下這座城，或者他的軍隊死光。
他轉過身，走下城樓。
「傳令下去，抓緊時間休息，修繕城防。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是！」
接下來的日子，吐蕃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每天清晨，號角聲響起，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湧來；每天黃昏，號角聲再次響起，吐蕃騎兵如同潮水般退去。伏俟城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是一座血肉磨盤。
每一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士兵死去。有的是吐蕃人，有的是大唐人。他們的屍體堆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鮮血浸透了土地，浸透了城牆，浸透了青海湖的水。
可伏俟城，依舊巍然屹立。
李靖的防守，如同銅牆鐵壁，任憑吐蕃如何猛攻，都紋絲不動。他的戰術，靈活多變，時而固守，時而反擊，時而設伏，時而偷襲，打得吐蕃暈頭轉向，防不勝防。
有一次，松贊干布派出一支精銳部隊，趁夜色偷襲唐軍大營。可李靖早就料到了，他設下埋伏，將那支偷襲部隊團團包圍，殺得片甲不留。
有一次，松贊干布調來投石機，想要轟塌城牆。可李靖連夜組織士兵，在城牆內側堆起土石，加固城防。投石機轟了三天三夜，城牆紋絲不動。
有一次，松贊干布下令挖地道，想要從地下攻入城中。可李靖讓人在城牆內側埋下大缸，日夜監聽，發現地道的位置後，立刻派人挖開地道，灌入滾油，點燃大火，將地道中的吐蕃士兵全部燒死。
松贊干布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他遇到了生平最強大的對手。
李靖，大唐的軍神，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月後，吐蕃的攻勢終於減弱了。
十萬大軍，折損近半。糧草也消耗殆盡，補給線被唐軍切斷，後續的糧草運不上來。士兵們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再也沒有當初那股銳氣。
松贊干布站在營帳前，望著遠處那座巍然屹立的伏俟城，眼中滿是不甘。
他輸了。
不是輸在兵力上，而是輸在戰術上，輸在指揮上，輸在那個叫李靖的人身上。
「贊普，撤兵吧。」祿東贊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再打下去，我軍就要全軍覆沒了。」
松贊干布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撤兵。」
號角聲響起，吐蕃大軍拔營起寨，向西南方向退去。
城頭上，唐軍將士歡呼雀躍。
李靖站在城頭，望著那片遠去的吐蕃大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贏了。」
他輕聲道。
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