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石雕
短暫的死寂。
「噗嗤。」
「？」楚葉懵逼地看著笑出聲的桑塔斯。
「哈哈哈！」桑塔斯用力拍了拍桌子，依舊在講著他那讓旁人看不出笑點的美式笑話，「虧你還敢說自己是個普通人！真的普通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進入狀態，這麼快就品出這一切？所以我覺得，楚先生，你還是清醒一點吧！」
「確實。」李澤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懷疑人生的康雲，「那個，才是真正的普通人的狀態。」
「……好吧，能不能麻煩快點進入正題？」楚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樣的表情，「還有，雖然我很感謝你們抓准一切時機捧我、培養我的自信心，但是現在，按照我的估算，時間很緊張了……真沒必要浪費。」
「確實。」朱維利點了點頭，「因為你只回去過一次，所以我們根本不清楚你能力的機制！不過，目前假設你的這種回去是無限制的——不要說有限制，或者說只有幾次怎麼辦。如果你真的回去只有十幾次、二十幾次，人類可以宣告滅亡了！所以討論這些沒意義。」
「這麼危急啊。」楚葉咧了咧嘴，顯然，這是對方在打預防針，告訴他，幾十次根本救不了人類文明。隨後，他選擇重新把話題拉回來：「所以，可以解釋一下那個人類危機嗎？」
李澤石仿佛按了什麼開關，房間之中又憑空多出了一個新的虛空投影。上面，浮現出了一道極為恐怖的影像。
「……這是？！」楚葉神色微變。看植被情況，似乎是熱帶地區？依稀能夠看出一個城市的影子，但是街道、馬路上，此刻都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芽。
灰塵將整座城市覆蓋，似乎整個城市已經有數年無人居住！
可詭異的是，城市街頭有著一個個的石人。這些石頭雕刻成的人，栩栩如生，甚至這些石頭塑造的樣子是，很多人彼此都在交流——排除石頭那令人不悅的質感以外，這更像是一張定格的照片。
「這是南亞的某一座城市！」李澤石輕聲道，「是我們動用最先進的衛星，在晴空萬里的時候拍攝大量信息，最後用AI合成塑造出的景象。」
「不是直接拍的？」楚葉驚了一下，冷靜思考道，「意思就是，你們其實沒人敢進這座城市？」
「準確說，我們派人進去過！但他在內部活動了極為有限的時間，就也化為了石雕。」桑塔斯冷靜道，「而且，我們之後進行了許許多多的測量，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但是，對於人類化為石雕的原因、原理、觸發因素……我們仍然，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範圍限定在哪裡？又或者還在不斷擴散？」楚葉反覆思考後，言語鋒利地提出了一個又一個關鍵問題：「而且，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又是什麼意思？知道原理？這個事情，到底是用科技做到的？還是用什麼魔法？出手的人，能否確定是誰？」
「你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桑塔斯苦笑一聲：「這只能是科技啊。而出手的人，排除是自然現象……除了外星人，還有其他可能嗎？即便，我們現在還是沒能找到是外星人的證據！」
楚葉：「……」
「既然如此，那麼是外星人的機率只能有百分之八十。」楚葉斬釘截鐵。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能絕對的確信！
「不愧是你。」李澤石微微點頭，眸子中隱含讚許。
「具體地點是，南亞、非洲。」朱維利精準地吐出了兩個地點，「三一年，民間傳聞南亞出現了極為嚴重的傳染病，但那實際上就是這種石雕現象。一年的時間，整個南亞所有人全部都化為了石雕——從原本的一個小城市，到擴散到整個南亞，只用了一年。」
楚葉冷汗淋漓。
「值得慶幸的是，擴散到整個南亞範圍後，又停了下來。」李澤石搖了搖頭。
「我明白，」楚葉感覺自己喉嚨有些乾澀：「如果不停下，按照一年從一個小城市擴散到整個南亞的速度，現在三六年，怕不是我穿越過來，看到的就是一個純石雕的世界了。」
「如果玩崩了的話，或許下一次你來，看到的就是一個純石雕的世界了。」桑塔斯聳了聳肩。看起來是灑脫，實際上是真沒招了。
楚葉：「……」
楚葉現在只想吐槽一句，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事情真這麼發展，其實是件好事。」李澤石居然對此做出了不一樣的評價。
「啊？」楚葉先是一驚，但很快意識到了李澤石的思路，若有所思道，「確實！如果下一次我看到的全是石頭的話……那說明我肯定在過去，幹了什麼刺激到了幕後黑手！有變化是好事……」
怕就怕，無論怎樣，無論多少次重置，對方石化的節奏都是如此！那說明，楚葉在過去做到的一切，敵人都毫不在乎。這才是最為絕望的……那極有可能代表，雙方的差距，已經大到了，堪比人類和草履蟲……甚至更大的地步。
「不過，倘若真的發生這種事。關鍵在於，我必須要知曉，我到底做了什麼刺激到了幕後黑手！」楚葉皺眉，「如果全人類都化作石雕，我想要獲得情報……很難。」
「不難。」李澤石淡定道，「我告訴你幾個思路，你可以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假定幾個地方，或者說你回去之後，拿支筆，在天京地圖上畫幾個圈！」
「讓另外一個你，也就是你的所謂好兄弟，在這些地方留下一些關鍵信息……或者說，你真的有把握的話，開著摩托車，花費一定時間，來這個軍事基地，然後來到這個房間！只要你想，那麼這個房間一定存儲有所有你想要的答案。」
「這倒也是！」楚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康雲感覺頭有點發暈，他死死地盯著楚葉，是真的很想要罵娘。你還敢說你是個普通人？康雲是真的氣笑了，他剛理清楚情況，楚葉卻能夠輕鬆跟上這些大佬的節奏，即便這些大佬很多沒有說透，楚葉也能瞬間敏銳品出巨佬們沒有說出的潛台詞。
這種反應速度，這種思維廣度，這種思維深度……這能是普通人？？？
「噗嗤。」
「？」楚葉懵逼地看著笑出聲的桑塔斯。
「哈哈哈！」桑塔斯用力拍了拍桌子，依舊在講著他那讓旁人看不出笑點的美式笑話，「虧你還敢說自己是個普通人！真的普通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進入狀態，這麼快就品出這一切？所以我覺得，楚先生，你還是清醒一點吧！」
「確實。」李澤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懷疑人生的康雲，「那個，才是真正的普通人的狀態。」
「……好吧，能不能麻煩快點進入正題？」楚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樣的表情，「還有，雖然我很感謝你們抓准一切時機捧我、培養我的自信心，但是現在，按照我的估算，時間很緊張了……真沒必要浪費。」
「確實。」朱維利點了點頭，「因為你只回去過一次，所以我們根本不清楚你能力的機制！不過，目前假設你的這種回去是無限制的——不要說有限制，或者說只有幾次怎麼辦。如果你真的回去只有十幾次、二十幾次，人類可以宣告滅亡了！所以討論這些沒意義。」
「這麼危急啊。」楚葉咧了咧嘴，顯然，這是對方在打預防針，告訴他，幾十次根本救不了人類文明。隨後，他選擇重新把話題拉回來：「所以，可以解釋一下那個人類危機嗎？」
李澤石仿佛按了什麼開關，房間之中又憑空多出了一個新的虛空投影。上面，浮現出了一道極為恐怖的影像。
「……這是？！」楚葉神色微變。看植被情況，似乎是熱帶地區？依稀能夠看出一個城市的影子，但是街道、馬路上，此刻都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芽。
灰塵將整座城市覆蓋，似乎整個城市已經有數年無人居住！
可詭異的是，城市街頭有著一個個的石人。這些石頭雕刻成的人，栩栩如生，甚至這些石頭塑造的樣子是，很多人彼此都在交流——排除石頭那令人不悅的質感以外，這更像是一張定格的照片。
「這是南亞的某一座城市！」李澤石輕聲道，「是我們動用最先進的衛星，在晴空萬里的時候拍攝大量信息，最後用AI合成塑造出的景象。」
「不是直接拍的？」楚葉驚了一下，冷靜思考道，「意思就是，你們其實沒人敢進這座城市？」
「準確說，我們派人進去過！但他在內部活動了極為有限的時間，就也化為了石雕。」桑塔斯冷靜道，「而且，我們之後進行了許許多多的測量，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但是，對於人類化為石雕的原因、原理、觸發因素……我們仍然，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範圍限定在哪裡？又或者還在不斷擴散？」楚葉反覆思考後，言語鋒利地提出了一個又一個關鍵問題：「而且，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又是什麼意思？知道原理？這個事情，到底是用科技做到的？還是用什麼魔法？出手的人，能否確定是誰？」
「你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桑塔斯苦笑一聲：「這只能是科技啊。而出手的人，排除是自然現象……除了外星人，還有其他可能嗎？即便，我們現在還是沒能找到是外星人的證據！」
楚葉：「……」
「既然如此，那麼是外星人的機率只能有百分之八十。」楚葉斬釘截鐵。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能絕對的確信！
「不愧是你。」李澤石微微點頭，眸子中隱含讚許。
「具體地點是，南亞、非洲。」朱維利精準地吐出了兩個地點，「三一年，民間傳聞南亞出現了極為嚴重的傳染病，但那實際上就是這種石雕現象。一年的時間，整個南亞所有人全部都化為了石雕——從原本的一個小城市，到擴散到整個南亞，只用了一年。」
楚葉冷汗淋漓。
「值得慶幸的是，擴散到整個南亞範圍後，又停了下來。」李澤石搖了搖頭。
「我明白，」楚葉感覺自己喉嚨有些乾澀：「如果不停下，按照一年從一個小城市擴散到整個南亞的速度，現在三六年，怕不是我穿越過來，看到的就是一個純石雕的世界了。」
「如果玩崩了的話，或許下一次你來，看到的就是一個純石雕的世界了。」桑塔斯聳了聳肩。看起來是灑脫，實際上是真沒招了。
楚葉：「……」
楚葉現在只想吐槽一句，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事情真這麼發展，其實是件好事。」李澤石居然對此做出了不一樣的評價。
「啊？」楚葉先是一驚，但很快意識到了李澤石的思路，若有所思道，「確實！如果下一次我看到的全是石頭的話……那說明我肯定在過去，幹了什麼刺激到了幕後黑手！有變化是好事……」
怕就怕，無論怎樣，無論多少次重置，對方石化的節奏都是如此！那說明，楚葉在過去做到的一切，敵人都毫不在乎。這才是最為絕望的……那極有可能代表，雙方的差距，已經大到了，堪比人類和草履蟲……甚至更大的地步。
「不過，倘若真的發生這種事。關鍵在於，我必須要知曉，我到底做了什麼刺激到了幕後黑手！」楚葉皺眉，「如果全人類都化作石雕，我想要獲得情報……很難。」
「不難。」李澤石淡定道，「我告訴你幾個思路，你可以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假定幾個地方，或者說你回去之後，拿支筆，在天京地圖上畫幾個圈！」
「讓另外一個你，也就是你的所謂好兄弟，在這些地方留下一些關鍵信息……或者說，你真的有把握的話，開著摩托車，花費一定時間，來這個軍事基地，然後來到這個房間！只要你想，那麼這個房間一定存儲有所有你想要的答案。」
「這倒也是！」楚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康雲感覺頭有點發暈，他死死地盯著楚葉，是真的很想要罵娘。你還敢說你是個普通人？康雲是真的氣笑了，他剛理清楚情況，楚葉卻能夠輕鬆跟上這些大佬的節奏，即便這些大佬很多沒有說透，楚葉也能瞬間敏銳品出巨佬們沒有說出的潛台詞。
這種反應速度，這種思維廣度，這種思維深度……這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