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惜一切
「我大概理清邏輯了。」楚葉抿了抿嘴，「意思就是，另一個我，通過預言未來，見到了你們，間接促成了總署的成立。」
「對了，我所說的好兄弟，指的就是另外一個我……他選擇了告訴你們，我這個做夢的能力，甚至，他或者你們，可能猜到了，我還可能再度穿越未來……所以，你們才會在出事後的第一時間將我請過來？」
「大致如此。」李澤石點了點頭。
「那我懂了！我就是一個，你們向過去傳遞信息，然後不斷改寫過去，最後拯救世界的信息蝴蝶？」楚葉不置可否，他垂下頭顱，在短暫的思考後，破罐子破摔的攤開手臂：「好了，那該幹嘛幹嘛吧！要下達命令，早點下達。」
短暫的安靜。
「？有問題嗎？」楚葉察覺到現場氣氛有些不對勁。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自信！如同刺蝟一般的楚先生。」一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的黑人，突兀開口，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
楚葉此刻看起來一副，心甘情願的，成為一枚未來影響過去棋子。但現場了解楚葉的人太多了，他們是真和楚葉交流過，溝通過，明白楚葉這個人的本質的。
「其實不必如此。」一個東亞將軍，也臉上含笑的開口：「楚先生，準確的來說，您是第一任……或者說，您在死後被追贈國際總署署長！同時也是永久榮譽署長。」
「所以您明白了吧？」黑人將軍緊隨其後：「您不是棋子！您本身就是下棋的棋手！從一開始就是。」
「？我這麼牛逼？」楚葉驚了。他不是不自信，而恰恰是對自己有著非常深刻的認知。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當初也沒考上清北，更沒有年紀輕輕就提出什麼震驚世界的成果，也不是什麼政鬥狂人，公務員先天聖體。
按照他的估算，自己用預言未來的方法，入了面前這群人的眼，之後，也應該就是混吃等死了吧？
「您低估自己了。」朱維利活動了一下手腕，眸子之中浮現出一抹回憶，帶著些許唏噓道：「我記得您跟我提起過……您小的時候特別喜歡看迪迦奧特曼！」
「我個人覺得，您最像的人……其實是，迪迦奧特曼的那位澤井總監！那個用一己之力，真正的讓全人類團結起來的，辦成了超乎想像事情的人。」
「？」楚葉目瞪口呆的伸手指著自己。啊？我？你們認真的嗎？！
「但事實確實如此！」李澤石溫和的凝視著楚葉，「您當然不是什麼天縱奇才。您對自己的認知從始至終都是這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雖然我並不認同這一點。」
「但是，再怎樣說，自認普通的你……說是機緣巧合也好，還是說是運氣好也好，又或者說您十分的擅長看人！」
「也有可能，就是您單純的賭贏了。」桑塔斯非常有美式幽默的開口：「現場的三位，還有現場的不少將軍，都與您有著不淺的友誼。你賭贏我們，是真的認為，人類本身存續的重要性，大於國家間的爭議！」
「您在死亡之前，將火种放置於我們的手上！而我，在您的棺材之前，向著您的遺體許下了諾言。」朱維利拳頭默默攥緊，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聲音中帶著悵然，但細細品味，又仿佛什麼情感都沒有，他的眼眸中仿佛有鐵與血在燃燒：「無論如何，火種不能在我的手上熄滅！無論如何！無論如何。」
楚葉垂下了眼眸，數個呼吸後，他終於道：「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們的潛台詞是，你們認同，我繼承了另外一個我的身份與地位！」
「你們認同，現在的我，是國際開發總署的第一任總長，榮譽總長！」
「當然。」李澤石挑了挑眉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的總長是我！所以，你的權利，並非是獨一無二。」
「不不不，我個人倒是覺得，楚先生比李先生你強的多。」桑塔斯毫不留情的吐槽：「畢竟，你下達命令，我心裡還會嘀咕，懷疑你是否會有私心……但如果是楚先生的話。」
「？」楚葉躺在椅子上，神色微妙：「你們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那我如果說，現在我想要向全世界發射H彈！難不成還真能成嗎？」
「可以。」朱維利言簡意賅的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楚葉下意識看向了朱維利，眸子之中帶著驚悚，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說，可以。」朱維利神色淡漠，「只要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只要你認真地凝視著我的眼睛說，你認為，確實已經到了這種不可挽回的時候……這是你未來計劃的一部分！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你的命令。」
「不管這條命令會葬送多少人！不管之後我會不會因為民眾的憤怒，而從現在的這個位置上滾下來。我都沒有問題！」
「就如同我之前所說，我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覺悟。」
楚葉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這是在做夢……哦，好像還真是在做夢！
媽耶，楚葉是真的傻了，好兄弟難道是魅魔嗎？居然能夠讓這麼一位巨頭，信任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所以，H彈扔嗎？」朱維利拍了拍手掌，他身邊似乎還站著什麼人，瞬間將一個黑色的手提包，放到了他的面前。
楚葉頭皮發麻的看著，朱維利打開了手提箱。露出了其中的那顆紅色按鈕，他的手指，就這麼按在上面，然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楚葉。顯然，他要用自己的確切行動證明，之前說的那個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絕非虛言。
不是大哥，你玩真的啊？！
「No no no！」這給楚葉嚇得連英語都飆出來了。
「如果你尊敬我，我希望你用俄語說不，最起碼不要用英語！」朱維利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楚葉直到看到朱維利將手提包重新撤下去了，這才鬆了口氣。不過現在，他似乎也對絕對權威，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不明白。」楚葉重新躺回到了沙發上。
「其實，你應該明白的。」李澤石只是這般道。
「情況，已經危機到這種地步了嗎？」楚葉許久的沉默後，聲音帶上了沉重。是的，他相信面前這幾人信任自己，但是真的信任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現在情況已經壞到了不能再壞了！
面前這幾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將一切全部都賭在了，楚葉在死後會回歸到過去，在過去做些什麼，最終改變未來這一點上——
已經是谷底了，未來再怎樣都是向上！
可是……即便內心明白了這一點，對面的這種舉動，仍然震撼他心——全人類團結起來，即便是在末日危機之前，這依舊是一個神話，一個奇蹟。
「好吧，告訴我，」楚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面前三者：「究竟哪裡讓你們認為……人類已經快沒救了。」
「對了，我所說的好兄弟，指的就是另外一個我……他選擇了告訴你們，我這個做夢的能力，甚至，他或者你們，可能猜到了，我還可能再度穿越未來……所以，你們才會在出事後的第一時間將我請過來？」
「大致如此。」李澤石點了點頭。
「那我懂了！我就是一個，你們向過去傳遞信息，然後不斷改寫過去，最後拯救世界的信息蝴蝶？」楚葉不置可否，他垂下頭顱，在短暫的思考後，破罐子破摔的攤開手臂：「好了，那該幹嘛幹嘛吧！要下達命令，早點下達。」
短暫的安靜。
「？有問題嗎？」楚葉察覺到現場氣氛有些不對勁。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自信！如同刺蝟一般的楚先生。」一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的黑人，突兀開口，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
楚葉此刻看起來一副，心甘情願的，成為一枚未來影響過去棋子。但現場了解楚葉的人太多了，他們是真和楚葉交流過，溝通過，明白楚葉這個人的本質的。
「其實不必如此。」一個東亞將軍，也臉上含笑的開口：「楚先生，準確的來說，您是第一任……或者說，您在死後被追贈國際總署署長！同時也是永久榮譽署長。」
「所以您明白了吧？」黑人將軍緊隨其後：「您不是棋子！您本身就是下棋的棋手！從一開始就是。」
「？我這麼牛逼？」楚葉驚了。他不是不自信，而恰恰是對自己有著非常深刻的認知。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當初也沒考上清北，更沒有年紀輕輕就提出什麼震驚世界的成果，也不是什麼政鬥狂人，公務員先天聖體。
按照他的估算，自己用預言未來的方法，入了面前這群人的眼，之後，也應該就是混吃等死了吧？
「您低估自己了。」朱維利活動了一下手腕，眸子之中浮現出一抹回憶，帶著些許唏噓道：「我記得您跟我提起過……您小的時候特別喜歡看迪迦奧特曼！」
「我個人覺得，您最像的人……其實是，迪迦奧特曼的那位澤井總監！那個用一己之力，真正的讓全人類團結起來的，辦成了超乎想像事情的人。」
「？」楚葉目瞪口呆的伸手指著自己。啊？我？你們認真的嗎？！
「但事實確實如此！」李澤石溫和的凝視著楚葉，「您當然不是什麼天縱奇才。您對自己的認知從始至終都是這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雖然我並不認同這一點。」
「但是，再怎樣說，自認普通的你……說是機緣巧合也好，還是說是運氣好也好，又或者說您十分的擅長看人！」
「也有可能，就是您單純的賭贏了。」桑塔斯非常有美式幽默的開口：「現場的三位，還有現場的不少將軍，都與您有著不淺的友誼。你賭贏我們，是真的認為，人類本身存續的重要性，大於國家間的爭議！」
「您在死亡之前，將火种放置於我們的手上！而我，在您的棺材之前，向著您的遺體許下了諾言。」朱維利拳頭默默攥緊，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聲音中帶著悵然，但細細品味，又仿佛什麼情感都沒有，他的眼眸中仿佛有鐵與血在燃燒：「無論如何，火種不能在我的手上熄滅！無論如何！無論如何。」
楚葉垂下了眼眸，數個呼吸後，他終於道：「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們的潛台詞是，你們認同，我繼承了另外一個我的身份與地位！」
「你們認同，現在的我，是國際開發總署的第一任總長，榮譽總長！」
「當然。」李澤石挑了挑眉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的總長是我！所以，你的權利，並非是獨一無二。」
「不不不，我個人倒是覺得，楚先生比李先生你強的多。」桑塔斯毫不留情的吐槽：「畢竟，你下達命令，我心裡還會嘀咕，懷疑你是否會有私心……但如果是楚先生的話。」
「？」楚葉躺在椅子上，神色微妙：「你們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那我如果說，現在我想要向全世界發射H彈！難不成還真能成嗎？」
「可以。」朱維利言簡意賅的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楚葉下意識看向了朱維利，眸子之中帶著驚悚，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說，可以。」朱維利神色淡漠，「只要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只要你認真地凝視著我的眼睛說，你認為，確實已經到了這種不可挽回的時候……這是你未來計劃的一部分！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你的命令。」
「不管這條命令會葬送多少人！不管之後我會不會因為民眾的憤怒，而從現在的這個位置上滾下來。我都沒有問題！」
「就如同我之前所說，我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覺悟。」
楚葉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這是在做夢……哦，好像還真是在做夢！
媽耶，楚葉是真的傻了，好兄弟難道是魅魔嗎？居然能夠讓這麼一位巨頭，信任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所以，H彈扔嗎？」朱維利拍了拍手掌，他身邊似乎還站著什麼人，瞬間將一個黑色的手提包，放到了他的面前。
楚葉頭皮發麻的看著，朱維利打開了手提箱。露出了其中的那顆紅色按鈕，他的手指，就這麼按在上面，然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楚葉。顯然，他要用自己的確切行動證明，之前說的那個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絕非虛言。
不是大哥，你玩真的啊？！
「No no no！」這給楚葉嚇得連英語都飆出來了。
「如果你尊敬我，我希望你用俄語說不，最起碼不要用英語！」朱維利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楚葉直到看到朱維利將手提包重新撤下去了，這才鬆了口氣。不過現在，他似乎也對絕對權威，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不明白。」楚葉重新躺回到了沙發上。
「其實，你應該明白的。」李澤石只是這般道。
「情況，已經危機到這種地步了嗎？」楚葉許久的沉默後，聲音帶上了沉重。是的，他相信面前這幾人信任自己，但是真的信任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現在情況已經壞到了不能再壞了！
面前這幾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將一切全部都賭在了，楚葉在死後會回歸到過去，在過去做些什麼，最終改變未來這一點上——
已經是谷底了，未來再怎樣都是向上！
可是……即便內心明白了這一點，對面的這種舉動，仍然震撼他心——全人類團結起來，即便是在末日危機之前，這依舊是一個神話，一個奇蹟。
「好吧，告訴我，」楚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面前三者：「究竟哪裡讓你們認為……人類已經快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