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能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康雲只能表示，不愧是澤井總監人間體！
還有……
康雲神色複雜地看著虛擬屏幕上眾多平靜的大佬，這些存在，全部都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運了嗎？
是的，即便楚葉回到過去會重新改變世界線，他們不管在這條世界線如何，似乎在下一條世界線仍然還活著……可是，那活著的，真的還會是他們嗎？
康雲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只有恐懼，他不願承認，下一條世界線的自己依舊是自己，他想要在這條世界線活著。所以，他才發自內心地震撼，或者說欽佩這些參與交流的總署高層。
他不相信自己都能意識到的事，這群巨佬會意識不到。這只能是，這些巨佬，真的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他們真的將人類的延續置於自己的生命之上……願意用自己的死亡，換取人類全新的可能。
「所以，」楚葉自然不知曉康雲在思考什麼，他依舊在思考解決方法，順帶開口了解現在的情況，「非洲那邊的石化現象，又是几几年出現的？」
「三五年。」
「……」楚葉若有所思，時間這麼接近啊。
「而且，還沒有停下！」
楚葉：「！！！」
「現在中東那邊，已經有六分之五變成了石雕！還在擴散……預估，如果侵蝕完整個中東還不停下的話，」李澤石深吸了一口氣，「年底，整個中東，應該都會化作石雕！」
楚葉神色嚴峻，腦海中無數思緒碰撞，他輕聲道：「原來如此，這就可以解釋了。」
如果單純只是石化非洲，或許面前這群人會緊張，但不會緊張成這般模樣。但問題是，緊隨其後就侵蝕中東，誰知道整個中東侵蝕完，會不會停下？
非洲、中東、南亞，這連成一片，接下來要侵蝕的，自然是東亞、東歐，甚至是西歐。看起來北美獨身於世外？但那也只能代表北美是最後一個死的！
這未必是好事！這就如同一個套在脖子上逐漸收緊的繩子……最後死亡的，或許反而是最瘋狂最絕望的。
楚葉閉上眼睛，陷入許久沉思，現場人也不焦急，就那般安靜地等待著。
「你們，有什麼建議我做的嗎？」楚葉赫然睜開眼睛。他看到現場有不少人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只是謹慎地看向了李澤石。
「確實，我們這邊有許許多多的預案。」李澤石聲音一如既往，他深深地看了楚葉一眼：「但是很抱歉，就如同之前我們跟你說的那般——你也是決策者！」
「我和其他幾位的決定是，不直接給你制定你什麼時候該幹什麼的計劃——而轉為，讓您通過自己的意志了解現在的信息，您自己思考，自己定下大計劃，最終我們幫你在細節上補全。」
「即便你定下的大計劃大方案有問題！除非是傷及根本，否則我們也不會提議，強制讓你更改。」
「？」楚葉懵了一下，扯什麼蛋呢？有好計劃卻不說，等等，他後知後覺：「等等，難道你們是在想……」
「嗯，歸根結底，最重要的是你本身……救世計劃能夠成功，太過賴於你這位救世主的能力。」桑塔斯不急不緩道。
「是的，即便你能做出的方案，或許不是最好的。」朱維利抿了抿嘴，洒然的笑著：「但是無所謂，你的時間一向是很多的！前面幾次，就算方案非常的可笑，但一次次的輪轉下去，方案總會變得越來越優異！」
「到最後，你會變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你們居然心甘情願，把自己作為我成長代價的一部分！」楚葉一時間有些唏噓。不過卻並沒有推脫，對面都做出了這等覺悟，他此刻如果再推脫，那只能是虛偽了。
「首先，我需要你們給予我一個，在我回去後，能直通各國最高層，並且最快獲得他們信任的聯絡方式，以及暗號。」楚葉話說到一半，看到李澤石眉頭鎖緊，明白他在想什麼的楚葉，直截了當的開口：「我知道你的意思！」
「放心，我不會一回去，就直接用這些聯絡方式，去找各國的高層！然後坦白一切……這只是讓，好兄弟版本的我，能在緊急情況之下，最快的聯繫上各國的高層！獲取信任。」
楚葉從來都沒指望讓，每一次做夢都能降臨未來的，唯一世界線的自己，走上台前。因為這樣子太危險了！毋庸置疑，他現在是世界拯救的關鍵節點，是真的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他如果死了，或許人類就真的完了！
這個時候，也只能再苦一苦，在他降臨未來後會失去做夢降臨未來能力的好兄弟了。
「這樣啊。」李澤石略微鬆了口氣。隨後想起什麼，面容又皺成一團，他看了一眼桑塔斯，朱維利，最終謹慎道：「楚先生，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
「你可以信任我們，但是，同樣也不要太信任我們！」
「？」楚葉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擱這左右腦互搏呢？
「意思就是，夢境世界的你，可以信任我們！」桑塔斯聳了聳肩，「但是，過去的你，乃至於你所謂嘴中說的好兄弟，最好都不要百分之百信任我們！」
「歸根結底，我們之所以信任你，是因為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桑塔斯聲音很平和，「因為絕望，因為敵人沒有留下絲毫投降的空間，所以我們可以信任！」
「但這反過來就證明，過去的我們，即便知道危險，但只要情況沒有被逼到那種地步……很多時候就很難說！」
「甚至，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幕後黑手。」李澤石吸了口氣，接過話來：「這個幕後黑手在未來，你不斷動作，感受到了壓力之後！他會不會，和某些國家的某些人，某些勢力合流？」
李澤石不動聲色的又看了一眼桑塔斯，桑塔斯並沒有否認，只是沉默的低著頭，李澤石這才繼續道：「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現在百分之百支持你的我們，未來的某一條世界線，或許就變成了你的敵人！」
楚葉：「……我，大致明白了。」
「楚先生！」李澤石深深的凝視著楚葉，他看出了楚葉此刻似乎隱隱有些難以接受，聲音深沉鄭重：「其實我這話不是絕對的！大部分情況下，我們都是值得信任的，我說的只是最壞的可能。」
「提出這一點，也只是為了讓您意識到：要多想！無論做出什麼決定，都要多想，都要抱有百分之百的警惕……」
「在拯救世界這條路上！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便你未來三番五次的確認了，一個人可以相信，你也始終要在自己心中留有一絲餘地！」
「因為人總是會變的……當年的汪JW，在年輕時候，也曾同樣是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
「我再強調一遍！你須知……在過去的時空，你能絕對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還有……
康雲神色複雜地看著虛擬屏幕上眾多平靜的大佬，這些存在，全部都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運了嗎？
是的，即便楚葉回到過去會重新改變世界線，他們不管在這條世界線如何，似乎在下一條世界線仍然還活著……可是，那活著的，真的還會是他們嗎？
康雲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只有恐懼，他不願承認，下一條世界線的自己依舊是自己，他想要在這條世界線活著。所以，他才發自內心地震撼，或者說欽佩這些參與交流的總署高層。
他不相信自己都能意識到的事，這群巨佬會意識不到。這只能是，這些巨佬，真的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他們真的將人類的延續置於自己的生命之上……願意用自己的死亡，換取人類全新的可能。
「所以，」楚葉自然不知曉康雲在思考什麼，他依舊在思考解決方法，順帶開口了解現在的情況，「非洲那邊的石化現象，又是几几年出現的？」
「三五年。」
「……」楚葉若有所思，時間這麼接近啊。
「而且，還沒有停下！」
楚葉：「！！！」
「現在中東那邊，已經有六分之五變成了石雕！還在擴散……預估，如果侵蝕完整個中東還不停下的話，」李澤石深吸了一口氣，「年底，整個中東，應該都會化作石雕！」
楚葉神色嚴峻，腦海中無數思緒碰撞，他輕聲道：「原來如此，這就可以解釋了。」
如果單純只是石化非洲，或許面前這群人會緊張，但不會緊張成這般模樣。但問題是，緊隨其後就侵蝕中東，誰知道整個中東侵蝕完，會不會停下？
非洲、中東、南亞，這連成一片，接下來要侵蝕的，自然是東亞、東歐，甚至是西歐。看起來北美獨身於世外？但那也只能代表北美是最後一個死的！
這未必是好事！這就如同一個套在脖子上逐漸收緊的繩子……最後死亡的，或許反而是最瘋狂最絕望的。
楚葉閉上眼睛，陷入許久沉思，現場人也不焦急，就那般安靜地等待著。
「你們，有什麼建議我做的嗎？」楚葉赫然睜開眼睛。他看到現場有不少人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只是謹慎地看向了李澤石。
「確實，我們這邊有許許多多的預案。」李澤石聲音一如既往，他深深地看了楚葉一眼：「但是很抱歉，就如同之前我們跟你說的那般——你也是決策者！」
「我和其他幾位的決定是，不直接給你制定你什麼時候該幹什麼的計劃——而轉為，讓您通過自己的意志了解現在的信息，您自己思考，自己定下大計劃，最終我們幫你在細節上補全。」
「即便你定下的大計劃大方案有問題！除非是傷及根本，否則我們也不會提議，強制讓你更改。」
「？」楚葉懵了一下，扯什麼蛋呢？有好計劃卻不說，等等，他後知後覺：「等等，難道你們是在想……」
「嗯，歸根結底，最重要的是你本身……救世計劃能夠成功，太過賴於你這位救世主的能力。」桑塔斯不急不緩道。
「是的，即便你能做出的方案，或許不是最好的。」朱維利抿了抿嘴，洒然的笑著：「但是無所謂，你的時間一向是很多的！前面幾次，就算方案非常的可笑，但一次次的輪轉下去，方案總會變得越來越優異！」
「到最後，你會變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你們居然心甘情願，把自己作為我成長代價的一部分！」楚葉一時間有些唏噓。不過卻並沒有推脫，對面都做出了這等覺悟，他此刻如果再推脫，那只能是虛偽了。
「首先，我需要你們給予我一個，在我回去後，能直通各國最高層，並且最快獲得他們信任的聯絡方式，以及暗號。」楚葉話說到一半，看到李澤石眉頭鎖緊，明白他在想什麼的楚葉，直截了當的開口：「我知道你的意思！」
「放心，我不會一回去，就直接用這些聯絡方式，去找各國的高層！然後坦白一切……這只是讓，好兄弟版本的我，能在緊急情況之下，最快的聯繫上各國的高層！獲取信任。」
楚葉從來都沒指望讓，每一次做夢都能降臨未來的，唯一世界線的自己，走上台前。因為這樣子太危險了！毋庸置疑，他現在是世界拯救的關鍵節點，是真的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他如果死了，或許人類就真的完了！
這個時候，也只能再苦一苦，在他降臨未來後會失去做夢降臨未來能力的好兄弟了。
「這樣啊。」李澤石略微鬆了口氣。隨後想起什麼，面容又皺成一團，他看了一眼桑塔斯，朱維利，最終謹慎道：「楚先生，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
「你可以信任我們，但是，同樣也不要太信任我們！」
「？」楚葉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擱這左右腦互搏呢？
「意思就是，夢境世界的你，可以信任我們！」桑塔斯聳了聳肩，「但是，過去的你，乃至於你所謂嘴中說的好兄弟，最好都不要百分之百信任我們！」
「歸根結底，我們之所以信任你，是因為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桑塔斯聲音很平和，「因為絕望，因為敵人沒有留下絲毫投降的空間，所以我們可以信任！」
「但這反過來就證明，過去的我們，即便知道危險，但只要情況沒有被逼到那種地步……很多時候就很難說！」
「甚至，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幕後黑手。」李澤石吸了口氣，接過話來：「這個幕後黑手在未來，你不斷動作，感受到了壓力之後！他會不會，和某些國家的某些人，某些勢力合流？」
李澤石不動聲色的又看了一眼桑塔斯，桑塔斯並沒有否認，只是沉默的低著頭，李澤石這才繼續道：「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現在百分之百支持你的我們，未來的某一條世界線，或許就變成了你的敵人！」
楚葉：「……我，大致明白了。」
「楚先生！」李澤石深深的凝視著楚葉，他看出了楚葉此刻似乎隱隱有些難以接受，聲音深沉鄭重：「其實我這話不是絕對的！大部分情況下，我們都是值得信任的，我說的只是最壞的可能。」
「提出這一點，也只是為了讓您意識到：要多想！無論做出什麼決定，都要多想，都要抱有百分之百的警惕……」
「在拯救世界這條路上！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便你未來三番五次的確認了，一個人可以相信，你也始終要在自己心中留有一絲餘地！」
「因為人總是會變的……當年的汪JW，在年輕時候，也曾同樣是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
「我再強調一遍！你須知……在過去的時空，你能絕對相信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