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萬界樓拍賣諸天萬界
元始天尊的眼皮跳了一下。下界那點『變數』，竟讓他維繫天道的玉清仙光，盪開了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波紋。
——非怒，乃純然之惡，如見道痕污損。
他最重禮數規矩，在他看來，這所謂的「萬界樓」在聖人講道之日，公然將洪荒未來的棟樑們勾走，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挖天道的牆角。
大逆不道！其心可誅！
「一場聚會？」
終於，有人沒忍住，在心底里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遍，那滋味，比生吞了三斤黃連還苦。
……
不周山巔的景致卻截然不同，萬界樓內。
通天、女媧、鯤鵬等人正被眼前的無垠星空所震撼，哪曾想他們的「集體翹課」行為，已經在紫霄宮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就在這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老傢伙們，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仰著脖子看得出神時，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白玉廣場的正中央。
那是一個年輕人，身穿一襲簡單的青色長衫，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面容俊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出現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大道和鳴的排場，就那麼突兀地站在了那裡，仿佛他本就該在那兒，仿佛他就是這片星空，這方廣場的中心。
然而，在場的所有大神通者，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卻齊齊心頭一顫！
不知哪位大能腰間玉佩『咔』地裂了道細縫，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心臟跟著一抽。
鯤鵬只覺得後頸的絨毛根根倒豎，並非恐懼，而是億萬年來掠食者本能對『未知』的極致警惕。
一滴汗自鬢角滑落，未及臉頰，竟在半空中詭異地蒸騰成一小縷灰霧——他的法力，在不由自主地外泄。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壓！
不是聖威，卻比聖威更加浩瀚，更加深不可測。
如果說鴻鈞聖人的威壓是天，高懸在上，無情俯瞰，讓人敬畏。
那麼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威壓無孔不入，仿佛自身的存在正被從時光長河中一寸寸擦除。
你身在其中，無處可逃，你的過去、現在、未來，你的一切存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叮咚」
某個角落傳來一聲玉簪墜地、清脆碎裂的輕響。
「噗通！」
一個修為稍弱的大羅金仙，竟然承受不住這股無形的壓力，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通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青萍劍，劍身瘋狂顫鳴，似乎在面對著此生從未遇到過的恐怖大敵。
女媧感到掌心生疼，低頭才見，不知何時自己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身後的功德金輪仍在，光芒卻不再溫暖圓滿，而是變得尖銳、嘶鳴，像被無形之物刮擦的琉璃。
鯤鵬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立刻化作原型，施展天下極速逃離此地，可他的身體卻像被凍結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一時間，整個白玉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道道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諸位，歡迎來到萬界樓。」
年輕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和，帶著幾分溫潤的磁性，仿佛春風拂過，瞬間將那股足以壓塌乾坤的恐怖威壓消弭於無形。
眾人只覺得身上一輕，齊齊鬆了口氣，卻發現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在下張齊。」年輕人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為此處的管事。」他頓了頓，笑容里摻進一絲難以捉摸的歉意。
「如此倉促相邀，實在冒昧。不過。」他目光一掃，那歉意瞬間無影無蹤「這裡的貨，值得！。」
他的目光很平靜，卻讓所有被看到的人都有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
「想必諸位心中都有疑問，萬界樓為何叫萬界樓？」張齊頓了頓，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很簡單，因為此樓，聯通諸天萬界。你們所在的洪荒，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轟！
這話好似一把重錘，砸得在場所有人元神嗡鳴，道心浮動。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大神通者，包括通天、女媧在內，全都腦子一懵，如遭雷擊！
諸天萬界？
洪荒只是其中之一？
這……
這怎麼可能！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身化洪荒，此乃天地間唯一真界！
這是所有洪荒生靈根深蒂固的認知！
可現在，這個自稱張齊的神秘殿主，卻告訴他們，外面還有無數個和洪荒一樣的世界？
這個消息，比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還要讓他們感到震撼！
「好了，閒話不多說。」
張齊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拍了拍手，笑道：
「今日請諸位前來，是為我萬界樓舉辦的第一次拍賣會。現在，拍賣開始。」
他話音剛落，手中光華一閃，一柄古樸的長劍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前。
長劍通體呈暗金色，劍身之上，有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紋路流轉，一股皇道龍氣撲面而來，那股睥睨的勁兒，活像要把乾坤都攥進劍柄里，好似一劍在手，便可號令天下，執掌乾坤！
「第一件拍品，太皇劍！」
張齊的聲音迴蕩在廣場上空：「此劍來自一方名為『遮天』的大世界，乃是其中一位人族古皇的極道帝兵，威能等同於你們洪荒世界的上品先天靈寶。」
「劍道修士得之，可參悟其中皇道劍意，戰力倍增！」
「底價，十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萬點。」
「哦，對了，忘了跟諸位解釋。」張齊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本源點，可以是對大道的感悟，也可以是你們自身的氣運、功德等等。你們手中的請柬，已經自動為你們兌換好了初始點數。」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看向手中的金色請柬，果然發現上面浮現出了一串數字。
通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請柬，上面顯示著一個驚人的數字——五百萬！
他乃盤古正宗，身負開天功德，氣運深厚，有這個數字倒也正常。
而其他人，如鎮元子、鯤鵬之流，也都在兩三百萬左右。
「太皇劍……」
通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柄懸浮在空中的神劍。
他本身就是劍道大能，青萍劍更是頂級先天靈寶，可當他看到這柄太皇劍時，依舊感到了一陣心悸。
那股霸道無匹，唯我獨尊的皇道劍意，讓他修了億萬年的劍心，竟像聞了腥的貓，自己躁動起來！
不只是他，廣場的另一個角落，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的道人，雙眼中也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正是幽冥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他天生執掌元屠、阿鼻兩柄殺伐至寶，走的也是殺伐劍道，這柄太皇劍對他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出一百萬！」冥河老祖競價時，血袍上的紋路會隨著殺意明暗閃爍。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通天已經一步踏出，聲音鏗鏘有力，直接將價格提升了十倍！
他要以雷霆之勢，拿下此劍！
全場譁然！
不愧是盤古正宗，財大氣粗！開口就是一百萬，直接斷了絕大多數人的念想。
「一百一十萬！」
然而，一道陰冷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正是冥河老祖。他死死地盯著通天，眼神中的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通天眉頭一挑，冷哼一聲：「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冥河老祖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兩人就像是斗紅了眼的公牛，價格一路飆升，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
很快，價格就被抬到了一百五十萬的天價！
「通天！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此劍與我有緣，價高者得，何來為敵之說？」通天寸步不讓。
「好！好得很！」冥河咬牙切齒，「一百六十萬！」
「兩百萬！』通天長笑一聲，『此劍凶戾，合該入我截教，斬盡世間不平！冥河，你的血海，容不下這般皇道大氣！」
冥河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兩百萬，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極限。
他怨毒地看了通天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兩百萬，第一次。」張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開始倒數。
「兩百萬，第二次。」
「兩百萬，第三次！成交！」
張齊手中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太皇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通天手中。
青萍劍傳來一絲微弱的嗡鳴，好似「醋意」又或者說「戰意」！
通天一隻手輕撫著青萍劍，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太皇劍，感受著劍中那一股獨特的劍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剛才花費兩百萬本源點的肉痛，也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也是不知，自己到時候帶著如此至寶回去，是否會引來兄長們的不滿？
「接下來，是第二件拍品。」
張齊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五個光怪陸離的光球。
「五個武俠世界本源！」
「此物之玄妙，難以言喻。煉化之後，可助人夯實道基，感悟天道法則，甚至……窺視一絲造化大道！」
轟！
如果說剛才的太皇劍只是讓劍修們瘋狂，那麼這「世界本源」，則是讓在場的所有大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夯實道基！感悟天道！窺視造化！
這任何一點，都足以讓大羅金仙們打破頭去搶！
「底價，五十萬本源點！」
「一百萬！」
這次開口的是鎮元子，他一向以穩重著稱，此刻卻也無法淡定了。他乃地仙之祖，最重根基，此物對他而言，簡直是無上至寶！
「一百二十萬！」女媧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為造化大道而來，這世界本源，她勢在必得。
「一百五十萬！」后土祖巫聲音沉悶，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價格一路狂飆，很快就突破了兩百萬大關！
『兩百三十萬！』鎮元子雙目赤紅，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價格。
聲浪震得他袖中一枚人參果『噗』地落出，在地上滾了幾滾，停在通天腳邊。
通天垂目瞥了一眼，就繼續盤算著價格。
這個價格，已經讓在場的許多人望而卻步。
女媧秀眉微蹙，似乎也在猶豫。
就在這時，張齊嘴角微揚，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哦，忘了告訴大家，此物，乃是本次拍賣會唯一一件。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唯一性！
這三個字，像是一劑最猛的春藥，瞬間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兩百四十萬！」女媧銀牙一咬，跟了上去。
「兩百五十萬！」鎮元子想也不想，直接加價，他今天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拿下這世界本源！
這個價格，終於讓女媧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最終，鎮元子以掏空了大半家底的代價，成功拍下了這五個世界本源。
鎮元子神識掃過袖中空了大半的人參果園，心頭先是一揪。
但掌中世界本源傳來的、迥異於洪荒地脈的勃勃生機，瞬間撫平了所有褶皺——此物，或能補全他『與世同君』道果中那最後一絲『創世』遐想。
——值了！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而就在此時，張齊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神秘。
「諸位，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也是最珍貴的一件拍品。」
他緩緩攤開手掌，一張古樸的羊皮紙出現在他手中。
那羊皮紙上，似乎記載著某種玄奧的經文，可當眾人凝神望去時，卻發現自己根本記不住任何一個字，看過一眼，腦海中便是一片空白，仿佛從未看過一般。
一股源自混沌，蒼茫古老的氣息，從羊皮紙上瀰漫開來。
「此物，名為……先天魔神的感悟！」
張齊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
「此經，乃是一尊混沌中誕生的先天魔神，畢生大道感悟所化。」
「修此經，可鑄就最強道基，遠超一切跟腳！」
「修至巔峰，可達『我即大道』之境，超脫天道，永恆不滅！」
「我即大道！」
——非怒，乃純然之惡，如見道痕污損。
他最重禮數規矩，在他看來，這所謂的「萬界樓」在聖人講道之日，公然將洪荒未來的棟樑們勾走，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挖天道的牆角。
大逆不道！其心可誅！
「一場聚會？」
終於，有人沒忍住，在心底里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遍，那滋味，比生吞了三斤黃連還苦。
……
不周山巔的景致卻截然不同，萬界樓內。
通天、女媧、鯤鵬等人正被眼前的無垠星空所震撼，哪曾想他們的「集體翹課」行為，已經在紫霄宮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就在這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老傢伙們，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仰著脖子看得出神時，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白玉廣場的正中央。
那是一個年輕人，身穿一襲簡單的青色長衫，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面容俊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出現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大道和鳴的排場，就那麼突兀地站在了那裡，仿佛他本就該在那兒，仿佛他就是這片星空，這方廣場的中心。
然而，在場的所有大神通者，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卻齊齊心頭一顫！
不知哪位大能腰間玉佩『咔』地裂了道細縫，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心臟跟著一抽。
鯤鵬只覺得後頸的絨毛根根倒豎，並非恐懼，而是億萬年來掠食者本能對『未知』的極致警惕。
一滴汗自鬢角滑落，未及臉頰，竟在半空中詭異地蒸騰成一小縷灰霧——他的法力，在不由自主地外泄。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壓！
不是聖威，卻比聖威更加浩瀚，更加深不可測。
如果說鴻鈞聖人的威壓是天，高懸在上，無情俯瞰，讓人敬畏。
那麼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威壓無孔不入，仿佛自身的存在正被從時光長河中一寸寸擦除。
你身在其中，無處可逃，你的過去、現在、未來，你的一切存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叮咚」
某個角落傳來一聲玉簪墜地、清脆碎裂的輕響。
「噗通！」
一個修為稍弱的大羅金仙，竟然承受不住這股無形的壓力，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通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青萍劍，劍身瘋狂顫鳴，似乎在面對著此生從未遇到過的恐怖大敵。
女媧感到掌心生疼，低頭才見，不知何時自己的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身後的功德金輪仍在，光芒卻不再溫暖圓滿，而是變得尖銳、嘶鳴，像被無形之物刮擦的琉璃。
鯤鵬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立刻化作原型，施展天下極速逃離此地，可他的身體卻像被凍結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一時間，整個白玉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道道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諸位，歡迎來到萬界樓。」
年輕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和，帶著幾分溫潤的磁性，仿佛春風拂過，瞬間將那股足以壓塌乾坤的恐怖威壓消弭於無形。
眾人只覺得身上一輕，齊齊鬆了口氣，卻發現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在下張齊。」年輕人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為此處的管事。」他頓了頓，笑容里摻進一絲難以捉摸的歉意。
「如此倉促相邀，實在冒昧。不過。」他目光一掃，那歉意瞬間無影無蹤「這裡的貨，值得！。」
他的目光很平靜，卻讓所有被看到的人都有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
「想必諸位心中都有疑問，萬界樓為何叫萬界樓？」張齊頓了頓，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很簡單，因為此樓，聯通諸天萬界。你們所在的洪荒，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轟！
這話好似一把重錘，砸得在場所有人元神嗡鳴，道心浮動。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大神通者，包括通天、女媧在內，全都腦子一懵，如遭雷擊！
諸天萬界？
洪荒只是其中之一？
這……
這怎麼可能！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身化洪荒，此乃天地間唯一真界！
這是所有洪荒生靈根深蒂固的認知！
可現在，這個自稱張齊的神秘殿主，卻告訴他們，外面還有無數個和洪荒一樣的世界？
這個消息，比剛才那股恐怖的威壓，還要讓他們感到震撼！
「好了，閒話不多說。」
張齊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拍了拍手，笑道：
「今日請諸位前來，是為我萬界樓舉辦的第一次拍賣會。現在，拍賣開始。」
他話音剛落，手中光華一閃，一柄古樸的長劍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前。
長劍通體呈暗金色，劍身之上，有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紋路流轉，一股皇道龍氣撲面而來，那股睥睨的勁兒，活像要把乾坤都攥進劍柄里，好似一劍在手，便可號令天下，執掌乾坤！
「第一件拍品，太皇劍！」
張齊的聲音迴蕩在廣場上空：「此劍來自一方名為『遮天』的大世界，乃是其中一位人族古皇的極道帝兵，威能等同於你們洪荒世界的上品先天靈寶。」
「劍道修士得之，可參悟其中皇道劍意，戰力倍增！」
「底價，十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萬點。」
「哦，對了，忘了跟諸位解釋。」張齊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本源點，可以是對大道的感悟，也可以是你們自身的氣運、功德等等。你們手中的請柬，已經自動為你們兌換好了初始點數。」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看向手中的金色請柬，果然發現上面浮現出了一串數字。
通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請柬，上面顯示著一個驚人的數字——五百萬！
他乃盤古正宗，身負開天功德，氣運深厚，有這個數字倒也正常。
而其他人，如鎮元子、鯤鵬之流，也都在兩三百萬左右。
「太皇劍……」
通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柄懸浮在空中的神劍。
他本身就是劍道大能，青萍劍更是頂級先天靈寶，可當他看到這柄太皇劍時，依舊感到了一陣心悸。
那股霸道無匹，唯我獨尊的皇道劍意，讓他修了億萬年的劍心，竟像聞了腥的貓，自己躁動起來！
不只是他，廣場的另一個角落，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的道人，雙眼中也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正是幽冥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他天生執掌元屠、阿鼻兩柄殺伐至寶，走的也是殺伐劍道，這柄太皇劍對他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出一百萬！」冥河老祖競價時，血袍上的紋路會隨著殺意明暗閃爍。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通天已經一步踏出，聲音鏗鏘有力，直接將價格提升了十倍！
他要以雷霆之勢，拿下此劍！
全場譁然！
不愧是盤古正宗，財大氣粗！開口就是一百萬，直接斷了絕大多數人的念想。
「一百一十萬！」
然而，一道陰冷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正是冥河老祖。他死死地盯著通天，眼神中的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通天眉頭一挑，冷哼一聲：「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冥河老祖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兩人就像是斗紅了眼的公牛，價格一路飆升，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
很快，價格就被抬到了一百五十萬的天價！
「通天！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此劍與我有緣，價高者得，何來為敵之說？」通天寸步不讓。
「好！好得很！」冥河咬牙切齒，「一百六十萬！」
「兩百萬！』通天長笑一聲，『此劍凶戾，合該入我截教，斬盡世間不平！冥河，你的血海，容不下這般皇道大氣！」
冥河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兩百萬，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極限。
他怨毒地看了通天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兩百萬，第一次。」張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開始倒數。
「兩百萬，第二次。」
「兩百萬，第三次！成交！」
張齊手中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太皇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通天手中。
青萍劍傳來一絲微弱的嗡鳴，好似「醋意」又或者說「戰意」！
通天一隻手輕撫著青萍劍，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太皇劍，感受著劍中那一股獨特的劍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剛才花費兩百萬本源點的肉痛，也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也是不知，自己到時候帶著如此至寶回去，是否會引來兄長們的不滿？
「接下來，是第二件拍品。」
張齊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五個光怪陸離的光球。
「五個武俠世界本源！」
「此物之玄妙，難以言喻。煉化之後，可助人夯實道基，感悟天道法則，甚至……窺視一絲造化大道！」
轟！
如果說剛才的太皇劍只是讓劍修們瘋狂，那麼這「世界本源」，則是讓在場的所有大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夯實道基！感悟天道！窺視造化！
這任何一點，都足以讓大羅金仙們打破頭去搶！
「底價，五十萬本源點！」
「一百萬！」
這次開口的是鎮元子，他一向以穩重著稱，此刻卻也無法淡定了。他乃地仙之祖，最重根基，此物對他而言，簡直是無上至寶！
「一百二十萬！」女媧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為造化大道而來，這世界本源，她勢在必得。
「一百五十萬！」后土祖巫聲音沉悶，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價格一路狂飆，很快就突破了兩百萬大關！
『兩百三十萬！』鎮元子雙目赤紅，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價格。
聲浪震得他袖中一枚人參果『噗』地落出，在地上滾了幾滾，停在通天腳邊。
通天垂目瞥了一眼，就繼續盤算著價格。
這個價格，已經讓在場的許多人望而卻步。
女媧秀眉微蹙，似乎也在猶豫。
就在這時，張齊嘴角微揚，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哦，忘了告訴大家，此物，乃是本次拍賣會唯一一件。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唯一性！
這三個字，像是一劑最猛的春藥，瞬間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兩百四十萬！」女媧銀牙一咬，跟了上去。
「兩百五十萬！」鎮元子想也不想，直接加價，他今天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拿下這世界本源！
這個價格，終於讓女媧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最終，鎮元子以掏空了大半家底的代價，成功拍下了這五個世界本源。
鎮元子神識掃過袖中空了大半的人參果園，心頭先是一揪。
但掌中世界本源傳來的、迥異於洪荒地脈的勃勃生機，瞬間撫平了所有褶皺——此物，或能補全他『與世同君』道果中那最後一絲『創世』遐想。
——值了！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而就在此時，張齊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神秘。
「諸位，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也是最珍貴的一件拍品。」
他緩緩攤開手掌，一張古樸的羊皮紙出現在他手中。
那羊皮紙上，似乎記載著某種玄奧的經文，可當眾人凝神望去時，卻發現自己根本記不住任何一個字，看過一眼，腦海中便是一片空白，仿佛從未看過一般。
一股源自混沌，蒼茫古老的氣息，從羊皮紙上瀰漫開來。
「此物，名為……先天魔神的感悟！」
張齊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
「此經，乃是一尊混沌中誕生的先天魔神，畢生大道感悟所化。」
「修此經，可鑄就最強道基，遠超一切跟腳！」
「修至巔峰，可達『我即大道』之境，超脫天道，永恆不滅！」
「我即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