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拍賣盛況
什麼叫「我即大道」？
一時間，整個白玉廣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就連一直淡然自若的女媧，此刻也無法保持平靜，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神光流轉，顯然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通天緊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身負盤古正宗的驕傲，自詡為天地正統，可在這「我即大道」的誘惑面前，那點驕傲顯得如此可笑。
后土祖巫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希冀」的神情。她們巫族不修元神，不敬天道，天生便與大道隔絕。
這本是她們肉身強橫的根源，卻也是她們無法窺視更高境界的枷鎖。
如果……如果能修此經，是否意味著巫族也能擁有自己的「道」？
「此物，名為《道經》上部，乃是那尊先天魔神畢生感悟所化。」張齊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惡魔的低語，精準地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弦。
「當然，醜話說在前頭。」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此經修煉難度極高，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氣運者不可得。若是強行修煉，輕則道基盡毀，重則身死道消，化為飛灰。」
這番警告非但沒有讓人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眾人的征服欲。
越是艱難，越是珍貴！這本就是洪荒顛撲不破的真理！
「此經，底價三百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張齊宣布道。
「五百萬！」
一個沉悶如擂鼓的聲音，第一個響起。
是后土！
這位平日裡最是慈悲平和的祖巫，此刻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決絕。她一開口，就直接將價格提升了兩百萬！
這個價格，讓剛剛還蠢蠢欲動的許多大能，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直接蔫了。
通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請柬，上面還剩下三百萬點。
「五百一十萬。」女媧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對這經文同樣志在必得。
后土的聲音斬釘截鐵地砸了下來，沒有半分猶豫，那是一種屬於祖巫的、源自血脈深處的蠻橫與篤定：『六百萬！』
女媧秀眉微蹙，她看了一眼后土，從對方那雙堅定的眼眸中，她讀懂了巫族的決心。
這或許是巫族擺脫宿命的唯一機會。
女媧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她雖也渴望此經，但她更清楚，與整個巫族的氣運相比，她個人的底蘊還是稍顯不足。
「六百萬，第一次。」
「六百萬，第二次。」
「六百萬，第三次！成交！」
張齊手中木槌落下，那張古樸的羊皮紙化作一道玄光，沒入了后土的眉心。
后土閉上雙眼，龐大的神念湧入經文之中，只一瞬間，她便感到一股來自混沌的蒼茫與浩瀚撲面而來，那玄奧的至理，讓她沉寂了億萬年的道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元神」之外的風景。
她知道，她賭對了！
「恭喜后土道友。」張齊笑著拱了拱手，隨即話鋒一轉，「接下來，是第四件拍品。」
他手掌一翻，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七彩霞光的丹藥出現在掌心。
丹藥一出，一股無法言喻的道韻便瀰漫開來，廣場上的靈氣瞬間變得粘稠如水，眾人只是吸上一口，便覺得法力精純了一分。
「此丹，名為混元金丹！」
張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其功效只有一個——服下此丹，可令金仙，一步大羅，直入大羅金仙之境！並且，毫無副作用，根基穩固，道基圓滿！」
轟！
一步登天！直入大羅！
這意味著什麼？
所以我們認真修煉的都是小丑嗎？
在場的大能，除了寥寥幾位已經踏入大羅之境的，其餘所有金仙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女媧道友，此丹若是交由你兄長伏羲道友研究，或許……能窺得其中造化之妙，為妖族批量製造強者，也未可知啊。」張齊意有所指地看向女媧。
女媧心頭猛地一跳！
是啊！
兄長伏羲精通推演之道，若能得到此丹，參悟其中丹方奧秘，那對於整個妖族的意義，將是顛覆性的！
「底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二十萬！」
「三百萬！」女媧第一個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三百二十萬！」鯤鵬嘶啞著聲音喊道，他卡在大羅巔峰已經太久了，這枚金丹對他而言，就是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
「三百五十萬！」東王公也加入了爭奪，他身為男仙之首，若是能藉此突破，地位將更加穩固。
「四百萬！」女媧再次加價，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鯤鵬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頹然放棄。四百萬，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極限了。
最終，這枚足以改變洪荒格局的混元金丹，被女媧以四百五十萬本源點的高價收入囊中。
她將金丹小心翼翼地收起，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該如何與兄長一同參詳此丹奧秘。
看著眾人或激動、或懊悔、或嫉妒的表情，張齊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諸位，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裡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莊重與神秘。
「接下來，將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
他緩緩攤開手掌，一道鴻蒙紫氣，如夢似幻，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紫氣出現的瞬間，整個萬界樓內的時空都仿佛凝固了。一股超越了天地，凌駕於萬道之上的氣息，瀰漫開來。
所有人的心跳，在這一刻都漏了一拍！
「鴻……鴻蒙紫氣！」
不知是誰，用顫抖的聲音喊出了這四個字。
聖人之基！
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基！
鴻鈞老祖在紫霄宮中賜下的，只是引子，是鑰匙，而眼前這一道，卻是真正的「門」！是通往聖人境界的康莊大道！
張齊的目光掃過全場，淡淡地說道：「想必諸位都聽過一句話——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他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無邊的聖威從他身上一閃而逝。
那威壓，與鴻鈞老祖如出一轍，卻又更加圓融，更加深不可測！
噗通！噗通！
廣場上，除了通天、女媧等寥寥數人還能勉強站立，其餘所有大羅金仙，無論願意與否，全都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五體投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就是聖威！
在這股力量面前，你的一切神通，一切法寶，一切驕傲，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張齊瞬間收回威壓，眾人只覺得身上一輕，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但看向那道鴻蒙紫氣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敬畏，是恐懼，更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此物，鴻蒙紫氣，成聖之基！」張齊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得之，便可一步登天，證道成聖，萬劫不磨，永恆不滅！」
「底價，五百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設上限！」
「一千萬！」
一個陰冷、沙啞，帶著無盡殺意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是冥河！
他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那道鴻蒙紫氣，整個人狀若瘋魔！
一千萬！
他竟然直接將價格翻了一倍！
所有人都被這個價格嚇懵了。
通天皺眉看向冥河，他記得很清楚，冥河的初始點數不過兩百多萬，他哪來的一千萬？
就在這時，冥河身邊的幾個散修大能，臉色齊齊變得慘白，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他們手中的請柬光芒黯淡，上面的數字瞬間清零。
「你！」其中一個道人指著冥河，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放心，答應你們的，本座絕不食言！」冥河陰冷一笑，轉頭看向通天，挑釁道，「通天道友，盤古正宗，難道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
通天臉色一沉，他明白了，冥河這是用了某種秘法，強行「借」了身邊人的本源點！而且看樣子，還是九出十三歸那種黑到家的借貸！
「哼！區區血海之主，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通天冷哼一聲，立馬有樣學樣。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冥河毫不示弱，血袍鼓盪，殺氣沖天。
「三千萬！」通天一步踏出，劍意沖霄！
「五千萬！」冥河嘶吼著，雙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個價格，讓整個廣場都陷入了死寂。
五千萬！這已經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通天也沉默了，他掏空了自己，再找身後的人借遍，也湊不出這個數了。
「通天！你不行了？」冥河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盤古正宗，也不過如此！」
冥河的眼角在抽搐，血紅的眸子掃過身邊幾個面如死灰的散修——他們的家底已被他榨乾。
通天的劍意如芒在背……
不行，還不夠！
他猛地嘶吼一聲，像是掏出了自己的心臟般，掌心光華慘烈地一閃——那並非法寶，而是一具……纏繞著破碎法則、不斷侵蝕著他手掌血肉的混沌魔神屍骸！
」血海的老底，加上這個！」他朝著張齊咆哮。
「混沌魔神屍骸！」
有人失聲驚呼！
「張管事！」冥河看向張齊，嘶吼道，「我以此物，再加上我血海億萬年氣運，兌換本源點！」
張齊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可。」
嗡！
冥河手中的請柬光芒大盛，上面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上。
「五千五百萬！」冥河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個價格。
通天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退後一步。
他輸了。
不是輸在氣魄，而是輸在了底蘊。他沒想到，這貌不驚人的冥河，竟然還藏著這等驚天底牌！
「五千五百萬，第一次！」
「五千五百萬，第二次！」
「五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那道承載了無數人希望的鴻蒙紫氣，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冥河的眉心。
冥河身體劇烈一顫，仰天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瘋狂。
「哈哈哈哈！聖位！是我的了！」
一時間，整個白玉廣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就連一直淡然自若的女媧，此刻也無法保持平靜，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神光流轉，顯然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通天緊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身負盤古正宗的驕傲，自詡為天地正統，可在這「我即大道」的誘惑面前，那點驕傲顯得如此可笑。
后土祖巫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希冀」的神情。她們巫族不修元神，不敬天道，天生便與大道隔絕。
這本是她們肉身強橫的根源，卻也是她們無法窺視更高境界的枷鎖。
如果……如果能修此經，是否意味著巫族也能擁有自己的「道」？
「此物，名為《道經》上部，乃是那尊先天魔神畢生感悟所化。」張齊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惡魔的低語，精準地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弦。
「當然，醜話說在前頭。」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此經修煉難度極高，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氣運者不可得。若是強行修煉，輕則道基盡毀，重則身死道消，化為飛灰。」
這番警告非但沒有讓人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眾人的征服欲。
越是艱難，越是珍貴！這本就是洪荒顛撲不破的真理！
「此經，底價三百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張齊宣布道。
「五百萬！」
一個沉悶如擂鼓的聲音，第一個響起。
是后土！
這位平日裡最是慈悲平和的祖巫，此刻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決絕。她一開口，就直接將價格提升了兩百萬！
這個價格，讓剛剛還蠢蠢欲動的許多大能，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直接蔫了。
通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請柬，上面還剩下三百萬點。
「五百一十萬。」女媧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對這經文同樣志在必得。
后土的聲音斬釘截鐵地砸了下來，沒有半分猶豫，那是一種屬於祖巫的、源自血脈深處的蠻橫與篤定：『六百萬！』
女媧秀眉微蹙，她看了一眼后土，從對方那雙堅定的眼眸中，她讀懂了巫族的決心。
這或許是巫族擺脫宿命的唯一機會。
女媧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她雖也渴望此經，但她更清楚，與整個巫族的氣運相比，她個人的底蘊還是稍顯不足。
「六百萬，第一次。」
「六百萬，第二次。」
「六百萬，第三次！成交！」
張齊手中木槌落下，那張古樸的羊皮紙化作一道玄光，沒入了后土的眉心。
后土閉上雙眼，龐大的神念湧入經文之中，只一瞬間，她便感到一股來自混沌的蒼茫與浩瀚撲面而來，那玄奧的至理，讓她沉寂了億萬年的道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元神」之外的風景。
她知道，她賭對了！
「恭喜后土道友。」張齊笑著拱了拱手，隨即話鋒一轉，「接下來，是第四件拍品。」
他手掌一翻，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七彩霞光的丹藥出現在掌心。
丹藥一出，一股無法言喻的道韻便瀰漫開來，廣場上的靈氣瞬間變得粘稠如水，眾人只是吸上一口，便覺得法力精純了一分。
「此丹，名為混元金丹！」
張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其功效只有一個——服下此丹，可令金仙，一步大羅，直入大羅金仙之境！並且，毫無副作用，根基穩固，道基圓滿！」
轟！
一步登天！直入大羅！
這意味著什麼？
所以我們認真修煉的都是小丑嗎？
在場的大能，除了寥寥幾位已經踏入大羅之境的，其餘所有金仙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女媧道友，此丹若是交由你兄長伏羲道友研究，或許……能窺得其中造化之妙，為妖族批量製造強者，也未可知啊。」張齊意有所指地看向女媧。
女媧心頭猛地一跳！
是啊！
兄長伏羲精通推演之道，若能得到此丹，參悟其中丹方奧秘，那對於整個妖族的意義，將是顛覆性的！
「底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二十萬！」
「三百萬！」女媧第一個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三百二十萬！」鯤鵬嘶啞著聲音喊道，他卡在大羅巔峰已經太久了，這枚金丹對他而言，就是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
「三百五十萬！」東王公也加入了爭奪，他身為男仙之首，若是能藉此突破，地位將更加穩固。
「四百萬！」女媧再次加價，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鯤鵬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頹然放棄。四百萬，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極限了。
最終，這枚足以改變洪荒格局的混元金丹，被女媧以四百五十萬本源點的高價收入囊中。
她將金丹小心翼翼地收起，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該如何與兄長一同參詳此丹奧秘。
看著眾人或激動、或懊悔、或嫉妒的表情，張齊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諸位，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裡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莊重與神秘。
「接下來，將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
他緩緩攤開手掌，一道鴻蒙紫氣，如夢似幻，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紫氣出現的瞬間，整個萬界樓內的時空都仿佛凝固了。一股超越了天地，凌駕於萬道之上的氣息，瀰漫開來。
所有人的心跳，在這一刻都漏了一拍！
「鴻……鴻蒙紫氣！」
不知是誰，用顫抖的聲音喊出了這四個字。
聖人之基！
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基！
鴻鈞老祖在紫霄宮中賜下的，只是引子，是鑰匙，而眼前這一道，卻是真正的「門」！是通往聖人境界的康莊大道！
張齊的目光掃過全場，淡淡地說道：「想必諸位都聽過一句話——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他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無邊的聖威從他身上一閃而逝。
那威壓，與鴻鈞老祖如出一轍，卻又更加圓融，更加深不可測！
噗通！噗通！
廣場上，除了通天、女媧等寥寥數人還能勉強站立，其餘所有大羅金仙，無論願意與否，全都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五體投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就是聖威！
在這股力量面前，你的一切神通，一切法寶，一切驕傲，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張齊瞬間收回威壓，眾人只覺得身上一輕，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但看向那道鴻蒙紫氣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敬畏，是恐懼，更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此物，鴻蒙紫氣，成聖之基！」張齊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得之，便可一步登天，證道成聖，萬劫不磨，永恆不滅！」
「底價，五百萬本源點！每次加價，不設上限！」
「一千萬！」
一個陰冷、沙啞，帶著無盡殺意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是冥河！
他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那道鴻蒙紫氣，整個人狀若瘋魔！
一千萬！
他竟然直接將價格翻了一倍！
所有人都被這個價格嚇懵了。
通天皺眉看向冥河，他記得很清楚，冥河的初始點數不過兩百多萬，他哪來的一千萬？
就在這時，冥河身邊的幾個散修大能，臉色齊齊變得慘白，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他們手中的請柬光芒黯淡，上面的數字瞬間清零。
「你！」其中一個道人指著冥河，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放心，答應你們的，本座絕不食言！」冥河陰冷一笑，轉頭看向通天，挑釁道，「通天道友，盤古正宗，難道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
通天臉色一沉，他明白了，冥河這是用了某種秘法，強行「借」了身邊人的本源點！而且看樣子，還是九出十三歸那種黑到家的借貸！
「哼！區區血海之主，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通天冷哼一聲，立馬有樣學樣。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冥河毫不示弱，血袍鼓盪，殺氣沖天。
「三千萬！」通天一步踏出，劍意沖霄！
「五千萬！」冥河嘶吼著，雙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個價格，讓整個廣場都陷入了死寂。
五千萬！這已經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通天也沉默了，他掏空了自己，再找身後的人借遍，也湊不出這個數了。
「通天！你不行了？」冥河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盤古正宗，也不過如此！」
冥河的眼角在抽搐，血紅的眸子掃過身邊幾個面如死灰的散修——他們的家底已被他榨乾。
通天的劍意如芒在背……
不行，還不夠！
他猛地嘶吼一聲，像是掏出了自己的心臟般，掌心光華慘烈地一閃——那並非法寶，而是一具……纏繞著破碎法則、不斷侵蝕著他手掌血肉的混沌魔神屍骸！
」血海的老底，加上這個！」他朝著張齊咆哮。
「混沌魔神屍骸！」
有人失聲驚呼！
「張管事！」冥河看向張齊，嘶吼道，「我以此物，再加上我血海億萬年氣運，兌換本源點！」
張齊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可。」
嗡！
冥河手中的請柬光芒大盛，上面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上。
「五千五百萬！」冥河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個價格。
通天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退後一步。
他輸了。
不是輸在氣魄，而是輸在了底蘊。他沒想到，這貌不驚人的冥河，竟然還藏著這等驚天底牌！
「五千五百萬，第一次！」
「五千五百萬，第二次！」
「五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那道承載了無數人希望的鴻蒙紫氣，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冥河的眉心。
冥河身體劇烈一顫，仰天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瘋狂。
「哈哈哈哈！聖位！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