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的財稅政策
這想法肯定不能現在說。
彼得：「這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證，親王閣下。現在的官吏隊伍不會被清洗。」
「您要知道，以帝國的疆域和體量，再對比西歐各國，我們現在的官吏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我希望增加官員的人數還來不及，怎麼會將他們掃地出門呢？」
「最多以後的升遷以能力為標準，這點我是不會退讓的。」
「但那已經至少是十年後的事情了，而且現在的九級文官們本來也升不上去不是麼？」
現在的俄羅斯官場有永遠的九級文官的說法，因為九級再往上，就意味著有了貴族頭銜。
因為既得利益者的打壓，這些文官們升遷十分困難。
「對於地方上的官員來說，您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奧博連斯基毫不客氣道：「我的說法可能比較難聽，在他們眼裡您的保證完全不值一提，誰會相信您這樣的大人物會關注他們這些人呢？」
這點是彼得沒想到的，他也不能跑到他們跟前挨個拍胸脯保證。
但他也有辦法。
彼得假裝猶豫了下，然後道：「您可以告知您手下的官員們，帝國還有給各級別官員確定薪水的意向」
是的，這時代俄羅斯很多低級官員是沒有薪水的，他們靠收受賄賂、勒索商販過活。
「他們不信我，總該還信國家的文件吧。」
奧博連斯基：「你這是要用金錢收買他們？」
彼得：「正常的撥亂反正罷了，農奴被派出去做工還能收幾個戈比呢。低級官員沒薪水我是實在沒想到的。」
奧博連斯基現在不擔心教育改革的問題了，他開始擔心帝國的財政健康。
阿爾漢格爾斯克州實力雄厚，無論給低級官員發薪水，還是負擔辦學經費都沒什麼問題。
那其他的州、省怎麼辦？
見奧博連斯基欲言又止，彼得猜到他要說什麼。
「財政方面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女皇也同意了我的做法，明天的會議上您就會知道的。」
見彼得把女皇都搬了出來，奧博連斯基只能點了點頭。
彼得：「那我的教育改革方案？」
「唉」，奧博連斯基又嘆了口氣：「明天我不會反對的，法令頒布後我也會時刻盯著下面的人施行。」
「只是您那些對於教學質量考核的規定，懲罰措施能否不要加進去？」
彼得堅定的搖頭，表示這點沒的商量。
奧博連斯基最後是皺著眉，憂心忡忡的離開的。
見完這最後一位大boss，剩下的就是些小嘍囉了。
彼得按著名單挨個叫人進來。
一個人進門。
「這是你們機構去年貪污辦公經費的統計，8萬盧布，你們胃口挺大啊？」
進來的機構負責人還沒來得及行禮，聞言頓時就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另一個人進來。
「短短十俄里的一條運河，你能設6個稅卡，你這是視帝國的法令，視女皇的權威為無物？」，彼得質問道。
再一個人進門。
「路橋費都收到國家標準的3倍了，你怎麼不對你兄弟的商行也這麼收錢？」
......
一個個官員陸續進門，又全都癱軟著晃晃悠悠的走出來。
這種情形讓等待室里的氣氛越發冰冷。問這些出來的人發生什麼了，他們也都一言不發。
過去兩個月彼得在修改提案，分析陣營傾向，他指揮的秘密搜查廳也沒閒著。
以往他們根本不在意的，地方上的各種黑料被挖了出來。
商貿委員會也提供了大力支持。
良久之後，彼得很沒形象的伸了個懶腰對著謝爾蓋問道：「沒了？」
謝爾蓋：「名單上的人已經全都接見過了。」
彼得點點頭：「終於在會議前全部搞定了。」
就這樣，靠著勸說、利誘、威脅，彼得搞定了大部分的反對派。
當然，這一系列舉措是以傷害帝國國庫以及引起一些人的敵意為代價的。
但國庫的損失能靠新的財稅政策彌補，小人物的敵意他也不在乎，反正以後還會更多。
所以這些代價彼得全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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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一些省份的代表不停的看向自己的上司，然而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示意。
他們本來都做好了當炮灰的心理準備。
到了最後，他們也就認了，上頭都不急，他們急個什麼呢？
於是會場內又逐漸安靜了下來，反而讓那些旁觀的人的議論聲顯得很是突兀。
「以上，為提案的全部內容，宣讀完畢。」
書記官見現場沒人出聲，就看向小舒瓦洛夫。
小舒瓦洛夫咳嗽了一聲提醒又走神了的彼得這一環節告一段落了。
彼得示意書記官退下。
他站起環顧整個會場，之後高聲道：「既然沒有人有異議，我宣布：《教育改革方案》正式確定，不日將形成法令下發。」
隨著傳話的侍從將彼得的話宣布下去，會場裡漸漸響起了歡呼聲，氣氛既然起來了，就容不得一些不情不願的人繼續干坐著。
到了最後喝彩和掌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現場最高興的就屬那些小地主、小商人和手工業者們，他們現在終於有機會實現階級跨越了。
即便升到8級文官依舊希望渺茫，但就算他們的子弟只能當一個低級官吏，也會讓整個家族好過很多。
等到歡呼聲平息，彼得說道：「還有財稅改革的消息要宣布。」
這是現場很多人感興趣的事情，不少人就是為這個來的。
「經過參政院決策以及女皇的首肯，各地區自1724年到1738年間欠繳的稅額將不再追繳，包括人頭稅和各項雜稅。」
彼得話音剛落，現場的大地主和商會代表們頓時譁然起來，這些在教育改革上事不關己的人群此時也激動了。
根據彼得和小舒瓦洛夫的測算，這14年間欠繳的稅額有200萬盧布之巨，其他的馬匹、酒肆等各種雜稅的欠稅更是算不清楚，初步估計也有近300萬盧布。
女皇當然也想把這些錢收回來。
可現在俄羅斯的稅收政策基本等於是包稅制，各項稅收都是由各地地主、貴族、商業行會自行向下面收取然後上繳國庫。
彼得簡單聽聽就知道這裡面會有多少貓膩，有瞞報帳目的，有地主早就入獄死去的，有貴族因為站錯隊被流放的。
無主的農奴和收歸國庫的資產又因為官員的腐敗和能力低下交接的不清不楚。
更多的部分則是國家管理能力不夠，各項統計數據混亂導致的。
事實上，度制委員會的帳目也確實是一片混亂。日積月累之下，帝國的欠稅規模也就越滾越大。
既然欠稅收不上來，國家派出的強征欠稅的「討稅隊」又搞得民怨四起，逃亡嚴重。
彼得就勸說伊莉莎白索性直接減免吧，還能邀買人心並以此為條件勸說反對教育改革的省份接受彼得的提案。
女皇對他的措辭很不滿，表示這是女皇的仁慈。
彼得才不管什麼措辭。
相比小小的國民學校，財稅政策上的變化才是更大的炸彈，想必他的教育改革計劃也能順勢推行。
還沒完，國庫不能只有出，沒有進。
彼得：「還有，帝國將增加鹽、酒類和菸草的稅率，具體數字詳見政策細則。」
這就是彼得提供的解決辦法了。
與包稅制相關的人頭稅和雜稅不同，這些國家專營的商品只要控制好作為貨源的工廠和作為銷售端的國家商鋪，用兩頭堵的方式就能夠準確的將稅收上來，無疑方便了很多。
對於這項政策，會場裡沒什麼反應。
這些國家壟斷的行業跟大部分貴族和商人沒什麼關係，能參會的自由民也都家境殷實不在乎漲價。
至於那些廣大的底層市民和農奴，他們現在還沒有機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彼得覺得問題尚在容忍範圍內，吃貴一點的鹽、少喝酒以及不抽菸總比被討稅隊敲詐勒索，搞得傾家蕩產要好。
彼得繼續公布新的財稅政策：「俄羅斯將全面取消境內關稅和各類路橋費，各地不得在河流、要道、省域邊境設卡收稅，各地區要嚴格遵守這一制度。」
這一條對現場的人來說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除了商人們在歡呼，其他人聽了臉色都沉了下來。
貴族們也經商，但也有不少是靠盤剝領民取得收入。
現在他們少了收取商稅的渠道，收入要降一截。
官員們也少了勒索的手段。
各州、省的負責人則面色複雜，既擔心手下的官員隊伍不穩，又高興於家族的商隊會帶來更多收入。
一般都是胡蘿蔔加大棒，現在這兩者輪流著來，他們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這條政策，彼得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說服了女皇和他的近臣們。
這種稅本來就收的不清不楚，不如取消掉以盤活國內的商品流通，流通加速後還可以從出口關稅里彌補一部分損失。
等國家的管理體制完善之後，到時在商稅這方面還可以再做調整，無論是恢復原樣還是用新的方法，都有更多的手段可用。
會場裡的人現在都議論紛紛，等著看彼得還有沒有下文。
但彼得已經說完了。
繼續說話的是小舒瓦洛夫：「具體的法令細則在不久後就會下發，這已經是既定事項，不會再更易了，女皇的法令已經簽署。」
...
「這場成功的大會，勝利的大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種想法其實只有彼得一個人有而已。
因為會議上的信息量太多，許多貴族們已經相約晚上的聚會，準備好好討論一番。
彼得今天的這場典禮以及之後的一系列國家政策的消息，都將一步步傳播出去。
彼得：「這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證，親王閣下。現在的官吏隊伍不會被清洗。」
「您要知道，以帝國的疆域和體量，再對比西歐各國，我們現在的官吏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我希望增加官員的人數還來不及，怎麼會將他們掃地出門呢？」
「最多以後的升遷以能力為標準，這點我是不會退讓的。」
「但那已經至少是十年後的事情了，而且現在的九級文官們本來也升不上去不是麼？」
現在的俄羅斯官場有永遠的九級文官的說法，因為九級再往上，就意味著有了貴族頭銜。
因為既得利益者的打壓，這些文官們升遷十分困難。
「對於地方上的官員來說，您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奧博連斯基毫不客氣道：「我的說法可能比較難聽，在他們眼裡您的保證完全不值一提，誰會相信您這樣的大人物會關注他們這些人呢？」
這點是彼得沒想到的，他也不能跑到他們跟前挨個拍胸脯保證。
但他也有辦法。
彼得假裝猶豫了下，然後道：「您可以告知您手下的官員們，帝國還有給各級別官員確定薪水的意向」
是的，這時代俄羅斯很多低級官員是沒有薪水的，他們靠收受賄賂、勒索商販過活。
「他們不信我，總該還信國家的文件吧。」
奧博連斯基：「你這是要用金錢收買他們？」
彼得：「正常的撥亂反正罷了，農奴被派出去做工還能收幾個戈比呢。低級官員沒薪水我是實在沒想到的。」
奧博連斯基現在不擔心教育改革的問題了，他開始擔心帝國的財政健康。
阿爾漢格爾斯克州實力雄厚，無論給低級官員發薪水，還是負擔辦學經費都沒什麼問題。
那其他的州、省怎麼辦？
見奧博連斯基欲言又止，彼得猜到他要說什麼。
「財政方面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女皇也同意了我的做法，明天的會議上您就會知道的。」
見彼得把女皇都搬了出來，奧博連斯基只能點了點頭。
彼得：「那我的教育改革方案？」
「唉」，奧博連斯基又嘆了口氣：「明天我不會反對的，法令頒布後我也會時刻盯著下面的人施行。」
「只是您那些對於教學質量考核的規定，懲罰措施能否不要加進去？」
彼得堅定的搖頭，表示這點沒的商量。
奧博連斯基最後是皺著眉，憂心忡忡的離開的。
見完這最後一位大boss，剩下的就是些小嘍囉了。
彼得按著名單挨個叫人進來。
一個人進門。
「這是你們機構去年貪污辦公經費的統計，8萬盧布，你們胃口挺大啊？」
進來的機構負責人還沒來得及行禮，聞言頓時就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另一個人進來。
「短短十俄里的一條運河，你能設6個稅卡，你這是視帝國的法令，視女皇的權威為無物？」，彼得質問道。
再一個人進門。
「路橋費都收到國家標準的3倍了，你怎麼不對你兄弟的商行也這麼收錢？」
......
一個個官員陸續進門，又全都癱軟著晃晃悠悠的走出來。
這種情形讓等待室里的氣氛越發冰冷。問這些出來的人發生什麼了，他們也都一言不發。
過去兩個月彼得在修改提案，分析陣營傾向，他指揮的秘密搜查廳也沒閒著。
以往他們根本不在意的，地方上的各種黑料被挖了出來。
商貿委員會也提供了大力支持。
良久之後，彼得很沒形象的伸了個懶腰對著謝爾蓋問道：「沒了？」
謝爾蓋：「名單上的人已經全都接見過了。」
彼得點點頭：「終於在會議前全部搞定了。」
就這樣，靠著勸說、利誘、威脅，彼得搞定了大部分的反對派。
當然，這一系列舉措是以傷害帝國國庫以及引起一些人的敵意為代價的。
但國庫的損失能靠新的財稅政策彌補，小人物的敵意他也不在乎，反正以後還會更多。
所以這些代價彼得全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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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一些省份的代表不停的看向自己的上司，然而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示意。
他們本來都做好了當炮灰的心理準備。
到了最後，他們也就認了，上頭都不急，他們急個什麼呢？
於是會場內又逐漸安靜了下來，反而讓那些旁觀的人的議論聲顯得很是突兀。
「以上，為提案的全部內容，宣讀完畢。」
書記官見現場沒人出聲，就看向小舒瓦洛夫。
小舒瓦洛夫咳嗽了一聲提醒又走神了的彼得這一環節告一段落了。
彼得示意書記官退下。
他站起環顧整個會場，之後高聲道：「既然沒有人有異議，我宣布：《教育改革方案》正式確定，不日將形成法令下發。」
隨著傳話的侍從將彼得的話宣布下去，會場裡漸漸響起了歡呼聲，氣氛既然起來了，就容不得一些不情不願的人繼續干坐著。
到了最後喝彩和掌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現場最高興的就屬那些小地主、小商人和手工業者們，他們現在終於有機會實現階級跨越了。
即便升到8級文官依舊希望渺茫，但就算他們的子弟只能當一個低級官吏，也會讓整個家族好過很多。
等到歡呼聲平息，彼得說道：「還有財稅改革的消息要宣布。」
這是現場很多人感興趣的事情，不少人就是為這個來的。
「經過參政院決策以及女皇的首肯，各地區自1724年到1738年間欠繳的稅額將不再追繳，包括人頭稅和各項雜稅。」
彼得話音剛落，現場的大地主和商會代表們頓時譁然起來，這些在教育改革上事不關己的人群此時也激動了。
根據彼得和小舒瓦洛夫的測算，這14年間欠繳的稅額有200萬盧布之巨，其他的馬匹、酒肆等各種雜稅的欠稅更是算不清楚，初步估計也有近300萬盧布。
女皇當然也想把這些錢收回來。
可現在俄羅斯的稅收政策基本等於是包稅制，各項稅收都是由各地地主、貴族、商業行會自行向下面收取然後上繳國庫。
彼得簡單聽聽就知道這裡面會有多少貓膩，有瞞報帳目的，有地主早就入獄死去的，有貴族因為站錯隊被流放的。
無主的農奴和收歸國庫的資產又因為官員的腐敗和能力低下交接的不清不楚。
更多的部分則是國家管理能力不夠，各項統計數據混亂導致的。
事實上，度制委員會的帳目也確實是一片混亂。日積月累之下，帝國的欠稅規模也就越滾越大。
既然欠稅收不上來，國家派出的強征欠稅的「討稅隊」又搞得民怨四起，逃亡嚴重。
彼得就勸說伊莉莎白索性直接減免吧，還能邀買人心並以此為條件勸說反對教育改革的省份接受彼得的提案。
女皇對他的措辭很不滿，表示這是女皇的仁慈。
彼得才不管什麼措辭。
相比小小的國民學校，財稅政策上的變化才是更大的炸彈，想必他的教育改革計劃也能順勢推行。
還沒完，國庫不能只有出，沒有進。
彼得：「還有，帝國將增加鹽、酒類和菸草的稅率，具體數字詳見政策細則。」
這就是彼得提供的解決辦法了。
與包稅制相關的人頭稅和雜稅不同，這些國家專營的商品只要控制好作為貨源的工廠和作為銷售端的國家商鋪，用兩頭堵的方式就能夠準確的將稅收上來，無疑方便了很多。
對於這項政策，會場裡沒什麼反應。
這些國家壟斷的行業跟大部分貴族和商人沒什麼關係，能參會的自由民也都家境殷實不在乎漲價。
至於那些廣大的底層市民和農奴，他們現在還沒有機會發出自己的聲音。
彼得覺得問題尚在容忍範圍內，吃貴一點的鹽、少喝酒以及不抽菸總比被討稅隊敲詐勒索，搞得傾家蕩產要好。
彼得繼續公布新的財稅政策：「俄羅斯將全面取消境內關稅和各類路橋費，各地不得在河流、要道、省域邊境設卡收稅，各地區要嚴格遵守這一制度。」
這一條對現場的人來說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除了商人們在歡呼，其他人聽了臉色都沉了下來。
貴族們也經商，但也有不少是靠盤剝領民取得收入。
現在他們少了收取商稅的渠道，收入要降一截。
官員們也少了勒索的手段。
各州、省的負責人則面色複雜，既擔心手下的官員隊伍不穩，又高興於家族的商隊會帶來更多收入。
一般都是胡蘿蔔加大棒，現在這兩者輪流著來，他們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這條政策，彼得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說服了女皇和他的近臣們。
這種稅本來就收的不清不楚，不如取消掉以盤活國內的商品流通，流通加速後還可以從出口關稅里彌補一部分損失。
等國家的管理體制完善之後，到時在商稅這方面還可以再做調整，無論是恢復原樣還是用新的方法，都有更多的手段可用。
會場裡的人現在都議論紛紛，等著看彼得還有沒有下文。
但彼得已經說完了。
繼續說話的是小舒瓦洛夫：「具體的法令細則在不久後就會下發，這已經是既定事項，不會再更易了，女皇的法令已經簽署。」
...
「這場成功的大會，勝利的大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種想法其實只有彼得一個人有而已。
因為會議上的信息量太多，許多貴族們已經相約晚上的聚會，準備好好討論一番。
彼得今天的這場典禮以及之後的一系列國家政策的消息，都將一步步傳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