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白帝城(下)
白帝城的最深處，水流靜謐如凝固的時光。
葉勝和酒德亞紀懸浮在巨大的宮殿裡，面前是一枚漆黑的骨殖瓶。
「這就是青銅與火之王的卵？」，酒德亞紀輕輕顫抖著。
葉勝緩緩伸手，指尖觸碰瓶身，難以言喻的威壓順著水流傳來，仿佛有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他猛地縮回手，低聲道：「小心點，這東西有活性。」
酒德亞紀點點頭，從腰間取出裝備部特製的收納裝置，小心翼翼地將骨殖瓶固定。
他們準備返回，葉勝的頭盔探照燈掃過側殿的一角，頓住：「等等，亞紀，你看那邊。」
燈光照亮了一扇半開的門，門後是一間保存完好的居室。
一張矮几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茶盞中還殘留著乾涸的茶漬；牆角立著兩把漢式長劍，劍鞘上纏繞著褪色的絲綢；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帛畫，畫中兩名少年並肩而立，一人威嚴如君王，一人溫潤如玉。
「這是？」，酒德亞紀游近，指尖輕觸矮几，「有人曾在這裡生活過？」
葉勝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是人，是龍。」
摩尼亞赫號的指揮室內，所有人都盯著傳回的畫面。
「這不對勁。」，曼斯教授死死盯著屏幕，「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記載中，從未提到過他有同伴。」
路明非撓撓頭：「呃，說不定人家有一個好朋友？」
芙莉蓮開口：「不是朋友，是兄弟。」
所有人都看向她。
翠綠的眼眸凝視著那幅帛畫，輕聲道：「茶具是兩套，長劍是兩把，畫中兩人面容相似。這裡住著的，是一對兄弟。」
曼斯教授瞳孔微縮：「你的意思是，青銅與火之王是雙生子？」
「很有可能。」，芙莉蓮點頭，「而且，這對兄弟，他們的關係很好。」
指揮室內一片譁然。
「這不可能！」，一名研究員脫口而出，「龍王怎麼可能有親情？他們可是擁有強大實力的怪物！」
芙莉蓮平靜地反問：「怪物就不能有家人嗎？」
路明非小聲嘀咕：「就是，奧特曼里的怪獸還知道保護小怪獸呢。」
曼斯教授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對龍族的認知將被徹底顛覆。」
「刺啦」，白帝城開始震動。
「教授！」，葉勝的聲音斷斷續續，「白帝城在震動，有什麼東西醒了！」
下一秒，整個水下畫面劇烈搖晃，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吼，甚至讓摩尼亞赫號微微震顫。
「見鬼！」，曼斯教授猛地站起，「是次代種！葉勝，亞紀，立刻撤離！」
水下，葉勝和酒德亞紀拼命向出口游去，身後傳來牆壁崩塌的巨響。
酒德亞紀回頭看了一眼，渾身冰涼。
一條巨大的黑影從白帝城深處游來，黃金瞳在水中燃起，所過之處，紛紛融化！
「快走！」，葉勝一把拉住她，兩人瘋狂擺動腳蹼。
但已經晚了。
龍侍的速度遠超人類，轉眼間已逼近到百米之內。
摩尼亞赫號上，所有人都面色慘白。
「救生艙準備！」，曼斯教授怒吼，「立刻放！」
「來不及了！」，操作員絕望地喊道，「他們距離出口還有三百米，龍侍只需五秒就能追上！」
路明非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要死了嗎？葉勝學長和亞紀學姐，明明剛才還在討論結婚的事。
他看向芙莉蓮：「芙莉蓮，你有辦法的對嗎？」
芙莉蓮沉默一瞬，輕輕點頭：「有。」
「請你救救他們！」
芙莉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交疊在胸前，開始吟誦古老的咒文。
淡綠色的光暈從指尖流出，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魔法陣。
「這是你的言靈？」，曼斯教授從未見過這樣的言靈。
「『到想去的地方の魔法』。」，芙莉蓮睜開眼，鎖定葉勝和亞紀的位置，估算消耗多少魔力，「能讓他們瞬間移動到安全位置。」
水下，葉勝和酒德亞紀已經能感受到背後襲來的熱浪。
結束了嗎，酒德亞紀閉上眼睛。
「嗖」，一道綠光從天而降，將兩人籠罩其中。
龍侍的利爪揮來，卻只撕碎了殘留的水泡，下一秒，葉勝和酒德亞紀憑空出現在摩尼亞赫號的甲板上。
「咳咳！」，兩人劇烈咳嗽著吐出積水，茫然地環顧四周。
路明非沖了上去：「葉勝學長！亞紀學姐！」
曼斯教授震驚地看著芙莉蓮：「你，把他們從水下直接傳送到了船上？」
芙莉蓮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距離，咳，有點遠。」
話音未落，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芙莉蓮！」，路明非慌忙接住她。
龍侍，並未放棄追擊。
江面沸騰，龍侍的陰影在水下盤旋，摩尼亞赫號的船身因它的游弋而震顫。
曼斯教授臉色陰沉，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的紅色按鈕：「發射鍊金魚雷！給我狠狠打！」
船體下的發射艙開啟，一枚白色的魚雷下沉，彈體上刻滿了暗紅色的鍊金矩陣。
魚雷在水中劃出銳利的弧線，隨即如利箭般刺入龍侍身體。
轟！！！
江面炸開數十米高的水柱，熾熱的火光在深水中爆發，鍊金術式瞬間撕碎了龍侍的鱗甲，血液染紅了江水。
然而，僅僅數秒後，那道巨大的黑影再度蠕動，被炸碎的傷口居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都沒死？！」，曼斯教授不可置信地低吼。
芙莉蓮虛弱地靠在船舷邊，望著翻湧的江水，輕聲道：「龍族的生命力，無論在哪個世界，都如此頑強。」
路明非渾身發冷，眼睜睜看著龍侍再度逼近。
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哥哥，要交易嗎？」
路鳴澤不知何時坐在船舷上，黑色小西裝一塵不染。
他晃著雙腿，笑的很開心：「四分之一生命，能夠解決任何事~」
路明非死死盯著他：「你，能殺掉那條龍？」
「輕而易舉~」，路鳴澤眨眨眼，「不過代價是。」
他伸手比劃著名切割的動作，「哥哥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遠處，龍侍破水而出。
葉勝和酒德亞紀懸浮在巨大的宮殿裡，面前是一枚漆黑的骨殖瓶。
「這就是青銅與火之王的卵？」，酒德亞紀輕輕顫抖著。
葉勝緩緩伸手，指尖觸碰瓶身，難以言喻的威壓順著水流傳來，仿佛有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他猛地縮回手，低聲道：「小心點，這東西有活性。」
酒德亞紀點點頭，從腰間取出裝備部特製的收納裝置，小心翼翼地將骨殖瓶固定。
他們準備返回，葉勝的頭盔探照燈掃過側殿的一角，頓住：「等等，亞紀，你看那邊。」
燈光照亮了一扇半開的門，門後是一間保存完好的居室。
一張矮几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茶盞中還殘留著乾涸的茶漬；牆角立著兩把漢式長劍，劍鞘上纏繞著褪色的絲綢；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帛畫，畫中兩名少年並肩而立，一人威嚴如君王，一人溫潤如玉。
「這是？」，酒德亞紀游近，指尖輕觸矮几，「有人曾在這裡生活過？」
葉勝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是人，是龍。」
摩尼亞赫號的指揮室內，所有人都盯著傳回的畫面。
「這不對勁。」，曼斯教授死死盯著屏幕，「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記載中，從未提到過他有同伴。」
路明非撓撓頭：「呃，說不定人家有一個好朋友？」
芙莉蓮開口：「不是朋友，是兄弟。」
所有人都看向她。
翠綠的眼眸凝視著那幅帛畫，輕聲道：「茶具是兩套，長劍是兩把，畫中兩人面容相似。這裡住著的，是一對兄弟。」
曼斯教授瞳孔微縮：「你的意思是，青銅與火之王是雙生子？」
「很有可能。」，芙莉蓮點頭，「而且，這對兄弟，他們的關係很好。」
指揮室內一片譁然。
「這不可能！」，一名研究員脫口而出，「龍王怎麼可能有親情？他們可是擁有強大實力的怪物！」
芙莉蓮平靜地反問：「怪物就不能有家人嗎？」
路明非小聲嘀咕：「就是，奧特曼里的怪獸還知道保護小怪獸呢。」
曼斯教授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對龍族的認知將被徹底顛覆。」
「刺啦」，白帝城開始震動。
「教授！」，葉勝的聲音斷斷續續，「白帝城在震動，有什麼東西醒了！」
下一秒，整個水下畫面劇烈搖晃，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吼，甚至讓摩尼亞赫號微微震顫。
「見鬼！」，曼斯教授猛地站起，「是次代種！葉勝，亞紀，立刻撤離！」
水下，葉勝和酒德亞紀拼命向出口游去，身後傳來牆壁崩塌的巨響。
酒德亞紀回頭看了一眼，渾身冰涼。
一條巨大的黑影從白帝城深處游來，黃金瞳在水中燃起，所過之處，紛紛融化！
「快走！」，葉勝一把拉住她，兩人瘋狂擺動腳蹼。
但已經晚了。
龍侍的速度遠超人類，轉眼間已逼近到百米之內。
摩尼亞赫號上，所有人都面色慘白。
「救生艙準備！」，曼斯教授怒吼，「立刻放！」
「來不及了！」，操作員絕望地喊道，「他們距離出口還有三百米，龍侍只需五秒就能追上！」
路明非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要死了嗎？葉勝學長和亞紀學姐，明明剛才還在討論結婚的事。
他看向芙莉蓮：「芙莉蓮，你有辦法的對嗎？」
芙莉蓮沉默一瞬，輕輕點頭：「有。」
「請你救救他們！」
芙莉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雙手交疊在胸前，開始吟誦古老的咒文。
淡綠色的光暈從指尖流出，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魔法陣。
「這是你的言靈？」，曼斯教授從未見過這樣的言靈。
「『到想去的地方の魔法』。」，芙莉蓮睜開眼，鎖定葉勝和亞紀的位置，估算消耗多少魔力，「能讓他們瞬間移動到安全位置。」
水下，葉勝和酒德亞紀已經能感受到背後襲來的熱浪。
結束了嗎，酒德亞紀閉上眼睛。
「嗖」，一道綠光從天而降，將兩人籠罩其中。
龍侍的利爪揮來，卻只撕碎了殘留的水泡，下一秒，葉勝和酒德亞紀憑空出現在摩尼亞赫號的甲板上。
「咳咳！」，兩人劇烈咳嗽著吐出積水，茫然地環顧四周。
路明非沖了上去：「葉勝學長！亞紀學姐！」
曼斯教授震驚地看著芙莉蓮：「你，把他們從水下直接傳送到了船上？」
芙莉蓮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距離，咳，有點遠。」
話音未落，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芙莉蓮！」，路明非慌忙接住她。
龍侍，並未放棄追擊。
江面沸騰，龍侍的陰影在水下盤旋，摩尼亞赫號的船身因它的游弋而震顫。
曼斯教授臉色陰沉，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的紅色按鈕：「發射鍊金魚雷！給我狠狠打！」
船體下的發射艙開啟，一枚白色的魚雷下沉，彈體上刻滿了暗紅色的鍊金矩陣。
魚雷在水中劃出銳利的弧線，隨即如利箭般刺入龍侍身體。
轟！！！
江面炸開數十米高的水柱，熾熱的火光在深水中爆發，鍊金術式瞬間撕碎了龍侍的鱗甲，血液染紅了江水。
然而，僅僅數秒後，那道巨大的黑影再度蠕動，被炸碎的傷口居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都沒死？！」，曼斯教授不可置信地低吼。
芙莉蓮虛弱地靠在船舷邊，望著翻湧的江水，輕聲道：「龍族的生命力，無論在哪個世界，都如此頑強。」
路明非渾身發冷，眼睜睜看著龍侍再度逼近。
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哥哥，要交易嗎？」
路鳴澤不知何時坐在船舷上，黑色小西裝一塵不染。
他晃著雙腿，笑的很開心：「四分之一生命，能夠解決任何事~」
路明非死死盯著他：「你，能殺掉那條龍？」
「輕而易舉~」，路鳴澤眨眨眼，「不過代價是。」
他伸手比劃著名切割的動作，「哥哥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遠處，龍侍破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