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帝城(上)
摩尼亞赫號，船艙內。
曼斯教授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敲擊著鍵盤，屏幕上出現著水下聲吶圖像。
「準備好了嗎？」，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葉勝和酒德亞紀換上潛水服，背後連接著氧氣裝置和通訊線纜。
酒德亞紀懷裡抱著一個匣子，裡面是一支密封的試管——裝著「鑰匙」的血，是開啟白帝城的通行證。
「隨時可以出發。」，葉勝調整了一下面罩。
路明非和芙莉蓮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做最後的檢查。
路明非忍不住問：「教授，真的要靠這管血開門？」
曼斯教授瞥了他一眼：「龍族的鍊金術往往以血為媒介。『鑰匙』的血能騙過白帝城的活靈。」
芙莉蓮盯著試管，翠綠的眼眸微微閃爍：「血之契約。」
曼斯教授挑眉：「哦？」
「用血液作為通行證，意味著這座城認可『血統』。」，芙莉蓮輕聲解釋，「如果設計者足夠謹慎，可能還會設置其他的驗證方法。」
曼斯教授沉吟片刻：「有道理。葉勝，亞紀，進去後保持警惕，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匯報。」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
潛水艙的閘門緩緩打開，葉勝和酒德亞紀踏入加壓艙，水密門在他們身後閉合。
路明非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被黑暗的江水吞沒。
摩尼亞赫號，指揮室內，大屏幕實時顯示葉勝和酒德亞紀的潛水畫面。
幽深的水下，探照燈的光束穿透渾濁的江水，照亮了前方巨大的白帝城遺址。
這是一座沉沒千年的古城，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水垢。
「我們到了。」，葉勝放出『真空之蛇』，「正在靠近城門。」
路明非緊盯著屏幕，心臟砰砰直跳。芙莉蓮站在他身旁，神色平靜，但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
酒德亞紀游到活靈門前，小心翼翼地取出試管，將血液滴在活靈的嘴巴里。
血液接觸活靈的瞬間，被吸收滲入。
「生效了！」
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部漆黑的甬道。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調整呼吸，遊了進去。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為頭盔攝像頭的視角，光線在狹窄的甬道中顯得更加昏暗。牆壁上的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這裡的設計。」，酒德亞紀低聲道，「像一個迷宮。」
曼斯教授盯著屏幕，眉頭緊鎖：「保持通訊暢通，每隔十米放置一個信號標。」
路明非忍不住湊近屏幕：「學長學姐，你們小心點啊。」
葉勝輕笑：「放心，我們可是專業的。」
隨著葉勝和酒德亞紀的深入，傳回的畫面越來越模糊，信號時斷時續。曼斯教授不斷調整頻道，確保通訊穩定。
路明非坐立不安，在指揮室里來回踱步：「他們進去多久了？」
「四十七分鐘。」，芙莉蓮看了一眼腕錶。
「這麼久？！」，路明非抓了抓頭髮，「不會出什麼事吧？」
曼斯教授冷哼一聲：「執行部的任務，幾個小時都是常事。耐心點。」
路明非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芙莉蓮遞給他一杯熱咖啡：「喝點東西，冷靜一下。」
路明非接過杯子，苦笑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恐怖片劇情，比如突然信號中斷，或者攝像頭拍到什麼不該拍的東西。」
芙莉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少看點電影。」
路明非：「哎，我，算了。」
曼斯教授開口：「芙莉蓮，校長說你的言靈是『魔法使』，能具體說說效果嗎？」
芙莉蓮沉默片刻：「我的言靈偏向解析和重構，類似於理解一樣東西的本質然後復刻它。」
曼斯教授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能理解複雜的結構？」
「如果是基於規則構建的系統，理論上可以。」
路明非眨了眨眼：「芙莉蓮，你還有這本事？」
芙莉蓮輕輕「嗯」了一聲：「前提是需要足夠的信息。」
正說著，通訊器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緊接著是酒德亞紀急促的呼吸聲：「教授！我們觸發了機關！葉勝和我被分開了！」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晃動，酒德亞紀的攝像頭顯示她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廳堂內，四周牆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齒輪和刻印。
「亞紀！你那邊什麼情況？」，葉勝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顯然他們被分隔在了不同的區域。
「我在的房間似乎是一個住房，」，酒德亞紀努力穩住呼吸，「牆上有一幅巨大的地圖。」
曼斯教授立刻下令：「把地圖傳回來！」
幾秒鐘後，屏幕上顯示出一幅立體地圖，宛如一個微縮的城市。
「這是白帝城的內部結構圖，」，曼斯教授快速分析，「但需要破解才能找到通路。」
路明非盯著地圖，頭皮發麻：「這玩意兒還挺複雜。」
芙莉蓮上前一步：「讓我試試。」
她閉上眼睛，指尖輕輕觸碰屏幕。
幾秒後，她的「言靈」悄然發動，千年魔法使擁有的解析能力開始運轉，雜亂無章的地圖在她腦海中逐漸形成清晰的印象。
「找到了。」，她睜開眼，指向地圖的一角，「從這裡走，繞過三個管道，再向下走，可以到達葉勝學長的位置。」
曼斯教授立刻將路線傳達給酒德亞紀。
酒德亞紀按照指示操作機關，齒輪緩緩轉動，一道暗門在她面前打開。
「成功了！」，她驚喜地喊道，「芙莉蓮，你太厲害了！」
路明非目瞪口呆：「芙莉蓮，你剛才是不是開了透視掛？」
芙莉蓮瞥了他一眼：「這叫解析能力。」
路明非：「……行吧，你厲害。」
酒德亞紀沿著芙莉蓮指引的路線，很快與葉勝匯合。兩人在通訊中向芙莉蓮道謝，繼續向深處探索。
路明非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總算沒事了。」
曼斯教授卻依然神色凝重：「別放鬆，他們還沒找到目標。」
芙莉蓮望著屏幕，輕聲說：「這座城，是活的。」
路明非一愣：「什麼？」
「齒輪在運轉，管道在震動。」，芙莉蓮的眼中閃過一絲警覺，「這座城市在呼吸。」
葉勝的聲音再次傳來，「教授，我想我們找到它了。」
屏幕上，一個不大不小的骨殖瓶，靜靜地懸浮在水中。
曼斯教授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敲擊著鍵盤，屏幕上出現著水下聲吶圖像。
「準備好了嗎？」，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葉勝和酒德亞紀換上潛水服，背後連接著氧氣裝置和通訊線纜。
酒德亞紀懷裡抱著一個匣子，裡面是一支密封的試管——裝著「鑰匙」的血，是開啟白帝城的通行證。
「隨時可以出發。」，葉勝調整了一下面罩。
路明非和芙莉蓮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做最後的檢查。
路明非忍不住問：「教授，真的要靠這管血開門？」
曼斯教授瞥了他一眼：「龍族的鍊金術往往以血為媒介。『鑰匙』的血能騙過白帝城的活靈。」
芙莉蓮盯著試管，翠綠的眼眸微微閃爍：「血之契約。」
曼斯教授挑眉：「哦？」
「用血液作為通行證，意味著這座城認可『血統』。」，芙莉蓮輕聲解釋，「如果設計者足夠謹慎，可能還會設置其他的驗證方法。」
曼斯教授沉吟片刻：「有道理。葉勝，亞紀，進去後保持警惕，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匯報。」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
潛水艙的閘門緩緩打開，葉勝和酒德亞紀踏入加壓艙，水密門在他們身後閉合。
路明非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被黑暗的江水吞沒。
摩尼亞赫號，指揮室內，大屏幕實時顯示葉勝和酒德亞紀的潛水畫面。
幽深的水下，探照燈的光束穿透渾濁的江水，照亮了前方巨大的白帝城遺址。
這是一座沉沒千年的古城，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水垢。
「我們到了。」，葉勝放出『真空之蛇』，「正在靠近城門。」
路明非緊盯著屏幕，心臟砰砰直跳。芙莉蓮站在他身旁，神色平靜，但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
酒德亞紀游到活靈門前，小心翼翼地取出試管，將血液滴在活靈的嘴巴里。
血液接觸活靈的瞬間，被吸收滲入。
「生效了！」
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部漆黑的甬道。
葉勝和酒德亞紀對視一眼，調整呼吸，遊了進去。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為頭盔攝像頭的視角，光線在狹窄的甬道中顯得更加昏暗。牆壁上的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這裡的設計。」，酒德亞紀低聲道，「像一個迷宮。」
曼斯教授盯著屏幕，眉頭緊鎖：「保持通訊暢通，每隔十米放置一個信號標。」
路明非忍不住湊近屏幕：「學長學姐，你們小心點啊。」
葉勝輕笑：「放心，我們可是專業的。」
隨著葉勝和酒德亞紀的深入，傳回的畫面越來越模糊，信號時斷時續。曼斯教授不斷調整頻道，確保通訊穩定。
路明非坐立不安，在指揮室里來回踱步：「他們進去多久了？」
「四十七分鐘。」，芙莉蓮看了一眼腕錶。
「這麼久？！」，路明非抓了抓頭髮，「不會出什麼事吧？」
曼斯教授冷哼一聲：「執行部的任務，幾個小時都是常事。耐心點。」
路明非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芙莉蓮遞給他一杯熱咖啡：「喝點東西，冷靜一下。」
路明非接過杯子，苦笑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恐怖片劇情，比如突然信號中斷，或者攝像頭拍到什麼不該拍的東西。」
芙莉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少看點電影。」
路明非：「哎，我，算了。」
曼斯教授開口：「芙莉蓮，校長說你的言靈是『魔法使』，能具體說說效果嗎？」
芙莉蓮沉默片刻：「我的言靈偏向解析和重構，類似於理解一樣東西的本質然後復刻它。」
曼斯教授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能理解複雜的結構？」
「如果是基於規則構建的系統，理論上可以。」
路明非眨了眨眼：「芙莉蓮，你還有這本事？」
芙莉蓮輕輕「嗯」了一聲：「前提是需要足夠的信息。」
正說著，通訊器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緊接著是酒德亞紀急促的呼吸聲：「教授！我們觸發了機關！葉勝和我被分開了！」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晃動，酒德亞紀的攝像頭顯示她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廳堂內，四周牆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齒輪和刻印。
「亞紀！你那邊什麼情況？」，葉勝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顯然他們被分隔在了不同的區域。
「我在的房間似乎是一個住房，」，酒德亞紀努力穩住呼吸，「牆上有一幅巨大的地圖。」
曼斯教授立刻下令：「把地圖傳回來！」
幾秒鐘後，屏幕上顯示出一幅立體地圖，宛如一個微縮的城市。
「這是白帝城的內部結構圖，」，曼斯教授快速分析，「但需要破解才能找到通路。」
路明非盯著地圖，頭皮發麻：「這玩意兒還挺複雜。」
芙莉蓮上前一步：「讓我試試。」
她閉上眼睛，指尖輕輕觸碰屏幕。
幾秒後，她的「言靈」悄然發動，千年魔法使擁有的解析能力開始運轉，雜亂無章的地圖在她腦海中逐漸形成清晰的印象。
「找到了。」，她睜開眼，指向地圖的一角，「從這裡走，繞過三個管道，再向下走，可以到達葉勝學長的位置。」
曼斯教授立刻將路線傳達給酒德亞紀。
酒德亞紀按照指示操作機關，齒輪緩緩轉動，一道暗門在她面前打開。
「成功了！」，她驚喜地喊道，「芙莉蓮，你太厲害了！」
路明非目瞪口呆：「芙莉蓮，你剛才是不是開了透視掛？」
芙莉蓮瞥了他一眼：「這叫解析能力。」
路明非：「……行吧，你厲害。」
酒德亞紀沿著芙莉蓮指引的路線，很快與葉勝匯合。兩人在通訊中向芙莉蓮道謝，繼續向深處探索。
路明非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總算沒事了。」
曼斯教授卻依然神色凝重：「別放鬆，他們還沒找到目標。」
芙莉蓮望著屏幕，輕聲說：「這座城，是活的。」
路明非一愣：「什麼？」
「齒輪在運轉，管道在震動。」，芙莉蓮的眼中閃過一絲警覺，「這座城市在呼吸。」
葉勝的聲音再次傳來，「教授，我想我們找到它了。」
屏幕上，一個不大不小的骨殖瓶，靜靜地懸浮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