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瘋婆子於青青(求收藏!求月票!求推薦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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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士本就耳力遠勝常人。符逸陽雖只是吸收了兩系靈力,但耳力也已經比常人要好上許多。

  可符逸陽此刻聽得到那靡靡之音,卻與自身毫無關係。

  純粹是那屋內動靜太過張揚,竟無半分遮掩之意。

  「三小姐……在下當真……當真撐不住了。」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分明是求饒的姿態。

  「當初他們把你吹得天花亂墜,我才花重金將你買來,怎的才一個下午,就這般不中用了?」女子的語調輕挑,還帶著幾分放浪的慵懶,全然沒將男子的求饒放在心上。

  「他們……他們皆是虛言,在下……在下是真的不行了!」男子的聲音愈發急切,苦苦哀求。

  「不,這藥丸我不能再吃了,吃了也無用,真的泄完了。」男子驚恐道。

  「出不來才好,出不來就能一直用了。」女子的聲音愈發渴求。

  聽到此處,符逸陽只覺面頰發燙,耳根都燒得慌,轉身便要離開。

  可腳步還未邁開,屋內便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門外小哥,聽完牆角便要離開麼?」

  話音剛落,便聽得「吱呀」一聲輕響,那木屋的門竟自內向外推開。

  符逸陽心頭一緊,本想提氣奔逃,可冥冥中的第六感卻在瘋狂示警,若此時轉身奔逃,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他僵在原地,緩緩轉過身來,入目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大腦空白,連呼吸都險些忘了。

  只見那推門而出的女子,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素色布料,堪堪遮住要害。

  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裸露著,直露到大腿根部,那布料只需往上輕輕扯動半寸,便要春光外泄,毫無遮掩。

  胸前那傲人的曲線更是呼之欲出,似要將那單薄的布料撐裂,隨時都能掙脫束縛。

  她本生得一張極美的面容,眉眼立體精緻,尋常男子見了,怕是甘願俯首帖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可此刻那張俏臉上,卻滿是癲狂迷亂的神情,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瞧著竟像是吸食了某種致幻的藥物。

  可這些在符逸陽眼中,都不重要,真正讓他心頭髮緊的,是女子手中握著的那把青銅弩。

  弩弦已拉滿,一支泛著冷光的鐵箭正穩穩對著他的心口。

  「怎麼不跑了?」女子吸了吸鼻子,赤著一雙玉足,一步步朝著符逸陽走來。

  她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濃郁的異香便更重一分,還混著淡淡的腥味和汗味,刺鼻得很。

  符逸陽只覺胃裡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三小姐……在下……在下是迷路了,無意間才走到此處。」符逸陽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冷汗。

  女子走到她身前,伸出芊芊玉指,輕輕捏了捏符逸陽的臉頰:「好俊的小哥,生得這般周正。你莫要叫我三小姐,聽著生分。我名喚於青青,你且叫我青妹便是。」

  她說這話時,身子已貼得極近,臉頰堪堪蹭到符逸陽的脖頸,鼻尖輕抬,不住地嗅著。

  不過片刻,於青青眼中驟然亮起,聲音里滿是貪婪:「竟還是童子之身!好,真是太好了!」

  她猛地伸手攥住符逸陽的手腕:「小哥,不如從了青妹,往後青妹保你錦衣玉食,如何?」

  符逸陽只覺得腕間一緊,忙用力掙開,腦中亂作一團,急聲道:「在下……在下著實配不上三小姐。」

  話音未落,於青青手中的青銅弩已再度抬起,弩箭寒光直指他的眉心,可語調卻依舊帶著幾分嫵媚勾人:「你倒是說說,從,還是不從?」

  符逸陽心頭一凜,求生的本能讓他脫口而出:「在下乃天籙宗弟子,是靈寶閣的鄧以南前輩引薦來此做幫廚的!如今差事已了,正該回去復命。」

  他急急忙忙將能想到的人脈盡數報出,只盼能藉此震懾住眼前這瘋癲女子。

  於青青聞言,眼中的迷亂稍褪,似是恢復了幾分神智,緩緩收起弩箭,眉梢微挑:「鄧胖子?你與那鄧胖子是何關係?」

  「他……他是在下的結拜大哥!」符逸陽見這說辭有用,心下一動,忙胡謅了個親近身份,只盼能徹底打消她的殺意。

  於青青沉默片刻,又恢復了嫵媚笑意:「小哥且在此等候片刻。」

  說罷,便轉身快步走回房中,不過瞬息,又再度走出。


  此時她手中已多了個精緻的青色錢袋,那錢袋鼓鼓囊囊,想來是裝了不少靈石。

  於青青隨手將錢袋扔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又藏著幾分誘惑:「這袋靈石你拿去,待想通了,便來尋青妹。青妹定能讓你嘗遍人間極樂。」

  說到此處,她臉上突然掠過一絲焦躁,語氣也沉了幾分:「回去告知那鄧胖子,他幫我二哥尋得沖喜的姑娘,此番我便饒了你的性命。往日恩情,今日也算兩清了!」

  符逸陽瞧著地上的錢袋,心中再清楚不過。

  ——此刻這錢袋,撿也得撿,不撿也得撿。

  若是不撿,怕是今日便要折在此地。

  他更不敢將她二哥已然亡故的消息說出口,若說了,這瘋癲婆娘不知會做出何等瘋狂之事。

  符逸陽忙躬身應了聲「是」,轉身便要提步逃離這是非之地。

  「你且再等片刻!」於青青突然煩躁地扯了扯鬢邊的髮絲,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

  符逸陽哪敢不從,只得硬生生頓住腳步,心下滿是忐忑。

  於青青轉身回房,對著屋內厲聲喝道:「你給我滾!立刻滾出去!」

  屋內那男子聞言,如蒙大赦,慌忙抓過散落的衣衫胡亂套在身上。

  「我數到十,你若還在我視線之內,就別怪我手中弩箭無情。」於青青像是嫌棄一條野狗般說道。

  男子聞言,連鞋襪都來不及穿好,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他剛跑到符逸陽面前……

  「一!」

  「十!」

  於青青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弩箭破風而出,射中了男子大腿。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男子應聲跪倒在地,鮮血瞬間浸透了褲管。

  男子強忍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符逸陽見此情景,本能讓他無法袖手旁觀,當即起身衝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拖著他便往遠處奔逃。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極了。」於青青放聲大笑,「你們倆好像野狗啊!」

  說著,她扔下弩箭,癲狂地拍著手。

  待符逸陽和男子逃出她的視線,她又覺得無趣了。

  她的眼神瞬間黯下,瞥了瞥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她突然覺得身上薄衫讓她不舒服,不耐煩地將薄衫扯去,扔在地上。

  桌上,一香爐中青煙裊裊。

  於青青坐到凳子上,貪婪地吸食著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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