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怡紅院偶遇（求一切！！！！）
群山鎮依舊是往日的熱鬧景象。
行人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
可天公卻驟然變臉，方才還亮堂的天空倏地暗了下來，黑雲層層下壓。
狂風猛地捲起，吹得街邊幌子獵獵作響。
雖是驅散了夏日的炎熱，卻也讓空氣沉悶了幾分。
符逸陽站在靈寶閣門前，心裡也蒙著一團黑雲，腦海中也似有狂風肆虐。
「借還是不借？」
這個念頭從他走出天籙宗開始，便一直在心頭盤旋。
他望著閣內，想起自己僅剩的靈砂與未吸收的三系靈力，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靈寶閣的借貸利息高達兩分，他雖急著買符紙，卻也清楚這利息有多燙手。
最終，他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猛地轉身，逃也似的離開。
「兩分利息真能壓死人，不能借。」
他打定主意，去鎮裡的公告欄看看，或許能尋到些活計。
一聲悶雷轟然炸響，豆大的雨點便傾盆而下。
雨來得極快，從落下的瞬間便成瓢潑之勢，砸在青石板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轉瞬便將路面澆得濕透。
符逸陽腳下一急，一個健步衝進路邊最近的一棟樓里。
剛踏入樓內，他便心覺不對。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香粉氣，耳邊傳來婉轉的鶯歌燕舞之聲。
樓內女子皆穿著低胸束腰的絲綢衫，裙擺輕搖，眉眼含俏。
「這是進怡紅院了？」
符逸陽反應過來的時候，臉瞬間通紅，下意識便轉過身，面朝門外，後背繃得筆直。
前世今生，他都是老實本分之人，從未踏足過這等尋花問柳之地，此刻只覺渾身不自在。
「公子，既已到了門內，怎的不進來坐坐？」
一道柔媚到骨子裡的女聲從身側傳來，帶著幾分嬌嗔，似羽毛般撓人心尖。
符逸陽不敢回頭，只抬頭望著門外的雨簾，聲音有些發緊：「我……我只是來躲雨的。」
女子輕笑：「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說著，她便伸出玉手，搭在符逸陽肩上。
符逸陽如觸電一般往旁邊挪了一步。
女子愣了愣，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再糾纏，轉身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符逸陽暗自鬆了口氣，心裡慶幸：「幸好群山鎮沒有熟人，若是被熟人看見，可就太丟臉了。」
念頭剛起，一道熟悉的男聲便從耳邊傳來：「符道友，你也來勾欄聽曲啊？」
符逸陽驚得心臟差點跳到嗓子眼，猛地轉頭，來人正是靈寶閣那位推銷貸款的掌柜。
「沒、沒有！」符逸陽慌忙擺手，臉頰更紅了，「我只是路過，恰逢下雨，進來躲一躲。」
掌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都是男人，這有什麼好避諱的。」
「真沒有！」
掌柜見狀，轉念一想，又笑道：「也對，你先前買符紙已花光了靈石，想來也沒閒錢來這兒。」
符逸陽聞言，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是靠窮來自證清白。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望著門外的暴雨，各自沉默發呆，空氣中瀰漫著幾分尷尬。
符逸陽主動尋了話題：「掌柜今日怎的不在靈寶閣看櫃檯？倒是有空來這兒？」
「出來做筆貸款生意，櫃檯暫且托給靈寶閣其他人看了。」掌柜語氣隨意。
「來怡紅院做貸款？」符逸陽愣了愣。
「哦，這是做完貸款後的消遣，都男人嘛，你懂的。」掌柜笑道。
符逸陽雖不認同這種消遣，卻也不是會拿自身道德捆綁他人的人，只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掌柜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借款名額我還幫你留著呢，你還沒想好？」
符逸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兩分利息實在太高，我扛不住。」
掌柜卻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但我可以幫你做成無需還本金的啊。」
「哈？」符逸陽猛以為自己聽錯了。
掌柜嘆了口氣道：「仙盟會做這個貸款，是真的希望能幫助手頭困難的道友渡過難關。」
「利息雖高了些，那是因為自己承擔的風險大。再怎麼幫忙，終究是做生意，總得往賺錢的方向走，這樣才能良性循環，幫助更多的道友。」
符逸陽眉頭微蹙：「可即便如此，我只要借一年，付的利息也快超過本金了。」
掌柜聞言，不急不緩：「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想想，你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是靈砂，是集齊五行靈力踏入練氣期的時間。若因缺靈砂錯過了時限，先前吸收的靈力盡散，那才是真的虧了。」
符逸陽沉默了。
掌柜的話雖帶著誘導，卻也戳中了他的困境。
門外的暴雨依舊瓢潑，他望著雨簾，心中的糾結再次翻湧，比之前在靈寶閣門前時，更甚幾分。
「算了，利息太高了，我不能借。」符逸陽道。
掌柜嘆了口氣：「罷了，誰讓我與你投緣呢？你現在應該沒有找到活計吧？」
符逸陽點了點頭。
掌柜道：「說起來，我有個朋友家的公子近日要娶妻，府里正忙著布置，人手不夠，正托我尋些可靠的人幫忙，你要不要去試試？」
符逸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掌柜見他心動：「畢竟是辦喜事，主家出手大方，薪資給得也高，還管吃喝，你要是願意去，這活計便給你了。」
「去！當然去！承蒙掌柜照拂了。」符逸陽幾乎脫口而出。
掌柜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等雨停了，你直接去鎮南邊的於府，報我的名字就行。」
他頓了頓，鄭重地強調：「記住，一定要提我的名字，不少人盯著爭著做，你不報我名號，怕是輪不到你。」
符逸陽連忙點頭，心裡感激不已，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對方全名，便問道：「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掌柜尊姓大名。」
「我叫鄧以南。」鄧以南笑著回答，語氣隨意了幾分，「你也別一口一個掌柜叫著，聽著生分。」
「我瞧你年紀，應是比我小些，往後你若不嫌棄，叫我鄧大哥便是，或者叫我鄧胖子也成。」
符逸陽連忙道：「那我還是叫您鄧大哥吧。」
行人如織，叫賣聲此起彼伏。
可天公卻驟然變臉，方才還亮堂的天空倏地暗了下來，黑雲層層下壓。
狂風猛地捲起，吹得街邊幌子獵獵作響。
雖是驅散了夏日的炎熱，卻也讓空氣沉悶了幾分。
符逸陽站在靈寶閣門前，心裡也蒙著一團黑雲，腦海中也似有狂風肆虐。
「借還是不借？」
這個念頭從他走出天籙宗開始，便一直在心頭盤旋。
他望著閣內，想起自己僅剩的靈砂與未吸收的三系靈力，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靈寶閣的借貸利息高達兩分，他雖急著買符紙，卻也清楚這利息有多燙手。
最終，他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猛地轉身，逃也似的離開。
「兩分利息真能壓死人，不能借。」
他打定主意，去鎮裡的公告欄看看，或許能尋到些活計。
一聲悶雷轟然炸響，豆大的雨點便傾盆而下。
雨來得極快，從落下的瞬間便成瓢潑之勢，砸在青石板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轉瞬便將路面澆得濕透。
符逸陽腳下一急，一個健步衝進路邊最近的一棟樓里。
剛踏入樓內，他便心覺不對。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香粉氣，耳邊傳來婉轉的鶯歌燕舞之聲。
樓內女子皆穿著低胸束腰的絲綢衫，裙擺輕搖，眉眼含俏。
「這是進怡紅院了？」
符逸陽反應過來的時候，臉瞬間通紅，下意識便轉過身，面朝門外，後背繃得筆直。
前世今生，他都是老實本分之人，從未踏足過這等尋花問柳之地，此刻只覺渾身不自在。
「公子，既已到了門內，怎的不進來坐坐？」
一道柔媚到骨子裡的女聲從身側傳來，帶著幾分嬌嗔，似羽毛般撓人心尖。
符逸陽不敢回頭，只抬頭望著門外的雨簾，聲音有些發緊：「我……我只是來躲雨的。」
女子輕笑：「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說著，她便伸出玉手，搭在符逸陽肩上。
符逸陽如觸電一般往旁邊挪了一步。
女子愣了愣，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再糾纏，轉身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符逸陽暗自鬆了口氣，心裡慶幸：「幸好群山鎮沒有熟人，若是被熟人看見，可就太丟臉了。」
念頭剛起，一道熟悉的男聲便從耳邊傳來：「符道友，你也來勾欄聽曲啊？」
符逸陽驚得心臟差點跳到嗓子眼，猛地轉頭，來人正是靈寶閣那位推銷貸款的掌柜。
「沒、沒有！」符逸陽慌忙擺手，臉頰更紅了，「我只是路過，恰逢下雨，進來躲一躲。」
掌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都是男人，這有什麼好避諱的。」
「真沒有！」
掌柜見狀，轉念一想，又笑道：「也對，你先前買符紙已花光了靈石，想來也沒閒錢來這兒。」
符逸陽聞言，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是靠窮來自證清白。
兩人並肩站在門口，望著門外的暴雨，各自沉默發呆，空氣中瀰漫著幾分尷尬。
符逸陽主動尋了話題：「掌柜今日怎的不在靈寶閣看櫃檯？倒是有空來這兒？」
「出來做筆貸款生意，櫃檯暫且托給靈寶閣其他人看了。」掌柜語氣隨意。
「來怡紅院做貸款？」符逸陽愣了愣。
「哦，這是做完貸款後的消遣，都男人嘛，你懂的。」掌柜笑道。
符逸陽雖不認同這種消遣，卻也不是會拿自身道德捆綁他人的人，只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掌柜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借款名額我還幫你留著呢，你還沒想好？」
符逸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兩分利息實在太高，我扛不住。」
掌柜卻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但我可以幫你做成無需還本金的啊。」
「哈？」符逸陽猛以為自己聽錯了。
掌柜嘆了口氣道：「仙盟會做這個貸款，是真的希望能幫助手頭困難的道友渡過難關。」
「利息雖高了些，那是因為自己承擔的風險大。再怎麼幫忙，終究是做生意，總得往賺錢的方向走，這樣才能良性循環，幫助更多的道友。」
符逸陽眉頭微蹙：「可即便如此，我只要借一年，付的利息也快超過本金了。」
掌柜聞言，不急不緩：「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想想，你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是靈砂，是集齊五行靈力踏入練氣期的時間。若因缺靈砂錯過了時限，先前吸收的靈力盡散，那才是真的虧了。」
符逸陽沉默了。
掌柜的話雖帶著誘導，卻也戳中了他的困境。
門外的暴雨依舊瓢潑，他望著雨簾，心中的糾結再次翻湧，比之前在靈寶閣門前時，更甚幾分。
「算了，利息太高了，我不能借。」符逸陽道。
掌柜嘆了口氣：「罷了，誰讓我與你投緣呢？你現在應該沒有找到活計吧？」
符逸陽點了點頭。
掌柜道：「說起來，我有個朋友家的公子近日要娶妻，府里正忙著布置，人手不夠，正托我尋些可靠的人幫忙，你要不要去試試？」
符逸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掌柜見他心動：「畢竟是辦喜事，主家出手大方，薪資給得也高，還管吃喝，你要是願意去，這活計便給你了。」
「去！當然去！承蒙掌柜照拂了。」符逸陽幾乎脫口而出。
掌柜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等雨停了，你直接去鎮南邊的於府，報我的名字就行。」
他頓了頓，鄭重地強調：「記住，一定要提我的名字，不少人盯著爭著做，你不報我名號，怕是輪不到你。」
符逸陽連忙點頭，心裡感激不已，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對方全名，便問道：「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掌柜尊姓大名。」
「我叫鄧以南。」鄧以南笑著回答，語氣隨意了幾分，「你也別一口一個掌柜叫著，聽著生分。」
「我瞧你年紀，應是比我小些，往後你若不嫌棄，叫我鄧大哥便是，或者叫我鄧胖子也成。」
符逸陽連忙道：「那我還是叫您鄧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