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樂譜
第148章 樂譜
「你真那麼認為嗎？你覺得我沒能力成為源氏家的傳人？」
「我倒是沒有那麼說啦。」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源氏秀瀨氣鼓鼓的，撇過頭去不再看鞦韆純，轉而把注意力放到初生的太陽上。
微弱的陽光籠鎖在地平線上的雲層里，由於身處郊區，能看到伸長脖子的海鷗在樹梢歇息，它們大概是要去台場海濱公園的沙灘。
源氏秀瀨直勾勾盯著海鷗，她覺得海鷗比身旁這個嘴賤的音樂人好太多了。
「雖然你在決鬥中擊敗了我，但這不意味著我會放棄，反正我也參加了未來之星，如果大家一起晉級決賽的話，我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好啦。」
「哦？你也參加了？」
鞦韆純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秀瀨甚至伸出了小拇指，要和他勾手指做個約定。
這種小孩的儀式他五歲時就不做了，但看著秀瀨一臉期待，像是不和她勾手指就不能離開似的，鞦韆純還是不情不願地伸出小指，和對方的小指頭勾在一起。
還好，秀瀨並沒有念出幼稚園老師教授的魔法咒語，要是真念出「違背諾言者吞一千根銀針」這種話，他絕對會尷尬到腳趾摳地。
「好啦好啦。」
在晃動好幾次小拇指後，鞦韆純嗖得把手指抽了回來。
「我們約好了哦，我要在決賽中擊敗你！」
「呵呵，你先進得了決賽再說，我看你連今天的比賽都未必撐得過去。」
「哼。」
源氏秀瀨冷哼一聲，向來對自己很有自信心的她不覺得自己會輸。
「阿嚏！」
風，格外的冷。
源氏秀瀨為了上節目，穿了一件不算厚的羊毛衫，外面搭著非常薄的棉大衣，看起來顏值高的不得了，是走在大馬路上都會引得眾人回頭的造型。
只可惜，在冬天的新宿穿這樣的衣服坐在台階上聊天，簡直和呆在冰箱裡沒什麼區別。
「阿嚏！」
在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後，源氏秀懶才開始瑟瑟發抖。
其實從走出家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冷了，但為了保證源氏一族的體面，源氏家的女子是不能在公共場合露怯的，必須保證禮儀。
因此，就算很想再打個噴嚏，源氏秀瀨也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這一動作被鞦韆純看在眼裡。
「你很冷嗎？」
「不冷。」
「真的嗎？我不信。」
「我說了不冷就是不冷，我為什麼要騙你呢，阿嚏！」
源氏秀瀨還是沒忍住，一個噴嚏把鼻涕泡都吹了出來，這個泡泡在鼻尖硬生生停留了一秒鐘。
鞦韆純本來沒想嘲笑她，但這個鼻涕泡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
源氏秀瀨臉頰火辣辣的，不知是害羞還是憤恨。
「我帶你進去吧，後台有空調。」
「我不去。」
源氏秀瀨開始犟了，明明冷得很，嘴上去卻還在硬撐。
「我不管你了，你實在想進來就進來，我把門給你留著。」
鞦韆純留下這麼一句，從台階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進到後台的第一件事就是開燈，第二件事就是打開頂裝空調，把溫度儘可能地調高，按到三十二度後就調不上去了，到這時才放下空調遙控器。
他從自己樂隊裡掏了把電吉他，隨手彈起《傑克傑克》，邊彈還邊唱起來。
如果這時的後台有人，那麼絕對會以為鞦韆純是投入在音樂中無法自拔。
但只有鞦韆純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電吉他上，假裝面對著隔音牆，實則用旁光偷偷瞟向門口。
果然，如他所料。
在彈了好幾首歌后，門口發出吱嘎的響聲，源氏秀瀨還是抵不住寒冷，厚著臉皮進到後台。
「我才沒有想享受暖氣，我只是覺得外邊太無聊了，而且也沒有wifi什麼的，所以才進來的。」
源氏秀懶嘴硬了一下，但被暖氣驅散寒冷後，表情里一瞬間的舒暢是掩飾不住的。
她在後台溜達，倒是沒怎麼在意鞦韆純，在各大樂隊的樂器前走走停停，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直到看了一圈，她才發現自家樂隊的樂器正靠在角落。
大多數樂隊的樂器，基本離不開電吉他、貝斯、架子鼓、鋼琴這幾件套，頂多就是多了幾個常見的鍵盤，倒也沒什麼可看的。
然而，鞦韆純在最開始走進後台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停靠在角落的那批樂器，基本上都是稀奇古怪的傳統樂器，除了三味線以外，還有類似和太鼓、小鼓、竹笛，以及需要用撥子才能彈響的箏。
這些樂器怎麼看都不是能和流行樂結合起來的，但鞦韆純記得今天的比賽還是原創啊。
「難道這些破————玩意是你的嗎？」鞦韆純想說破來著，但還是憋了回去。
「是啊，都是我的，我們樂隊的樂器就是這些。」
「可這，今天是原創比賽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用的就是自己創的譜子。」
「啊？」
鞦韆純有些發愣，短時間內沒明白源氏秀瀨所說的自創譜子是什麼意思。
在他的概念里，傳統樂器幾乎是不可能有原創譜子的，因為那些曾經的傳統樂譜，也都是通過一代一代的修改才最終成型的，能被後世流傳下來的樂譜少之又少。
這並不是因為古籍難以保存，也不是因為彈奏樂器的人少，單純是因為傳統樂器的樂譜編曲難度高。
一份好的樂譜，都是要經過數百年時間，經過成百上千的音樂家修改的，而且改出來的譜子也未必是驚世駭俗的神曲，反倒可能是路邊小劇場隨便演奏的街曲。
「你說的原創譜子，應該不是你自己寫的吧。」鞦韆純問。
「當然不是啊，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這樣啊。」鞦韆純短暫鬆了口氣。
「是我和我的隊員討論出來的，我們可是經過了半個月的修改呢。」
「什麼？」
半個月？
和隊員討論的？
鞦韆純難以想像到底是誰給了秀瀨如此的自信，能把一份半個月寫出來的譜子放到比賽中演奏。
他還是沒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拿出來，譜子給我看看。」
「你真那麼認為嗎？你覺得我沒能力成為源氏家的傳人？」
「我倒是沒有那麼說啦。」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源氏秀瀨氣鼓鼓的，撇過頭去不再看鞦韆純，轉而把注意力放到初生的太陽上。
微弱的陽光籠鎖在地平線上的雲層里，由於身處郊區，能看到伸長脖子的海鷗在樹梢歇息，它們大概是要去台場海濱公園的沙灘。
源氏秀瀨直勾勾盯著海鷗，她覺得海鷗比身旁這個嘴賤的音樂人好太多了。
「雖然你在決鬥中擊敗了我，但這不意味著我會放棄，反正我也參加了未來之星，如果大家一起晉級決賽的話，我們堂堂正正比試一場好啦。」
「哦？你也參加了？」
鞦韆純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秀瀨甚至伸出了小拇指，要和他勾手指做個約定。
這種小孩的儀式他五歲時就不做了，但看著秀瀨一臉期待，像是不和她勾手指就不能離開似的，鞦韆純還是不情不願地伸出小指，和對方的小指頭勾在一起。
還好，秀瀨並沒有念出幼稚園老師教授的魔法咒語，要是真念出「違背諾言者吞一千根銀針」這種話，他絕對會尷尬到腳趾摳地。
「好啦好啦。」
在晃動好幾次小拇指後，鞦韆純嗖得把手指抽了回來。
「我們約好了哦，我要在決賽中擊敗你！」
「呵呵，你先進得了決賽再說，我看你連今天的比賽都未必撐得過去。」
「哼。」
源氏秀瀨冷哼一聲，向來對自己很有自信心的她不覺得自己會輸。
「阿嚏！」
風，格外的冷。
源氏秀瀨為了上節目，穿了一件不算厚的羊毛衫，外面搭著非常薄的棉大衣，看起來顏值高的不得了，是走在大馬路上都會引得眾人回頭的造型。
只可惜，在冬天的新宿穿這樣的衣服坐在台階上聊天，簡直和呆在冰箱裡沒什麼區別。
「阿嚏！」
在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後，源氏秀懶才開始瑟瑟發抖。
其實從走出家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冷了，但為了保證源氏一族的體面，源氏家的女子是不能在公共場合露怯的，必須保證禮儀。
因此，就算很想再打個噴嚏，源氏秀瀨也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這一動作被鞦韆純看在眼裡。
「你很冷嗎？」
「不冷。」
「真的嗎？我不信。」
「我說了不冷就是不冷，我為什麼要騙你呢，阿嚏！」
源氏秀瀨還是沒忍住，一個噴嚏把鼻涕泡都吹了出來，這個泡泡在鼻尖硬生生停留了一秒鐘。
鞦韆純本來沒想嘲笑她，但這個鼻涕泡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
源氏秀瀨臉頰火辣辣的，不知是害羞還是憤恨。
「我帶你進去吧，後台有空調。」
「我不去。」
源氏秀瀨開始犟了，明明冷得很，嘴上去卻還在硬撐。
「我不管你了，你實在想進來就進來，我把門給你留著。」
鞦韆純留下這麼一句，從台階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進到後台的第一件事就是開燈，第二件事就是打開頂裝空調，把溫度儘可能地調高，按到三十二度後就調不上去了，到這時才放下空調遙控器。
他從自己樂隊裡掏了把電吉他，隨手彈起《傑克傑克》，邊彈還邊唱起來。
如果這時的後台有人，那麼絕對會以為鞦韆純是投入在音樂中無法自拔。
但只有鞦韆純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電吉他上，假裝面對著隔音牆，實則用旁光偷偷瞟向門口。
果然，如他所料。
在彈了好幾首歌后，門口發出吱嘎的響聲，源氏秀瀨還是抵不住寒冷，厚著臉皮進到後台。
「我才沒有想享受暖氣，我只是覺得外邊太無聊了，而且也沒有wifi什麼的，所以才進來的。」
源氏秀懶嘴硬了一下，但被暖氣驅散寒冷後，表情里一瞬間的舒暢是掩飾不住的。
她在後台溜達，倒是沒怎麼在意鞦韆純，在各大樂隊的樂器前走走停停，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直到看了一圈，她才發現自家樂隊的樂器正靠在角落。
大多數樂隊的樂器，基本離不開電吉他、貝斯、架子鼓、鋼琴這幾件套，頂多就是多了幾個常見的鍵盤，倒也沒什麼可看的。
然而，鞦韆純在最開始走進後台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停靠在角落的那批樂器，基本上都是稀奇古怪的傳統樂器，除了三味線以外，還有類似和太鼓、小鼓、竹笛，以及需要用撥子才能彈響的箏。
這些樂器怎麼看都不是能和流行樂結合起來的，但鞦韆純記得今天的比賽還是原創啊。
「難道這些破————玩意是你的嗎？」鞦韆純想說破來著，但還是憋了回去。
「是啊，都是我的，我們樂隊的樂器就是這些。」
「可這，今天是原創比賽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用的就是自己創的譜子。」
「啊？」
鞦韆純有些發愣，短時間內沒明白源氏秀瀨所說的自創譜子是什麼意思。
在他的概念里，傳統樂器幾乎是不可能有原創譜子的，因為那些曾經的傳統樂譜，也都是通過一代一代的修改才最終成型的，能被後世流傳下來的樂譜少之又少。
這並不是因為古籍難以保存，也不是因為彈奏樂器的人少，單純是因為傳統樂器的樂譜編曲難度高。
一份好的樂譜，都是要經過數百年時間，經過成百上千的音樂家修改的，而且改出來的譜子也未必是驚世駭俗的神曲，反倒可能是路邊小劇場隨便演奏的街曲。
「你說的原創譜子，應該不是你自己寫的吧。」鞦韆純問。
「當然不是啊，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這樣啊。」鞦韆純短暫鬆了口氣。
「是我和我的隊員討論出來的，我們可是經過了半個月的修改呢。」
「什麼？」
半個月？
和隊員討論的？
鞦韆純難以想像到底是誰給了秀瀨如此的自信，能把一份半個月寫出來的譜子放到比賽中演奏。
他還是沒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拿出來，譜子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