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合奏
第149章 合奏
源氏秀瀨抗拒了一下，但也只是短暫的拒絕，按道理說，樂譜是很重要的東西，決不能再賽前給任何人看，但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欲，把樂譜拿了出來。
鞦韆純很自然地接過樂譜，原以為上面會寫著很多奇奇怪怪的音符，可能是古文字也可能是某個不知名時期流傳下來的樂曲。
但真當他對樂譜認真欣賞起來時，卻發現上面的音符都是很簡單的現代語，有些地方甚至用簡譜做了標註。
「這是什麼？」鞦韆純很疑惑，五線譜不應該和簡譜混在一起的。
「我的隊員里不全是古音樂的專家，如果用古音樂音符標註的話會很麻煩，大家都看不太懂，而用現代的五線譜來譜曲的話，又會造成樂曲上的歧義，我想了想，就用五線譜加簡譜的方式譜曲咯。」
「算是個好方法。」
鞦韆純看著譜子上的樂曲，按照樂曲一點點哼起歌來。
如果單純按照譜面上的內容來講，這應該是首流行曲。
但怎麼看都不對，因為那些用簡譜覆蓋的部分不正常，絕對不是能靠吉他、鋼琴之類的樂器彈奏出來的。
鞦韆純哼完整首歌，心裡有了個大概，走到後台中心的鋼琴前，彈奏起歌曲來。
「叮！」
鋼琴清脆的聲音在後台迴蕩，算不上特別柔和，這首曲子是帶點韌性的竹子，光用鋼琴根本傳遞不出情感，鞦韆純便加大力度，讓鋼琴的彈速逐步加大。
對鞦韆純來說，這種彈奏還是第一次，他從這首為古音樂打造的琴譜中，竟然感受到了流行樂的觸感，不管是指尖琴鍵傳來的觸覺，還是後續音波帶來的震撼，都讓鞦韆純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首歌寫的還不錯啊。」
鞦韆純彈完一整首歌后，嘴上說了這麼一句。
看上去好像是很普通的評價，其實內心是想說「這真的是你寫的嗎？難道不是源氏秀典幫你的嗎」。
鞦韆純真的很想這麼說，甚至有那麼幾秒種懷疑真的有這種可能性。
但後來發現，這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源氏秀典看上去不像是對流行樂很了解的樣子，畢竟想讓他從很多的現代樂曲中學習點什麼，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反倒是看上去水平不算很好的源氏秀瀨，更有可能吸取現代樂曲中的優點，並把這種優點塞到傳統樂曲中。
只是，鞦韆純從不覺得這是什麼好說，包括彈了一遍後也是這個想法。
因為。
他根本想不出來這首歌要怎麼放到傳統樂曲中，怎麼和傳統樂器配合，這反倒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他也不認為源氏秀懶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因為要是她真的能把這種問題給解決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的老藝術家也不至於全到一個小劇場裡表演。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你這個真的能用那些樂器彈奏出來嗎？」
鞦韆純指向角落處躺著的樂器，從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些東西很扎眼。
負責整理樂器的工作人員之所以把那些樂器放到角落，也是這個原因吧。
「當然，當然啦。」
源氏秀懶說話有點怯怯地，一個當然連續說了兩次，剛開始是很有自信的，但第二句話就帶了點懦弱了，主要是聽了鞦韆純用鋼琴彈了一遍後，她也覺得自己這份樂譜有點不對勁。
鞦韆純看著她遲疑的樣子，不免為其擔憂：「要不要更改一下，離比賽開始還有很長時間呢，而且你好像是第三組，現在開始改的話還來得及，或者用現代樂器彈奏也行。」
「嗯————我也覺得要改一改————」
源氏秀瀨也想稍微改一下，雖然不至於大改，但她突然覺得往裡加入鋼琴會不錯。
「剛才你的鋼琴彈得不錯，能再彈一遍嗎？」源氏秀瀨問。
鞦韆純本來想拒絕的，但一想到前幾天他也對源氏秀典提出了同樣的要求，自己現在不答應反而不太好。
反正也沒什麼事可於，再彈一遍也無所謂啦。
「可以啊。」
鞦韆純再次登上鋼琴椅，有了上回的經驗，他已經不需要看譜子，也能一點點把整首歌彈完。
源氏秀懶震驚於鞦韆純如此功底，只是彈了短短一遍，就已經可以做到脫離樂譜了。
「彈完了。」
沒等源氏秀瀨從音樂中脫離出來，鞦韆純已經把整首曲子彈完一遍了。
「慢一點，再來一遍，就一遍！」
源氏秀瀨雙手合十，用近乎虔誠的動作祈求道。
鞦韆純覺得她這個動作只有在廟裡拜和尚的時候才會這麼做，眼角有點抽抽，但還是重新為她彈奏了一遍。
短暫的鋼琴曲過後，源氏秀瀨再度說出「再來一遍吧！就一遍！」
鞦韆純無奈又彈了一遍。
在這一遍過後，源氏秀瀨終於完成了修改，在樂譜上塗塗寫寫，將一小部分音符改掉了，還往上加入了很多鋼琴的和弦。
「你說的沒錯，如果能在傳統音樂里加入鋼琴的話，絕對可以讓整首歌跨越一個大階梯！」
源氏秀瀨看著新寫出來的樂譜，整個人充滿興奮。
她知道，自己手裡握著的譜子是什麼水平，如果真的能在比賽中彈奏出來的話，那這首歌絕對可以獲得高分。
她抬頭看向鞦韆純，眼神中露出不由質疑的興奮。
「和我彈一首吧，我們一起彈一首，你來負責鋼琴和弦部分，我來負責古琴部分。」
「額，也就是說我又要彈一遍嗎？」鞦韆純有點累了，揉著手腕道。
「不要多廢話了，快來。」
源氏秀瀨從角落裡拿出古琴，那是把和人差不多高的琴，很像是古箏，但又完全不一樣，因為這把琴是豎起來彈奏的。
為了讓呈現出來的效果更加集中，兩人之間沒法隔得太遠，源氏秀瀨就和他坐在同一張鋼琴椅上，又因為抱琴的手是右手，於是兩人間只剩下一張白紙的距離，但凡鞦韆純稍微往往右邊一動，那他就會碰到秀瀨的胳膊。
鞦韆純盡力避免這一點。
源氏秀瀨抗拒了一下，但也只是短暫的拒絕，按道理說，樂譜是很重要的東西，決不能再賽前給任何人看，但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欲，把樂譜拿了出來。
鞦韆純很自然地接過樂譜，原以為上面會寫著很多奇奇怪怪的音符，可能是古文字也可能是某個不知名時期流傳下來的樂曲。
但真當他對樂譜認真欣賞起來時，卻發現上面的音符都是很簡單的現代語，有些地方甚至用簡譜做了標註。
「這是什麼？」鞦韆純很疑惑，五線譜不應該和簡譜混在一起的。
「我的隊員里不全是古音樂的專家，如果用古音樂音符標註的話會很麻煩，大家都看不太懂，而用現代的五線譜來譜曲的話，又會造成樂曲上的歧義，我想了想，就用五線譜加簡譜的方式譜曲咯。」
「算是個好方法。」
鞦韆純看著譜子上的樂曲，按照樂曲一點點哼起歌來。
如果單純按照譜面上的內容來講，這應該是首流行曲。
但怎麼看都不對，因為那些用簡譜覆蓋的部分不正常，絕對不是能靠吉他、鋼琴之類的樂器彈奏出來的。
鞦韆純哼完整首歌，心裡有了個大概，走到後台中心的鋼琴前，彈奏起歌曲來。
「叮！」
鋼琴清脆的聲音在後台迴蕩，算不上特別柔和，這首曲子是帶點韌性的竹子，光用鋼琴根本傳遞不出情感，鞦韆純便加大力度，讓鋼琴的彈速逐步加大。
對鞦韆純來說，這種彈奏還是第一次，他從這首為古音樂打造的琴譜中，竟然感受到了流行樂的觸感，不管是指尖琴鍵傳來的觸覺，還是後續音波帶來的震撼，都讓鞦韆純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首歌寫的還不錯啊。」
鞦韆純彈完一整首歌后，嘴上說了這麼一句。
看上去好像是很普通的評價，其實內心是想說「這真的是你寫的嗎？難道不是源氏秀典幫你的嗎」。
鞦韆純真的很想這麼說，甚至有那麼幾秒種懷疑真的有這種可能性。
但後來發現，這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源氏秀典看上去不像是對流行樂很了解的樣子，畢竟想讓他從很多的現代樂曲中學習點什麼，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反倒是看上去水平不算很好的源氏秀瀨，更有可能吸取現代樂曲中的優點，並把這種優點塞到傳統樂曲中。
只是，鞦韆純從不覺得這是什麼好說，包括彈了一遍後也是這個想法。
因為。
他根本想不出來這首歌要怎麼放到傳統樂曲中，怎麼和傳統樂器配合，這反倒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他也不認為源氏秀懶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因為要是她真的能把這種問題給解決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的老藝術家也不至於全到一個小劇場裡表演。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你這個真的能用那些樂器彈奏出來嗎？」
鞦韆純指向角落處躺著的樂器，從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些東西很扎眼。
負責整理樂器的工作人員之所以把那些樂器放到角落，也是這個原因吧。
「當然，當然啦。」
源氏秀懶說話有點怯怯地，一個當然連續說了兩次，剛開始是很有自信的，但第二句話就帶了點懦弱了，主要是聽了鞦韆純用鋼琴彈了一遍後，她也覺得自己這份樂譜有點不對勁。
鞦韆純看著她遲疑的樣子，不免為其擔憂：「要不要更改一下，離比賽開始還有很長時間呢，而且你好像是第三組，現在開始改的話還來得及，或者用現代樂器彈奏也行。」
「嗯————我也覺得要改一改————」
源氏秀瀨也想稍微改一下，雖然不至於大改，但她突然覺得往裡加入鋼琴會不錯。
「剛才你的鋼琴彈得不錯，能再彈一遍嗎？」源氏秀瀨問。
鞦韆純本來想拒絕的，但一想到前幾天他也對源氏秀典提出了同樣的要求，自己現在不答應反而不太好。
反正也沒什麼事可於，再彈一遍也無所謂啦。
「可以啊。」
鞦韆純再次登上鋼琴椅，有了上回的經驗，他已經不需要看譜子，也能一點點把整首歌彈完。
源氏秀懶震驚於鞦韆純如此功底，只是彈了短短一遍，就已經可以做到脫離樂譜了。
「彈完了。」
沒等源氏秀瀨從音樂中脫離出來，鞦韆純已經把整首曲子彈完一遍了。
「慢一點，再來一遍，就一遍！」
源氏秀瀨雙手合十，用近乎虔誠的動作祈求道。
鞦韆純覺得她這個動作只有在廟裡拜和尚的時候才會這麼做，眼角有點抽抽，但還是重新為她彈奏了一遍。
短暫的鋼琴曲過後，源氏秀瀨再度說出「再來一遍吧！就一遍！」
鞦韆純無奈又彈了一遍。
在這一遍過後，源氏秀瀨終於完成了修改，在樂譜上塗塗寫寫，將一小部分音符改掉了，還往上加入了很多鋼琴的和弦。
「你說的沒錯，如果能在傳統音樂里加入鋼琴的話，絕對可以讓整首歌跨越一個大階梯！」
源氏秀瀨看著新寫出來的樂譜，整個人充滿興奮。
她知道，自己手裡握著的譜子是什麼水平，如果真的能在比賽中彈奏出來的話，那這首歌絕對可以獲得高分。
她抬頭看向鞦韆純，眼神中露出不由質疑的興奮。
「和我彈一首吧，我們一起彈一首，你來負責鋼琴和弦部分，我來負責古琴部分。」
「額，也就是說我又要彈一遍嗎？」鞦韆純有點累了，揉著手腕道。
「不要多廢話了，快來。」
源氏秀瀨從角落裡拿出古琴，那是把和人差不多高的琴，很像是古箏，但又完全不一樣，因為這把琴是豎起來彈奏的。
為了讓呈現出來的效果更加集中，兩人之間沒法隔得太遠，源氏秀瀨就和他坐在同一張鋼琴椅上，又因為抱琴的手是右手，於是兩人間只剩下一張白紙的距離，但凡鞦韆純稍微往往右邊一動，那他就會碰到秀瀨的胳膊。
鞦韆純盡力避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