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斂息決
意識逐漸回歸，羅成撐起身子，揉著僵硬的四肢，向檀香木盒中看去。
只見木盒內有一個不知用什麼皮鞣製的皮卷，皮卷上扎著皮繩。
打開皮卷，裡面附著一張近乎透明的紙張。
上面寫著「斂息訣」三個大字，還有百餘蠅頭小字，字跡古拙，簡明扼要。
字跡在不斷地變淡，盞茶時間，皮卷和紙張化作飛灰。
能量：3753
儲物空間+1
斂息訣+1
羅成毫不猶豫+1。
能量：3751
斂息訣/入門
儲物空間/1立方米+1
呃，消耗了2能量點，能量不足恐懼症發作。
他將「魔爪」伸向了三箱珠寶和五箱古玩字畫。
能量：13698
斂息訣/入門
儲物空間/5立方米+1
羅成回憶起莫名其妙消失的5000能量點，憤憤地質問：「玉牌，你出來，還我五千能量！」
假設玉牌有靈智，定會鄙視地告訴他：「昨晚無數陰靈被我吞噬，那味道酸爽得很，收你五千點，算打折了。
其中一個陰靈還爆出了稀有異度空間，算是贈品，你還不知足？」
沒有得到答案的羅成，將一錠銀元寶收入儲物空間，銀元寶瞬時消失在眼前。
腦海中傳來一陣細微的嗡鳴，仿佛空間之鎖轉動了密碼，一個獨屬於他的異度空間就此開啟。
他收取的那一錠發黑的銀元寶，再取出來時，竟然像新鑄的一樣熠熠生輝。
想來也合情合理，他收取的是銀錠，又不是附著在銀錠上的歲月塵垢。
將這錠五十兩的銀子收納、取出，再收納，再取出。
又將儲物空間，搓扁拉伸，仿佛在意識深處開闢出一方可隨意塑形的容器，唯一的限制就是容積，拉到一萬米長也僅能放入五立方米的物件。
拍拍胸口，放心的吐出一口氣。
既然能夠取出物品，便證明玉牌不會私吞自己的東西。
想來只要不是玉石，金銀珠寶、銅鐵、錦緞以及竹木陶瓷之類，皆可收納進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隨時可以擴容，夠用就好，索性開始收取散落的寶物。
至於昏倒前看到的陰影，自然是迷藥造成的幻覺，否則他怎會安然無恙地睡了一夜？
於是，他將一萬兩紋銀收進儲物空間，其餘的則留在原地。
又將珠寶和古玩湊成兩箱，一併收入儲物空間。
羅成站起身來，向最後一道門戶走去。
厚重的石門後面，寒氣撲面而來，一條幽深的甬道不知通向何方。
僅供一人通行的甬道蜿蜒曲折，行走數百步後，甬道的盡頭是一口向上的枯井。
枯井足有五丈高，斑駁的井壁上均勻地分布著可供攀爬的凹凸腳蹬。
羅成攀著石棱向上爬，探出井口後，發現此處是一處荒廢的院落。
小小的院落里，有兩間正房和三間耳房。
枯井位於一座石碾的下方，出口設計極為巧妙，井口與石碾緊密咬合，外人很難察覺。
羅成爬上高高的院牆，環顧四周。
這裡地處錢氏房產的邊緣，緊鄰湖畔，位置低調而隱秘。
回到石室，羅成收取散發著惡臭的屍骸，返回書房，關閉暗門。
洗漱更衣之後，羅成向著偏房餐廳走去，開始用餐。
趁上菜的廚娘不注意，他將一碗麵條收進了儲物空間。
廚娘從餐籃里取出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面無表情地放在桌上。
隨後，她驚訝地看向那個裝麵條的空碗，又望向羅成，眼中滿是疑惑。
羅成則低頭進食，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那個，是這樣的，我打算晚間邀請朋友一起賞月，需要多備些酒菜。
你們三位今日辛苦一下，按照十人份的量來準備，分量要足，菜品也豐盛些，工錢三倍。」
廚娘問道：「少爺，飯菜放在蒸籠里可以嗎？涼了會影響口感。」
「就按你說的辦，這是十兩銀票，拿去採買所需食材，工錢另結。」
廚娘接過銀子，歡天喜地地去了。
羅成目送廚娘離去，對著那空碗一揮手，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現在碗中。
接下來的幾天，再沒有異常情況發生。羅成也就靜下心來，等待縣試的來臨。
童生技能已圓滿，無需苦讀和練筆。
運行斂息訣後，鏡中的人依舊是他自己，不知道有何用途。
除了空間技能外，沒有其他可以進階的技能。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勤加修煉斂息訣，幾天後便如呼吸般自然，無須催動，功法自主運行。
於是，他索性四處閒逛，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清晨，羅家村格外喧鬧。
村民們早早聚集在村口，為村長羅福來等人送行。
今天是縣試結束之日，明日一早縣試結果放榜，村長等人將前往縣城查看榜單，並接羅成回村。
依舊是村長帶著羅成的三位堂兄和一位表哥同行。
他們趕著一輛馬車，騎著四匹馬，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離開村莊。
在這個時代，人員流動受到限制，沒有路引，百姓不得隨意遠行。
臨村之間往來無需路引，但出入較遠的村莊或前往集鎮，需持有村長開具的通行文書。
若往來於鎮與鎮之間或前往縣城，則需要攜帶官府簽發的路引。
羅福來等人上次只能止步於縣城之外，此次卻持有縣衙發放的臨時路引，能夠進入縣城內，因此備受村民矚目。
一行人依舊夜宿城門外的客棧，次日清晨持路引順利入城，徑直來到縣衙外，等待縣府放榜。
現場並沒有想像中的人山人海，只有數十位管家與僕役在縣衙前翹首以盼。
歷屆考生均為33人，尚無落榜的先例。
人們等待放榜只是為了查看名次，榜首的試卷將送交州府，編入年度文集刊行天下。
大離皇朝的縣考從無考試舞弊之說，只因考前各地學府均會篩選考生資質，確保參考者皆為來歷清白、德才兼備的良家子嗣。
羅福來五人的穿著打扮與周圍的管家僕役截然不同，於是他們自覺地讓出前排位置，站在遠處觀望。
誰知他們越是躲避，越有人主動靠過來，五人本能地向後退縮，讓出了更多空間。
「福來叔，各位堂兄、表哥，你們躲什麼呀？」
「表弟，是你嗎？」
「你怎麼長高了，還白白胖胖的。」
「嘖嘖，這身衣服，還有這靴子，跟城裡人沒啥兩樣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著羅成，將他從頭到腳品評了一番。
只見木盒內有一個不知用什麼皮鞣製的皮卷，皮卷上扎著皮繩。
打開皮卷，裡面附著一張近乎透明的紙張。
上面寫著「斂息訣」三個大字，還有百餘蠅頭小字，字跡古拙，簡明扼要。
字跡在不斷地變淡，盞茶時間，皮卷和紙張化作飛灰。
能量：3753
儲物空間+1
斂息訣+1
羅成毫不猶豫+1。
能量：3751
斂息訣/入門
儲物空間/1立方米+1
呃，消耗了2能量點，能量不足恐懼症發作。
他將「魔爪」伸向了三箱珠寶和五箱古玩字畫。
能量：13698
斂息訣/入門
儲物空間/5立方米+1
羅成回憶起莫名其妙消失的5000能量點，憤憤地質問：「玉牌，你出來，還我五千能量！」
假設玉牌有靈智，定會鄙視地告訴他：「昨晚無數陰靈被我吞噬，那味道酸爽得很，收你五千點，算打折了。
其中一個陰靈還爆出了稀有異度空間，算是贈品，你還不知足？」
沒有得到答案的羅成，將一錠銀元寶收入儲物空間，銀元寶瞬時消失在眼前。
腦海中傳來一陣細微的嗡鳴，仿佛空間之鎖轉動了密碼，一個獨屬於他的異度空間就此開啟。
他收取的那一錠發黑的銀元寶，再取出來時，竟然像新鑄的一樣熠熠生輝。
想來也合情合理，他收取的是銀錠，又不是附著在銀錠上的歲月塵垢。
將這錠五十兩的銀子收納、取出，再收納，再取出。
又將儲物空間，搓扁拉伸，仿佛在意識深處開闢出一方可隨意塑形的容器，唯一的限制就是容積，拉到一萬米長也僅能放入五立方米的物件。
拍拍胸口，放心的吐出一口氣。
既然能夠取出物品，便證明玉牌不會私吞自己的東西。
想來只要不是玉石，金銀珠寶、銅鐵、錦緞以及竹木陶瓷之類，皆可收納進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隨時可以擴容，夠用就好，索性開始收取散落的寶物。
至於昏倒前看到的陰影，自然是迷藥造成的幻覺，否則他怎會安然無恙地睡了一夜？
於是，他將一萬兩紋銀收進儲物空間，其餘的則留在原地。
又將珠寶和古玩湊成兩箱，一併收入儲物空間。
羅成站起身來，向最後一道門戶走去。
厚重的石門後面，寒氣撲面而來，一條幽深的甬道不知通向何方。
僅供一人通行的甬道蜿蜒曲折，行走數百步後，甬道的盡頭是一口向上的枯井。
枯井足有五丈高，斑駁的井壁上均勻地分布著可供攀爬的凹凸腳蹬。
羅成攀著石棱向上爬，探出井口後，發現此處是一處荒廢的院落。
小小的院落里，有兩間正房和三間耳房。
枯井位於一座石碾的下方，出口設計極為巧妙，井口與石碾緊密咬合，外人很難察覺。
羅成爬上高高的院牆，環顧四周。
這裡地處錢氏房產的邊緣，緊鄰湖畔，位置低調而隱秘。
回到石室，羅成收取散發著惡臭的屍骸，返回書房，關閉暗門。
洗漱更衣之後，羅成向著偏房餐廳走去，開始用餐。
趁上菜的廚娘不注意，他將一碗麵條收進了儲物空間。
廚娘從餐籃里取出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面無表情地放在桌上。
隨後，她驚訝地看向那個裝麵條的空碗，又望向羅成，眼中滿是疑惑。
羅成則低頭進食，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那個，是這樣的，我打算晚間邀請朋友一起賞月，需要多備些酒菜。
你們三位今日辛苦一下，按照十人份的量來準備，分量要足，菜品也豐盛些，工錢三倍。」
廚娘問道：「少爺，飯菜放在蒸籠里可以嗎？涼了會影響口感。」
「就按你說的辦，這是十兩銀票，拿去採買所需食材，工錢另結。」
廚娘接過銀子，歡天喜地地去了。
羅成目送廚娘離去，對著那空碗一揮手，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現在碗中。
接下來的幾天，再沒有異常情況發生。羅成也就靜下心來，等待縣試的來臨。
童生技能已圓滿，無需苦讀和練筆。
運行斂息訣後，鏡中的人依舊是他自己，不知道有何用途。
除了空間技能外，沒有其他可以進階的技能。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勤加修煉斂息訣，幾天後便如呼吸般自然，無須催動，功法自主運行。
於是，他索性四處閒逛，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清晨，羅家村格外喧鬧。
村民們早早聚集在村口，為村長羅福來等人送行。
今天是縣試結束之日，明日一早縣試結果放榜，村長等人將前往縣城查看榜單，並接羅成回村。
依舊是村長帶著羅成的三位堂兄和一位表哥同行。
他們趕著一輛馬車，騎著四匹馬，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離開村莊。
在這個時代，人員流動受到限制，沒有路引，百姓不得隨意遠行。
臨村之間往來無需路引，但出入較遠的村莊或前往集鎮，需持有村長開具的通行文書。
若往來於鎮與鎮之間或前往縣城，則需要攜帶官府簽發的路引。
羅福來等人上次只能止步於縣城之外，此次卻持有縣衙發放的臨時路引，能夠進入縣城內，因此備受村民矚目。
一行人依舊夜宿城門外的客棧，次日清晨持路引順利入城，徑直來到縣衙外，等待縣府放榜。
現場並沒有想像中的人山人海，只有數十位管家與僕役在縣衙前翹首以盼。
歷屆考生均為33人，尚無落榜的先例。
人們等待放榜只是為了查看名次，榜首的試卷將送交州府，編入年度文集刊行天下。
大離皇朝的縣考從無考試舞弊之說，只因考前各地學府均會篩選考生資質，確保參考者皆為來歷清白、德才兼備的良家子嗣。
羅福來五人的穿著打扮與周圍的管家僕役截然不同，於是他們自覺地讓出前排位置，站在遠處觀望。
誰知他們越是躲避，越有人主動靠過來，五人本能地向後退縮，讓出了更多空間。
「福來叔，各位堂兄、表哥，你們躲什麼呀？」
「表弟，是你嗎？」
「你怎麼長高了，還白白胖胖的。」
「嘖嘖，這身衣服，還有這靴子，跟城裡人沒啥兩樣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著羅成，將他從頭到腳品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