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錢府地底
盞茶時間，加蓋縣府官印的地契遞到羅成手中。
羅成反覆核對內容，問道：「這新的契約與舊契約完全一致，只是沒有舊契約看著上檔次，這紙張也太過柔軟了，怕是經不起長久保存。」
風師爺哈哈大笑道：「你如果有功名在身，契約有沒有都一樣。若你這次縣試名落孫山，就將這紙契約送還給我，可保你一條性命。」
羅成深以為然，將地契貼身收好，與風師爺的隨從登車前往府邸收取銀兩。
現銀與借據交接自然十分順利。
紋銀送回縣衙後，五位管家當著縣令與五位家主的面，查驗紋銀成色。
稍作協商，一位管家出面確認這批紋銀就是出自各家的庫銀。
五位管家退下，縣令輕咳一聲，目光看向風師爺：「風老，您的意見是？」
風師爺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眯著眼睛道：「可以確定，有人暗中保護這位羅成。」
沉吟片刻又道：「這等手段已經超越我的認知範疇，不是尋常武者所能觸及的境界，錢氏宅邸不簡單啊。建議上報州府，請高手前來查探。」
縣令聞言沉默片刻，最終搖頭道：「錢氏一族雖已被斬盡殺絕，但其中牽扯太過複雜，還是再看看吧。」
隨即看向五位家主道：「羅成的事，暫時到此為止吧。」
五位家主面面相覷，終究無人敢違逆縣尊之意，只得拱手應諾，悄然退下。
夜色漸濃，縣衙重歸寂靜。
風師爺獨坐檐下，仰望漫天星河，忽而輕嘆一聲。
那羅成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值得高人如此庇護？
羅成此時正美滋滋地吸收著玉石，飛速上漲的能量讓他樂得呵呵傻笑。
能量：8752
前所未有的富足感充盈全身，能量有了，技能還會遠嗎？
他開始在府內四處閒逛，試圖尋覓能夠變現的物件，以解當下囊中羞澀的燃眉之急。
以他現在的花錢速度，不出三日，剩下的550兩紋銀便會被揮霍一空。
府里的家具做工精良，材質上乘，然而卻是十多年前的款式，只能當作廢舊家具處理，根本值不了幾個銅板。
瓷瓶、書畫、擺件倒是有不少，可惜全都是仿品，想來值錢的真品早已被官府替換。
羅成認為十餘間庫房可能養不活一隻老鼠，心中湧起一絲絕望。
這偌大的宅院竟連一件可以換取銀兩的物件都沒剩下。
難怪那風師爺痛快地與自己交割玉石，原來是對自己的收入和支出了如指掌。
現如今，他只有出賣部分商鋪來換取資本，但價格必然會被壓得極低，損失難以承受。
他不甘心地四處走動著，忽然發現正房的書房內，一排書架中，有一個書架向外突出了一尺。
他仔細回憶，確定剛才查看此處時一切正常，書架怎麼會向外移動呢？
他把燈籠交到左手，右手抓著一把黑白棋子。
將燈籠遞進書架背後的縫隙，輕輕一推，書架無聲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他再次伸手試探，沒想到那暗門竟「吱吱扭扭」自行開啟。
陣陣腥臭撲面而來，夾雜著潮濕的腐敗氣息，令人聯想到不祥的場景。
羅成取出手帕系在口鼻上，緩步走進了門戶。
一道偽裝成牆壁的厚重門戶向內開啟，一條幽深的坡道向下延伸。
坡道約兩米寬、三米高，牆壁由結實的條石砌成，牆面滿是青苔。
坡道濕滑，顯然很久無人踏足此地。
他走了約百步，坡道漸漸趨於平緩，轉過一道彎後，地勢豁然開闊，一道石門矗立在眼前。
石門之上刻有古老的符文，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羅成點燃插在門前的火把，抬手推開石門。
一側的石門似乎被卡住了，另一側石門則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惡臭撲面而來，令人幾欲作嘔。
門內波光流轉，倒也並非一片黑暗。
羅成擠入門內，一座改造後的洞穴呈現眼前。
洞頂的位置竟與後院池塘水面平齊，月光通過一塊透明的水晶折射進來，在洞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惡臭來自一側的洞窟，三間牢房內均有被釘在牆壁上的屍首。
屍身早已腐爛，骷髏的口中勒著銅環。
羅成退出洞窟，快步查看其餘兩間石室。
一間堆滿了鏽蝕兵器和殘破盔甲。
另一間則整齊地碼放著數十個烏木箱，木箱表面烙印著錢氏商號的銘文，看上去塵封已久。
羅成屏住呼吸走近烏木箱，指尖拂過銘文。
他強忍著立刻打開木箱的衝動，回到儲藏兵器的石室。
翻找出一面鏽盾，又提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劍，走回堆放烏木箱的石室。
以盾牌護住身軀，用長劍撬開外側的烏木箱。
箱內整齊地疊放著五十兩一錠的制式官銀，官銀的表面已經發黑，但銀錠底部的印章清晰可辨，正是戶部專用的雙龍紋印。
一層20錠，共五層，整整一百錠，合計五千兩紋銀。
羅成呼吸急促，早已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一個個烏木箱被撬開，二十個箱子裡全是白銀，合計十萬兩。
還有三箱珠寶、五箱古玩字畫。
字畫已經朽蝕，但古玩卻完好無損。
最後一個烏木箱內赫然套著一個金屬箱，金屬箱鑲嵌著瑪瑙和紅白寶石，顯得極為華貴且充滿異域風情。
羅成打開金屬箱，一個金銀包邊的檀香木盒靜靜地躺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檀香木盒入手微沉，四角包金，鎖扣是一朵雲紋金鉤。
羅成指尖輕輕劃開雲紋金鉤，檀香木盒便自行彈開。
盒中陡然爆開一蓬粉末，撲面而來。
蒙在臉上的手帕隔絕了大部分粉末，然而仍有不少落在額頭，被吸入鼻腔。
剎那間，天旋地轉，羅成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視線模糊之際，他看到無數陰影向自己撲來。
「嘿嘿，這些天你殺人，老夫吸魂魄。
老夫幫你迷惑殺手，你可是欠老夫良多了。
現在，你的靈魂還有你的秘密，都是老夫的！
桀桀……啊！這是什麼？」
在遙遠的極陰之地，一個枯瘦的老者厲聲咆哮道：「是誰滅我分舵，嗯？東荒大離？哼！來人……」
一夜好眠，羅成緩緩張開雙眼，發覺自己趴在潮濕的地面上，一時間竟難以分清是夢是幻。
能量：3753
儲物空間+1
羅成反覆核對內容，問道：「這新的契約與舊契約完全一致，只是沒有舊契約看著上檔次，這紙張也太過柔軟了，怕是經不起長久保存。」
風師爺哈哈大笑道：「你如果有功名在身，契約有沒有都一樣。若你這次縣試名落孫山，就將這紙契約送還給我，可保你一條性命。」
羅成深以為然，將地契貼身收好，與風師爺的隨從登車前往府邸收取銀兩。
現銀與借據交接自然十分順利。
紋銀送回縣衙後，五位管家當著縣令與五位家主的面，查驗紋銀成色。
稍作協商，一位管家出面確認這批紋銀就是出自各家的庫銀。
五位管家退下，縣令輕咳一聲，目光看向風師爺：「風老，您的意見是？」
風師爺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眯著眼睛道：「可以確定，有人暗中保護這位羅成。」
沉吟片刻又道：「這等手段已經超越我的認知範疇，不是尋常武者所能觸及的境界，錢氏宅邸不簡單啊。建議上報州府，請高手前來查探。」
縣令聞言沉默片刻，最終搖頭道：「錢氏一族雖已被斬盡殺絕，但其中牽扯太過複雜，還是再看看吧。」
隨即看向五位家主道：「羅成的事，暫時到此為止吧。」
五位家主面面相覷，終究無人敢違逆縣尊之意，只得拱手應諾，悄然退下。
夜色漸濃，縣衙重歸寂靜。
風師爺獨坐檐下，仰望漫天星河，忽而輕嘆一聲。
那羅成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值得高人如此庇護？
羅成此時正美滋滋地吸收著玉石，飛速上漲的能量讓他樂得呵呵傻笑。
能量：8752
前所未有的富足感充盈全身，能量有了，技能還會遠嗎？
他開始在府內四處閒逛，試圖尋覓能夠變現的物件，以解當下囊中羞澀的燃眉之急。
以他現在的花錢速度，不出三日，剩下的550兩紋銀便會被揮霍一空。
府里的家具做工精良，材質上乘，然而卻是十多年前的款式，只能當作廢舊家具處理，根本值不了幾個銅板。
瓷瓶、書畫、擺件倒是有不少，可惜全都是仿品，想來值錢的真品早已被官府替換。
羅成認為十餘間庫房可能養不活一隻老鼠，心中湧起一絲絕望。
這偌大的宅院竟連一件可以換取銀兩的物件都沒剩下。
難怪那風師爺痛快地與自己交割玉石，原來是對自己的收入和支出了如指掌。
現如今，他只有出賣部分商鋪來換取資本，但價格必然會被壓得極低，損失難以承受。
他不甘心地四處走動著，忽然發現正房的書房內，一排書架中，有一個書架向外突出了一尺。
他仔細回憶，確定剛才查看此處時一切正常，書架怎麼會向外移動呢？
他把燈籠交到左手，右手抓著一把黑白棋子。
將燈籠遞進書架背後的縫隙，輕輕一推，書架無聲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他再次伸手試探，沒想到那暗門竟「吱吱扭扭」自行開啟。
陣陣腥臭撲面而來，夾雜著潮濕的腐敗氣息，令人聯想到不祥的場景。
羅成取出手帕系在口鼻上，緩步走進了門戶。
一道偽裝成牆壁的厚重門戶向內開啟，一條幽深的坡道向下延伸。
坡道約兩米寬、三米高，牆壁由結實的條石砌成，牆面滿是青苔。
坡道濕滑，顯然很久無人踏足此地。
他走了約百步，坡道漸漸趨於平緩，轉過一道彎後，地勢豁然開闊，一道石門矗立在眼前。
石門之上刻有古老的符文，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羅成點燃插在門前的火把，抬手推開石門。
一側的石門似乎被卡住了，另一側石門則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惡臭撲面而來，令人幾欲作嘔。
門內波光流轉，倒也並非一片黑暗。
羅成擠入門內，一座改造後的洞穴呈現眼前。
洞頂的位置竟與後院池塘水面平齊，月光通過一塊透明的水晶折射進來，在洞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惡臭來自一側的洞窟，三間牢房內均有被釘在牆壁上的屍首。
屍身早已腐爛，骷髏的口中勒著銅環。
羅成退出洞窟，快步查看其餘兩間石室。
一間堆滿了鏽蝕兵器和殘破盔甲。
另一間則整齊地碼放著數十個烏木箱，木箱表面烙印著錢氏商號的銘文，看上去塵封已久。
羅成屏住呼吸走近烏木箱，指尖拂過銘文。
他強忍著立刻打開木箱的衝動，回到儲藏兵器的石室。
翻找出一面鏽盾，又提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劍，走回堆放烏木箱的石室。
以盾牌護住身軀，用長劍撬開外側的烏木箱。
箱內整齊地疊放著五十兩一錠的制式官銀，官銀的表面已經發黑，但銀錠底部的印章清晰可辨，正是戶部專用的雙龍紋印。
一層20錠，共五層，整整一百錠，合計五千兩紋銀。
羅成呼吸急促，早已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一個個烏木箱被撬開，二十個箱子裡全是白銀，合計十萬兩。
還有三箱珠寶、五箱古玩字畫。
字畫已經朽蝕，但古玩卻完好無損。
最後一個烏木箱內赫然套著一個金屬箱，金屬箱鑲嵌著瑪瑙和紅白寶石，顯得極為華貴且充滿異域風情。
羅成打開金屬箱，一個金銀包邊的檀香木盒靜靜地躺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檀香木盒入手微沉，四角包金，鎖扣是一朵雲紋金鉤。
羅成指尖輕輕劃開雲紋金鉤，檀香木盒便自行彈開。
盒中陡然爆開一蓬粉末，撲面而來。
蒙在臉上的手帕隔絕了大部分粉末，然而仍有不少落在額頭，被吸入鼻腔。
剎那間，天旋地轉，羅成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視線模糊之際，他看到無數陰影向自己撲來。
「嘿嘿，這些天你殺人，老夫吸魂魄。
老夫幫你迷惑殺手，你可是欠老夫良多了。
現在，你的靈魂還有你的秘密，都是老夫的！
桀桀……啊！這是什麼？」
在遙遠的極陰之地，一個枯瘦的老者厲聲咆哮道：「是誰滅我分舵，嗯？東荒大離？哼！來人……」
一夜好眠，羅成緩緩張開雙眼，發覺自己趴在潮濕的地面上，一時間竟難以分清是夢是幻。
能量：3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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