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蜂巢淪陷的開始
實驗室的燈光突然驟暗，慘白的應急燈瞬間亮起，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細長。
「嗡——」
中央主電腦的低鳴徹底消失，與此同時，隔離喪屍與爬行者的合金閘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機械摩擦聲，緩緩向上抬起。
電腦防禦系統失效了，空氣里仿佛瞬間瀰漫開一股腐朽的腥氣，像無形的毒蛇，纏上每個人的脖頸。
「靠緊點！」張恆壓低聲音，伸手將瑟瑟發抖的李蕭毅往身邊拉了拉。
少年的牙齒在打顫，連呼吸都帶著哭腔；詹嵐也沒好到哪去，指尖冰涼，身體微微晃動，唯有目光還勉強保持著清明。
不過十秒，應急燈突然轉為刺眼的紅色，閃爍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染成血色，戰鬥開始了。
兩道身影從中央電腦室走出來，隊長的制服上還沾著雷射通道里的血跡，他掃了眼通道內的殘肢，眉頭緊鎖：「先不管屍體，把火焰女皇主板帶回去。卡普蘭，現在什麼情況？」
卡普蘭飛快敲擊鍵盤，屏幕上的地圖顯示出一條條綠色通路，他鬆了口氣：「防禦系統全關了！我們能走直線撤離，不用繞路！」
「很好，那我們現在——」
隊長的話剛到嘴邊，一陣急促的槍聲突然從「B餐廳」方向傳來，像炸雷般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艾迪森和卡普蘭對視一眼，猛地抓起槍就往外沖，艾麗絲和馬特也緊隨其後，張恆幾人交換個眼神，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在這鬼地方，單獨行動和送死沒區別。
跑到 B餐廳門口，張恆的目光第一時間掃向那些黑色貨櫃——之前亮著的綠燈全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紅燈，像怪物睜開的血眼。冷凍裝置失效了，那些能撕碎鋼鐵的爬行者，隨時可能破籠而出。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手心冒出一層冷汗。
「該死的！這混蛋咬了我！」
女兵雷恩正靠在牆上，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虎口，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涌，缺了一大塊肉的傷口裡能看到白骨，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
隊長快步上前，臉色陰沉：「所以你就開槍了？」
「他瘋了！」雷恩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硬撐著兇狠，「他撲上來就咬，我不開槍難道等著被他撕了？」
張恆的瞳孔微縮——雷恩被感染了。
他湊到詹嵐和李蕭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盯緊她，劇情已經改了，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變異。」兩人臉色一白，飛快點頭。
「他不見了！」
張杰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手裡的沙漠之鷹指著地上一灘暗紅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剛才還在這兒，現在連影子都沒了。」
隊長蹲下身，指尖沾了點血跡——已經半干發稠，絕對不是剛流出來的。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他猛地站起身，聲音急促：「立刻撤離蜂巢！」
「長官？」雷恩愣住了，「命令不是讓我們拿到主板後原地警戒，等後續部隊嗎？」
隊長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後續部隊了……準備走！」
詹嵐趁這功夫走到張杰身邊，小聲問：「你剛才突然出聲，不怕再改變劇情嗎？」
「你們才厲害。」張杰嗤笑一聲，眼神掃過張恆，帶著幾分嘲弄，「新人敢改劇情還沒死，算你們命大。低頭看看手錶。」
詹嵐下意識地抬手，臉色瞬間變了——手錶上原本顯示的任務目標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從現在起，自由行動。」張杰的笑容冷了下來，「記住，在這裡只要能活下去，什麼都能做。」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要是我是你們，體力差、反應慢、連槍都用不熟練，就死死跟著大部隊回火焰女皇房間，至少那兒暫時安全。」
「沒想到你人還怪好嘞。」詹嵐愣了愣，下意識地說道。
「人好？」張杰像是聽到了笑話，沙漠之鷹在指尖轉了個圈，殺氣瞬間瀰漫開來，「我只是不想你們死太早，耽誤我賺獎勵點。別誤會，真到了生死關頭，把你們當擋箭牌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那股毫不掩飾的兇狠，讓詹嵐和李蕭毅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在這時，一陣「嘎吱嘎吱」的鋼鐵摩擦聲從走廊轉角傳來，像有什麼重物在拖著金屬移動。雷恩和 J*D立刻舉槍對準轉角，手指扣在扳機上，肌肉緊繃。
「哐當——」
一個穿著破爛研究服的男人從轉角走出來，右手拖著一把生鏽的鐵錘，錘頭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搖搖晃晃的「人」——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半邊臉爛得露出骨頭，雙眼翻白，嘴角淌著涎水。
「站住！再過來我開槍了！」J*D拉開槍栓，聲音發顫。
張恆飛快掏出從死去僱傭兵身上撿的微沖，故意拔高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掉了半個腦袋還能走？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話音未落，他猛地扣下扳機。
「砰！」
槍聲響起的同時，隊長的槍也響了——比他快了半拍。「開火！全部開火！」隊長的吼聲在走廊里迴蕩。
子彈像雨點般射向為首的喪屍，巨大的衝擊力將它打得連連後退，胸口被打成篩子，鮮血噴涌而出。可下一秒，那喪屍卻晃了晃身體，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鐵錘繼續往前走，仿佛身上的傷口只是撓癢。
「嘭！」
一聲巨響，張杰的沙漠之鷹終於開火。子彈精準命中喪屍的頭顱，像敲碎西瓜般，將它的腦袋炸得粉碎，紅白之物濺了一地。喪屍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再也沒動。
「你們去找出口，這裡交給我。」張杰冷笑一聲，沙漠之鷹在指尖轉了個圈。
隊長遲疑了一秒，立刻重新部署：「保持隊形！J*D找出口，雷恩看住犯人，其他人跟我掩護！」
張杰依舊慢悠悠的，任憑喪屍一步步逼近，直到它們離自己只有三米遠，才突然扣下扳機。「嘭嘭嘭！」連發三槍，三顆子彈精準打爆三個喪屍的腦袋，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嗡——」
中央主電腦的低鳴徹底消失，與此同時，隔離喪屍與爬行者的合金閘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機械摩擦聲，緩緩向上抬起。
電腦防禦系統失效了，空氣里仿佛瞬間瀰漫開一股腐朽的腥氣，像無形的毒蛇，纏上每個人的脖頸。
「靠緊點！」張恆壓低聲音，伸手將瑟瑟發抖的李蕭毅往身邊拉了拉。
少年的牙齒在打顫，連呼吸都帶著哭腔；詹嵐也沒好到哪去，指尖冰涼，身體微微晃動，唯有目光還勉強保持著清明。
不過十秒，應急燈突然轉為刺眼的紅色，閃爍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染成血色，戰鬥開始了。
兩道身影從中央電腦室走出來，隊長的制服上還沾著雷射通道里的血跡，他掃了眼通道內的殘肢，眉頭緊鎖：「先不管屍體，把火焰女皇主板帶回去。卡普蘭，現在什麼情況？」
卡普蘭飛快敲擊鍵盤，屏幕上的地圖顯示出一條條綠色通路，他鬆了口氣：「防禦系統全關了！我們能走直線撤離，不用繞路！」
「很好，那我們現在——」
隊長的話剛到嘴邊，一陣急促的槍聲突然從「B餐廳」方向傳來，像炸雷般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艾迪森和卡普蘭對視一眼，猛地抓起槍就往外沖，艾麗絲和馬特也緊隨其後，張恆幾人交換個眼神，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在這鬼地方，單獨行動和送死沒區別。
跑到 B餐廳門口，張恆的目光第一時間掃向那些黑色貨櫃——之前亮著的綠燈全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紅燈，像怪物睜開的血眼。冷凍裝置失效了，那些能撕碎鋼鐵的爬行者，隨時可能破籠而出。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手心冒出一層冷汗。
「該死的！這混蛋咬了我！」
女兵雷恩正靠在牆上，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虎口，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涌，缺了一大塊肉的傷口裡能看到白骨，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
隊長快步上前，臉色陰沉：「所以你就開槍了？」
「他瘋了！」雷恩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硬撐著兇狠，「他撲上來就咬，我不開槍難道等著被他撕了？」
張恆的瞳孔微縮——雷恩被感染了。
他湊到詹嵐和李蕭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盯緊她，劇情已經改了，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變異。」兩人臉色一白，飛快點頭。
「他不見了！」
張杰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手裡的沙漠之鷹指著地上一灘暗紅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剛才還在這兒，現在連影子都沒了。」
隊長蹲下身，指尖沾了點血跡——已經半干發稠，絕對不是剛流出來的。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他猛地站起身，聲音急促：「立刻撤離蜂巢！」
「長官？」雷恩愣住了，「命令不是讓我們拿到主板後原地警戒，等後續部隊嗎？」
隊長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後續部隊了……準備走！」
詹嵐趁這功夫走到張杰身邊，小聲問：「你剛才突然出聲，不怕再改變劇情嗎？」
「你們才厲害。」張杰嗤笑一聲，眼神掃過張恆，帶著幾分嘲弄，「新人敢改劇情還沒死，算你們命大。低頭看看手錶。」
詹嵐下意識地抬手，臉色瞬間變了——手錶上原本顯示的任務目標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從現在起，自由行動。」張杰的笑容冷了下來，「記住，在這裡只要能活下去，什麼都能做。」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要是我是你們，體力差、反應慢、連槍都用不熟練，就死死跟著大部隊回火焰女皇房間，至少那兒暫時安全。」
「沒想到你人還怪好嘞。」詹嵐愣了愣，下意識地說道。
「人好？」張杰像是聽到了笑話，沙漠之鷹在指尖轉了個圈，殺氣瞬間瀰漫開來，「我只是不想你們死太早，耽誤我賺獎勵點。別誤會，真到了生死關頭，把你們當擋箭牌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那股毫不掩飾的兇狠，讓詹嵐和李蕭毅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在這時，一陣「嘎吱嘎吱」的鋼鐵摩擦聲從走廊轉角傳來，像有什麼重物在拖著金屬移動。雷恩和 J*D立刻舉槍對準轉角，手指扣在扳機上，肌肉緊繃。
「哐當——」
一個穿著破爛研究服的男人從轉角走出來，右手拖著一把生鏽的鐵錘，錘頭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搖搖晃晃的「人」——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半邊臉爛得露出骨頭，雙眼翻白，嘴角淌著涎水。
「站住！再過來我開槍了！」J*D拉開槍栓，聲音發顫。
張恆飛快掏出從死去僱傭兵身上撿的微沖，故意拔高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掉了半個腦袋還能走？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話音未落，他猛地扣下扳機。
「砰！」
槍聲響起的同時，隊長的槍也響了——比他快了半拍。「開火！全部開火！」隊長的吼聲在走廊里迴蕩。
子彈像雨點般射向為首的喪屍，巨大的衝擊力將它打得連連後退，胸口被打成篩子，鮮血噴涌而出。可下一秒，那喪屍卻晃了晃身體，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鐵錘繼續往前走，仿佛身上的傷口只是撓癢。
「嘭！」
一聲巨響，張杰的沙漠之鷹終於開火。子彈精準命中喪屍的頭顱，像敲碎西瓜般，將它的腦袋炸得粉碎，紅白之物濺了一地。喪屍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再也沒動。
「你們去找出口，這裡交給我。」張杰冷笑一聲，沙漠之鷹在指尖轉了個圈。
隊長遲疑了一秒，立刻重新部署：「保持隊形！J*D找出口，雷恩看住犯人，其他人跟我掩護！」
張杰依舊慢悠悠的，任憑喪屍一步步逼近，直到它們離自己只有三米遠，才突然扣下扳機。「嘭嘭嘭！」連發三槍，三顆子彈精準打爆三個喪屍的腦袋，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