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衝動了，衝動了！
電光火石間，張恆的餘光掃過身旁的詹嵐——女作家正下意識地抬手按向額頭，指尖還沾著剛才緊張時攥出的冷汗。
看著這個細微的動作，張恆心中突然一動，一個簡單的計劃浮現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圈四周：輪迴者們的目光全盯在雷射通道口的僱傭兵身上，呼吸都跟著對方的腳步放輕，唯有一道視線始終鎖在他身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是張杰。
張恆迎上那道目光，清晰地從張杰眼底看到了好奇與殘忍——仿佛自己是只困在蛛網裡的蜻蜓，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注視下。
「哼。」張恆在心底冷笑，腳下突然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快如閃電般扶住詹嵐的肩膀，左手順勢攬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去，同時故意拔高聲音：
「詹嵐？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
手掌扣住詹嵐後頸時，他的指尖悄悄在她耳後捏了一下——這是無聲的提醒。
表面上，他的動作充滿關切，另一隻手蓋住詹嵐的臉，像是在檢查她的狀況，實則牢牢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發出意外的聲音。
遠處的僱傭兵只匆匆瞥了兩眼，便收回了注意力——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兩個普通人在危機中出了點小狀況。
張恆借著低頭的動作，目光從詹嵐的發縫裡穿過，死死盯著通道口的動向：
兩個僱傭兵抬著 EMP發生器走在最前，金屬設備的稜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另外兩人端著槍緊隨其後，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地掃過兩側玻璃牆；黑人隊長落在最後，腳步沉穩，每走一步都要確認身後的安全距離。
四個人一前一後，踏入了雷射通道的大門，就在隊長的腳尖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張恆猛地提高了聲調，「你說什麼？……」
隨後，他猛地抬頭，脖子伸得筆直，朝著通道口嘶吼：「停下！別進去！STOP!」
隊長正目送手下消失在通道里，多年的戰場本能讓他在聽到吼聲的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腳步驟然停住，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全身肌肉緊繃成一張弓。
下一秒，「哐當」一聲巨響，通道口的合金門突然落下，厚重的金屬板將通道徹底封鎖，連一絲光線都透不出來。
「陷阱！」隊長終於反應過來，猛地回頭沖電腦專家吼道：「卡普蘭！到底怎麼回事！」
卡普蘭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發顫：「是、是休眠防禦系統！有人通過大門就會觸發，我正在破解！」
「破解？讓它立刻休眠！」隊長的拳頭狠狠砸在合金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抓起對講機，對著通道里喊道：「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許亂動！」
話音剛落，對講機里突然傳來兩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便是金屬落地的「哐當」聲。
隊長臉色驟變，急忙轉向通道方向——此刻合金門已經重新開啟，露出裡面的景象：通道兩側的玻璃牆光芒驟暗，一道纖細的雷射線突然在玻璃之間亮起，像死神的髮絲，剛一顯形就帶著刺耳的嗡鳴，沿著通道水平切了過去！
通道里的四人反應截然不同：兩名持槍僱傭兵幾乎是貼著地面臥倒，而抬著 EMP發生器的兩人卻像被凍住了般，身體僵硬地停在原地。
鮮血噴涌而出！
兩人腰部以上的軀體還保持著抬設備的姿勢，重重砸在地板上，斷口處的內臟混著血液流淌，很快在地面積成一灘暗紅。
EMP發生器失去支撐，歪倒在一旁，外殼被濺上的鮮血染得通紅。
「該死！」隊長的右手狠狠砸在牆上，指節瞬間紅腫。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刺向張恆和詹嵐：「我要一個解釋！你們到底知道什麼？」
詹嵐伏在張恆懷裡，心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擺出虛弱的模樣，一手按著額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也不清楚……剛才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碎片……好像……好像這裡的安保系統根本沒關……」
張恆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心裡暗贊：不愧是女作家，演技夠逼真。沒提前通氣，卻能精準接住他的戲，這助攻簡直完美。
「長官！又來了！」一名僱傭兵突然尖叫起來。
隊長急忙回頭，只見通道里的雷射線切到盡頭後驟然轉向，朝著剩下的兩名僱傭兵掃去。那兩人半蹲在地上，身體隨著雷射的移動不斷後退，後背已經貼到了通道盡頭的玻璃牆，退無可退！
雷射逼近的瞬間，兩人同時做出反應——一個猛地向上跳起，一個往地上一趴。
可雷射卻突然變向！在那人跳起的瞬間猛地拔高，如同一把無形的刀，將他從胸口到頭頂劈成兩半，鮮血和腦漿濺滿了玻璃牆；趴在地上的僱傭兵急忙就地翻滾，堪堪躲開雷射，連滾帶爬地退到通道口，臉色慘白如紙，雙手還在不停發抖。
還沒等他喘口氣，雷射線突然擴散開來，從纖細的一條變成覆蓋整個通道截面的網狀！
「不——！」
僱傭兵的慘叫還沒喊完，雷射網就從他身上掃過。這一次，沒有完整的軀體落下，只有無數碎塊散落在通道里，鮮血順著地板的縫隙往下滲，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嘔——」
通道外的幾名輪迴者再也忍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這時，張恆的腦海里響起「主神」冰冷的提示音：
【改變故事走向，獲得 B級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五千點！】
張恆的眉頭瞬間皺緊。
救下隊長的獎勵，居然和原著里鄭吒的獎勵一模一樣？他悄悄瞥了眼不遠處的張杰，對方正靠在牆上抽菸，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笑容讓張恆心裡發毛：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巧合？還是說，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在張杰的預料之中？
「你還想起了什麼？」黑人隊長走到詹嵐面前，聲音低沉，眼神里滿是壓抑的怒火。他的制服上濺到了幾滴鮮血，更添幾分猙獰。
詹嵐皺緊眉頭，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沒有了……都是零散的碎片，腦子裡亂得像一鍋粥，根本串不起來。」
幾分鐘後，眾人才從剛才的血腥場景中緩過神來。
隊長掃了圈眾人，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們繼續。」
「繼續？」瑞恩突然後退半步，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聲音發顫卻帶著硬撐的兇狠：「你瘋了嗎？那裡面是死神的陷阱！」
隊長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卡普蘭。電腦專家的額頭還在冒汗，手指在鍵盤上按得飛快，語氣帶著討好：「長、長官，所有防禦系統都關了！真的，我確認過了！」
可經歷了剛才的事，他的話已經沒多少可信度了，隊長盯著他的眼睛，重複道：「所有的？確認？」
不等卡普蘭回答，隊長彎腰提起地上的 EMP發生器，轉身就向通道口走去。他的腳步沉穩，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剛才的死亡場景從未發生過。
卡普蘭的手指還在鍵盤上翻飛，這一次，通道口的大門沒有落下。女主角艾麗絲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隊長走了進去——就像原著劇情里那樣。
很快，通往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房間的大門緩緩關閉，將兩人的身影吞沒。
詹嵐從張恆懷裡退開，往旁邊挪了幾步，看向他的眼神裡帶著點嗔怪，卻沒真的生氣。
張恆樂得清靜，靠在牆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按在詹嵐耳後時的溫度——這波配合雖然驚險，但值了。
看著這個細微的動作，張恆心中突然一動，一個簡單的計劃浮現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圈四周：輪迴者們的目光全盯在雷射通道口的僱傭兵身上，呼吸都跟著對方的腳步放輕，唯有一道視線始終鎖在他身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是張杰。
張恆迎上那道目光，清晰地從張杰眼底看到了好奇與殘忍——仿佛自己是只困在蛛網裡的蜻蜓，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注視下。
「哼。」張恆在心底冷笑，腳下突然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快如閃電般扶住詹嵐的肩膀，左手順勢攬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去，同時故意拔高聲音：
「詹嵐？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
手掌扣住詹嵐後頸時，他的指尖悄悄在她耳後捏了一下——這是無聲的提醒。
表面上，他的動作充滿關切，另一隻手蓋住詹嵐的臉，像是在檢查她的狀況，實則牢牢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發出意外的聲音。
遠處的僱傭兵只匆匆瞥了兩眼，便收回了注意力——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兩個普通人在危機中出了點小狀況。
張恆借著低頭的動作，目光從詹嵐的發縫裡穿過，死死盯著通道口的動向：
兩個僱傭兵抬著 EMP發生器走在最前，金屬設備的稜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另外兩人端著槍緊隨其後，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地掃過兩側玻璃牆；黑人隊長落在最後，腳步沉穩，每走一步都要確認身後的安全距離。
四個人一前一後，踏入了雷射通道的大門，就在隊長的腳尖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張恆猛地提高了聲調，「你說什麼？……」
隨後，他猛地抬頭，脖子伸得筆直，朝著通道口嘶吼：「停下！別進去！STOP!」
隊長正目送手下消失在通道里，多年的戰場本能讓他在聽到吼聲的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腳步驟然停住，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全身肌肉緊繃成一張弓。
下一秒，「哐當」一聲巨響，通道口的合金門突然落下，厚重的金屬板將通道徹底封鎖，連一絲光線都透不出來。
「陷阱！」隊長終於反應過來，猛地回頭沖電腦專家吼道：「卡普蘭！到底怎麼回事！」
卡普蘭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發顫：「是、是休眠防禦系統！有人通過大門就會觸發，我正在破解！」
「破解？讓它立刻休眠！」隊長的拳頭狠狠砸在合金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抓起對講機，對著通道里喊道：「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許亂動！」
話音剛落，對講機里突然傳來兩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便是金屬落地的「哐當」聲。
隊長臉色驟變，急忙轉向通道方向——此刻合金門已經重新開啟，露出裡面的景象：通道兩側的玻璃牆光芒驟暗，一道纖細的雷射線突然在玻璃之間亮起，像死神的髮絲，剛一顯形就帶著刺耳的嗡鳴，沿著通道水平切了過去！
通道里的四人反應截然不同：兩名持槍僱傭兵幾乎是貼著地面臥倒，而抬著 EMP發生器的兩人卻像被凍住了般，身體僵硬地停在原地。
鮮血噴涌而出！
兩人腰部以上的軀體還保持著抬設備的姿勢，重重砸在地板上，斷口處的內臟混著血液流淌，很快在地面積成一灘暗紅。
EMP發生器失去支撐，歪倒在一旁，外殼被濺上的鮮血染得通紅。
「該死！」隊長的右手狠狠砸在牆上，指節瞬間紅腫。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刺向張恆和詹嵐：「我要一個解釋！你們到底知道什麼？」
詹嵐伏在張恆懷裡，心裡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擺出虛弱的模樣，一手按著額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也不清楚……剛才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碎片……好像……好像這裡的安保系統根本沒關……」
張恆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心裡暗贊：不愧是女作家，演技夠逼真。沒提前通氣，卻能精準接住他的戲，這助攻簡直完美。
「長官！又來了！」一名僱傭兵突然尖叫起來。
隊長急忙回頭，只見通道里的雷射線切到盡頭後驟然轉向，朝著剩下的兩名僱傭兵掃去。那兩人半蹲在地上，身體隨著雷射的移動不斷後退，後背已經貼到了通道盡頭的玻璃牆，退無可退！
雷射逼近的瞬間，兩人同時做出反應——一個猛地向上跳起，一個往地上一趴。
可雷射卻突然變向！在那人跳起的瞬間猛地拔高，如同一把無形的刀，將他從胸口到頭頂劈成兩半，鮮血和腦漿濺滿了玻璃牆；趴在地上的僱傭兵急忙就地翻滾，堪堪躲開雷射，連滾帶爬地退到通道口，臉色慘白如紙，雙手還在不停發抖。
還沒等他喘口氣，雷射線突然擴散開來，從纖細的一條變成覆蓋整個通道截面的網狀！
「不——！」
僱傭兵的慘叫還沒喊完，雷射網就從他身上掃過。這一次，沒有完整的軀體落下，只有無數碎塊散落在通道里，鮮血順著地板的縫隙往下滲，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嘔——」
通道外的幾名輪迴者再也忍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這時，張恆的腦海里響起「主神」冰冷的提示音：
【改變故事走向，獲得 B級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五千點！】
張恆的眉頭瞬間皺緊。
救下隊長的獎勵，居然和原著里鄭吒的獎勵一模一樣？他悄悄瞥了眼不遠處的張杰，對方正靠在牆上抽菸，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笑容讓張恆心裡發毛：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巧合？還是說，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在張杰的預料之中？
「你還想起了什麼？」黑人隊長走到詹嵐面前，聲音低沉，眼神里滿是壓抑的怒火。他的制服上濺到了幾滴鮮血，更添幾分猙獰。
詹嵐皺緊眉頭，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沒有了……都是零散的碎片，腦子裡亂得像一鍋粥，根本串不起來。」
幾分鐘後，眾人才從剛才的血腥場景中緩過神來。
隊長掃了圈眾人，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們繼續。」
「繼續？」瑞恩突然後退半步，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聲音發顫卻帶著硬撐的兇狠：「你瘋了嗎？那裡面是死神的陷阱！」
隊長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卡普蘭。電腦專家的額頭還在冒汗，手指在鍵盤上按得飛快，語氣帶著討好：「長、長官，所有防禦系統都關了！真的，我確認過了！」
可經歷了剛才的事，他的話已經沒多少可信度了，隊長盯著他的眼睛，重複道：「所有的？確認？」
不等卡普蘭回答，隊長彎腰提起地上的 EMP發生器，轉身就向通道口走去。他的腳步沉穩，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剛才的死亡場景從未發生過。
卡普蘭的手指還在鍵盤上翻飛，這一次，通道口的大門沒有落下。女主角艾麗絲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隊長走了進去——就像原著劇情里那樣。
很快，通往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房間的大門緩緩關閉，將兩人的身影吞沒。
詹嵐從張恆懷裡退開，往旁邊挪了幾步，看向他的眼神裡帶著點嗔怪，卻沒真的生氣。
張恆樂得清靜，靠在牆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按在詹嵐耳後時的溫度——這波配合雖然驚險，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