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忙裡偷閒聊聊天
張恆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驚嘆——這就是資深者的實力？槍法、反應、心理素質，全都是碾壓級的。可他總覺得，張杰還藏著實力，那把沙漠之鷹，恐怕不是他唯一的底牌。
他不再多想，端起微沖對準身後的喪屍開火。喪屍行動緩慢，只要瞄準頭部，基本一槍一個。
看到他槍法精準，隊長和其他僱傭兵放心地將後背交給了他，專心對付前方的敵人。
「張杰大哥太厲害了！」李蕭毅看得眼睛發亮，興奮地喊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玩槍？這得賺多少獎勵點啊！」
「獎勵點？」
黑人隊長突然回過頭，眼神銳利地盯著李蕭毅，語氣帶著疑惑。
張恆心裡咯噔一下，斜了李蕭毅一眼——蠢貨，說錯話了！
果然，李蕭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張恆能猜到，他此刻肯定聽到了主神的警告，獎勵點恐怕已經扣成負數了——還沒拿到一點獎勵，先欠了一屁股債，也是夠倒霉的。
「你不要命了！」詹嵐反應最快，抬手狠狠敲在李蕭毅的後腦勺上，壓低聲音罵道。
僱傭兵們雖然覺得奇怪，但眼下喪屍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也沒再多問，繼續扣動扳機。詹嵐拍了拍胸口，小聲對張恆說：「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劇情又要被改得亂七八糟。」
張恆沒說話，只是盯著前方的張杰——後者依舊遊刃有餘地爆頭喪屍，可他的餘光，卻時不時掃向李蕭毅，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麻煩，恐怕才剛剛開始。
張恆、詹嵐和李蕭毅留在原地，看著僱傭兵小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金屬摩擦聲漸遠，空氣中卻殘留著揮之不去的腐腥氣，像一塊濕冷的布，死死蒙在每個人的胸口。
「吱呀——」
前方突然傳來合金門開啟的刺耳聲響，緊接著是僱傭兵的驚喝，隨即被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取代。那聲音里滿是絕望的拉扯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將人硬生生撕碎，迴蕩在空曠的通道里，聽得人頭皮發麻。
張恆猛地攥緊手裡的微沖，指節泛白——他甚至能想像到門後場景：數十具喪屍蜂擁而出，將開門的僱傭兵拖進黑暗，指甲划過皮肉的「嗤啦」聲、牙齒啃咬骨頭的「咯吱」聲，全在腦海里炸開。他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頭頂。
「回火焰女皇那裡！快回去！」
黑人隊長的吼聲穿透混亂，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張恆抬頭一看，四周的走廊拐角處，已經有喪屍搖搖晃晃地湧出來，腐爛的手臂向前伸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
彈夾里的子彈早已見底，他的手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換上新的彈匣——不到一分鐘，又被打空了，喪屍才倒下不到一半。
「這邊！開槍啊！快開槍！」李蕭毅徹底慌了，聲音帶著哭腔，對著湧來的喪屍胡亂揮舞著空槍。他太清楚 T病毒的恐怖——只要被喪屍抓一下、咬一口，就再也沒有活路，而唯一的解毒劑還在遙遠的車廂里。
電影裡看時只覺得刺激，可當自己站在這屍群之中，死亡的壓迫感才真真切切地砸下來。
張恆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大口地吸著氣，再換了一個彈匣繼續掃射。他盯著從轉角不斷湧出的喪屍，默默在心裡數著僅剩的子彈：「十、九、八……」每數一個數，就有一隻喪屍離他更近一步。
「你們找死嗎？！」
一道怒喝突然從身後傳來，張杰提著沙漠之鷹沖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戾氣。「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大部隊？沒看過電影？這裡會有爬行者逃出來！」
話音未落，他手裡的沙漠之鷹已經響起。「嘭！嘭！嘭！」槍聲沉悶而有力，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喪屍的頭顱，紅白之物濺在牆壁上，連成一片噁心的污漬。
喪屍頓時像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地，瞬間在屍群中清出一條通路。
張杰拔腿就往中央電腦室跑，詹嵐反應最快，拉著還在發愣的李蕭毅跟上；張恆也不敢耽擱，緊隨其後沖了過去。有張杰那把仿佛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開路，他們總算在中央電腦室的合金門關閉前沖了進去。
「哐當！」
厚重的金屬門轟然閉合，將門外喪屍的低吼和抓撓聲隔絕在外。所有人都像脫力般癱坐在地上，只有張杰依舊站著，將沙漠之鷹插回腰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很不錯啊……差點把自己餵了喪屍。」
張恆懶得跟他爭辯，靠在冰冷的金屬牆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詹嵐緩了口氣，抬頭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杰瞥了眼正在雷射通道旁查看同伴屍體的僱傭兵，走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新人活過第一個世界，關鍵在心態。」他夾著煙，火苗在指尖明滅，
「第一，得認清楚處境。我見過太多新人以為這是幻覺、是綜藝節目，死得又快又慘。你們幾個還算機靈，尤其是你和詹嵐，能快速調整心態，克服恐懼——這是活命的基礎。」
他頓了頓，吐了個煙圈，語氣更冷：「第二，克服恐懼不夠。第一部恐怖片裡，你們就是普通人，頂多知道點劇情，死亡率照樣高。
這就是看臉，活下來才能換裝備、強化身體——比如我這把槍，比如我的體能。」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包煙，扔給張恆一根：「祝賀你，菜鳥。活下來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像高潮一樣刺激？」
「張大哥，我也要一根！」李蕭毅連忙伸手。
張恆不抽菸，隨手把煙遞給了他。張杰斜了李蕭毅一眼，嗤笑道：「小屁孩學什麼抽菸？你身上除了奶味，還有半點菸味？不想死就老實跟著，別添亂。」
李蕭毅撓了撓頭，臉色垮了下來：「張大哥，我獎勵點已經負十點了……怎麼辦啊？」
張杰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沒拿到一點獎勵，先欠了十點？你運氣真『好』。」
他收斂笑容，語氣冰冷，「活過這場恐怖片，能得一千點獎勵點。但記住——如果結束時還是負分，你會被直接抹殺。」
李蕭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張恆安慰道，「別怕，這裡面這麼多喪屍，剛才一陣殺，一個喪屍10點，加起來幾百點了，扣的那才10點，早抵消了。」
他不再多想，端起微沖對準身後的喪屍開火。喪屍行動緩慢，只要瞄準頭部，基本一槍一個。
看到他槍法精準，隊長和其他僱傭兵放心地將後背交給了他，專心對付前方的敵人。
「張杰大哥太厲害了！」李蕭毅看得眼睛發亮，興奮地喊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玩槍？這得賺多少獎勵點啊！」
「獎勵點？」
黑人隊長突然回過頭，眼神銳利地盯著李蕭毅，語氣帶著疑惑。
張恆心裡咯噔一下，斜了李蕭毅一眼——蠢貨，說錯話了！
果然，李蕭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張恆能猜到，他此刻肯定聽到了主神的警告，獎勵點恐怕已經扣成負數了——還沒拿到一點獎勵，先欠了一屁股債，也是夠倒霉的。
「你不要命了！」詹嵐反應最快，抬手狠狠敲在李蕭毅的後腦勺上，壓低聲音罵道。
僱傭兵們雖然覺得奇怪，但眼下喪屍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也沒再多問，繼續扣動扳機。詹嵐拍了拍胸口，小聲對張恆說：「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劇情又要被改得亂七八糟。」
張恆沒說話，只是盯著前方的張杰——後者依舊遊刃有餘地爆頭喪屍，可他的餘光，卻時不時掃向李蕭毅，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麻煩，恐怕才剛剛開始。
張恆、詹嵐和李蕭毅留在原地，看著僱傭兵小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金屬摩擦聲漸遠，空氣中卻殘留著揮之不去的腐腥氣，像一塊濕冷的布，死死蒙在每個人的胸口。
「吱呀——」
前方突然傳來合金門開啟的刺耳聲響，緊接著是僱傭兵的驚喝，隨即被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取代。那聲音里滿是絕望的拉扯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將人硬生生撕碎，迴蕩在空曠的通道里，聽得人頭皮發麻。
張恆猛地攥緊手裡的微沖，指節泛白——他甚至能想像到門後場景：數十具喪屍蜂擁而出，將開門的僱傭兵拖進黑暗，指甲划過皮肉的「嗤啦」聲、牙齒啃咬骨頭的「咯吱」聲，全在腦海里炸開。他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脊椎直竄頭頂。
「回火焰女皇那裡！快回去！」
黑人隊長的吼聲穿透混亂，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張恆抬頭一看，四周的走廊拐角處，已經有喪屍搖搖晃晃地湧出來，腐爛的手臂向前伸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
彈夾里的子彈早已見底，他的手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換上新的彈匣——不到一分鐘，又被打空了，喪屍才倒下不到一半。
「這邊！開槍啊！快開槍！」李蕭毅徹底慌了，聲音帶著哭腔，對著湧來的喪屍胡亂揮舞著空槍。他太清楚 T病毒的恐怖——只要被喪屍抓一下、咬一口，就再也沒有活路，而唯一的解毒劑還在遙遠的車廂里。
電影裡看時只覺得刺激，可當自己站在這屍群之中，死亡的壓迫感才真真切切地砸下來。
張恆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大口地吸著氣，再換了一個彈匣繼續掃射。他盯著從轉角不斷湧出的喪屍，默默在心裡數著僅剩的子彈：「十、九、八……」每數一個數，就有一隻喪屍離他更近一步。
「你們找死嗎？！」
一道怒喝突然從身後傳來，張杰提著沙漠之鷹沖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戾氣。「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大部隊？沒看過電影？這裡會有爬行者逃出來！」
話音未落，他手裡的沙漠之鷹已經響起。「嘭！嘭！嘭！」槍聲沉悶而有力，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喪屍的頭顱，紅白之物濺在牆壁上，連成一片噁心的污漬。
喪屍頓時像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地，瞬間在屍群中清出一條通路。
張杰拔腿就往中央電腦室跑，詹嵐反應最快，拉著還在發愣的李蕭毅跟上；張恆也不敢耽擱，緊隨其後沖了過去。有張杰那把仿佛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開路，他們總算在中央電腦室的合金門關閉前沖了進去。
「哐當！」
厚重的金屬門轟然閉合，將門外喪屍的低吼和抓撓聲隔絕在外。所有人都像脫力般癱坐在地上，只有張杰依舊站著，將沙漠之鷹插回腰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很不錯啊……差點把自己餵了喪屍。」
張恆懶得跟他爭辯，靠在冰冷的金屬牆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詹嵐緩了口氣，抬頭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杰瞥了眼正在雷射通道旁查看同伴屍體的僱傭兵，走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新人活過第一個世界，關鍵在心態。」他夾著煙，火苗在指尖明滅，
「第一，得認清楚處境。我見過太多新人以為這是幻覺、是綜藝節目，死得又快又慘。你們幾個還算機靈，尤其是你和詹嵐，能快速調整心態，克服恐懼——這是活命的基礎。」
他頓了頓，吐了個煙圈，語氣更冷：「第二，克服恐懼不夠。第一部恐怖片裡，你們就是普通人，頂多知道點劇情，死亡率照樣高。
這就是看臉，活下來才能換裝備、強化身體——比如我這把槍，比如我的體能。」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包煙，扔給張恆一根：「祝賀你，菜鳥。活下來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像高潮一樣刺激？」
「張大哥，我也要一根！」李蕭毅連忙伸手。
張恆不抽菸，隨手把煙遞給了他。張杰斜了李蕭毅一眼，嗤笑道：「小屁孩學什麼抽菸？你身上除了奶味，還有半點菸味？不想死就老實跟著，別添亂。」
李蕭毅撓了撓頭，臉色垮了下來：「張大哥，我獎勵點已經負十點了……怎麼辦啊？」
張杰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沒拿到一點獎勵，先欠了十點？你運氣真『好』。」
他收斂笑容，語氣冰冷，「活過這場恐怖片，能得一千點獎勵點。但記住——如果結束時還是負分，你會被直接抹殺。」
李蕭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張恆安慰道，「別怕，這裡面這麼多喪屍，剛才一陣殺，一個喪屍10點，加起來幾百點了，扣的那才10點，早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