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久別勝新婚
三月二十八日，京市。林晚的航班下午四點半落地，顧清風三點就出門了。不是他急，是宮本急。狗不知道什麼叫下午四點半，它只知道主人從早上開始就魂不守舍，每隔一會兒就走到門口豎起耳朵聽動靜。顧清風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她今天回來，別著急。」宮本的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機場到達大廳，顧清風站在人群里。林晚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旅途的倦意，但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她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誰都沒有說話，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周圍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他們，拿出手機拍照，沒有人上前打擾。那幾分鐘裡機場的喧囂都遠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回到家已經快六點了。宮本在門口等著，門一開就撲上來，兩隻前爪搭在林晚腿上，尾巴搖得整條狗都快飛起來。林晚蹲下來抱住它，宮本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宮本，你又胖了。」林晚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宮本不介意被說胖，它只知道那個經常給它餵肉乾的人回來了。
晚飯是顧清風做的，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個冬瓜丸子湯，都是林晚愛吃的。她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覺得這個男人做什麼都好看，寫歌的時候好看，拍戲的時候好看，繫著圍裙炒菜的時候也好看。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誰都沒在意電視裡放的是什麼。林晚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電視的聲音漸漸變成了背景，兩個人的呼吸才是主旋律。林晚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聲音輕得像貓叫：「老師，來呀。」
顧清風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嘴唇微微嘟起，整個人像一顆剝了糖紙的糖果，甜得讓人牙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女人，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林晚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打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還在播放某個綜藝節目，宮本在狗窩裡睡得四仰八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臥室的門關上了。
窗外京城的夜色漸深，萬家燈火中有一盞亮了整夜。
第二天，顧清風是被陽光晃醒的。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眯著眼睛伸手摸了摸身邊，空的，枕頭上有林晚留下的淡淡洗髮水味道，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起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走出臥室，林晚在廚房裡煎蛋，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穿著他的舊T恤，領口太大，露出一截鎖骨。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刷牙了嗎？刷了再吃。」顧清風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個畫面他可以看一輩子。
「今天不去工作室了。」他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林晚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專輯不錄了？」他說專輯不急，明天再錄。林晚關掉火，轉過身面對著他，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又點了點：「顧老師，你是不是想偷懶？」顧清風抓住她的手低頭親了一下：「不是偷懶，是陪你。」
兩人磨蹭到中午才吃完那頓早餐。下午，顧清風把林晚帶到錄音棚。顧老闆昨天已經把曲譜發給了凱哥，凱哥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坐在調音台前打開設備，林晚站在麥克風前戴上耳機，對著話筒吹了口氣，聲音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喂喂。」顧清風笑了一下：「別鬧，準備開始。」
他拿出一張紙，上面是《諾言》簡譜和歌詞，他根據林晚的聲音特質做了微調，但保留了原曲那份倔強與脆弱交織的力量。林晚接過來低頭看著，哼了幾句旋律，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這首……是給我寫的？」林晚低下頭又把歌詞看了一遍，聲音有些發悶：「無奈人在風裡人在雨里，人在愛的歲月里漂流」。顧清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林晚把譜子放在譜架上，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顧清風按下播放鍵，鋼琴前奏緩緩響起。她開口唱了
「無奈人在風裡人在雨里，人在愛的歲月里漂流。」
她的聲音不算大，沒有撕裂感，沒有聲嘶力竭，但那種克制里的力量比任何高音都更動人。顧清風在調音台前安靜地聽著，真就夠好聽的。
一曲終了，林晚摘下耳機看著他：「怎麼樣？」顧清風沒有說話，按下回放鍵。監聽音箱裡傳來她剛才唱的那首歌，她的聲音在錄音棚的空氣里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她聽著自己的聲音，表情從期待變成認真，又認真變成一種肯定。
「錄單曲。」顧清風站起來，「明天就讓凱哥進棚，先把這首錄出來，發出去，給專輯預熱。《諾言》作主打，這首歌，肯定夠殺瘋了，一定能引起共鳴。」林晚點了點頭：「那專輯呢？其他歌什麼時候錄？」顧清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我1號要去香江，《殺破狼》開機，拍攝周期大概兩個月。剩下九首歌的編曲我已經做好了，你慢慢錄，不著急。」
林晚愣了一下：「兩個月？這麼久？」顧清風說可能更久，林晚沉默了。她不是不懂事的人，他要去香江拍戲，她要在京市錄專輯，兩個月不算長，做演員做歌手的人哪個不是這樣過的？但理解歸理解，不舍歸不舍。
「那你走之前，多陪我幾天。」她的聲音很小，像一個不想讓大人出門的小女孩。顧清風看著她，沒有說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林晚的臉貼在他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很穩。
「等你專輯錄完了，《殺破狼》也拍完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到時候我們一起宣傳，你的專輯，我的電影，一起上。」林晚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笑了：「說好了。」「說好了。」
機場到達大廳，顧清風站在人群里。林晚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旅途的倦意，但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她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誰都沒有說話，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周圍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他們，拿出手機拍照，沒有人上前打擾。那幾分鐘裡機場的喧囂都遠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回到家已經快六點了。宮本在門口等著，門一開就撲上來，兩隻前爪搭在林晚腿上，尾巴搖得整條狗都快飛起來。林晚蹲下來抱住它，宮本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宮本，你又胖了。」林晚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宮本不介意被說胖，它只知道那個經常給它餵肉乾的人回來了。
晚飯是顧清風做的，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個冬瓜丸子湯，都是林晚愛吃的。她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覺得這個男人做什麼都好看，寫歌的時候好看，拍戲的時候好看，繫著圍裙炒菜的時候也好看。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誰都沒在意電視裡放的是什麼。林晚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電視的聲音漸漸變成了背景，兩個人的呼吸才是主旋律。林晚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聲音輕得像貓叫：「老師，來呀。」
顧清風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嘴唇微微嘟起，整個人像一顆剝了糖紙的糖果，甜得讓人牙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女人，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林晚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打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還在播放某個綜藝節目，宮本在狗窩裡睡得四仰八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臥室的門關上了。
窗外京城的夜色漸深，萬家燈火中有一盞亮了整夜。
第二天，顧清風是被陽光晃醒的。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眯著眼睛伸手摸了摸身邊，空的，枕頭上有林晚留下的淡淡洗髮水味道，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起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走出臥室，林晚在廚房裡煎蛋，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穿著他的舊T恤，領口太大，露出一截鎖骨。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刷牙了嗎？刷了再吃。」顧清風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個畫面他可以看一輩子。
「今天不去工作室了。」他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林晚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專輯不錄了？」他說專輯不急，明天再錄。林晚關掉火，轉過身面對著他，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又點了點：「顧老師，你是不是想偷懶？」顧清風抓住她的手低頭親了一下：「不是偷懶，是陪你。」
兩人磨蹭到中午才吃完那頓早餐。下午，顧清風把林晚帶到錄音棚。顧老闆昨天已經把曲譜發給了凱哥，凱哥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坐在調音台前打開設備，林晚站在麥克風前戴上耳機，對著話筒吹了口氣，聲音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喂喂。」顧清風笑了一下：「別鬧，準備開始。」
他拿出一張紙，上面是《諾言》簡譜和歌詞，他根據林晚的聲音特質做了微調，但保留了原曲那份倔強與脆弱交織的力量。林晚接過來低頭看著，哼了幾句旋律，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這首……是給我寫的？」林晚低下頭又把歌詞看了一遍，聲音有些發悶：「無奈人在風裡人在雨里，人在愛的歲月里漂流」。顧清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林晚把譜子放在譜架上，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顧清風按下播放鍵，鋼琴前奏緩緩響起。她開口唱了
「無奈人在風裡人在雨里，人在愛的歲月里漂流。」
她的聲音不算大，沒有撕裂感，沒有聲嘶力竭，但那種克制里的力量比任何高音都更動人。顧清風在調音台前安靜地聽著，真就夠好聽的。
一曲終了，林晚摘下耳機看著他：「怎麼樣？」顧清風沒有說話，按下回放鍵。監聽音箱裡傳來她剛才唱的那首歌，她的聲音在錄音棚的空氣里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她聽著自己的聲音，表情從期待變成認真，又認真變成一種肯定。
「錄單曲。」顧清風站起來，「明天就讓凱哥進棚，先把這首錄出來，發出去，給專輯預熱。《諾言》作主打，這首歌，肯定夠殺瘋了，一定能引起共鳴。」林晚點了點頭：「那專輯呢？其他歌什麼時候錄？」顧清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我1號要去香江，《殺破狼》開機，拍攝周期大概兩個月。剩下九首歌的編曲我已經做好了，你慢慢錄，不著急。」
林晚愣了一下：「兩個月？這麼久？」顧清風說可能更久，林晚沉默了。她不是不懂事的人，他要去香江拍戲，她要在京市錄專輯，兩個月不算長，做演員做歌手的人哪個不是這樣過的？但理解歸理解，不舍歸不舍。
「那你走之前，多陪我幾天。」她的聲音很小，像一個不想讓大人出門的小女孩。顧清風看著她，沒有說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林晚的臉貼在他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很穩。
「等你專輯錄完了，《殺破狼》也拍完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到時候我們一起宣傳，你的專輯，我的電影，一起上。」林晚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笑了：「說好了。」「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