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納米機甲特效
專輯發了，《殺破狼》還沒開機，顧清風忽然閒了下來。等封面設計、等宣發排期、等劇組搭景、等演員到位。他只能等。等的時候，他就在公司晃悠。
清風工作室的辦公區不大，從這頭走到那頭用不了半分鐘。顧清風每天走幾十個來回，走到施立良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測步數。他還帶著宮本。宮本這幾天怨氣很大，原因很簡單，顧清風說給它找母狗的事，至今沒有落實。宮本不懂什麼叫忙，它只知道主人說過要給它找個女朋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於是它用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表達不滿：顧清風走到哪，它就跟到哪，但是用屁股對著他。
「宮本，過來。」顧清風蹲下來招手。宮本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去，把屁股對著他，尾巴都不搖一下。顧清風嘆了口氣：「你還生氣了？」宮本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施立良從旁邊經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顧總，你這是欠了宮本的債啊。」顧清風站起來，無奈地摸了摸鼻子：「行行行，等忙完這陣子，一定給你找。」宮本依然沒有回頭，但那根尾巴悄悄搖了一下。
辦公室里，顧清風坐到辦公桌後面，登錄了王者榮耀。好友列表里，王聰的頭像是灰的，不在線。顧清風一個人開了排位，選了輔助，跟著射手走下路。打野是路人，開局就送了一血，然後開始噴隊友。射手掛機了，上路和中路開始互罵。顧清風看著屏幕上的混亂局面，面無表情地打完了一局，不出意外地輸了。第二局，又輸了。第三局，他選了打野，想靠自己帶節奏，結果隊友比前兩局還坑。他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你們是來團建的嗎？」沒人理他。水晶爆炸的那一刻，顧清風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沒有王聰在旁邊嚷嚷，打遊戲都少了靈魂。他拿起手機，撥了王聰的號碼。
響了幾聲，接通了。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有人在喊這個鏡頭的光不對，有人在說引擎渲染參數調一下，還有一個聲音在問「王總，這份合同您要不要看一眼」。王聰的聲音從這片混亂中擠出來，「我已經被榨乾了，老顧，什麼事？快說，我這邊忙瘋了。」
顧清風翹起腿，語氣懶洋洋的：「老王啊，最近聽說你手握大權威風得很啊。」王聰在那頭哼了一聲：「威風個屁。你是不知道，我爸讓我管這個特效公司，我連從哪兒下手都不知道。技術我不懂，管理我不熟，每天就是開會、簽字、聽匯報。趙萌已經有意見了，說我好久沒有找她了。」顧清風笑了笑：「她不是也在忙嗎？」「她忙歸忙，但人家回家能見到人。我天天泡在公司，忙完她都睡了。」王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既無奈又認命的疲憊。
顧清風沒有接話，等他自己繼續往下說。
「老顧，你說，這個特效公司到底該從什麼做起？我現在就像個無頭蒼蠅。」王聰的聲音壓低了，背景音也似乎離遠了一些，「技術團隊是現成的，設備也是現成的，但是我爸讓我拿出一個三年規劃，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總不能說『我們就做國產特效的扛把子』這種空話吧？人家要的是具體的技術路線、產品方向、市場策略。」
顧清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沒有直接回答，因為他在想一個更大的東西，不是特效公司該做什麼，而是未來的電影該是什麼樣子。
「老王，我說個東西，你讓你的團隊研究研究。」他的語氣認真了幾分。
「什麼東西？」
「機甲變身。」
王聰愣了一下：「機甲？動畫片變形金剛那種？」
「不是變形金剛。」顧清風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勾勒一幅他早已在腦子裡畫過無數遍的藍圖，「是真人電影。一個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忽然一塊一塊的納米材料從身體裡冒出來，覆蓋全身，形成一個完整的機甲。不是那種咔咔咔拼接的機械感，是流動的、像液體一樣從身體裡湧出來的。金屬光澤，但又有皮膚的質感。你能想像嗎？」
王聰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他試圖在腦子裡構建顧清風描述的畫面，一個人站在那裡，衣服下面什麼都沒有，然後一層銀色的液體從身體表面滲出，沿著四肢蔓延，在胸口匯聚成一塊堅硬的胸甲，在肩部隆起為肩甲，頭部被一個流線型的頭盔包裹。整個過程不需要任何外部機械，不需要任何拼接痕跡，就像鋼鐵是從血肉里長出來的。
「這個……能做得出來？」王聰的聲音帶著不確定，但底子裡有一種躍躍欲試。
「好萊塢都還沒做出來。」顧清風站起來，走到窗前，「誰先做出來，誰就定義了未來十年科幻電影的視覺語言。到時候不是我們去找劇本，是好萊塢拿著錢來找我們買技術。」王聰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顧清風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項目太大了，大到讓人不敢輕易點頭。但他也知道王聰的性格，這個人骨子裡有賭性，越是沒人敢做的事，他越想做。
「老顧，你是不是也想搞科幻電影？」王聰問出了心裡的猜測。
顧清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看著窗外的京市，陽光正好，一個龐大的、跨越十年的電影宇宙，數十個超級英雄，無數條交織的故事線。那些東西太大了，大到現在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他瘋了。但路要一步一步走，技術要一點一點攢。沒有地基，蓋不起摩天大樓。
「老王，這樣說吧。」顧清風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如果這個納米機甲的特效你能搞出來，我就這麼和你說，以後二十年，電影就是我和你們萬達的天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幾秒。然後王聰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賭徒聽到必勝押注時的興奮：「我操。老顧，你給我等著，我馬上讓技術團隊開會，你說的這個納米機甲，我們研究了！」顧清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王聰扯著嗓子喊「技術總監呢？讓他來我辦公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掛電話，聽著王聰在那邊指揮調度。過了一會兒王聰的聲音重新回到聽筒里，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疲憊了，被某種新的東西充滿了。
「老顧，要是這個技術真的能做出來，你打算拍什麼？」王聰問。
顧清風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他說了兩個字：「宇宙。」
王聰沒聽清：「什麼？」
「一個電影宇宙。」顧清風收回目光，「不止一部電影，是十幾部，二十部。每一部獨立成篇，但又互相聯繫。角色與角色相遇，故事與故事交織，最後匯成一個大的結局。」他沒有提漫這個名字，因為他要做的不是複製，是超越。但現在說這些太早了，連地基都沒有，畫再大的餅也只是餅。
王聰在那頭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消化顧清風說的那些話。然後他說了一句：「老顧，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顧清風笑了一聲：「等你把納米機甲做出來，我一樣一樣告訴你。」
王聰沒有再追問，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宮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腦袋擱在顧清風的膝蓋上，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聽不懂，但你的樣子好像很厲害」。顧清風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走，帶你去買好吃的。」宮本的尾巴終於搖了起來，搖得呼呼生風。它不記得母狗的事了。
顧清風牽著宮本走出辦公室。走廊里遇到施立良，施立良問他去哪，他說遛狗，施立良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人最近幾天雖然看起來在摸魚，但腦子裡一定在轉著什麼別人不知道的事。
清風工作室的辦公區不大，從這頭走到那頭用不了半分鐘。顧清風每天走幾十個來回，走到施立良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測步數。他還帶著宮本。宮本這幾天怨氣很大，原因很簡單，顧清風說給它找母狗的事，至今沒有落實。宮本不懂什麼叫忙，它只知道主人說過要給它找個女朋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於是它用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表達不滿：顧清風走到哪，它就跟到哪，但是用屁股對著他。
「宮本，過來。」顧清風蹲下來招手。宮本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去，把屁股對著他，尾巴都不搖一下。顧清風嘆了口氣：「你還生氣了？」宮本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施立良從旁邊經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顧總，你這是欠了宮本的債啊。」顧清風站起來，無奈地摸了摸鼻子：「行行行，等忙完這陣子，一定給你找。」宮本依然沒有回頭，但那根尾巴悄悄搖了一下。
辦公室里，顧清風坐到辦公桌後面，登錄了王者榮耀。好友列表里，王聰的頭像是灰的，不在線。顧清風一個人開了排位，選了輔助，跟著射手走下路。打野是路人，開局就送了一血，然後開始噴隊友。射手掛機了，上路和中路開始互罵。顧清風看著屏幕上的混亂局面，面無表情地打完了一局，不出意外地輸了。第二局，又輸了。第三局，他選了打野，想靠自己帶節奏，結果隊友比前兩局還坑。他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你們是來團建的嗎？」沒人理他。水晶爆炸的那一刻，顧清風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沒有王聰在旁邊嚷嚷，打遊戲都少了靈魂。他拿起手機，撥了王聰的號碼。
響了幾聲，接通了。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有人在喊這個鏡頭的光不對，有人在說引擎渲染參數調一下，還有一個聲音在問「王總，這份合同您要不要看一眼」。王聰的聲音從這片混亂中擠出來，「我已經被榨乾了，老顧，什麼事？快說，我這邊忙瘋了。」
顧清風翹起腿，語氣懶洋洋的：「老王啊，最近聽說你手握大權威風得很啊。」王聰在那頭哼了一聲：「威風個屁。你是不知道，我爸讓我管這個特效公司，我連從哪兒下手都不知道。技術我不懂，管理我不熟，每天就是開會、簽字、聽匯報。趙萌已經有意見了，說我好久沒有找她了。」顧清風笑了笑：「她不是也在忙嗎？」「她忙歸忙，但人家回家能見到人。我天天泡在公司，忙完她都睡了。」王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既無奈又認命的疲憊。
顧清風沒有接話，等他自己繼續往下說。
「老顧，你說，這個特效公司到底該從什麼做起？我現在就像個無頭蒼蠅。」王聰的聲音壓低了，背景音也似乎離遠了一些，「技術團隊是現成的，設備也是現成的，但是我爸讓我拿出一個三年規劃，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總不能說『我們就做國產特效的扛把子』這種空話吧？人家要的是具體的技術路線、產品方向、市場策略。」
顧清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沒有直接回答，因為他在想一個更大的東西，不是特效公司該做什麼，而是未來的電影該是什麼樣子。
「老王，我說個東西，你讓你的團隊研究研究。」他的語氣認真了幾分。
「什麼東西？」
「機甲變身。」
王聰愣了一下：「機甲？動畫片變形金剛那種？」
「不是變形金剛。」顧清風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勾勒一幅他早已在腦子裡畫過無數遍的藍圖，「是真人電影。一個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忽然一塊一塊的納米材料從身體裡冒出來，覆蓋全身，形成一個完整的機甲。不是那種咔咔咔拼接的機械感，是流動的、像液體一樣從身體裡湧出來的。金屬光澤，但又有皮膚的質感。你能想像嗎？」
王聰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他試圖在腦子裡構建顧清風描述的畫面，一個人站在那裡，衣服下面什麼都沒有，然後一層銀色的液體從身體表面滲出，沿著四肢蔓延，在胸口匯聚成一塊堅硬的胸甲，在肩部隆起為肩甲，頭部被一個流線型的頭盔包裹。整個過程不需要任何外部機械，不需要任何拼接痕跡，就像鋼鐵是從血肉里長出來的。
「這個……能做得出來？」王聰的聲音帶著不確定，但底子裡有一種躍躍欲試。
「好萊塢都還沒做出來。」顧清風站起來，走到窗前，「誰先做出來，誰就定義了未來十年科幻電影的視覺語言。到時候不是我們去找劇本，是好萊塢拿著錢來找我們買技術。」王聰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顧清風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項目太大了，大到讓人不敢輕易點頭。但他也知道王聰的性格，這個人骨子裡有賭性，越是沒人敢做的事，他越想做。
「老顧，你是不是也想搞科幻電影？」王聰問出了心裡的猜測。
顧清風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看著窗外的京市，陽光正好，一個龐大的、跨越十年的電影宇宙，數十個超級英雄，無數條交織的故事線。那些東西太大了，大到現在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他瘋了。但路要一步一步走，技術要一點一點攢。沒有地基，蓋不起摩天大樓。
「老王，這樣說吧。」顧清風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如果這個納米機甲的特效你能搞出來，我就這麼和你說，以後二十年，電影就是我和你們萬達的天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幾秒。然後王聰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賭徒聽到必勝押注時的興奮：「我操。老顧，你給我等著，我馬上讓技術團隊開會，你說的這個納米機甲，我們研究了！」顧清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王聰扯著嗓子喊「技術總監呢？讓他來我辦公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掛電話，聽著王聰在那邊指揮調度。過了一會兒王聰的聲音重新回到聽筒里，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疲憊了，被某種新的東西充滿了。
「老顧，要是這個技術真的能做出來，你打算拍什麼？」王聰問。
顧清風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他說了兩個字：「宇宙。」
王聰沒聽清：「什麼？」
「一個電影宇宙。」顧清風收回目光，「不止一部電影，是十幾部，二十部。每一部獨立成篇，但又互相聯繫。角色與角色相遇，故事與故事交織，最後匯成一個大的結局。」他沒有提漫這個名字，因為他要做的不是複製，是超越。但現在說這些太早了，連地基都沒有，畫再大的餅也只是餅。
王聰在那頭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消化顧清風說的那些話。然後他說了一句：「老顧，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顧清風笑了一聲：「等你把納米機甲做出來，我一樣一樣告訴你。」
王聰沒有再追問，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宮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腦袋擱在顧清風的膝蓋上，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聽不懂，但你的樣子好像很厲害」。顧清風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走，帶你去買好吃的。」宮本的尾巴終於搖了起來，搖得呼呼生風。它不記得母狗的事了。
顧清風牽著宮本走出辦公室。走廊里遇到施立良，施立良問他去哪，他說遛狗，施立良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人最近幾天雖然看起來在摸魚，但腦子裡一定在轉著什麼別人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