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神秘盟友
「聽起來像是惡魔。」
極限戰士從不誇大其詞。趙離收斂笑意，用神識四面八法掃去，反饋來的信息表示周圍除了他倆，其他連站著的都沒有。
「在哪裡？我沒勘測到。」
瓦里烏斯緩緩擺動腦袋，他的面容很凝重，當他張嘴說話的時候凝重到了頂點。「我也沒有找到惡魔存在的具體證據，可我的戰鬥知覺一直警醒我。」
「別太緊張，老哥。」趙離勸著極限戰士，自己沒有半點鬆懈。
「我的設備損壞嚴重，嚴重干擾了我的戰場預警能力。繼續前進吧，我將記住此次本能給予的提示。」
他們在廢墟中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水流正慢慢沖走廢墟，洗刷馬庫拉格直腸上的異物。
趙離扶著牆剛要從通道出去，整面磚牆瞬間坍塌，露出它包裹的銅製管道，剛才的戰鬥對它的結構造成了毀滅性的損壞。別說磚牆了，就管道本身已經沒有原來的模樣，現在就像被踩了一腳的易拉罐。
趙離走出聖堂下水道。
他們最初來時的通道更甚，那些磚石搭建的迷宮現在一片殘破。趙離在漆黑的廢墟中聞到的不再是腐敗的爛肉味，而是隨風飄蕩的硝煙。
那些煤油燈和火把無一倖免，趙離動用靈視術才算看清戰場。
暗道組成的迷宮如今比停車場還要空曠，遍地納垢派系的混沌星際戰士，屍體缺胳膊少腿，還不如隨意拋棄的手辦玩偶。
「老哥，你能看清楚嗎？」
「可以。」
「誰幹的？沒有活口。」
「無法分辨出自誰手。可以斷定，無比強大。外出尋找賢者遺骨之事缺乏理智，建議原路返回。」
趙離撿起離他最近的一塊淨世疫軍殘驅，綠色頭盔很完整，脖子處的截面光滑整齊。
「切口光滑如鏡，無血跡、無焦皮。」趙離擺弄頭盔，接著匯報觀察到的細節。「骨骼與血肉結晶化，斷面呈淡藍色冷光。」
趙離輕觸截面，截面及往下一寸的部分即刻碎成金屬粉塵。
瓦里烏斯皺起眉毛。「人類之敵。」
趙離端詳著新的截面，一堆腐爛的碎肉，還有灰得發藍的脊梁骨。
他突然將手指戳進脊椎，戰鬥發生得不久，還有相對清晰的記憶碎片
可這些記憶在趙離腦袋裡無法形成完整連貫的畫面，要麼是因為身體殘缺嚴重，要麼是死者也對發生了什麼一知半解。
趙離扯掉脊椎，直接將手伸進頭盔，抓住混沌的大腦。
讓我瞧瞧，你都看到了什麼。
【我們所經之處，皆播撒了慈父的榮光，無論你是誰，無論你經受怎樣的折磨，慈父愛你——】
趙離捏緊大腦。
死了還踏馬傳教!
【我們在黑暗中行軍，這裡太適合傳播瘟疫了。世界終會變成如此美好的模樣。而阻止美好未來的頑固東西，必將化為灰燼，為菌毯提供養料。】
趙離用肩膀擦擦眼角，現場的灰燼眯得他直流眼淚。
【我們只有兩隻突擊小隊，可如果從這裡直插馬庫拉格核心，必將給予它致命的打擊！想想看吧，偽神的子嗣躺在慈父的懷抱里，那是多麼大的勝利!
可不知為何，馬庫拉格地下偷襲的計劃擱置了。我們在此靜候，戰幫兄弟對未來戰況充滿好奇與憧憬。可慈父啊，請您原諒我，我感到了恐懼，我感受到了強大的磨魂者失敗了。
隊伍突然發生減員，夜視儀也看不清敵人是什麼，那團迷霧一樣的東西在橫衝直撞。開火!無論是什麼!品嘗我的怒火吧!
可我什麼也沒有命中，持續有兄弟倒下，我們損失慘重卻沒有發現敵人為何物。
有兄弟發現肉眼能看到敵人，是的，他沒有說謊，我看到了它們，慈父啊，它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趙離捏住大腦，將頭盔翻過來。頭盔眼睛處的護甲敞開，他的耳目融化了，只有兩個黑洞，還有趙離的手指。
記憶差不多就到這裡，趙離看到了混沌戰士死前的畫面。
有了答案，那麼現場就更容易發現線索了。
「有什麼收穫?」瓦里烏斯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頭盔，他的紅色目鏡在黑暗中形似惡鬼。
「你現在不認為我這做法異端了?」
「他告訴了你什麼?」
趙離扔掉腦袋，這些精魄他吸收起來很舒服，臭還是一樣的臭，但量——不多不少剛剛好。只是想到以後腦袋裡會突然蹦出混沌的粗嗓音，就覺得不舒服。
「他們遭到了伏擊，二十個混沌星際戰士在十秒內全部報銷。」趙離從一副動力甲上拔起一根刺，刺為三節，像是某種節肢動物的腿。這樣看伏擊者也有傷亡，它們的傷員被帶走了。
瓦里烏斯從趙離手裡拿起節肢腿。「墓穴甲蟲。」
趙離裝傻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太空死靈，」瓦里烏斯扔掉聖甲蟲的腿。「它們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大哥死前也是這麼想的，他沒想明白。」
寂靜王派人保護我，這種事情比納垢想把我做成鍋還不可信。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抱歉老哥，只能瞞著你。
「走吧，我們回去。」趙離建議道。
不能再繼續前進了，寂靜王不會殺我，可他會拆了瓦里烏斯，那個沒心肝的東西手黑得很。算算看，我和他還有仗沒算呢，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老小子流浪六千萬年，惹我是你最大的錯誤。
趙離點燃一把火，這些炸裂的煤油燈是很好的助燃劑。死去的混沌戰士正在化成濃水，變成菌毯。一把火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我以為你會堅持尋找賢者遺骸。」
「我又不傻。太空死靈雖然極度危險，但它們目前是和混沌們結下了梁子，讓它們守門，比倆哨炮管用。」
「說明你的意圖。」
「我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拆了哨炮。」趙離想到了自己話里的漏洞，找補道:「太空死靈都走了，就算他們也想突襲馬庫拉格，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況且就倆哨炮，留著能幹啥?」
瓦里烏斯顛了顛手裡的短刀。「我們？拆哨炮？」
那有啥？我在沙漠還S0L0了一台呢，那時我可就只有練氣的功力。
極限戰士從不誇大其詞。趙離收斂笑意，用神識四面八法掃去，反饋來的信息表示周圍除了他倆，其他連站著的都沒有。
「在哪裡？我沒勘測到。」
瓦里烏斯緩緩擺動腦袋，他的面容很凝重，當他張嘴說話的時候凝重到了頂點。「我也沒有找到惡魔存在的具體證據，可我的戰鬥知覺一直警醒我。」
「別太緊張，老哥。」趙離勸著極限戰士，自己沒有半點鬆懈。
「我的設備損壞嚴重，嚴重干擾了我的戰場預警能力。繼續前進吧，我將記住此次本能給予的提示。」
他們在廢墟中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水流正慢慢沖走廢墟，洗刷馬庫拉格直腸上的異物。
趙離扶著牆剛要從通道出去，整面磚牆瞬間坍塌，露出它包裹的銅製管道，剛才的戰鬥對它的結構造成了毀滅性的損壞。別說磚牆了，就管道本身已經沒有原來的模樣，現在就像被踩了一腳的易拉罐。
趙離走出聖堂下水道。
他們最初來時的通道更甚，那些磚石搭建的迷宮現在一片殘破。趙離在漆黑的廢墟中聞到的不再是腐敗的爛肉味，而是隨風飄蕩的硝煙。
那些煤油燈和火把無一倖免，趙離動用靈視術才算看清戰場。
暗道組成的迷宮如今比停車場還要空曠，遍地納垢派系的混沌星際戰士，屍體缺胳膊少腿，還不如隨意拋棄的手辦玩偶。
「老哥，你能看清楚嗎？」
「可以。」
「誰幹的？沒有活口。」
「無法分辨出自誰手。可以斷定，無比強大。外出尋找賢者遺骨之事缺乏理智，建議原路返回。」
趙離撿起離他最近的一塊淨世疫軍殘驅，綠色頭盔很完整，脖子處的截面光滑整齊。
「切口光滑如鏡，無血跡、無焦皮。」趙離擺弄頭盔，接著匯報觀察到的細節。「骨骼與血肉結晶化，斷面呈淡藍色冷光。」
趙離輕觸截面，截面及往下一寸的部分即刻碎成金屬粉塵。
瓦里烏斯皺起眉毛。「人類之敵。」
趙離端詳著新的截面，一堆腐爛的碎肉，還有灰得發藍的脊梁骨。
他突然將手指戳進脊椎，戰鬥發生得不久，還有相對清晰的記憶碎片
可這些記憶在趙離腦袋裡無法形成完整連貫的畫面，要麼是因為身體殘缺嚴重，要麼是死者也對發生了什麼一知半解。
趙離扯掉脊椎，直接將手伸進頭盔，抓住混沌的大腦。
讓我瞧瞧，你都看到了什麼。
【我們所經之處，皆播撒了慈父的榮光，無論你是誰，無論你經受怎樣的折磨，慈父愛你——】
趙離捏緊大腦。
死了還踏馬傳教!
【我們在黑暗中行軍，這裡太適合傳播瘟疫了。世界終會變成如此美好的模樣。而阻止美好未來的頑固東西，必將化為灰燼，為菌毯提供養料。】
趙離用肩膀擦擦眼角，現場的灰燼眯得他直流眼淚。
【我們只有兩隻突擊小隊，可如果從這裡直插馬庫拉格核心，必將給予它致命的打擊！想想看吧，偽神的子嗣躺在慈父的懷抱里，那是多麼大的勝利!
可不知為何，馬庫拉格地下偷襲的計劃擱置了。我們在此靜候，戰幫兄弟對未來戰況充滿好奇與憧憬。可慈父啊，請您原諒我，我感到了恐懼，我感受到了強大的磨魂者失敗了。
隊伍突然發生減員，夜視儀也看不清敵人是什麼，那團迷霧一樣的東西在橫衝直撞。開火!無論是什麼!品嘗我的怒火吧!
可我什麼也沒有命中，持續有兄弟倒下，我們損失慘重卻沒有發現敵人為何物。
有兄弟發現肉眼能看到敵人，是的，他沒有說謊，我看到了它們，慈父啊，它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趙離捏住大腦，將頭盔翻過來。頭盔眼睛處的護甲敞開，他的耳目融化了，只有兩個黑洞，還有趙離的手指。
記憶差不多就到這裡，趙離看到了混沌戰士死前的畫面。
有了答案，那麼現場就更容易發現線索了。
「有什麼收穫?」瓦里烏斯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頭盔，他的紅色目鏡在黑暗中形似惡鬼。
「你現在不認為我這做法異端了?」
「他告訴了你什麼?」
趙離扔掉腦袋，這些精魄他吸收起來很舒服，臭還是一樣的臭，但量——不多不少剛剛好。只是想到以後腦袋裡會突然蹦出混沌的粗嗓音，就覺得不舒服。
「他們遭到了伏擊，二十個混沌星際戰士在十秒內全部報銷。」趙離從一副動力甲上拔起一根刺，刺為三節，像是某種節肢動物的腿。這樣看伏擊者也有傷亡，它們的傷員被帶走了。
瓦里烏斯從趙離手裡拿起節肢腿。「墓穴甲蟲。」
趙離裝傻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太空死靈，」瓦里烏斯扔掉聖甲蟲的腿。「它們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大哥死前也是這麼想的，他沒想明白。」
寂靜王派人保護我，這種事情比納垢想把我做成鍋還不可信。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抱歉老哥，只能瞞著你。
「走吧，我們回去。」趙離建議道。
不能再繼續前進了，寂靜王不會殺我，可他會拆了瓦里烏斯，那個沒心肝的東西手黑得很。算算看，我和他還有仗沒算呢，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老小子流浪六千萬年，惹我是你最大的錯誤。
趙離點燃一把火，這些炸裂的煤油燈是很好的助燃劑。死去的混沌戰士正在化成濃水，變成菌毯。一把火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我以為你會堅持尋找賢者遺骸。」
「我又不傻。太空死靈雖然極度危險，但它們目前是和混沌們結下了梁子，讓它們守門，比倆哨炮管用。」
「說明你的意圖。」
「我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拆了哨炮。」趙離想到了自己話里的漏洞，找補道:「太空死靈都走了，就算他們也想突襲馬庫拉格，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況且就倆哨炮，留著能幹啥?」
瓦里烏斯顛了顛手裡的短刀。「我們？拆哨炮？」
那有啥？我在沙漠還S0L0了一台呢，那時我可就只有練氣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