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家破人亡
趙離橫打鼻樑，說出自己在塔拉西沙漠的壯舉。
「異端與褻瀆行為不會永遠幫到你，所做的一切都在為未來埋下種子。」
「老哥教訓的是。」趙離在心中演練了幾次，沒有一次能近身哨炮的。
「而且可能不止兩門哨炮，聖所屬於阿爾法級地標，根據聖典，重要通道應該配備四加二哨炮列陣，狹小空間能有效阻止阿斯塔特戰鬥連隊。」
「是有些可惜。」
瓦里烏斯有些語塞。「我是說，我們無法突破封鎖。」
「在我老家有句古話。」
「古泰拉?」
「是也，古人有云：船到橋頭自然直。」
瓦里烏斯嘆息道：「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
趙離轉身昂首闊步，一種堪稱扭曲墮落的想法在心中生根。
這麼多大佬盯著我?我還能讓區區哨炮秒嘍?
若干年後，當趙離站在他的雕像下，他不禁去想，這些蜜汁自信的想法究竟是恐虐還是奸奇搞的鬼。
回去的路就順利很多了，他們沒了顧忌，邁開腳步，跑動似飛。
半路上瓦里烏斯步伐越發的快了，很快抽刀跑了起來。
趙離這次都不用凝聚神識，他抬眼就看到水道上的那群膿包似的納垢靈。
狂奔中，趙離甩出劍氣將一隻納垢靈梟首。
此時瓦里烏斯的戰鬥短刀已經幹掉了兩隻，他急停站住，抬腳猛踢納垢靈，速度之快發出尖銳的破風聲。納垢的心肝寶貝直接碎在他的腳底。
異形痛苦慘叫著，他身上的膿包大如商場頂部的裝飾氣球，膿包灰濛濛的外皮被裡面的玩意撐得透光，膿液在其中翻滾著，一張臉隔著薄膜時隱時現。
趙離掐劍訣墊步竄去，薄膜炸裂，異形不再慘叫，死屍倒下。
從薄膜里跳出的納垢靈，雙臂高抬，滿臉自豪地亮相。
「啦啦！」
劍光掠過，納垢靈和它的宿主一同落地。
「鮑勃！你在哪！？」
納垢靈太多了，一群黏糊糊的大頭鬼。有些異形的身體能蹦出四五隻出來。
趙離找到了鮑勃，他被邁克護在身後。邁克的胳膊都被扯掉了，他用腦袋砸向膽敢靠近的納垢靈。
那些小王八蛋戲耍著邁克，靈巧地躲閃著頭槌，騙了一個又一個響頭。
趙離看不過去，劍氣凝聚指尖，可甩劍氣時腿被不知哪兒冒出來的納垢靈抱住，趙離一個趔趄，劍氣直接飛上了天。
趙離回頭看到一個嬰兒般的綠色圓盤大臉，那臉坑窪扭曲的時候就像它生下來時被閘機擠了腦袋。
趙離出手抓住納垢靈的腦袋，一把抓爆。回頭再去看時，大邁克跪在糞湯里，腦袋在納垢靈間歡呼傳遞。
「喂！納垢屎！」
「誰呀？誰呀？」納垢靈捧著邁克腦袋轉過身，只見一坨綠肉飛來，將它砸翻。
隨後一渾身掛著碎布，比它們穿得多不了多少的人類炮彈一般飛來。
身邊的幾個小夥伴頓時沒了動靜。
它抱著腦袋仰面朝天，緩緩挪開面前的腦袋時，一道白光閃過，它便回到了慈父的鍋中。
「啊，慈父的召喚！」
納垢靈被一隻大手摁下大鍋，屁股堵在破洞上。
趙離看到最後這隻納垢靈死後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裡一陣噁心。
「鮑勃，好了，沒事了。」
鮑勃縮成一團，背對著他，身體不斷顫抖。
瓦里烏斯來到身邊，他將短刀上的腐液甩掉，刀尖指向鮑勃。
趙離大概猜到了，他用雙指撥開短刀，走過去扶住鮑勃的肩膀，輕輕把他拉開。
只見鮑勃懷中緊緊抱著一個老者的屍體，老者腹部大敞，一個納垢靈只從體腔中伸出一半，被兩個身體緊緊加在中間。
它啃咬著鮑勃的胸膛，肺部和咽喉，它捏著鮑勃的心臟，時不時舔上一口。
趙離雙指放在納垢靈的腦袋上，注入劍氣，隨後拽出納垢靈當死屍隨手扔去。
鮑勃的眼睛轉向趙離，流下淚水。他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緊母親。
「瓦里烏斯，我想救他。」
「告訴我怎麼做。」
「我需要伺服顱骨。」
瓦里烏斯去找伺服顱骨期間，趙離輕輕地說：「我沒有這麼做過，成功率微乎其微，結局可能會更差，原諒我的自私。」
瓦里烏斯撿起伺服顱骨。
趙離盤腿坐下，默念安魂咒，這是幾年前他養的寵物瀕死時，他自己寫下的咒法，只不過是一些悼念，一些回憶，再注入一些靈力。
旺氣走前很安詳，甚至還能張嘴最後再舔舔主人。
鮑勃沒了咽喉，發不出聲音，張開嘴巴好像在說謝謝。
趙離接過伺服顱骨，將它放在腿邊，閉上眼睛，用靈力探索顱骨內部。
錯綜複雜的電路，死去的機魂，他對這些感到陌生又敬畏。
他驅散了機魂的殘屑，在原本機魂所在的地方畫出聚靈陣。
上一次趙離喚出聚靈陣是在「旺氣」的墳頭上，他妄想留住那醜陋的小東西的靈魂。
可他失敗了，聚靈陣留下的那東西，並不認識自己，只不過披著旺氣的「皮囊」，打著它的幌子。
「你的新家可能不穩定，需要你自己找到它，運氣好的話你會失去一切情感與記憶，活在這個鐵牢籠里......就像機仆一樣。」
趙離注視鮑勃的眼睛，試圖找到拒絕的痕跡。
「運氣不好的話，你會魂飛魄散，再差一些......你會被惡魔帶走。」
趙離畫好聚靈符，摩挲著伺服顱骨上的一塊凸起，它後面連結著黑石碎片，證明著它大概率擁有禁忌武器。
「知道嗎鮑勃，如果你中了大獎，沒準你還有機會找惡魔報仇。」
鮑勃眼睛發亮，淚水流到臉頰，這晶瑩剔透的淚珠啊，再也不是腐敗的濃汁了。
鮑勃張開嘴，說出他找尋很久，又能說出的詞：「go.」
趙離深深吸口氣，大口吐出：「你只有一次機會，瞧好道路，看你自己的了。」
趙離將靈力化氣，尋找現實空間裡靈力的軌跡，以及深深扎進世間萬物的亞空間通道。他用靈力包裹著它們，為鮑勃劃清道路，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
「異端與褻瀆行為不會永遠幫到你，所做的一切都在為未來埋下種子。」
「老哥教訓的是。」趙離在心中演練了幾次，沒有一次能近身哨炮的。
「而且可能不止兩門哨炮，聖所屬於阿爾法級地標，根據聖典，重要通道應該配備四加二哨炮列陣，狹小空間能有效阻止阿斯塔特戰鬥連隊。」
「是有些可惜。」
瓦里烏斯有些語塞。「我是說，我們無法突破封鎖。」
「在我老家有句古話。」
「古泰拉?」
「是也，古人有云：船到橋頭自然直。」
瓦里烏斯嘆息道：「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
趙離轉身昂首闊步，一種堪稱扭曲墮落的想法在心中生根。
這麼多大佬盯著我?我還能讓區區哨炮秒嘍?
若干年後，當趙離站在他的雕像下，他不禁去想，這些蜜汁自信的想法究竟是恐虐還是奸奇搞的鬼。
回去的路就順利很多了，他們沒了顧忌，邁開腳步，跑動似飛。
半路上瓦里烏斯步伐越發的快了，很快抽刀跑了起來。
趙離這次都不用凝聚神識，他抬眼就看到水道上的那群膿包似的納垢靈。
狂奔中，趙離甩出劍氣將一隻納垢靈梟首。
此時瓦里烏斯的戰鬥短刀已經幹掉了兩隻，他急停站住，抬腳猛踢納垢靈，速度之快發出尖銳的破風聲。納垢的心肝寶貝直接碎在他的腳底。
異形痛苦慘叫著，他身上的膿包大如商場頂部的裝飾氣球，膿包灰濛濛的外皮被裡面的玩意撐得透光，膿液在其中翻滾著，一張臉隔著薄膜時隱時現。
趙離掐劍訣墊步竄去，薄膜炸裂，異形不再慘叫，死屍倒下。
從薄膜里跳出的納垢靈，雙臂高抬，滿臉自豪地亮相。
「啦啦！」
劍光掠過，納垢靈和它的宿主一同落地。
「鮑勃！你在哪！？」
納垢靈太多了，一群黏糊糊的大頭鬼。有些異形的身體能蹦出四五隻出來。
趙離找到了鮑勃，他被邁克護在身後。邁克的胳膊都被扯掉了，他用腦袋砸向膽敢靠近的納垢靈。
那些小王八蛋戲耍著邁克，靈巧地躲閃著頭槌，騙了一個又一個響頭。
趙離看不過去，劍氣凝聚指尖，可甩劍氣時腿被不知哪兒冒出來的納垢靈抱住，趙離一個趔趄，劍氣直接飛上了天。
趙離回頭看到一個嬰兒般的綠色圓盤大臉，那臉坑窪扭曲的時候就像它生下來時被閘機擠了腦袋。
趙離出手抓住納垢靈的腦袋，一把抓爆。回頭再去看時，大邁克跪在糞湯里，腦袋在納垢靈間歡呼傳遞。
「喂！納垢屎！」
「誰呀？誰呀？」納垢靈捧著邁克腦袋轉過身，只見一坨綠肉飛來，將它砸翻。
隨後一渾身掛著碎布，比它們穿得多不了多少的人類炮彈一般飛來。
身邊的幾個小夥伴頓時沒了動靜。
它抱著腦袋仰面朝天，緩緩挪開面前的腦袋時，一道白光閃過，它便回到了慈父的鍋中。
「啊，慈父的召喚！」
納垢靈被一隻大手摁下大鍋，屁股堵在破洞上。
趙離看到最後這隻納垢靈死後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裡一陣噁心。
「鮑勃，好了，沒事了。」
鮑勃縮成一團，背對著他，身體不斷顫抖。
瓦里烏斯來到身邊，他將短刀上的腐液甩掉，刀尖指向鮑勃。
趙離大概猜到了，他用雙指撥開短刀，走過去扶住鮑勃的肩膀，輕輕把他拉開。
只見鮑勃懷中緊緊抱著一個老者的屍體，老者腹部大敞，一個納垢靈只從體腔中伸出一半，被兩個身體緊緊加在中間。
它啃咬著鮑勃的胸膛，肺部和咽喉，它捏著鮑勃的心臟，時不時舔上一口。
趙離雙指放在納垢靈的腦袋上，注入劍氣，隨後拽出納垢靈當死屍隨手扔去。
鮑勃的眼睛轉向趙離，流下淚水。他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緊母親。
「瓦里烏斯，我想救他。」
「告訴我怎麼做。」
「我需要伺服顱骨。」
瓦里烏斯去找伺服顱骨期間，趙離輕輕地說：「我沒有這麼做過，成功率微乎其微，結局可能會更差，原諒我的自私。」
瓦里烏斯撿起伺服顱骨。
趙離盤腿坐下，默念安魂咒，這是幾年前他養的寵物瀕死時，他自己寫下的咒法，只不過是一些悼念，一些回憶，再注入一些靈力。
旺氣走前很安詳，甚至還能張嘴最後再舔舔主人。
鮑勃沒了咽喉，發不出聲音，張開嘴巴好像在說謝謝。
趙離接過伺服顱骨，將它放在腿邊，閉上眼睛，用靈力探索顱骨內部。
錯綜複雜的電路，死去的機魂，他對這些感到陌生又敬畏。
他驅散了機魂的殘屑，在原本機魂所在的地方畫出聚靈陣。
上一次趙離喚出聚靈陣是在「旺氣」的墳頭上，他妄想留住那醜陋的小東西的靈魂。
可他失敗了，聚靈陣留下的那東西，並不認識自己，只不過披著旺氣的「皮囊」，打著它的幌子。
「你的新家可能不穩定，需要你自己找到它，運氣好的話你會失去一切情感與記憶，活在這個鐵牢籠里......就像機仆一樣。」
趙離注視鮑勃的眼睛，試圖找到拒絕的痕跡。
「運氣不好的話，你會魂飛魄散，再差一些......你會被惡魔帶走。」
趙離畫好聚靈符，摩挲著伺服顱骨上的一塊凸起，它後面連結著黑石碎片，證明著它大概率擁有禁忌武器。
「知道嗎鮑勃，如果你中了大獎，沒準你還有機會找惡魔報仇。」
鮑勃眼睛發亮，淚水流到臉頰，這晶瑩剔透的淚珠啊，再也不是腐敗的濃汁了。
鮑勃張開嘴，說出他找尋很久，又能說出的詞：「go.」
趙離深深吸口氣，大口吐出：「你只有一次機會，瞧好道路，看你自己的了。」
趙離將靈力化氣，尋找現實空間裡靈力的軌跡，以及深深扎進世間萬物的亞空間通道。他用靈力包裹著它們，為鮑勃劃清道路，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