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暗中操控
第二天，當對陣名單公布時，全場譁然。
因為賽程調整，林恩的對手不是預期的洛拉斯·提利爾，而是「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
這個消息讓賭坊沸騰——詹姆是七國聞名的騎士，公認的頂尖劍客和騎手，雖然近年少參加比武，但實力毋庸置疑。
「小指頭的手筆……」
艾德在賽前找到林恩，臉色凝重，「他買通了賽會官員調整對陣。而且……我聽說他押了重注在詹姆身上，賭你能撐不過三個回合。」
看台上，詹姆已經披掛整齊。
蘭尼斯特的鍍金甲冑在陽光下耀眼奪目，他騎著純白的戰馬，從容不迫地檢查騎槍，仿佛對手不值一提。
瑟曦王后在看台上微笑，那是種驕傲而滿足的笑。喬佛里在高聲為舅舅加油。
林恩翻身上馬——他連夜重新調整了馬鞍，那根釘子被他小心收好。
灰馬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情緒，噴著響鼻，前蹄輕刨地面。
號角吹響。
兩匹馬從場地兩端開始加速。
詹姆的起跑更快，白馬的爆發力驚人，幾個呼吸間就衝到中場。
林恩的灰馬起步稍慢，但步幅大，後勁足。
第一輪交錯，兩人的騎槍同時擊中對方盾牌。
「砰！」
巨大的撞擊聲讓前排觀眾下意識後仰。
林恩感到左臂一陣發麻——詹姆的力量比他預想的還大。
但詹姆顯然也不好受，白馬的衝刺軌跡出現了微小的偏移。
調轉馬頭，第二輪。
這次詹姆改變了策略，他的騎槍在最後時刻微微下沉，瞄準的是林恩的胸甲下部——那裡是重心的薄弱點，一旦擊中，很容易讓人仰馬翻。
但林恩也在最後瞬間做出了調整。
他沒有硬抗，而是身體向左側傾，同時將盾牌傾斜一個角度。
「嗤——」
詹姆的騎槍擦著盾牌邊緣滑開，只帶走幾片木屑。
而林恩的槍，因為身體側傾，攻擊角度變得詭異，槍尖沒有瞄準盾牌中央，而是擦著詹姆盾牌上緣，斜向上挑。
就是這微小的角度差異，決定了結果。
詹姆的盾牌被向上掀開，露出了胸甲與頭盔之間的頸隙。
雖然只有一瞬，但林恩的騎槍餘力未盡，槍柄狠狠撞在詹姆的肩膀關節處。
「呃！」
詹姆悶哼一聲，握盾的手臂瞬間麻痹。
而這時，兩匹馬已經交錯而過。
第三輪，詹姆明顯受到了影響。他持盾的手臂動作僵硬，衝刺時身體平衡也不如之前。
林恩沒有錯過這個機會。
這一次，他沒有玩任何花樣。
灰馬全力加速，騎槍端得筆直，在交匯前的最後一刻，林恩將全身力量——包括龍裔之血帶來的、遠超常人的爆發力——灌注到這一擊中。
這匹灰馬本來就被林恩灌注了龍裔之血的力量，此時戰意正濃！那神態根本不是一匹馬，而像一隻猛虎！
槍尖精準地擊中詹姆盾牌的正中心。
不是擦邊，不是挑擊，是純粹的力量對撞。
「咔嚓！」
詹姆的盾牌應聲碎裂，木片四濺。
他整個人被從馬背上撞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進場地邊緣的泥濘里。
不止是他的人，連他那匹白色戰馬也被林恩胯下的大塊頭撞倒在地，渾身裹滿了爛泥。
那身耀眼的鍍金甲冑沾滿了污泥，頭盔滾落，露出底下凌亂的金髮和難以置信的臉。
全場死寂。
連宣布勝利的號角都遲疑了幾秒才響起。
然後，看台中央爆發出勞勃國王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
勞勃拍著大腿，酒灑了一身都不在乎，「看見沒！黃金獅子滾泥潭！多久沒看到這麼痛快的場面了！」
瑟曦王后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喬佛里氣得滿臉通紅，轉身朝身後侍衛怒吼著什麼。
小指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慣有的微笑消失了。
他盯著場中那個正在下馬、盔甲沾滿塵土但脊背挺直的北境人，眼神深不見底。
林恩摘下頭盔，朝國王看台方向微微躬身，然後走向落馬的詹姆，伸出手。
詹姆躺在泥里，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突然也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恥辱和某種欣賞的笑。
他抓住林恩的手，被拉了起來。
「那一槍不錯……」
詹姆抹去臉上的泥，金髮貼在額前，狼狽但眼神依然銳利，「真的不錯。下次用劍再打一場？」
「隨時奉陪。」，林恩說。
他轉身離開場地時，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背上——驚訝的、敬佩的、嫉妒的、仇恨的。
在這些目光中，他捕捉到了艾德·史塔克眼中的驕傲，凱特琳和珊莎鬆了口氣的神情，艾莉亞差點要跳起來的興奮。
還有小指頭冰冷的凝視。
林恩摸了摸懷中那根從馬鞍里取出的鐵釘，眼神平靜。
遊戲剛剛開始。
而在看台最高處，勞勃國王還在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純粹的、孩子般的快樂——那是他看到蘭尼斯特家吃癟時特有的快樂。
他揮手招來侍從：
「去！告訴那個北境小子，明天的半決賽，我要看到他騎著我賜的馬、用著我賜的槍！我要他贏到底！」
侍從匆匆跑下看台。
勞勃又灌了一大口酒，醉眼朦朧地望著場中那個灰黑色的身影，嘟囔道：
「艾德啊艾德，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寶貝……」
當晚，史塔克家族的氣氛難得的歡快了不少。
「天哪！林恩一槍就把詹姆捅飛了！」，艾莉亞興奮地說道。
「我沒想到你馬上作戰的能力竟然也這麼好……」，艾德有些微醺的看著他。
這小子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與野人的談判，以及香水貿易，現在又搖身一變，成為了奪冠熱門黑馬！
「之後的比賽，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凱特琳嚴肅的說道，「我聽旁邊的人說，小指頭離開時的臉，黑的像鍋底……」
艾德接過話茬，「是啊！我聽說他將自己一半的財富都壓在了詹姆身上……這次可是虧慘了。」
「所以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用更多的金龍，以及你的命……」
因為賽程調整，林恩的對手不是預期的洛拉斯·提利爾，而是「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
這個消息讓賭坊沸騰——詹姆是七國聞名的騎士，公認的頂尖劍客和騎手，雖然近年少參加比武，但實力毋庸置疑。
「小指頭的手筆……」
艾德在賽前找到林恩，臉色凝重，「他買通了賽會官員調整對陣。而且……我聽說他押了重注在詹姆身上，賭你能撐不過三個回合。」
看台上，詹姆已經披掛整齊。
蘭尼斯特的鍍金甲冑在陽光下耀眼奪目，他騎著純白的戰馬，從容不迫地檢查騎槍，仿佛對手不值一提。
瑟曦王后在看台上微笑，那是種驕傲而滿足的笑。喬佛里在高聲為舅舅加油。
林恩翻身上馬——他連夜重新調整了馬鞍，那根釘子被他小心收好。
灰馬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情緒，噴著響鼻，前蹄輕刨地面。
號角吹響。
兩匹馬從場地兩端開始加速。
詹姆的起跑更快，白馬的爆發力驚人，幾個呼吸間就衝到中場。
林恩的灰馬起步稍慢，但步幅大，後勁足。
第一輪交錯，兩人的騎槍同時擊中對方盾牌。
「砰！」
巨大的撞擊聲讓前排觀眾下意識後仰。
林恩感到左臂一陣發麻——詹姆的力量比他預想的還大。
但詹姆顯然也不好受，白馬的衝刺軌跡出現了微小的偏移。
調轉馬頭，第二輪。
這次詹姆改變了策略，他的騎槍在最後時刻微微下沉，瞄準的是林恩的胸甲下部——那裡是重心的薄弱點，一旦擊中，很容易讓人仰馬翻。
但林恩也在最後瞬間做出了調整。
他沒有硬抗，而是身體向左側傾，同時將盾牌傾斜一個角度。
「嗤——」
詹姆的騎槍擦著盾牌邊緣滑開，只帶走幾片木屑。
而林恩的槍，因為身體側傾，攻擊角度變得詭異，槍尖沒有瞄準盾牌中央，而是擦著詹姆盾牌上緣，斜向上挑。
就是這微小的角度差異，決定了結果。
詹姆的盾牌被向上掀開，露出了胸甲與頭盔之間的頸隙。
雖然只有一瞬，但林恩的騎槍餘力未盡，槍柄狠狠撞在詹姆的肩膀關節處。
「呃！」
詹姆悶哼一聲，握盾的手臂瞬間麻痹。
而這時，兩匹馬已經交錯而過。
第三輪，詹姆明顯受到了影響。他持盾的手臂動作僵硬，衝刺時身體平衡也不如之前。
林恩沒有錯過這個機會。
這一次，他沒有玩任何花樣。
灰馬全力加速，騎槍端得筆直，在交匯前的最後一刻，林恩將全身力量——包括龍裔之血帶來的、遠超常人的爆發力——灌注到這一擊中。
這匹灰馬本來就被林恩灌注了龍裔之血的力量，此時戰意正濃！那神態根本不是一匹馬，而像一隻猛虎！
槍尖精準地擊中詹姆盾牌的正中心。
不是擦邊，不是挑擊，是純粹的力量對撞。
「咔嚓！」
詹姆的盾牌應聲碎裂，木片四濺。
他整個人被從馬背上撞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進場地邊緣的泥濘里。
不止是他的人，連他那匹白色戰馬也被林恩胯下的大塊頭撞倒在地，渾身裹滿了爛泥。
那身耀眼的鍍金甲冑沾滿了污泥，頭盔滾落，露出底下凌亂的金髮和難以置信的臉。
全場死寂。
連宣布勝利的號角都遲疑了幾秒才響起。
然後，看台中央爆發出勞勃國王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
勞勃拍著大腿，酒灑了一身都不在乎，「看見沒！黃金獅子滾泥潭！多久沒看到這麼痛快的場面了！」
瑟曦王后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喬佛里氣得滿臉通紅，轉身朝身後侍衛怒吼著什麼。
小指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慣有的微笑消失了。
他盯著場中那個正在下馬、盔甲沾滿塵土但脊背挺直的北境人，眼神深不見底。
林恩摘下頭盔，朝國王看台方向微微躬身，然後走向落馬的詹姆，伸出手。
詹姆躺在泥里，盯著那隻手看了幾秒，突然也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恥辱和某種欣賞的笑。
他抓住林恩的手，被拉了起來。
「那一槍不錯……」
詹姆抹去臉上的泥，金髮貼在額前，狼狽但眼神依然銳利，「真的不錯。下次用劍再打一場？」
「隨時奉陪。」，林恩說。
他轉身離開場地時，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背上——驚訝的、敬佩的、嫉妒的、仇恨的。
在這些目光中，他捕捉到了艾德·史塔克眼中的驕傲，凱特琳和珊莎鬆了口氣的神情，艾莉亞差點要跳起來的興奮。
還有小指頭冰冷的凝視。
林恩摸了摸懷中那根從馬鞍里取出的鐵釘，眼神平靜。
遊戲剛剛開始。
而在看台最高處，勞勃國王還在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純粹的、孩子般的快樂——那是他看到蘭尼斯特家吃癟時特有的快樂。
他揮手招來侍從：
「去！告訴那個北境小子，明天的半決賽，我要看到他騎著我賜的馬、用著我賜的槍！我要他贏到底！」
侍從匆匆跑下看台。
勞勃又灌了一大口酒，醉眼朦朧地望著場中那個灰黑色的身影，嘟囔道：
「艾德啊艾德，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寶貝……」
當晚，史塔克家族的氣氛難得的歡快了不少。
「天哪！林恩一槍就把詹姆捅飛了！」，艾莉亞興奮地說道。
「我沒想到你馬上作戰的能力竟然也這麼好……」，艾德有些微醺的看著他。
這小子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與野人的談判，以及香水貿易，現在又搖身一變，成為了奪冠熱門黑馬！
「之後的比賽，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凱特琳嚴肅的說道，「我聽旁邊的人說，小指頭離開時的臉，黑的像鍋底……」
艾德接過話茬，「是啊！我聽說他將自己一半的財富都壓在了詹姆身上……這次可是虧慘了。」
「所以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用更多的金龍，以及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