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狂野飆車也幹了
魏明盯著手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走啊明哥，沒睡醒啊？」
「哦……你先去，我洗個漱。」
隊友撓著頭「嘶」了一聲，「一會兒老何上來卷你別賴我嗷。」
隊友走了，魏明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今天別在家待著！現在馬上出門！去人多的地方待著！哪都行！晚上也別回！】
不一會兒，對方回了一個【？】
【聽懂沒有？】
童昕的回覆明顯帶著茫然：【啊？怎麼了？】
【別問！快去！到了給我發照片！】
【哦……好，我現在就收拾。】
半小時後，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背景是一家書店，童昕拍了一張書架的一角，還發了個「到了」的表情包。
魏明看著照片，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些，他不知道危險源是什麼，但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童昕那個表哥。
【發個定位，快點】
收到定位後，魏明又承諾了一周的豪華煎餅果子，讓劉碩和齊崗去偷偷觀察一下。
不期望著能阻止，但起碼再出了事，不至於被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
十一點，劉碩發來消息。
【明哥，童昕被一個瘦的跟骨頭架子一樣的男的叫走了，齊崗想去攔，聽童昕說是她表哥，倆人好像去了肯德基】
魏明收著消息，雙手捋了把頭髮，TMD，忘了跟童昕說注意她表哥了。
小組賽如「昨天」一致。
決賽。
魏明雖然預知了那次搶跑，但因為童昕的事胡思亂想了半天，狀態有點被拖拉。
最後衝刺，他拼盡全力也只拿了個小組第二。
成績11.80，又拉了。
下了賽道，魏明第一時間沖向教練，抵著老何的怒氣拿回手機。
【沒事。】
這次的消息準時到達。
還好沒事，但魏明心有餘悸，乾脆撥通了電話。
「嘟……嘟……嘟……」
沒人接。
魏明又發了一條：【發個語音過來。】
過了足足五分鐘，對面才回過來一行字：【不方便說話，這邊很安靜，放心，沒事的。】
魏明的心涼了半截。
先不說語氣就不對，而且發條語音很難嗎？再說她不是被接走了？
又一陣恐懼傳遍魏明全身，這手機，怕是不在童昕手上。
但懷疑歸懷疑，沒有證據，再大的懷疑也只能是猜想。
懷著坎坷不安的心，魏明這一天又過得混不自在。
晚上睡不著了，盯著手機，直至眼前一黑。
……
「魏明！魏明！起來集合了！」
耳邊傳來隊友嘈雜的呼喊聲。
魏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陽光刺眼。
「幾點了？往回走了嗎……」
他下意識地摸向枕頭底下的手機，想看看時間。
屏幕亮起。
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07:30。
魏明猛地睜開眼，從酒店的床上彈坐而起，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里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戾。
把隊友嚇一哆嗦。
「媽的……」
那個趙運通到底幹了什麼？！
遠程遙控沒用，看來他不回去趕在趙運通之前介入，童昕必死無疑。
魏明迅速掏出手機打開地圖。
這裡是鄰市，走高速回到自己的城市，全程一百八十公里，開車大概需要兩個半小時。
現在是七點半。
如果現在出發，十點能到。
解決問題，救下童昕，再狂飆回來。
下午兩點檢錄，一點半之前必須趕回來。
來回五個小時，中間只有一個小時的處理時間。
這咋整？還得玩命？
魏明沒時間猶豫，趁著集合偷偷溜了，打了個出租直奔最近的一家租車行。
「小亮租車」。
四個鏽跡斑斑的字斜歪拉跨地掛在一個門口，店面不大。
老闆是個紋著花臂的光頭，正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老闆，租車！」
「租車？」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運動服的魏明，「身份證駕照帶了嗎？」
魏明把身份證拍在桌子上，心虛了一瞬。
他上一世是五年老司機，車技嫻熟，但這一世他才十八，哪來的駕照？
「沒駕照。」魏明硬著頭皮說道，「但我會開，技術很好。」
光頭樂了，把身份證扔回來：「小孩兒，過家家呢？沒證你開個屁，出門撞了算誰的？滾滾滾。」
魏明一把按住桌子，聲音發急：「有急事，救命的事！你給我那輛最破的捷達也行！」
光頭看了一眼門口那輛快報廢的老款捷達，那是以前駕校淘汰下來的教練車，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關鍵是他也不敢租。
「那是我們店的吉祥物，不租。」
「加錢。」
「這不是錢的事兒……你小子犯事兒了？」
「家裡出急事，趕著回去奔喪。」魏明眼神冰冷，語氣急促，「一句話，租不租？不租我換別家。」
老闆把菸頭按滅，眯起眼睛看著魏明，似乎突然改了主意。
「行，你小子有膽，沒本租車，要真挨了逮，車我可就不要了，你別說在我這租的，還有這車雖然破，但也值個價。」
老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萬，這叫風險費，不是押金，你把車開走，要是被交警扣了，這車我就不要了，錢也不退，要是平安回來，我退你七千。」
魏明心裡一抖。
一萬退七千？這破捷達賣廢鐵都不值三千！這是明搶啊！
「不是老闆，收三千是不是忒貴啊？」
老闆一挑眉頭，「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我這是陪著你一塊冒風險，很難的！不租你就換一家吧。」
這話耳熟，魏明也沒時間糾纏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行，你等我一下。」
車談妥了，但錢是問題。
魏明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一千塊，哪來的一萬？
就在這時，老何的電話打過來了。
魏明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魏明你小子又上哪去了？！你要是給我出點亂子你看我不捲你的！」
魏明語氣儘量平穩：「我有個初中同學在這邊，就在附近，我出來跟他吃個早飯，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魏明看著通訊錄里那個波斯貓頭像。
只能賭一把了。
嘟——嘟——
「餵？」
沈潔潔慵懶的聲音傳來，似乎還沒睡醒，「大清早的，誰啊……」
「沈大老闆，江湖救急。」
魏明的聲音有些沙啞，語速極快，「借我一萬塊錢，急用！」
對面沉默了兩秒。
「魏明？等等等等……一萬？」沈潔潔清醒了些，「你不是去鄰市比賽？要一萬塊錢幹什麼？被仙人跳了？」
「沒時間解釋了，我要救人。」
「救人？」
電話那頭，沈潔潔正坐在寬大的公主床上，懷裡抱著一隻巨大的玩偶。
聽到這兩個字，她直直坐了起來。
「救啥人？你讓人給綁了？！」
「我現在沒法解釋，沈大老闆，我沒求過人，求你這一回！回頭就還你！」
沈潔潔不知道魏明什麼情況，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魏明現在正在做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
「那……那行啊！但是有個條件！等你回來告訴我你借錢幹什麼！」
沈潔潔低聲喃喃了一句，語氣里竟然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馬上給你轉，不夠再說話。」沈潔潔沒有再多問一句廢話，聲音乾脆利落，
十秒後，微信轉帳到帳。
魏明看著那一串零，看著這隻有在成都才能見識到的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這份信任，太重了。
「謝了，回去命給你。」魏明發了段語音，對面回了個OK。
魏明掃碼付款，抓起車鑰匙，沖向了那輛老款捷達。
「嗡——轟隆隆——」
隨著一陣仿佛拖拉機般的轟鳴聲，這輛老捷達噴出一股黑煙，在光頭老闆驚愕的目光中，以一個極其漂亮的甩尾衝上了大路。
「這小子真會啊？」光頭老闆目瞪口呆。
上了高速，魏明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雖然沒駕照，但他確實是個有著五年駕齡的老司機。
一般來說，只要不違章，正常駕駛，基本不會有交警閒得專門來查一輛老捷達。
開著導航上了高速，油門踩到底，老捷達招牌一級凍傷二級掛霜三級看見北極光的空調一開，車速飆到了120邁。
魏明把童昕給他的小玉佛掛在了車裡的鏡子上。
「護身符啊！保佑！」
「走啊明哥，沒睡醒啊？」
「哦……你先去，我洗個漱。」
隊友撓著頭「嘶」了一聲，「一會兒老何上來卷你別賴我嗷。」
隊友走了，魏明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今天別在家待著！現在馬上出門！去人多的地方待著！哪都行！晚上也別回！】
不一會兒，對方回了一個【？】
【聽懂沒有？】
童昕的回覆明顯帶著茫然：【啊？怎麼了？】
【別問！快去！到了給我發照片！】
【哦……好，我現在就收拾。】
半小時後，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背景是一家書店，童昕拍了一張書架的一角，還發了個「到了」的表情包。
魏明看著照片，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些，他不知道危險源是什麼，但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童昕那個表哥。
【發個定位，快點】
收到定位後，魏明又承諾了一周的豪華煎餅果子，讓劉碩和齊崗去偷偷觀察一下。
不期望著能阻止，但起碼再出了事，不至於被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
十一點，劉碩發來消息。
【明哥，童昕被一個瘦的跟骨頭架子一樣的男的叫走了，齊崗想去攔，聽童昕說是她表哥，倆人好像去了肯德基】
魏明收著消息，雙手捋了把頭髮，TMD，忘了跟童昕說注意她表哥了。
小組賽如「昨天」一致。
決賽。
魏明雖然預知了那次搶跑，但因為童昕的事胡思亂想了半天，狀態有點被拖拉。
最後衝刺，他拼盡全力也只拿了個小組第二。
成績11.80，又拉了。
下了賽道，魏明第一時間沖向教練，抵著老何的怒氣拿回手機。
【沒事。】
這次的消息準時到達。
還好沒事，但魏明心有餘悸，乾脆撥通了電話。
「嘟……嘟……嘟……」
沒人接。
魏明又發了一條：【發個語音過來。】
過了足足五分鐘，對面才回過來一行字：【不方便說話，這邊很安靜，放心，沒事的。】
魏明的心涼了半截。
先不說語氣就不對，而且發條語音很難嗎？再說她不是被接走了？
又一陣恐懼傳遍魏明全身，這手機，怕是不在童昕手上。
但懷疑歸懷疑，沒有證據，再大的懷疑也只能是猜想。
懷著坎坷不安的心，魏明這一天又過得混不自在。
晚上睡不著了，盯著手機，直至眼前一黑。
……
「魏明！魏明！起來集合了！」
耳邊傳來隊友嘈雜的呼喊聲。
魏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陽光刺眼。
「幾點了？往回走了嗎……」
他下意識地摸向枕頭底下的手機，想看看時間。
屏幕亮起。
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07:30。
魏明猛地睜開眼，從酒店的床上彈坐而起，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里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戾。
把隊友嚇一哆嗦。
「媽的……」
那個趙運通到底幹了什麼？！
遠程遙控沒用，看來他不回去趕在趙運通之前介入，童昕必死無疑。
魏明迅速掏出手機打開地圖。
這裡是鄰市，走高速回到自己的城市，全程一百八十公里，開車大概需要兩個半小時。
現在是七點半。
如果現在出發，十點能到。
解決問題，救下童昕，再狂飆回來。
下午兩點檢錄，一點半之前必須趕回來。
來回五個小時，中間只有一個小時的處理時間。
這咋整？還得玩命？
魏明沒時間猶豫，趁著集合偷偷溜了，打了個出租直奔最近的一家租車行。
「小亮租車」。
四個鏽跡斑斑的字斜歪拉跨地掛在一個門口，店面不大。
老闆是個紋著花臂的光頭，正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老闆，租車！」
「租車？」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運動服的魏明，「身份證駕照帶了嗎？」
魏明把身份證拍在桌子上，心虛了一瞬。
他上一世是五年老司機，車技嫻熟，但這一世他才十八，哪來的駕照？
「沒駕照。」魏明硬著頭皮說道，「但我會開，技術很好。」
光頭樂了，把身份證扔回來：「小孩兒，過家家呢？沒證你開個屁，出門撞了算誰的？滾滾滾。」
魏明一把按住桌子，聲音發急：「有急事，救命的事！你給我那輛最破的捷達也行！」
光頭看了一眼門口那輛快報廢的老款捷達，那是以前駕校淘汰下來的教練車，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關鍵是他也不敢租。
「那是我們店的吉祥物，不租。」
「加錢。」
「這不是錢的事兒……你小子犯事兒了？」
「家裡出急事，趕著回去奔喪。」魏明眼神冰冷，語氣急促，「一句話，租不租？不租我換別家。」
老闆把菸頭按滅，眯起眼睛看著魏明，似乎突然改了主意。
「行，你小子有膽，沒本租車，要真挨了逮，車我可就不要了，你別說在我這租的，還有這車雖然破，但也值個價。」
老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萬，這叫風險費，不是押金，你把車開走，要是被交警扣了，這車我就不要了，錢也不退，要是平安回來，我退你七千。」
魏明心裡一抖。
一萬退七千？這破捷達賣廢鐵都不值三千！這是明搶啊！
「不是老闆，收三千是不是忒貴啊？」
老闆一挑眉頭，「哪裡貴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格，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我這是陪著你一塊冒風險，很難的！不租你就換一家吧。」
這話耳熟，魏明也沒時間糾纏了，看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行，你等我一下。」
車談妥了，但錢是問題。
魏明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一千塊，哪來的一萬？
就在這時，老何的電話打過來了。
魏明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魏明你小子又上哪去了？！你要是給我出點亂子你看我不捲你的！」
魏明語氣儘量平穩：「我有個初中同學在這邊，就在附近，我出來跟他吃個早飯，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魏明看著通訊錄里那個波斯貓頭像。
只能賭一把了。
嘟——嘟——
「餵？」
沈潔潔慵懶的聲音傳來，似乎還沒睡醒，「大清早的，誰啊……」
「沈大老闆，江湖救急。」
魏明的聲音有些沙啞，語速極快，「借我一萬塊錢，急用！」
對面沉默了兩秒。
「魏明？等等等等……一萬？」沈潔潔清醒了些，「你不是去鄰市比賽？要一萬塊錢幹什麼？被仙人跳了？」
「沒時間解釋了，我要救人。」
「救人？」
電話那頭，沈潔潔正坐在寬大的公主床上，懷裡抱著一隻巨大的玩偶。
聽到這兩個字，她直直坐了起來。
「救啥人？你讓人給綁了？！」
「我現在沒法解釋，沈大老闆，我沒求過人，求你這一回！回頭就還你！」
沈潔潔不知道魏明什麼情況，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魏明現在正在做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
「那……那行啊！但是有個條件！等你回來告訴我你借錢幹什麼！」
沈潔潔低聲喃喃了一句，語氣里竟然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馬上給你轉，不夠再說話。」沈潔潔沒有再多問一句廢話，聲音乾脆利落，
十秒後，微信轉帳到帳。
魏明看著那一串零，看著這隻有在成都才能見識到的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這份信任，太重了。
「謝了，回去命給你。」魏明發了段語音，對面回了個OK。
魏明掃碼付款，抓起車鑰匙，沖向了那輛老款捷達。
「嗡——轟隆隆——」
隨著一陣仿佛拖拉機般的轟鳴聲，這輛老捷達噴出一股黑煙，在光頭老闆驚愕的目光中，以一個極其漂亮的甩尾衝上了大路。
「這小子真會啊？」光頭老闆目瞪口呆。
上了高速，魏明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
雖然沒駕照，但他確實是個有著五年駕齡的老司機。
一般來說，只要不違章，正常駕駛，基本不會有交警閒得專門來查一輛老捷達。
開著導航上了高速，油門踩到底，老捷達招牌一級凍傷二級掛霜三級看見北極光的空調一開，車速飆到了120邁。
魏明把童昕給他的小玉佛掛在了車裡的鏡子上。
「護身符啊！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