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許重逢在包間
「我不想怎麼樣。」
接到系統提示後，張瑜不再戀戰，面向台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各位，經過二十多天的培訓，以及各位前輩的精彩分享，想必你們對土木行業有了初步了解，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完，張瑜走下講台，大步離開匯報廳。
懟完人就跑，真爽！
尤其是把楊晶晶懟得快翻白眼了，哈哈哈！
「張瑜，你給我站住！」楊晶晶想追過去，卻被一群新人團團圍住。
「楊主管，『新手保護期』的說法是不是真的！」
「宸宇真的拖欠工資嗎？」
「王工，我們新人不去工地報到的話，你們是不是一直拿不到工資？」
王海波黝黑的臉龐泛著鐵青，咬著牙一言不發，心裡已將張瑜全家問候了幾百遍。
「那是造謠！宸宇成立五十多年，要是拖欠工資的話，早就沒人來了！別相信他！」楊晶晶企圖維護秩序。
「那你把工資條拿出來啊！」
「對，給我們看工資流水，要是半年內正常發放工資的話，我們就信你！」
王海波氣得直跳腳，「我都說幾十遍了，這是個人隱私！」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楊晶晶抓起話筒，指甲狠狠刮過話筒表面，匯報廳內立時響起刺耳且尖銳的噪音。
大家都捂著耳朵，不滿地瞪著她。
這熊娘們瘋了吧！
控制住場面後，楊晶晶陰沉著臉說：「想走的，我不攔著，過來簽個字，然後去辦理離職手續，想要留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立刻！馬上！」
這一招果然唬人，就連決心離開的人，此刻也沒有了上台簽字的勇氣。
這熊娘們在氣頭上，還是別觸霉頭為好。
一分鐘不到，眾人乖乖地坐回了原位。
楊晶晶暗鬆一口氣，借撩頭髮的動作擦掉額頭的細汗，這才轉向王海波。
「王工，麻煩你看著他們，我去向領導匯報，誰敢鬧事，按集團規定，檔案里記負面評價！」
此言一出，台下的人更加老實了。
開玩笑，檔案中留下負面評價，可是會影響考研、考公、考編的！
不少人在心裡暗罵宸宇卑鄙。
此時的張瑜已經回到了房間，把門反鎖，插上房卡，徐徐涼風從中央空調吹出。
脫掉那身廉價的文化衫，又去洗了一把臉，張瑜坐在床上，心裡默念系統。
首先是一張屬性卡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宿主】張瑜
【等級】Lv.1提桶者（0/100）
【打卡福利】1000元（稅後）
【勸退值】50（新手任務+50）
【持有特權】免辭特權×1（未使用）
【持有技能】無
【當前任務】無
【連續打卡】1天（註：每簽到30天獎勵高級抽獎一次。）
緊接著是抽獎提示。
【檢測到宿主剩餘普通抽獎一次，是/否立即抽獎？】
張瑜意念一動：「抽獎！」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輪盤在眼前飛速轉動。
輪盤轉速漸緩，張瑜才看清上面的獎品名稱，只是……獎品的名稱有點抽象。
「工地曬不黑」、「冰絲反光背心」、「耐砸安全帽」、「酒桌文化大全」、「千杯不醉強腎丸」、「賭神體驗卡」、「工地話術PUA大全」……
「這不純純為工地牛馬量身定做的嘛！」
張瑜吐槽著的功夫，指針也恰好在「千杯不醉強腎丸」停下。
【恭喜宿主獲得物品：「千杯不醉強腎丸」×30。獎勵已經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查看、使用。】
張瑜心念一轉，看到空間中放著一個藍色的小瓶。
【千杯不醉強腎丸：飲酒前服一粒，24小時內暢飲無礙，小酌可強脾開胃，促進代謝，豪飲則肝腎增幅。本藥丸需配酒服用，堅持一個療程（30天）可永久提升酒量。請宿主理性飲酒—千杯不醉不代表不會胃穿孔。】
臥槽！
張瑜心中狂喜，系統出品果然精品！
看來那些「牛馬」獎品，說不定也有隱藏的功效。
張瑜搓搓手，期待系統發布新任務了。
另外，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堅持服用「強腎丸」。
強不強腎倒是其次。
他主要想驗證「千杯不醉」的真實功效。
畢竟前世，他曾因為酒量太差，錯失了很多機會。
正想著，忽聽房門傳來刷卡的「滴滴」聲。
門被反鎖著，對方試了好幾次都沒打開。
張瑜趕忙去開門，看到門外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記憶里雖然沒有印象，但能拿著房卡過來開門，必然是舍友無疑。
「咦？這麼早回來了，培訓結束了？」張瑜笑著打招呼。
「本來也快下課了，讓你這麼一鬧，誰還有心思培訓啊。」
這位自稱郭鑫的哥們一進門就叨叨個不停。
「哥們你是真牛掰啊，特別懟王海波那會兒，那小詞整的，真帶勁，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張瑜面帶微笑，靜靜聽著。
「哥們，咱倆一個屋的，我跟你說，楊主管找領導告狀去了，看她那架勢，不開除你誓不罷休呢。」
張瑜笑了笑，沒接話。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不是，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真不打算幹這行了？」
張瑜說：「暫時還沒有轉行的打算。」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還想混這行，我勸你現在抓緊找楊主管低頭認個錯，態度好一點，誠懇一些，宸宇好歹是大企業，不會跟咱們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般見識。」
看得出來，郭鑫是個熱心腸，真心實意地幫張瑜出謀劃策。
「謝謝。」張瑜認真聽完表示感謝，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起郭鑫將來的打算。
一聽這個，郭鑫有些苦惱地嘆口氣。
「說實話，我現在挺糾結的。」
「我對土木本來就沒什麼興趣，當初報考的也是計算機，後來我爸不知咋想的，跑到學校里花錢給我調劑了專業。」
張瑜聞言滿臉同情。
這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幾年後，計算機專業好歹還能憑藉AI續一波命。
土木完全是一路下坡走到黑。
「一開始我的想法是：辛辛苦苦學習了四年的土木，不去工地體驗一下，感覺白學了，錢也白花了。」
張瑜深表贊同。
這是大部分土木畢業生的真實想法。
畢竟四年大學，他們所接觸的都是與土木專業息息相關的內容，如果畢業後去做其他行業，可能會有些不甘。
「可今天下午，聽你把工地上最真實最殘酷的一面戳穿後，我這種想法又動搖了。」
「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向父母交代，所以很糾結，你能理解嗎？」
張瑜重重地點頭，沒有直接給他答案，繼續問道：「有女朋友嗎？」
郭鑫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說：「有，大一談了個，藝術系的。」
張瑜聞言，眉毛一揚說：「我有一個朋友，跟你的情況差不多，我哥們最後選擇留在了工地，然後……」
郭鑫忙問：「然後怎麼了？」
「然後他們分手了。」張瑜笑著說：「還沒完，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在包間裡重逢了。」
「為啥在包間裡重逢？」
郭鑫撓撓頭，滿臉疑惑：「哥們，啥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工程款結算後，包工頭請我那朋友去KTV玩，他坐在沙發上，在一排穿著清涼裝的小姐姐中，一眼便認出了她……」
郭鑫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我尼瑪！」
他狠狠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張瑜說：「你幹嘛？」
「不幹了，瑪德，垃圾土木，毀人青春！」郭鑫罵罵咧咧，態度無比堅決。
同一時刻，張瑜發現等級面板好像有了點變化。
【等級】Lv.1提桶者（1/100）
「感情勸退100個人就能升到2級了。」張瑜心裡念叨。
「對了。」收拾好東西後，郭鑫忽然想起了什麼。
「王海波說今晚有送行酒，讓早點過去幫忙布置現場，還說等會兒在群里公布大家的項目分配表，如果有意見的話，記著私聊他。」
「哦。」張瑜隨口應著。
送行酒意味著「經典開局」結束。
吃完「最後的晚餐」，牛馬們就該踏上前往項目部報到的征程了。
「今晚你還去嗎？」張瑜問他。
「去啊！最後一頓不吃白不吃，據說今晚還有台子，我還沒喝過台子呢。」郭鑫舔舔嘴唇說。
張瑜呵呵一笑，屁的台子，也就忽悠一下剛畢業的大學生吧。
其實是宸宇內部的招待酒，口感很一般！
他還記著2020年春節前，公司發通知說受「口罩影響」，公司今年的資金緊張，經過領導協商後，年終獎取消了，每人發同等價值的「小茅台」。
於是張瑜含淚喜提一箱，要知道他當時的年終獎可是兩三萬……
「喲，群里發消息了，我看看把我分配到哪個地方。」郭鑫晃了晃手機。
張瑜也拿出手機看群里消息。
「很好，被分配到西北新能源分公司了，這下跑路的理由都不愁了！」
郭鑫皺皺眉頭，開口問：「哥們，怎麼沒找到你的名字，你不會真被開除了吧！」
接到系統提示後，張瑜不再戀戰，面向台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各位，經過二十多天的培訓，以及各位前輩的精彩分享，想必你們對土木行業有了初步了解，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完，張瑜走下講台，大步離開匯報廳。
懟完人就跑，真爽！
尤其是把楊晶晶懟得快翻白眼了，哈哈哈！
「張瑜，你給我站住！」楊晶晶想追過去，卻被一群新人團團圍住。
「楊主管，『新手保護期』的說法是不是真的！」
「宸宇真的拖欠工資嗎？」
「王工，我們新人不去工地報到的話，你們是不是一直拿不到工資？」
王海波黝黑的臉龐泛著鐵青，咬著牙一言不發，心裡已將張瑜全家問候了幾百遍。
「那是造謠！宸宇成立五十多年，要是拖欠工資的話，早就沒人來了！別相信他！」楊晶晶企圖維護秩序。
「那你把工資條拿出來啊！」
「對，給我們看工資流水，要是半年內正常發放工資的話，我們就信你！」
王海波氣得直跳腳，「我都說幾十遍了，這是個人隱私！」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楊晶晶抓起話筒，指甲狠狠刮過話筒表面，匯報廳內立時響起刺耳且尖銳的噪音。
大家都捂著耳朵，不滿地瞪著她。
這熊娘們瘋了吧！
控制住場面後，楊晶晶陰沉著臉說：「想走的，我不攔著，過來簽個字，然後去辦理離職手續，想要留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立刻！馬上！」
這一招果然唬人，就連決心離開的人，此刻也沒有了上台簽字的勇氣。
這熊娘們在氣頭上，還是別觸霉頭為好。
一分鐘不到，眾人乖乖地坐回了原位。
楊晶晶暗鬆一口氣，借撩頭髮的動作擦掉額頭的細汗，這才轉向王海波。
「王工，麻煩你看著他們，我去向領導匯報，誰敢鬧事，按集團規定，檔案里記負面評價！」
此言一出，台下的人更加老實了。
開玩笑，檔案中留下負面評價，可是會影響考研、考公、考編的！
不少人在心裡暗罵宸宇卑鄙。
此時的張瑜已經回到了房間，把門反鎖，插上房卡，徐徐涼風從中央空調吹出。
脫掉那身廉價的文化衫，又去洗了一把臉，張瑜坐在床上，心裡默念系統。
首先是一張屬性卡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宿主】張瑜
【等級】Lv.1提桶者（0/100）
【打卡福利】1000元（稅後）
【勸退值】50（新手任務+50）
【持有特權】免辭特權×1（未使用）
【持有技能】無
【當前任務】無
【連續打卡】1天（註：每簽到30天獎勵高級抽獎一次。）
緊接著是抽獎提示。
【檢測到宿主剩餘普通抽獎一次，是/否立即抽獎？】
張瑜意念一動：「抽獎！」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輪盤在眼前飛速轉動。
輪盤轉速漸緩，張瑜才看清上面的獎品名稱，只是……獎品的名稱有點抽象。
「工地曬不黑」、「冰絲反光背心」、「耐砸安全帽」、「酒桌文化大全」、「千杯不醉強腎丸」、「賭神體驗卡」、「工地話術PUA大全」……
「這不純純為工地牛馬量身定做的嘛！」
張瑜吐槽著的功夫，指針也恰好在「千杯不醉強腎丸」停下。
【恭喜宿主獲得物品：「千杯不醉強腎丸」×30。獎勵已經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查看、使用。】
張瑜心念一轉，看到空間中放著一個藍色的小瓶。
【千杯不醉強腎丸：飲酒前服一粒，24小時內暢飲無礙，小酌可強脾開胃，促進代謝，豪飲則肝腎增幅。本藥丸需配酒服用，堅持一個療程（30天）可永久提升酒量。請宿主理性飲酒—千杯不醉不代表不會胃穿孔。】
臥槽！
張瑜心中狂喜，系統出品果然精品！
看來那些「牛馬」獎品，說不定也有隱藏的功效。
張瑜搓搓手，期待系統發布新任務了。
另外，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堅持服用「強腎丸」。
強不強腎倒是其次。
他主要想驗證「千杯不醉」的真實功效。
畢竟前世，他曾因為酒量太差，錯失了很多機會。
正想著，忽聽房門傳來刷卡的「滴滴」聲。
門被反鎖著，對方試了好幾次都沒打開。
張瑜趕忙去開門，看到門外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記憶里雖然沒有印象，但能拿著房卡過來開門，必然是舍友無疑。
「咦？這麼早回來了，培訓結束了？」張瑜笑著打招呼。
「本來也快下課了，讓你這麼一鬧，誰還有心思培訓啊。」
這位自稱郭鑫的哥們一進門就叨叨個不停。
「哥們你是真牛掰啊，特別懟王海波那會兒，那小詞整的，真帶勁，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張瑜面帶微笑，靜靜聽著。
「哥們，咱倆一個屋的，我跟你說，楊主管找領導告狀去了，看她那架勢，不開除你誓不罷休呢。」
張瑜笑了笑，沒接話。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不是，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真不打算幹這行了？」
張瑜說：「暫時還沒有轉行的打算。」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還想混這行，我勸你現在抓緊找楊主管低頭認個錯，態度好一點，誠懇一些，宸宇好歹是大企業，不會跟咱們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般見識。」
看得出來，郭鑫是個熱心腸，真心實意地幫張瑜出謀劃策。
「謝謝。」張瑜認真聽完表示感謝，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起郭鑫將來的打算。
一聽這個，郭鑫有些苦惱地嘆口氣。
「說實話，我現在挺糾結的。」
「我對土木本來就沒什麼興趣，當初報考的也是計算機，後來我爸不知咋想的，跑到學校里花錢給我調劑了專業。」
張瑜聞言滿臉同情。
這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幾年後，計算機專業好歹還能憑藉AI續一波命。
土木完全是一路下坡走到黑。
「一開始我的想法是：辛辛苦苦學習了四年的土木，不去工地體驗一下，感覺白學了，錢也白花了。」
張瑜深表贊同。
這是大部分土木畢業生的真實想法。
畢竟四年大學，他們所接觸的都是與土木專業息息相關的內容，如果畢業後去做其他行業，可能會有些不甘。
「可今天下午，聽你把工地上最真實最殘酷的一面戳穿後，我這種想法又動搖了。」
「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向父母交代，所以很糾結，你能理解嗎？」
張瑜重重地點頭，沒有直接給他答案，繼續問道：「有女朋友嗎？」
郭鑫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說：「有，大一談了個，藝術系的。」
張瑜聞言，眉毛一揚說：「我有一個朋友，跟你的情況差不多，我哥們最後選擇留在了工地，然後……」
郭鑫忙問：「然後怎麼了？」
「然後他們分手了。」張瑜笑著說：「還沒完，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在包間裡重逢了。」
「為啥在包間裡重逢？」
郭鑫撓撓頭，滿臉疑惑：「哥們，啥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工程款結算後，包工頭請我那朋友去KTV玩，他坐在沙發上，在一排穿著清涼裝的小姐姐中，一眼便認出了她……」
郭鑫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我尼瑪！」
他狠狠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張瑜說：「你幹嘛？」
「不幹了，瑪德，垃圾土木，毀人青春！」郭鑫罵罵咧咧，態度無比堅決。
同一時刻，張瑜發現等級面板好像有了點變化。
【等級】Lv.1提桶者（1/100）
「感情勸退100個人就能升到2級了。」張瑜心裡念叨。
「對了。」收拾好東西後，郭鑫忽然想起了什麼。
「王海波說今晚有送行酒，讓早點過去幫忙布置現場，還說等會兒在群里公布大家的項目分配表，如果有意見的話，記著私聊他。」
「哦。」張瑜隨口應著。
送行酒意味著「經典開局」結束。
吃完「最後的晚餐」，牛馬們就該踏上前往項目部報到的征程了。
「今晚你還去嗎？」張瑜問他。
「去啊！最後一頓不吃白不吃，據說今晚還有台子，我還沒喝過台子呢。」郭鑫舔舔嘴唇說。
張瑜呵呵一笑，屁的台子，也就忽悠一下剛畢業的大學生吧。
其實是宸宇內部的招待酒，口感很一般！
他還記著2020年春節前，公司發通知說受「口罩影響」，公司今年的資金緊張，經過領導協商後，年終獎取消了，每人發同等價值的「小茅台」。
於是張瑜含淚喜提一箱，要知道他當時的年終獎可是兩三萬……
「喲，群里發消息了，我看看把我分配到哪個地方。」郭鑫晃了晃手機。
張瑜也拿出手機看群里消息。
「很好，被分配到西北新能源分公司了，這下跑路的理由都不愁了！」
郭鑫皺皺眉頭，開口問：「哥們，怎麼沒找到你的名字，你不會真被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