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雷霆打擊
「好……很好！」
劉季怒極反笑，眼神變得冰冷陰沉。
「不過，你以為你今天能救得了他們嗎？」
「從我進門的那一刻，發現賓客名單上我的人被你划去那一刻，我就確信你已經是個叛徒！」
「正好，今天我一網打盡！」
語畢，劉季用力將手中的酒爵摔在地上，青銅砸擊地磚，發出尖銳的脆響。
「都給我出來！！！」
隨著這聲號令，原本潛伏在四周的數十名賓客瞬間撕破偽裝。
他們掀翻桌案，從懷中、靴筒中抽出早已藏好的短兵。
與此同時，院牆上也翻入無數黑衣人，在墨娘的率領下，來到劉季身旁，虎視眈眈盯著正廳。
「賢婿！帶著雉兒快走！！」呂公大吼一聲，一把推開趙啟。
只見他單手持劍，緩緩朝著庭院走去。
「走啊！！去後院密道！老夫這把老骨頭，還能給你們撐半刻鐘！」
趙啟見狀，並未退讓，此刻他已經明白所有。
劃名單、卻扇禮、福壽街……
細細回想起來，這一條條奇葩刁難的舉動，都是呂公在劉季的監視下暗中布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自己跟呂雉。
如今敵我形勢清明，不該繼續有無謂的犧牲！
想到這裡，趙啟伸手拉出呂文：「岳父大人，退後。」
呂公一愣，踉蹌回頭。
只見趙啟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個平日裡總是一臉和煦的商人，此刻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他解下身上的大紅披風，隨手一扔，露出裡面那身繡著暗金雲紋的玄端禮服，以及腰間那柄墨家短劍。
「您這把年紀了，流血拼命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吧。」
「趙啟！你糊塗啊！」呂公急得眼睛通紅，「他們人多勢眾，還有墨家高手，你那些護衛不過是商隊護衛，根本不是對手！」
「人多？」趙啟淡淡地瞥了一眼劉季等人，「人多確實是個麻煩，不過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我的人都退回來了嗎？」
呂公聞言，這才發現趙啟的護衛正朝著內院退去。
起初他還以為這些護衛是害怕了，如今看來，應是趙啟提前安排。
只見趙啟快速引燃火折，蹲下身，手掌探入身前的案幾之下。
隨後抬起頭，目光與劉季遙遙相對，嘴唇微啟：「時代，變了。」
下一瞬，趙啟點燃桌下提前布置好的引線，緊接著拉著呂文跟呂雉，快速朝內院跑去。
「嗤——」
一道極快燃燒的火光，順著地磚的縫隙，如同一條火蛇，瞬間鑽入了地底深處！
劉季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炸裂開來，頭皮一陣發麻。
「小心！！」
他只來得及喊出這兩個字，身體便本能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地動山搖，震人心魄！
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廳堂中央為圓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席捲。
堅硬的青石地磚在巨大的膨脹力下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石彈，連同陶瓮里混雜的鐵釘、碎瓷片，無差別地射向四周。
「噗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墨家死士和地痞私兵，連連發出慘叫，身上瞬間布滿了血紅色的窟窿，轟然倒地。
緊接著，濃烈的黑煙騰空而起，瞬間填滿了整個正廳，刺鼻的硫磺味與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混雜在一起，令人窒息。
所有人耳邊除了嗡嗡的鳴響，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
也就在此時，院內接連發生爆炸。
原本被嚇得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人群，此刻更是魂都沒了，拼命朝著院門方向跑去。
饒是劉季，也被炸飛的桌子砸中，倒在煙霧中。
他推開壓在身上的碎木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披頭散髮，滿臉灰黑，在墨娘的保護下朝著牆角跑去。
回頭一看，那一雙平日裡總是眯著算計人的細長眼睛，此刻瞪得滾圓。
爆炸雖停，但他現在只感到自己身處另一個世界，迷迷糊糊！
滿庭院鮮血鋪滿地面，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都是他帶來的人。
甚至有幾個運氣不好身處爆炸中心的，此刻只剩下碎片！
這……是什麼？
妖法？天譴？還是雷公發怒？
此前的情報說的不就是放個響嗎？怎麼現在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不遠處的蕭何同樣癱坐在地，他離爆炸中心稍遠，並未受重傷，但他受到的心理衝擊比劉季更甚。
「這……這就是……他弄出來的響動？」
作為墨家掌庫，他也曾試圖復刻這天罰一樣的利器。
但他做出來的，不過是一團只會冒煙起火的粉末。
而眼前這景象……分明是毀天滅地的威能！
「這就是差距嗎……」蕭何喃喃自語，看著正廳內門的趙啟，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煙塵，漸漸散去。
趙啟緩緩走出內門，拍了拍大氅上的灰塵。
「趙郎……」
呂雉縮在他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人間煉獄，嚇得渾身顫抖。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趙啟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時，那股恐懼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真的如他所言，哪怕天塌下來，他也能頂得住！
「別看。」趙啟沒有回頭，只是反手輕輕拍了拍呂雉的手背，「閉上眼，照顧好岳父，剩下的，交給我。」
說罷，他向前邁出一步，跨過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來到大門處。
此時，院內殘存的那些死士和地痞，已經被這一炸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手裡沒有兵器，坐在地上雙腿瘋狂打顫，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對著趙啟瘋狂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雷公饒命」。
在這個迷信鬼神的時代，掌握了火藥，就等於掌握了神權！
趙啟環顧四周，轉向牆角，這才發現躲在那裡驚魂未定的劉季。
「劉亭長。」趙啟緩緩開口，「我剛才說過，這動靜有點大，別被嚇著了。」
「你看看你，我還沒起多大動靜呢，你就嚇得酒杯都扔了，躲在那裡瑟瑟發抖！」
劉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迅速從恐懼中清醒過來。
他環顧四周，己方人馬雖死傷慘重，但盧綰跟夏侯嬰還在外圍，他們還有人手。
本來是去堵趙啟退路的，現在聽到爆炸，應該趕來了！
這雷雖然厲害，但趙啟顯然也不能無限釋放，先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劉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精光：「趙啟，你這妖法雖然厲害，但我就不信你能把這宅子都炸了，弟兄們！」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指向趙啟，厲聲大喝：「別被他唬住了，那雷法只能用一次，誰殺了他，賞千金！」
然而，任憑他如何呼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卻無動於衷。
顯然，都被這驚天動地的威能跟眼前的慘像給嚇破了膽！
就在劉季正要發作之際，院門打開，一排排身著黑色甲冑、手持長戈強弩、面容肅殺的大秦銳士踏步闖了進來！
「這是……」劉季臉上表情瞬間僵硬，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軍陣裂開，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走出。
馬上之人身著官服，面白無須，正是沛縣縣令，高成！
高成居高臨下地看著廳內這地獄般的慘狀，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後的貪婪與冷酷。
他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劉季，又看向趙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天化日，聚眾械鬥，私藏兵器，意圖謀反！」
「本官身為沛縣縣令，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眾將士聽令，給我通通拿下，無論何人，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劉季怒極反笑，眼神變得冰冷陰沉。
「不過，你以為你今天能救得了他們嗎？」
「從我進門的那一刻，發現賓客名單上我的人被你划去那一刻，我就確信你已經是個叛徒！」
「正好，今天我一網打盡！」
語畢，劉季用力將手中的酒爵摔在地上，青銅砸擊地磚，發出尖銳的脆響。
「都給我出來！！！」
隨著這聲號令，原本潛伏在四周的數十名賓客瞬間撕破偽裝。
他們掀翻桌案，從懷中、靴筒中抽出早已藏好的短兵。
與此同時，院牆上也翻入無數黑衣人，在墨娘的率領下，來到劉季身旁，虎視眈眈盯著正廳。
「賢婿！帶著雉兒快走！！」呂公大吼一聲，一把推開趙啟。
只見他單手持劍，緩緩朝著庭院走去。
「走啊！！去後院密道！老夫這把老骨頭，還能給你們撐半刻鐘！」
趙啟見狀，並未退讓，此刻他已經明白所有。
劃名單、卻扇禮、福壽街……
細細回想起來，這一條條奇葩刁難的舉動，都是呂公在劉季的監視下暗中布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自己跟呂雉。
如今敵我形勢清明，不該繼續有無謂的犧牲！
想到這裡，趙啟伸手拉出呂文：「岳父大人，退後。」
呂公一愣，踉蹌回頭。
只見趙啟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個平日裡總是一臉和煦的商人，此刻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他解下身上的大紅披風，隨手一扔，露出裡面那身繡著暗金雲紋的玄端禮服，以及腰間那柄墨家短劍。
「您這把年紀了，流血拼命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吧。」
「趙啟！你糊塗啊！」呂公急得眼睛通紅，「他們人多勢眾，還有墨家高手，你那些護衛不過是商隊護衛，根本不是對手！」
「人多？」趙啟淡淡地瞥了一眼劉季等人，「人多確實是個麻煩，不過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我的人都退回來了嗎？」
呂公聞言，這才發現趙啟的護衛正朝著內院退去。
起初他還以為這些護衛是害怕了，如今看來，應是趙啟提前安排。
只見趙啟快速引燃火折，蹲下身，手掌探入身前的案幾之下。
隨後抬起頭，目光與劉季遙遙相對，嘴唇微啟：「時代，變了。」
下一瞬，趙啟點燃桌下提前布置好的引線，緊接著拉著呂文跟呂雉，快速朝內院跑去。
「嗤——」
一道極快燃燒的火光，順著地磚的縫隙，如同一條火蛇，瞬間鑽入了地底深處！
劉季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炸裂開來，頭皮一陣發麻。
「小心！！」
他只來得及喊出這兩個字，身體便本能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地動山搖，震人心魄！
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廳堂中央為圓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席捲。
堅硬的青石地磚在巨大的膨脹力下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石彈，連同陶瓮里混雜的鐵釘、碎瓷片，無差別地射向四周。
「噗噗噗噗——！」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墨家死士和地痞私兵，連連發出慘叫，身上瞬間布滿了血紅色的窟窿，轟然倒地。
緊接著，濃烈的黑煙騰空而起，瞬間填滿了整個正廳，刺鼻的硫磺味與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混雜在一起，令人窒息。
所有人耳邊除了嗡嗡的鳴響，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
也就在此時，院內接連發生爆炸。
原本被嚇得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人群，此刻更是魂都沒了，拼命朝著院門方向跑去。
饒是劉季，也被炸飛的桌子砸中，倒在煙霧中。
他推開壓在身上的碎木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披頭散髮，滿臉灰黑，在墨娘的保護下朝著牆角跑去。
回頭一看，那一雙平日裡總是眯著算計人的細長眼睛，此刻瞪得滾圓。
爆炸雖停，但他現在只感到自己身處另一個世界，迷迷糊糊！
滿庭院鮮血鋪滿地面，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都是他帶來的人。
甚至有幾個運氣不好身處爆炸中心的，此刻只剩下碎片！
這……是什麼？
妖法？天譴？還是雷公發怒？
此前的情報說的不就是放個響嗎？怎麼現在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不遠處的蕭何同樣癱坐在地，他離爆炸中心稍遠，並未受重傷，但他受到的心理衝擊比劉季更甚。
「這……這就是……他弄出來的響動？」
作為墨家掌庫，他也曾試圖復刻這天罰一樣的利器。
但他做出來的，不過是一團只會冒煙起火的粉末。
而眼前這景象……分明是毀天滅地的威能！
「這就是差距嗎……」蕭何喃喃自語，看著正廳內門的趙啟，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煙塵，漸漸散去。
趙啟緩緩走出內門，拍了拍大氅上的灰塵。
「趙郎……」
呂雉縮在他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人間煉獄，嚇得渾身顫抖。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趙啟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時，那股恐懼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真的如他所言，哪怕天塌下來，他也能頂得住！
「別看。」趙啟沒有回頭，只是反手輕輕拍了拍呂雉的手背，「閉上眼，照顧好岳父，剩下的，交給我。」
說罷，他向前邁出一步，跨過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來到大門處。
此時，院內殘存的那些死士和地痞，已經被這一炸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手裡沒有兵器，坐在地上雙腿瘋狂打顫，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對著趙啟瘋狂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雷公饒命」。
在這個迷信鬼神的時代，掌握了火藥，就等於掌握了神權！
趙啟環顧四周，轉向牆角，這才發現躲在那裡驚魂未定的劉季。
「劉亭長。」趙啟緩緩開口，「我剛才說過，這動靜有點大，別被嚇著了。」
「你看看你，我還沒起多大動靜呢，你就嚇得酒杯都扔了，躲在那裡瑟瑟發抖！」
劉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迅速從恐懼中清醒過來。
他環顧四周，己方人馬雖死傷慘重，但盧綰跟夏侯嬰還在外圍，他們還有人手。
本來是去堵趙啟退路的，現在聽到爆炸，應該趕來了！
這雷雖然厲害，但趙啟顯然也不能無限釋放，先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劉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精光：「趙啟，你這妖法雖然厲害，但我就不信你能把這宅子都炸了，弟兄們！」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指向趙啟，厲聲大喝：「別被他唬住了，那雷法只能用一次，誰殺了他，賞千金！」
然而，任憑他如何呼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卻無動於衷。
顯然，都被這驚天動地的威能跟眼前的慘像給嚇破了膽！
就在劉季正要發作之際，院門打開，一排排身著黑色甲冑、手持長戈強弩、面容肅殺的大秦銳士踏步闖了進來！
「這是……」劉季臉上表情瞬間僵硬，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軍陣裂開，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走出。
馬上之人身著官服，面白無須，正是沛縣縣令，高成！
高成居高臨下地看著廳內這地獄般的慘狀，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後的貪婪與冷酷。
他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劉季，又看向趙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天化日，聚眾械鬥，私藏兵器，意圖謀反！」
「本官身為沛縣縣令，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眾將士聽令，給我通通拿下，無論何人，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