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得不到就毀掉
「諾！」
上百大秦銳士齊聲怒吼，聲徹雲霄，就要朝著劉季趙啟等人逼近。
劉季眼看形勢不妙，趕緊舉手開口：「高縣令誤會啊，我們是在這裡捉拿圖謀不軌之人，怎麼就成了謀反呢？」
「實乃趙啟此人，假借婚宴之名，暗中布置妖法邪器，想要戕害沛縣士紳，我劉季身為泗水亭亭長，自然要保護大家安全，這才找來各位俠士想要捉拿趙啟啊！」
聞言，前進的大秦銳士止住腳步，領頭的轉而看向搞成，等候他的命令。
趙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輕笑。
原來這位看上去不怎麼起眼的高成，竟然是坐看他跟趙啟鷸蚌相爭的漁翁！
更可笑的一點，事到如今，這劉季竟然還想著發揮他的無賴本性，欲要讓高成與自己爭鬥，他則搖身一變成為漁翁。
這份心性，難怪會成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漢高祖。
趙啟抬手示意自己內宅庭院的護衛不要輕舉妄動，他則倚靠在門上靜靜看著劉季的小丑表演。
劉季見秦軍止步，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蕭何，抬手指了過去，一副光明磊落的姿態：「蕭何，蕭主吏！」
「他是縣廷主吏掾，素來公允，今日之事他也在場，完全可為我作證！」
「趙啟的妖法驚天動地，足以毀城滅國，趙啟將兇器藏在家裡，居心叵測，請高縣令速速拿下此獠，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這一番話，極盡顛倒黑白移花接木之能事。
先將自己蓄謀已久的襲擊定性為捉拿逆賊，將趙啟的防禦定義為圖謀不軌，更是將蕭何抬了出來。
蕭何作為縣吏，他的證言在官面上極具分量。
劉季這是站在大義的一面，讓高成以謀逆之名捉拿趙啟，而他則搖身一變成了救人抓賊的英雄。
然而，高成卻是心中冷笑，目光淡淡地看向蕭何：「蕭主吏，劉季所言，可是實情？」
這一問，自然是故意的。
蕭何不知，拱手答道：「句句屬實！」
在他看來，目前自己跟劉季都是縣府的人，在高成心中具有一定的分量。
然而，高成卻搖頭輕笑：「你們啊，真把我這個縣令當成蠢貨了。」
此話一出，劉季跟蕭何相視一眼，頓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高成那銳利的目光便落在他們身上，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趙啟：「你們自詡機關算盡萬無一失，可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天下之大，豈是你一介商賈或者一個小小的泗水亭長可以攪動風雲的？」
說完，高成盯著蕭何：「蕭主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劉季暗中往芒碭山運送物資之事，今日，你們誰也逃不掉。」
話到此處，高成大喝一聲：「拿下！」
劉季見狀，心知不妙，他也沒想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高成，竟然一直都在隱忍。
就連趙啟，也為此感到佩服。
因為此前的布局中，他根本就沒有將高成算計在內。
眼前的高成，真的是自己當初一封信就給嚇得不要不要的那個沛縣縣令嗎？
隨著秦朝銳士對著他們步步逼近，趙宅內院的護衛們也都手持彎刀沖了出來，將趙啟護住。
呂雉也來到趙啟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一臉擔憂。
趙啟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莫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城外有狼騎，足以令高成投鼠忌器。
再加上劉季跟他們大澤鄉的團伙，這可是一波天大的功勞，足以令高成心動！
劉季卻不知趙啟心中所想，在看到趙啟的護衛們都衝出來的時候，他笑了。
自己這邊人少，趙啟人多，高成肯定會讓大部分秦軍去對付趙啟，那樣自己還能找機會逃脫。
然而，還沒等他過於得意，也沒有等到趙啟開口，異變突生！
只聽得東側院牆外，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轟！！」
一段夯土院牆被撞塌倒地，煙塵未散，黑壓壓的人影便如潮水般涌了進來。
領頭的是盧綰與周勃，此刻二人皆身披簡易的皮甲，盧綰手持長戟，周勃握著著一柄環首刀，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那些人，皆是劉季多年來在沛縣及周邊網羅的遊俠、刑徒、亡命之輩……
平日裡散於市井，此刻聚在一處，那股混不吝的悍勇之氣竟一時壓過了訓練有素的秦軍銳氣。
「保護縣令，結陣迎敵！」秦軍一名百將嘶聲高喝。
黑甲銳士迅速變陣，長戈前指，強弩上弦，動作整齊劃一。
然而院落之內，地形逼仄，屍骸雜物遍地，大軍陣勢難以完全展開。
盧綰等人卻是毫無章法，只憑著狠勁往前猛撲。
「殺……！」
刀戈碰撞，血肉橫飛。
周勃一刀劈開一麵皮盾，順勢將盾後的秦卒砍翻。
盧綰長戟橫掃，逼退數人，自己肩頭雖也中了一箭，悶哼一聲，咬牙將箭杆折斷。
秦軍弩箭近距離攢射，沖在最前的十幾名亡命徒慘叫著倒地，但後面的人踏著同伴的屍體，紅著眼睛繼續前沖。
高成在親兵護衛下退至廊下，臉色鐵青。
他算準了趙啟與劉季兩敗俱傷後自己可坐收漁利，卻未料到劉季竟還藏著這樣一群亡命之徒。
並且，這些人看似烏合之眾，實際上戰鬥力遠超預料，想來平日裡應該有訓練。
一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竟有一夥意圖不軌的軍隊，高成只感到一陣發涼，然而此刻他也顧不上許多。
秦軍武器裝備先進，盧綰等人勇不畏死，人數上又占據優勢，戰局一時陷入膠著，雙方在庭院中反覆拉鋸。
劉季在墨娘和幾名死士的護衛下，已經退到倒塌的院牆缺口附近。
蕭何扯著他的衣袖，急聲道：「趁亂快走！」
劉季回頭，目光穿過廝殺的人群，鎖定正廳廊下。
那裡，趙啟將呂雉護在身後，張伯與烏爾罕率護衛組成半圓陣勢。
呂文正捂著肩頭傷口，顫巍巍地站在女兒身旁，一雙老眼依舊警惕地掃視著戰場。
剎那間，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劉季心頭。
籌劃多時，自己損兵折將要落荒而逃，今日這一走，只怕是很難再回來。
如今秦軍介入，也是他的人在拼命廝殺，而趙啟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這一切的變數，皆因呂文這老賊臨陣反水！
更可恨的是，他劉季心心念念的呂雉，此刻正緊緊倚靠著趙啟，那雙眼睛看向趙啟充斥著信賴，看向他的時候卻冷如冰霜。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上百大秦銳士齊聲怒吼，聲徹雲霄，就要朝著劉季趙啟等人逼近。
劉季眼看形勢不妙，趕緊舉手開口：「高縣令誤會啊，我們是在這裡捉拿圖謀不軌之人，怎麼就成了謀反呢？」
「實乃趙啟此人，假借婚宴之名，暗中布置妖法邪器，想要戕害沛縣士紳，我劉季身為泗水亭亭長，自然要保護大家安全，這才找來各位俠士想要捉拿趙啟啊！」
聞言，前進的大秦銳士止住腳步，領頭的轉而看向搞成，等候他的命令。
趙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輕笑。
原來這位看上去不怎麼起眼的高成，竟然是坐看他跟趙啟鷸蚌相爭的漁翁！
更可笑的一點，事到如今，這劉季竟然還想著發揮他的無賴本性，欲要讓高成與自己爭鬥，他則搖身一變成為漁翁。
這份心性，難怪會成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漢高祖。
趙啟抬手示意自己內宅庭院的護衛不要輕舉妄動，他則倚靠在門上靜靜看著劉季的小丑表演。
劉季見秦軍止步，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蕭何，抬手指了過去，一副光明磊落的姿態：「蕭何，蕭主吏！」
「他是縣廷主吏掾，素來公允，今日之事他也在場，完全可為我作證！」
「趙啟的妖法驚天動地，足以毀城滅國，趙啟將兇器藏在家裡，居心叵測，請高縣令速速拿下此獠，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這一番話，極盡顛倒黑白移花接木之能事。
先將自己蓄謀已久的襲擊定性為捉拿逆賊，將趙啟的防禦定義為圖謀不軌，更是將蕭何抬了出來。
蕭何作為縣吏，他的證言在官面上極具分量。
劉季這是站在大義的一面，讓高成以謀逆之名捉拿趙啟，而他則搖身一變成了救人抓賊的英雄。
然而，高成卻是心中冷笑，目光淡淡地看向蕭何：「蕭主吏，劉季所言，可是實情？」
這一問，自然是故意的。
蕭何不知，拱手答道：「句句屬實！」
在他看來，目前自己跟劉季都是縣府的人，在高成心中具有一定的分量。
然而，高成卻搖頭輕笑：「你們啊，真把我這個縣令當成蠢貨了。」
此話一出，劉季跟蕭何相視一眼，頓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高成那銳利的目光便落在他們身上，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趙啟：「你們自詡機關算盡萬無一失，可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天下之大，豈是你一介商賈或者一個小小的泗水亭長可以攪動風雲的？」
說完，高成盯著蕭何：「蕭主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劉季暗中往芒碭山運送物資之事，今日，你們誰也逃不掉。」
話到此處，高成大喝一聲：「拿下！」
劉季見狀，心知不妙，他也沒想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高成，竟然一直都在隱忍。
就連趙啟，也為此感到佩服。
因為此前的布局中，他根本就沒有將高成算計在內。
眼前的高成，真的是自己當初一封信就給嚇得不要不要的那個沛縣縣令嗎？
隨著秦朝銳士對著他們步步逼近，趙宅內院的護衛們也都手持彎刀沖了出來，將趙啟護住。
呂雉也來到趙啟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一臉擔憂。
趙啟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莫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城外有狼騎，足以令高成投鼠忌器。
再加上劉季跟他們大澤鄉的團伙，這可是一波天大的功勞，足以令高成心動！
劉季卻不知趙啟心中所想，在看到趙啟的護衛們都衝出來的時候，他笑了。
自己這邊人少，趙啟人多，高成肯定會讓大部分秦軍去對付趙啟，那樣自己還能找機會逃脫。
然而，還沒等他過於得意，也沒有等到趙啟開口，異變突生！
只聽得東側院牆外，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轟！！」
一段夯土院牆被撞塌倒地，煙塵未散，黑壓壓的人影便如潮水般涌了進來。
領頭的是盧綰與周勃，此刻二人皆身披簡易的皮甲，盧綰手持長戟，周勃握著著一柄環首刀，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那些人，皆是劉季多年來在沛縣及周邊網羅的遊俠、刑徒、亡命之輩……
平日裡散於市井，此刻聚在一處，那股混不吝的悍勇之氣竟一時壓過了訓練有素的秦軍銳氣。
「保護縣令，結陣迎敵！」秦軍一名百將嘶聲高喝。
黑甲銳士迅速變陣，長戈前指，強弩上弦，動作整齊劃一。
然而院落之內，地形逼仄，屍骸雜物遍地，大軍陣勢難以完全展開。
盧綰等人卻是毫無章法，只憑著狠勁往前猛撲。
「殺……！」
刀戈碰撞，血肉橫飛。
周勃一刀劈開一麵皮盾，順勢將盾後的秦卒砍翻。
盧綰長戟橫掃，逼退數人，自己肩頭雖也中了一箭，悶哼一聲，咬牙將箭杆折斷。
秦軍弩箭近距離攢射，沖在最前的十幾名亡命徒慘叫著倒地，但後面的人踏著同伴的屍體，紅著眼睛繼續前沖。
高成在親兵護衛下退至廊下，臉色鐵青。
他算準了趙啟與劉季兩敗俱傷後自己可坐收漁利，卻未料到劉季竟還藏著這樣一群亡命之徒。
並且，這些人看似烏合之眾，實際上戰鬥力遠超預料，想來平日裡應該有訓練。
一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竟有一夥意圖不軌的軍隊，高成只感到一陣發涼，然而此刻他也顧不上許多。
秦軍武器裝備先進，盧綰等人勇不畏死，人數上又占據優勢，戰局一時陷入膠著，雙方在庭院中反覆拉鋸。
劉季在墨娘和幾名死士的護衛下，已經退到倒塌的院牆缺口附近。
蕭何扯著他的衣袖，急聲道：「趁亂快走！」
劉季回頭，目光穿過廝殺的人群，鎖定正廳廊下。
那裡，趙啟將呂雉護在身後，張伯與烏爾罕率護衛組成半圓陣勢。
呂文正捂著肩頭傷口，顫巍巍地站在女兒身旁，一雙老眼依舊警惕地掃視著戰場。
剎那間，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劉季心頭。
籌劃多時，自己損兵折將要落荒而逃，今日這一走，只怕是很難再回來。
如今秦軍介入，也是他的人在拼命廝殺，而趙啟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這一切的變數，皆因呂文這老賊臨陣反水！
更可恨的是，他劉季心心念念的呂雉，此刻正緊緊倚靠著趙啟，那雙眼睛看向趙啟充斥著信賴，看向他的時候卻冷如冰霜。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