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攻不防,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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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淵的分析確實切中了要害。

  唐舞麟體內蘊含著金龍王的神核,這是銀龍王古月未來重鑄龍神之位不可或缺的一半。

  再加上古月化形時分裂出的另一人格娜兒,也對唐舞麟有著特殊的感情羈絆。

  只要將唐舞麟牢牢掌控在手中,就相當於間接扼住了銀龍王的命脈,讓她投鼠忌器,難以輕舉妄動。

  「所以,這才是你本來的目的?」

  彼岸挑眉看向風淵,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以她對這傢伙的了解,其中必然夾雜了私心。

  「這是次要目的,順帶的。」風淵回答得臉不紅心不跳,目光灼灼地看著彼岸,「主要還是想接近你。」

  他這毫不掩飾、隨時隨地都能把話題繞回她身上的本事,再次讓彼岸感到一陣無言。

  真是直白到令人髮指的「暗示」,仿佛天底下所有事情,最終都能和他「找媳婦」這件頭等大事聯繫起來。

  在他那獨特的邏輯里,自己都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是個單身,這合理嗎?這非常不合理!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哪兒哪兒都合他心意的,要是還不能把握住,那他乾脆找塊深海寒冰撞死算了。

  「我真服了你了。」

  彼岸玉手輕撫光潔的額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他有這精明的頭腦和算計,用在正事上不好嗎?非要全花在她身上?

  ……不對,他現在確實是在干「正事」,只是在執行正事的過程中,見縫插針、無時無刻不在夾帶「追求彼岸」這個最大的私貨。

  「無利不起早」——這是她來之前,白澤對風淵性格的核心評價。

  如今看來,這句話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風淵眼中這個最大的「利」,居然會是她自己。

  「別垂頭喪氣的嘛,」風淵笑嘻嘻地湊近,「話說,你準備在這三天裡,挑哪一天正式和我約會啊?我好提前準備場地,保證讓你滿意!」

  「還挑哪一天?」彼岸瞥了他一眼,「現在這頓飯,不算嗎?」

  「當然不算了!」風淵理直氣壯地反駁,「這是你請我吃飯,答謝我幫忙搞定身份。」

  「我主動發起的正式約會,當然得是我請你才對!不信你去魂網上查查攻略,我風淵向來守信,說一不二,從不誆人!」

  彼岸已經懶得再跟他爭辯了。

  這傢伙占便宜沒夠,再聊下去,指不定還能冒出什麼更離譜的言論。

  「……隨你吧。」

  她最終選擇了放棄抵抗。

  和風淵打交道,她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對方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套邏輯里,偏偏又能精準地把握住她情緒的臨界點,在即將真正惹惱她的邊緣反覆橫跳,卻又總能及時剎住車。

  這種感覺說不上好,但至少……目前還沒有觸及她的底線。

  這份對分寸的拿捏,倒是讓她有些另眼相看。

  ……

  吃完飯,兩人並肩走出酒店。

  酒店門口,唐舞麟、謝邂和古月三人果然還等在那裡,如同三隻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小呆呆,你過來。」

  風淵朝著唐舞麟勾了勾手指。

  唐舞麟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這個莫名其妙的外號是在叫自己。可他為什麼會是「小呆呆」?他看上去很呆嗎?

  「風淵大叔,您找我有什麼事?」

  他依言走上前,心裡有些嘀咕。

  按照慣例,風淵有事不都是先找謝邂的嗎?

  風淵一把攬過身旁彼岸的肩膀,指著她對唐舞麟宣布。

  「喏,這位,是我給你找的師傅。以後,你就是她的開山大弟子了!」

  「啊?」

  唐舞麟懵了。

  「啊!」

  謝邂驚了。

  「啊?!」

  古月瞳孔一縮。

  三人同時發出驚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安排」給整不會了。


  這操作也太草率了吧?!你們兩個上去吃頓飯的功夫,唐舞麟的人生就被「分配」了?好歹提前跟當事人通個氣,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啊!

  「啊什麼啊?」風淵眼睛一瞪,看著唐舞麟,「怎麼,我媳婦……咳咳,彼岸女士給你當師傅,還委屈你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唐舞麟連忙擺手解釋,「只是……為什麼是我啊?」

  他連彼岸是誰都沒搞清楚,加上這次也才見過兩面,這就拜師?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而且整件事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唐舞麟只是思維跟不上風淵跳躍的節奏,並不代表他傻。

  「看你長得可愛,行不行?」風淵開始胡謅,「小屁孩別問那麼多為什麼,反正我又不會害你。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想害你,以你現在的實力,防得住嗎?」

  他這種「我只管輸出,不管你防不防」的霸道邏輯,不僅僅是彼岸沒轍,換誰來都一樣。

  或許,只有白澤和彼岸口中那兩位更神秘的存在,才能治得了他這玩世不恭的性子。

  彼岸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一把將還在那「強買強賣」的風淵拉開,自己則上前一步,站到唐舞麟面前。

  她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直接切入主題。

  「成為我的徒弟,只有兩個好處。」

  她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清晰地說道。

  「第一,從今往後,你在修煉上所需的一切資源,我全包了。如果不夠,就去找他要。」

  她指了指旁邊一臉「我很有用」表情的風淵。

  風淵立刻配合地用力點頭。

  坐擁整個海洋資源的他,指甲縫裡漏點東西出來都夠唐舞麟用到封號斗羅了,更何況這是「媳婦」交代的任務,必須辦得漂漂亮亮。

  「第二,」彼岸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如同驚雷般在唐舞麟心中炸響,「我可以幫你,把你的父母安全帶回來,並保證他們未來的絕對安全。」

  「……」

  唐舞麟瞬間呆立當場,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

  父母的不告而別,連同娜兒的離去,是他心底最深、最痛的傷痕。

  此刻,突然有人告訴他,能夠找回父母,讓他怎能不激動?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瞬間衝垮了他的思緒。

  「您……您知道我的爸爸媽媽在哪?!」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顫抖。

  「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裡。」彼岸的回答依舊冷靜,「但只要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找到兩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唐舞麟的父母離開的時間並不長頂多就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還能跑出斗羅大陸不成?

  只要人還在斗羅大陸,那想要找到對方彼岸有無數種辦法。

  收回手指,目光落在唐舞麟臉上,直接給出了選擇。

  「所以,你的答案?願不願意,當我的徒弟?」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空泛的承諾,只有清晰可見的利益和能夠直達他內心最深渴望的結果。

  選擇權交到了唐舞麟自己手中。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弟子唐舞麟,拜見師傅!」

  撲通一聲,唐舞麟雙膝跪地,朝著彼岸的方向,恭恭敬敬、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麼比一家團聚更重要。

  只要彼岸能讓他父母平安歸來,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至於彼岸為啥會看上他和知曉自己家裡的情況,就不是他先該去考慮的事情了。

  就和謝邂說的那樣:人家想對你做啥還用得著下套嗎?

  彼岸坦然受了他的跪拜,然後微微側頭,對風淵說道。

  「徒弟,我已經收了。接下來找人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她那神態,分明就是「活兒我接了,但具體執行的麻煩事,你來」。

  風淵對此只能無奈地聳聳肩,臉上卻帶著笑意。

  「行吧行吧,既然是你開口請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出手一次好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露出那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看在我這麼辛苦跑腿的份上,約會時間……能不能再延長半天?」

  「不能。」

  彼岸回絕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這傢伙真是占便宜沒夠,明明最後既得利益者都是他,還總想著從中再摳點「好處」。

  「真小氣……」

  風淵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在彼岸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後,立刻噤聲。

  彼岸重新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唐舞麟,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我離開東海城之前,你的父母會回到你身邊。記住,我叫彼岸,從此刻起,是你的師傅。」

  她頓了頓,說出了堪稱史上最簡單的師門要求。

  「我對你,沒什麼特別的要求。活著就行。」

  這要求簡單得有點過分,但聽起來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什麼叫「活著就行」?說得他好像很容易夭折似的。

  不過,相比於即將與父母重逢的巨大喜悅,這點怪異感瞬間被唐舞麟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他心中充滿了對彼岸的無限感激。

  「謝謝師傅!」

  他再次叩首,聲音哽咽。

  彼岸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

  回去的路上,唐舞麟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期待中,腳步輕快,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笑容。

  而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古月那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的臉色。

  唐舞麟……現在竟然是那個恐怖女人彼岸的徒弟了!

  這意味著,她未來如果想要對唐舞麟下手,奪取金龍王神核,就必然要直面彼岸的怒火。

  那個女人身上的危險氣息,讓她靈魂都在戰慄。

  她有種直覺,即便是自己全盛時期的銀龍王狀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除非……能成功融合金龍王的力量,重登龍神之位。

  可現在,這最關鍵的一塊拼圖,卻被對方牢牢掌控在了手中!

  不融合金龍王的力量,她就無法戰勝彼岸;無法戰勝彼岸,她就拿不到金龍王的力量。

  這簡直就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死循環!

  古月只感覺自己的心態瞬間崩了。

  她好像被人用一種近乎無賴的方式給「算計」了,偏偏對此還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局勢朝著對自己極度不利的方向滑去。

  與古月的愁雲慘澹和唐舞麟的歡天喜地相比,謝邂則顯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頭,看著風淵的背影,小聲嘀咕道。

  「話說……他教我刀法,我是不是……也算他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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