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決鬥
首席決鬥？白楓砸了咂嘴，怎麼聽著這麼中二呢？
「如果你輸了，你就滾到普通班去，接下來的考試也就沒你的事了。」
「要是我贏了呢？」此時白楓也已經回過神來，早就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當然不會被一個高中生的氣勢嚇住，而是懶洋洋地問道。
「要是你贏了，」夏凜頓了頓，接著面無表情地說道，
「按照首席決鬥地規則，發起決鬥者若是輸掉決鬥，便會將首席的身份交出。」
「也就是說，如果你贏了，你今後就是8班的班長。」
「哦？」白楓來了興趣。
「一言為定。」
見此，考官們也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就騰個地兒吧。」
此時，人群中，那位一直沉默不語、鬢角微霜的年長考官忽然開口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學生散開，在這銀白色的訓練大廳中央讓出了一塊空地。
「既然雙方都有這個意願，那就在實戰中見真章。有矛盾就用實力解決，這很好。」
「考試暫停，所有人退至黃線以外。」
考官走到兩人中間，目光掃過夏凜手中緊握的木劍，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白楓，沉聲宣布規則：
「規則很簡單，擊中軀幹得一分，擊中要害得三分。先滿十一分者勝。戰鬥中若是出現一方失去意識或判定無法繼續戰鬥，則直接判負。聽明白了嗎？」
「明白！」夏凜高聲應道，手中的木劍挽了個劍花，擺出了標準的進攻架勢。
白楓懶洋洋地從武器架上也隨手抽了一把木劍，在手裡掂了掂。
見雙方準備就緒，考官高高地舉起手。
「開始！」
隨著考官的手臂揮下，夏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圍觀的學生們發出一聲驚呼。
作為班長，夏凜的實力在班級里絕對是前三的存在，這一記突刺裹挾著破風之聲，直取白楓面門，顯然是想一招制敵。
然而，白楓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僵在原地不動。
直到劍尖逼近鼻尖的那一剎那，才微微側了側頭。
「呼——」
木劍擦著他的發梢刺空了。
「速度尚可，但意圖太明顯了。」
白楓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步伐微錯，輕描淡寫地閃過了夏凜接踵而至的橫掃，
「而且，重心太靠前的話，是容易栽跟頭的。」
夏凜一擊不中，咬牙轉身又是一記劈砍，卻再次砍了個空。
白楓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她的攻擊，甚至連手中的劍都還沒抬起來過。
「只會躲算什麼本事！」
夏凜臉色漲紅，怒火中燒，手中的劍招也開始變得凌亂焦躁起來。
「嘖，急了。」白楓搖了搖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仿佛看著一個不成器的學生，「戰鬥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既然你這麼想看我出手——」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本散漫的氣質在一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重劍出鞘般的沉穩。
「那就如你所願。」
就在這一瞬間，白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劍的。
「啪！」
只見木劍精準地點在了夏凜的手腕——那是持劍手的要害。
劍士丟了劍，和丟掉半條命沒有區別。
「握劍不穩。」
劇痛之下，夏凜手中的木劍應聲而落。
但這還沒完，就在夏凜慌亂之餘想要附身拾劍的瞬間，下一發攻擊像是雷雨一般迅捷而至。
「啪！」
只見劍鋒一轉，隨著第二聲脆響，劍身拍在了她的側腰，那是肝臟的位置。
「空門大開。」
這是第二擊，同樣是要害。
夏凜咬牙，強忍著腰側傳來的酸麻感，終於將劍重新撿起，隨後一個狼狽的翻滾拉開距離。
她剛一起身，甚至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便憑藉著本能想要回身突刺，試圖挽回頹勢。
然而，她的劍尖才剛剛抬起，白楓的劍尖便已先一步抵達。
「步伐虛浮。」
白楓手中的木劍如同毒蛇吐信，不偏不倚地輕點在她的眉心正中。
這是第三擊。
這一連串的打擊令夏凜徹底失去了理智，只見她粗暴地拍開白楓的劍，怒吼道，
「少看不起人了！」
隨後，整個人如同失控的野獸般，已然是放棄了所有的劍術章法，直直地朝著白楓衝撞過去。
面對這毫無章法的蠻牛衝撞，白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夏凜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左腳向後撤了半步，身形微微一側，宛若嫻熟的鬥牛士。
夏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鎖定的目標瞬間消失，整個人因為巨大的慣性撲了個空，踉蹌著向前衝去。
還沒等她穩住身形，一道冰涼的觸感已經搭在了她毫無防備的脖頸大動脈處。
勝負已分。
白楓站在她身後，保持著出劍的姿勢，語氣平淡，
「我說過的吧，重心太前，是會栽跟頭的。」
全場死寂。
四個部位，全部都是致命要害。如果這是真劍，夏凜現在已經死了四次。
3分，3分，3分，3分。總計12分。
瞬殺。
白楓收回木劍，微微拱手行禮，笑道，
「承讓承讓。」
直到此刻，周圍的學生和老師們才回過神來，但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只是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少年，像是剛才的一切只是如泡影般的夢境，易碎且不真實。
而在角落裡，蘇曉曉漠然的神情終於有了幾分神采。她那雙毫無波動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驚訝」的情緒。
她盯著白楓的背影，手指輕輕在空氣中划動，像是在模擬操演方才白楓施展的劍招。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看清了。那種發力技巧，那種對時機的把控……
有點意思...
雖然這種程度她自信也能做到，但出現在這個看起來毫無幹勁的新生身上，確實出乎意料。
就在這尷尬而壓抑的沉默持續發酵時，訓練場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二年8班，白楓，出來一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高挑的女性站在門口。
她有著和蘇曉曉七分相似的面容，但氣質更加成熟凜冽，雙手抱胸，眼神淡漠地掃視全場。
見到來人，蘇曉曉的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識地往前踏出一步，
「姐……」
然而，此人的目光僅僅是在蘇曉曉身上停留了半秒，甚至連點頭示意的動作都沒有，便徑直越過她，鎖定了站在場地中央的白楓。
「跟我出來，現在。」
蘇曉曉剛剛抬起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最後只能默默地收了回去。
而白楓則是打量了一下來人，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不過她身上的制服很是熟悉。
是鍾大姐的熟人嗎...他心中默默地想道，於是隨手將手裡的木劍精準地拋至武器欄後，對考官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輕輕瞥了一眼還在愣在原地的夏凜，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蘇曉曉幽幽的目光跟隨著白楓的背影，一直到門口消失不見。
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點別的什麼東西。
「如果你輸了，你就滾到普通班去，接下來的考試也就沒你的事了。」
「要是我贏了呢？」此時白楓也已經回過神來，早就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當然不會被一個高中生的氣勢嚇住，而是懶洋洋地問道。
「要是你贏了，」夏凜頓了頓，接著面無表情地說道，
「按照首席決鬥地規則，發起決鬥者若是輸掉決鬥，便會將首席的身份交出。」
「也就是說，如果你贏了，你今後就是8班的班長。」
「哦？」白楓來了興趣。
「一言為定。」
見此，考官們也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就騰個地兒吧。」
此時，人群中，那位一直沉默不語、鬢角微霜的年長考官忽然開口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學生散開，在這銀白色的訓練大廳中央讓出了一塊空地。
「既然雙方都有這個意願，那就在實戰中見真章。有矛盾就用實力解決，這很好。」
「考試暫停，所有人退至黃線以外。」
考官走到兩人中間，目光掃過夏凜手中緊握的木劍，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白楓，沉聲宣布規則：
「規則很簡單，擊中軀幹得一分，擊中要害得三分。先滿十一分者勝。戰鬥中若是出現一方失去意識或判定無法繼續戰鬥，則直接判負。聽明白了嗎？」
「明白！」夏凜高聲應道，手中的木劍挽了個劍花，擺出了標準的進攻架勢。
白楓懶洋洋地從武器架上也隨手抽了一把木劍，在手裡掂了掂。
見雙方準備就緒，考官高高地舉起手。
「開始！」
隨著考官的手臂揮下，夏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圍觀的學生們發出一聲驚呼。
作為班長，夏凜的實力在班級里絕對是前三的存在，這一記突刺裹挾著破風之聲，直取白楓面門，顯然是想一招制敵。
然而，白楓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僵在原地不動。
直到劍尖逼近鼻尖的那一剎那，才微微側了側頭。
「呼——」
木劍擦著他的發梢刺空了。
「速度尚可，但意圖太明顯了。」
白楓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步伐微錯，輕描淡寫地閃過了夏凜接踵而至的橫掃，
「而且，重心太靠前的話，是容易栽跟頭的。」
夏凜一擊不中，咬牙轉身又是一記劈砍，卻再次砍了個空。
白楓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她的攻擊，甚至連手中的劍都還沒抬起來過。
「只會躲算什麼本事！」
夏凜臉色漲紅，怒火中燒，手中的劍招也開始變得凌亂焦躁起來。
「嘖，急了。」白楓搖了搖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無奈，仿佛看著一個不成器的學生，「戰鬥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既然你這麼想看我出手——」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本散漫的氣質在一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重劍出鞘般的沉穩。
「那就如你所願。」
就在這一瞬間，白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劍的。
「啪！」
只見木劍精準地點在了夏凜的手腕——那是持劍手的要害。
劍士丟了劍，和丟掉半條命沒有區別。
「握劍不穩。」
劇痛之下，夏凜手中的木劍應聲而落。
但這還沒完，就在夏凜慌亂之餘想要附身拾劍的瞬間，下一發攻擊像是雷雨一般迅捷而至。
「啪！」
只見劍鋒一轉，隨著第二聲脆響，劍身拍在了她的側腰，那是肝臟的位置。
「空門大開。」
這是第二擊，同樣是要害。
夏凜咬牙，強忍著腰側傳來的酸麻感，終於將劍重新撿起，隨後一個狼狽的翻滾拉開距離。
她剛一起身，甚至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便憑藉著本能想要回身突刺，試圖挽回頹勢。
然而，她的劍尖才剛剛抬起，白楓的劍尖便已先一步抵達。
「步伐虛浮。」
白楓手中的木劍如同毒蛇吐信，不偏不倚地輕點在她的眉心正中。
這是第三擊。
這一連串的打擊令夏凜徹底失去了理智，只見她粗暴地拍開白楓的劍，怒吼道，
「少看不起人了！」
隨後，整個人如同失控的野獸般，已然是放棄了所有的劍術章法，直直地朝著白楓衝撞過去。
面對這毫無章法的蠻牛衝撞，白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夏凜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左腳向後撤了半步，身形微微一側，宛若嫻熟的鬥牛士。
夏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鎖定的目標瞬間消失，整個人因為巨大的慣性撲了個空，踉蹌著向前衝去。
還沒等她穩住身形，一道冰涼的觸感已經搭在了她毫無防備的脖頸大動脈處。
勝負已分。
白楓站在她身後，保持著出劍的姿勢，語氣平淡，
「我說過的吧，重心太前，是會栽跟頭的。」
全場死寂。
四個部位，全部都是致命要害。如果這是真劍，夏凜現在已經死了四次。
3分，3分，3分，3分。總計12分。
瞬殺。
白楓收回木劍，微微拱手行禮，笑道，
「承讓承讓。」
直到此刻，周圍的學生和老師們才回過神來，但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只是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少年，像是剛才的一切只是如泡影般的夢境，易碎且不真實。
而在角落裡，蘇曉曉漠然的神情終於有了幾分神采。她那雙毫無波動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驚訝」的情緒。
她盯著白楓的背影，手指輕輕在空氣中划動，像是在模擬操演方才白楓施展的劍招。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看清了。那種發力技巧，那種對時機的把控……
有點意思...
雖然這種程度她自信也能做到，但出現在這個看起來毫無幹勁的新生身上，確實出乎意料。
就在這尷尬而壓抑的沉默持續發酵時，訓練場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二年8班，白楓，出來一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高挑的女性站在門口。
她有著和蘇曉曉七分相似的面容，但氣質更加成熟凜冽，雙手抱胸，眼神淡漠地掃視全場。
見到來人，蘇曉曉的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識地往前踏出一步，
「姐……」
然而，此人的目光僅僅是在蘇曉曉身上停留了半秒，甚至連點頭示意的動作都沒有，便徑直越過她，鎖定了站在場地中央的白楓。
「跟我出來，現在。」
蘇曉曉剛剛抬起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最後只能默默地收了回去。
而白楓則是打量了一下來人，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不過她身上的制服很是熟悉。
是鍾大姐的熟人嗎...他心中默默地想道，於是隨手將手裡的木劍精準地拋至武器欄後，對考官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輕輕瞥了一眼還在愣在原地的夏凜，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蘇曉曉幽幽的目光跟隨著白楓的背影，一直到門口消失不見。
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點別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