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考試
其實他大概也能理解班裡同學的心情。
畢竟自己突然轉過來，也沒有戰績可查，所以被懷疑是關係戶、被冷漠應對也是正常的事。
但只要他能夠展現自己的實力，想必就能夠讓他們有所改觀吧。
嗯，沒錯，就是這樣。
所以在明天的月考中，一定要拼盡全力才行——
「考試第一項，左右橫跳。」
第二天，隨著一名考官模樣的教師淡定地宣稱，白楓的頭上終於是慢慢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不是說月考嗎？
怎麼變成體測了？
看著周圍同學躍躍欲試的神情，白楓卻怎麼也興奮不起來。
這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他環顧四周，這裡根本不是操場，而是一座位於學校地底深處的巨大訓練場。
四壁由某種高強度的銀色合金鑄造，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頭頂並非藍天，而是無數盞高功率的白熾燈，將這片封閉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四周還懸浮著數面全息投影屏，正實時監控著每一位考生的動向。
他不會被鍾晴坑了，進了什麼體育特長班吧？
就在他發呆發愣的時候，各位考生已經準備就緒。
「——開始！」
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一分鐘的倒計時開始了。
「轟！轟！轟！」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踏地聲在封閉的空間內炸響。
白楓眼皮猛地一跳。只見身旁的同學們仿佛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一般，身形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地板的感應區內瘋狂穿梭。
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沉重的悶響，特製的強化地板甚至隱隱震顫。
這種爆發力，這種速度，真的是普通高中生嗎？！
眼看周圍的同學都開始了左右搖擺，白楓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也跟著象徵性地跳了兩下。
左一下——右一下——
如同在跳某種老年廣場舞一般，遲滯的動作在周圍一群「人形打樁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
而這隨意的模樣也引來了考官們不滿的眼光，只見他們手中的電子記錄板被捏得咔咔作響，但出於某種職業素養，他們沒有當面議論，只是在白楓的名字後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搞什麼啊...」白楓一邊漫不經心地跳著，一邊在心裡吐槽，「現在的重點高中內卷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連體測都要捲成超人？」
「時間到！」
隨著一聲哨響，所有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考官看著手中的數據板，面無表情地宣布道：
「第一名，蘇曉曉。342次。」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向那個站在角落裡的身影。
白楓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微微挑眉，這不就是他的那個同桌嗎？
只見她在眾人的目光下，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連汗都不見流一滴，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淡模樣，仿佛剛剛那非人的高速移動只是喝水吃飯般簡單。
「最後一名，白楓。24次。」
考官念出這個數字時，語氣雖然平淡，但總能聽出一絲輕蔑的情緒。
周圍也傳來了幾聲嗤笑，白楓卻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體測而已，看我接下來的月考怎麼打你們的臉。
「接下來，第二項，50米爆發衝刺。」
沒有過多的休息時間，考官直接宣布了下一項。
白楓站在起跑線上，看著那短短的50米跑道，神情恍惚。
這到底是個什麼環節啊？
「砰！」
發令槍響。
身邊的蘇曉曉如同一枚被彈射出的炮彈，裹挾著勁風瞬間沖了出去，其餘同學也緊隨其後，個個快如閃電。
而白楓卻像是始終慢了一拍，在所有人都衝過了終點線的幾秒後，才慢悠悠地衝線
「蘇曉曉，3.2秒。」
「白楓，10.8秒。」
依然是只宣布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成績，像是為了激起考生的競爭意識一般。
但這之間的差距，何止是雲泥之別，簡直就像是物種層面的絕對碾壓。
「握力測試！」
隨著特製的合金握力計被發放到每個學生的手裡，第三項測試也開始了。
白楓瞥了一眼，上面的量程顯示上限足足有1000kg。
十分鐘後，結果公布。
「第一名，蘇曉曉，787kg！」
「最後一名，白楓，15.7kg！」
這下，連嗤笑聲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憤怒。
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握力，就算再怎么小，也很難跌破40kg的大關。
而15.7的數字，已經不能用實力不足來解釋了，完完全全就是態度的問題。
弱小或許還能被原諒，但這種明目張胆的敷衍和褻瀆，是絕不可饒恕的。
考官冷冷地看了一眼白楓，正準備宣布下一項測試，就在這時——
「夠了。」
一道清脆卻充滿怒意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留著幹練短髮、戴著紅色袖標的女生大步走了出來。
「你覺得，很好玩嗎？」
她徑直走到白楓面前，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眼中仿佛燃燒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請問你是？」
出於禮貌，白楓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只見面前的女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是，8班的班長，夏凜。」
原來是班長啊。白楓面色古怪，昨天也沒見你露面啊？怎麼這會跳出來了。
「班長大人，是有什麼指教嗎？」
初來乍到的他還是決定小心行事，而夏凜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她將臉湊到白楓面前，語氣急促而憤怒：
「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無不是經歷了艱難的考驗與選拔，而你又是憑什麼與我們同坐一席，又是憑什麼，以如此傲慢輕率的態度來應付這場考試？」
「你把這裡當成什麼了？我在你的言行里看不到任何敬畏，你又有什麼資格占用這個寶貴的名額？」
「回答我！」
氣勢洶洶的質問一時間讓白楓有些懵逼，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讓他們有這麼大的反應。
見他沒有回答，夏凜眉眼間的不耐愈發明顯。
她猛地從旁邊的武器欄里抽出一把訓練用的木劍，直指白楓的鼻尖，厲聲道：
「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關係，也不管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在8班，只有強者才配留下。」
「我要向你發起，首席決鬥！」
畢竟自己突然轉過來，也沒有戰績可查，所以被懷疑是關係戶、被冷漠應對也是正常的事。
但只要他能夠展現自己的實力，想必就能夠讓他們有所改觀吧。
嗯，沒錯，就是這樣。
所以在明天的月考中，一定要拼盡全力才行——
「考試第一項，左右橫跳。」
第二天，隨著一名考官模樣的教師淡定地宣稱，白楓的頭上終於是慢慢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不是說月考嗎？
怎麼變成體測了？
看著周圍同學躍躍欲試的神情，白楓卻怎麼也興奮不起來。
這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他環顧四周，這裡根本不是操場，而是一座位於學校地底深處的巨大訓練場。
四壁由某種高強度的銀色合金鑄造，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頭頂並非藍天，而是無數盞高功率的白熾燈，將這片封閉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四周還懸浮著數面全息投影屏，正實時監控著每一位考生的動向。
他不會被鍾晴坑了，進了什麼體育特長班吧？
就在他發呆發愣的時候，各位考生已經準備就緒。
「——開始！」
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一分鐘的倒計時開始了。
「轟！轟！轟！」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踏地聲在封閉的空間內炸響。
白楓眼皮猛地一跳。只見身旁的同學們仿佛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一般，身形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地板的感應區內瘋狂穿梭。
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沉重的悶響，特製的強化地板甚至隱隱震顫。
這種爆發力，這種速度，真的是普通高中生嗎？！
眼看周圍的同學都開始了左右搖擺，白楓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也跟著象徵性地跳了兩下。
左一下——右一下——
如同在跳某種老年廣場舞一般，遲滯的動作在周圍一群「人形打樁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
而這隨意的模樣也引來了考官們不滿的眼光，只見他們手中的電子記錄板被捏得咔咔作響，但出於某種職業素養，他們沒有當面議論，只是在白楓的名字後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搞什麼啊...」白楓一邊漫不經心地跳著，一邊在心裡吐槽，「現在的重點高中內卷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連體測都要捲成超人？」
「時間到！」
隨著一聲哨響，所有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考官看著手中的數據板，面無表情地宣布道：
「第一名，蘇曉曉。342次。」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向那個站在角落裡的身影。
白楓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微微挑眉，這不就是他的那個同桌嗎？
只見她在眾人的目光下，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連汗都不見流一滴，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淡模樣，仿佛剛剛那非人的高速移動只是喝水吃飯般簡單。
「最後一名，白楓。24次。」
考官念出這個數字時，語氣雖然平淡，但總能聽出一絲輕蔑的情緒。
周圍也傳來了幾聲嗤笑，白楓卻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體測而已，看我接下來的月考怎麼打你們的臉。
「接下來，第二項，50米爆發衝刺。」
沒有過多的休息時間，考官直接宣布了下一項。
白楓站在起跑線上，看著那短短的50米跑道，神情恍惚。
這到底是個什麼環節啊？
「砰！」
發令槍響。
身邊的蘇曉曉如同一枚被彈射出的炮彈，裹挾著勁風瞬間沖了出去，其餘同學也緊隨其後，個個快如閃電。
而白楓卻像是始終慢了一拍，在所有人都衝過了終點線的幾秒後，才慢悠悠地衝線
「蘇曉曉，3.2秒。」
「白楓，10.8秒。」
依然是只宣布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成績，像是為了激起考生的競爭意識一般。
但這之間的差距，何止是雲泥之別，簡直就像是物種層面的絕對碾壓。
「握力測試！」
隨著特製的合金握力計被發放到每個學生的手裡，第三項測試也開始了。
白楓瞥了一眼，上面的量程顯示上限足足有1000kg。
十分鐘後，結果公布。
「第一名，蘇曉曉，787kg！」
「最後一名，白楓，15.7kg！」
這下，連嗤笑聲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憤怒。
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握力，就算再怎么小，也很難跌破40kg的大關。
而15.7的數字，已經不能用實力不足來解釋了，完完全全就是態度的問題。
弱小或許還能被原諒，但這種明目張胆的敷衍和褻瀆，是絕不可饒恕的。
考官冷冷地看了一眼白楓，正準備宣布下一項測試，就在這時——
「夠了。」
一道清脆卻充滿怒意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留著幹練短髮、戴著紅色袖標的女生大步走了出來。
「你覺得，很好玩嗎？」
她徑直走到白楓面前，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眼中仿佛燃燒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請問你是？」
出於禮貌，白楓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只見面前的女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是，8班的班長，夏凜。」
原來是班長啊。白楓面色古怪，昨天也沒見你露面啊？怎麼這會跳出來了。
「班長大人，是有什麼指教嗎？」
初來乍到的他還是決定小心行事，而夏凜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她將臉湊到白楓面前，語氣急促而憤怒：
「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無不是經歷了艱難的考驗與選拔，而你又是憑什麼與我們同坐一席，又是憑什麼，以如此傲慢輕率的態度來應付這場考試？」
「你把這裡當成什麼了？我在你的言行里看不到任何敬畏，你又有什麼資格占用這個寶貴的名額？」
「回答我！」
氣勢洶洶的質問一時間讓白楓有些懵逼，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讓他們有這麼大的反應。
見他沒有回答，夏凜眉眼間的不耐愈發明顯。
她猛地從旁邊的武器欄里抽出一把訓練用的木劍，直指白楓的鼻尖，厲聲道：
「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關係，也不管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在8班，只有強者才配留下。」
「我要向你發起，首席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