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勢的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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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木看著鳴人那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內心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

  成了!

  這個小鬼的意志,徹底被自己摧毀了!

  只要再加一把火,讓他徹底崩潰,自己就能輕鬆奪走封印之書,到時候,大蛇丸大人一定會重重地獎賞自己!

  「伊魯卡,你還在維護這個怪物嗎?」水木的笑容越發扭曲,「他就是不祥的化身,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希望他去死!包括你!你難道忘了嗎?你的父母,就是被這個怪物身體裡的九尾妖狐殺死的!」

  伊魯卡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看著伊魯卡痛苦的表情,水木以為勝券在握,他從背後抽出一把巨大的手裏劍,對準了還在「發呆」的鳴人。

  「去死吧!怪物!就讓我來終結這一切!」

  巨大的風魔手裏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鳴人的腦袋飛速旋來!

  「鳴人!快躲開!」

  伊魯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幾乎是本能地,一個瞬身擋在了鳴人的面前。

  「噗嗤!」

  沉悶的利器入肉聲響起。

  巨大的手裏劍深深地釘進了伊魯卡的後背,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綠色馬甲。

  伊魯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依然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護住了身後的少年。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鮮血從嘴角溢出,眼神卻異常堅定。

  「對不起啊……鳴人……」

  「如果我能……早點關心你……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鳴人緩緩抬起一直低著的頭。

  那雙碧藍色的眸子裡,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冰冷。

  「你這個混蛋……」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來自九幽深淵。

  「幹了……一件讓我很不爽的事情啊。」

  水木看著鳴人的眼神,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不對勁!

  這小鬼的眼神怎麼回事?

  「裝神弄鬼!」水木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獰笑道,「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鳴人的身影,就在他眼前,突兀地消失了。

  不是瞬身術那種高速移動。

  就是憑空,消失了。

  「什……」水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危機感從側面襲來!

  他猛地轉頭,只看到一隻腳,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水木感覺自己的側臉像是被一頭暴怒的公牛狠狠撞上,半邊臉的骨頭瞬間粉碎,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橫著飛了出去,連續撞斷了七八棵合抱粗的大樹,最後像一灘爛泥一樣嵌進了遠處的山壁里,生死不知。

  整個森林,陷入了一片死寂。

  伊魯卡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完全忘記了背後的劇痛。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腳?

  就一腳,把一個身經百戰的中忍,踢成了天邊的一顆星?

  這他媽是那個連分身術都用不好的吊車尾?

  「不准……對我認可的伊魯卡老師動手。」

  鳴人緩緩收回腳,轉過身,一步步走到伊魯卡身邊,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插在伊魯卡背後的手裏劍。

  「忍一下。」

  「噗!」

  鳴人面無表情地將手裏劍拔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伊魯卡痛得悶哼一聲,卻驚駭地發現,自己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


  鳴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溫暖的金色查克拉,正不斷修復著他的傷勢。

  「這……這是……」伊魯卡徹底傻了。

  鳴人沒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那堆爛泥一樣的水木,雙手結了一個他剛剛才學會的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整個森林仿佛被引爆。

  成百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鳴人,出現在林間的每一個角落,樹上,地上,密密麻麻,無邊無際。

  每一個鳴人的臉上,都掛著冰冷而殘酷的笑容。

  伊魯卡仰著頭,看著這鋪天蓋地的鳴人大軍,大腦直接宕機。

  這……這是多重影分身之術?!

  封印之書上的禁術?!

  這小子……就看了一眼,就學會了?!

  「上!」

  隨著鳴人本體一聲令下。

  上千個影分身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水木涌了過去。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各種意義不明的吶喊聲中,只聽見一陣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拳打腳踢聲,以及水木那已經不似人聲的慘叫。

  那已經不是戰鬥了。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慘無人道的,群體性毆打事件。

  幾分鐘後,鳴人們心滿意足地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個渾身骨頭盡碎,腫得像個豬頭,徹底不省人事的水木。

  幾名暗部忍者從陰影中現身,看著眼前的慘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駭然。

  其中一名暗部上前,扛起水木,另一名則收起了地上的封印之書,兩人對鳴人恭敬地行了一禮,便帶著戰利品和犯人消失了。

  鳴人攙扶著已經能下地走路的伊魯卡,朝著木葉醫院走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森林。

  ……

  第二天,木葉的天空格外晴朗。

  忍者學校的操場上,站滿了剛剛畢業的下忍和他們的家人。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站在火影大樓的樓頂,叼著菸斗,準備發表他那套每年一次的「火之意志」演講。

  「恭喜各位,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可以獨當一面的木葉忍者了……」

  台下的畢業生們,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喜悅,與自己的父母有說有笑。

  宇智波佐助一如既往地站在角落裡,享受著女生們的尖叫。

  然而,就在這片祥和的氣氛中,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三代火影大人!」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漩渦鳴人排開眾人,走到了廣場中央,仰頭望著樓頂的猿飛日斬。

  「我有幾個問題,想當著全村人的面,問問您。」

  猿飛日斬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收到了最詳盡的報告。

  鳴人是四代之子這個S級機密,被水木那個叛徒捅了出來。

  現在,這小子想幹什麼?

  「說吧,鳴人。」猿飛日斬維持著表面的慈祥。

  「水木老師說,我是四代火影的兒子,是村子英雄的後代。」鳴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想問,這是不是真的?」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他是四代大人的兒子?」

  「開什麼玩笑!那個怪物怎麼可能是英雄的後代!」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等各大族長,臉色劇變,死死地盯著鳴人。

  宇智波佐助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第一次出現了龜裂,眼中滿是震驚。

  那個吊車尾,居然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沒錯。」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得到肯定的答覆,鳴人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冰冷。

  「那麼我再問您,既然我是英雄的兒子,為什麼全村的人都要那樣對我?為什麼我每天要吃著過期的麵包,喝著過期的牛奶?為什麼村裡的商店,都不願意賣東西給我?」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猿飛日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沉聲說道:「鳴人,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鳴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咆哮起來,「放你娘的屁!為了保護我,就讓我吃過期的東西?為了保護我,就讓全村的人把我當怪物一樣孤立?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嗎!」

  「這些都不說了!」鳴人的氣勢越來越盛,「我父母作為四代火影和前任人柱力,不可能一點財產都沒有留下吧?他們的錢呢?他們的房子呢?為什麼我會被安排住在那個破公寓裡,像個乞丐一樣活著!他們的遺產都去哪了!」

  猿飛日斬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當著全村人的面,逼問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各大族長看著鳴人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驚駭。

  今天的鳴人,太反常了!

  這還是那個腦子裡只有拉麵的白痴嗎?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父母的財產交出來,誰也別想好過!」

  鳴人發出一聲怒吼,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猩紅色查克拉,猛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轟!」

  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條由查克拉構成的尾巴,在他身後猛地伸展開來!

  一尾!

  但這還沒完!

  緊接著,第二條尾巴也開始緩緩凝聚成型,猩紅的查克拉如同沸騰的岩漿,將他全身包裹!

  二尾狀態,穩定了!

  「你們木葉高層,但凡有一個人,分走了我父母的一分錢,今天,都得給我加倍吐出來!」

  鳴人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暴戾,仿佛是另一個存在通過他的喉嚨在嘶吼。

  他身後,第三條尾巴的輪廓,也開始若隱若現!

  在場的所有忍者,全都露出了戒備的姿態,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傢伙……居然能主動控制九尾的查克拉?

  而且,這股力量還在不斷攀升!

  猿飛日斬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死死地盯著鳴人,看著那即將成型的第四條尾巴,心臟狂跳不止。

  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封印就要徹底崩潰了!

  「夠了,鳴人!」猿飛日斬終於扛不住壓力,大聲喝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今天,我先給你補償!」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讓步。

  「從今天起,你就搬回你父母原來的房子住!至於錢財的問題,我會立刻召開高層會議,統計清楚後,一分不少地還給你!」

  聽到這話,鳴人身上那股狂暴的查克拉才緩緩收斂,三條尾巴也慢慢消散。

  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緊。

  先把實際的好處拿到手再說。

  「可以。」鳴人冷冷地說道,「我希望在兩天之內,看到屬於我父母的一切。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看臉色鐵青的猿飛日斬,轉身在無數道敬畏、恐懼、複雜的目光中,徑直離開了廣場。

  猿飛日斬站在樓頂,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確信,這個鳴人,絕對是被什麼人給蠱惑了!

  到底是誰?

  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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