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簽到螺旋丸
鳴人美美地睡了一覺，神清氣爽。
而在他酣睡的同時，火影辦公室早已炸開了鍋。
天還沒亮，一群怒氣沖沖的商販就堵在了辦公室門口，手裡揮舞著厚厚一沓帳單，唾沫橫飛地要求見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呢？讓他出來！」
「說好了給我們結帳的！這都什麼時辰了！」
「就是！昨天那個漩渦鳴人，可是親口說的，所有消費，火影大人買單！」
辦公室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叼著菸斗，聽著外面的吵嚷聲，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一夜沒睡好。
昨天傍晚，他就接到了暗部的緊急匯報。
報告的內容讓他差點把菸斗給捏碎了。
漩渦鳴人，那個一直被他捏在手心裡的「九尾人柱力」，居然當街暴打村民，還以他的名義，在商業街進行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零元購」！
床、衣服、高級忍具、生活用品……
帳單的總額，是一個讓他這個火影都感到肉痛的天文數字。
「火影大人，怎麼辦？」一名暗部忍者單膝跪地，聲音里也透著一絲古怪。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仿佛都帶著燒錢的味道。
「還能怎麼辦？給錢！」
他咬著牙說道。
身為火影，他不能失信於民，哪怕這個信譽是鳴人那個小混蛋強行給他建立的。
如果他不付錢，那他「慈祥火影」的人設就崩了，明天整個木葉都會傳言他言而無信，連個孩子的帳都賴。
「該死的！」猿飛日斬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裡把鳴人罵了千百遍。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以前雖然也愛惡作劇，但都只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比如在火影岩上塗鴉。
昨天那是什麼？
當街行兇！敲詐勒索！
這行為的性質完全變了！
「這傢伙……難道是知道了什麼？」猿飛日斬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鳴人脫離他的掌控。
「給我盯緊他！他今天所有的行動，事無巨細，全部向我匯報！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是！」暗部忍者身形一閃，消失在陰影中。
猿飛日斬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看著助手將一箱箱的鈔票搬出去分發給那些商販，心如刀割。
四代啊四代，你留下的這個兒子，可比九尾難搞多了！
……
與此同時，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正式開始。
教室內，氣氛緊張而嚴肅。
伊魯卡站在講台上，宣布了考試內容。
「今年的畢業考試項目是——分身術！」
聽到這個項目，教室里一半的人鬆了口氣，另一半人的目光，則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角落裡的鳴人。
整個學校誰不知道，漩渦鳴人最不擅長的，就是「三身術」，尤其是分身術。
「哈哈哈，又是分身術，那個吊車尾的死定了！」
「他要是能畢業，我當場把教科書吃下去！」
嘲諷聲此起彼伏。
鳴人趴在桌子上，掏了掏耳朵，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演戲，就要演全套。
很快，考試開始，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去施展忍術。
「宇智波佐助！」
當伊魯卡念到這個名字時，教室里的女生們瞬間發出了尖叫。
佐助一臉酷酷的表情走上講台，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分身術！」
「砰！砰！砰！」
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完美分身出現在原地。
「很好，合格！」伊魯卡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鹿丸、丁次、小櫻等人也都有驚無險地通過了考試。
終於，輪到了最後一個。
「漩渦鳴人！」
鳴人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上講台，站到了教室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鳴人深吸一口氣，雙手擺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印。
「分！身！術！」
他憋紅了臉，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
「噗……」
一聲仿佛漏氣般的聲音響起。
一個面色慘白、軟趴趴、仿佛下一秒就要歸西的「鳴人」，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安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死掉的分身嗎？」
「笑死我了！不愧是萬年吊車尾！」
伊魯卡捂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漩渦鳴人，不合格！」
聽到宣判，鳴人「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默默走出了教室。
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伊魯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而其他的同學，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沒有人注意到，在走出教室的瞬間，鳴人低著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魚兒，該上鉤了。
鳴人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操場邊的那架舊鞦韆上，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晃悠著，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考試失敗、被世界拋棄的孤兒。
他知道，暗中至少有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一雙是伊魯卡的，一雙是三代派來的暗部，還有一雙，就是他今晚的目標——水木。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鳴人，你還好吧？」
水木穿著中忍馬甲，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走了過來。
「水木老師……」鳴人抬起頭，露出「迷茫又委屈」的表情。
「別灰心，伊魯卡那傢伙就是太死板了。」水木坐到鳴人身邊，開始了他的表演，「其實，我有一個能讓你不用考試也能畢業的秘密方法，你想知道嗎？」
「真的嗎？」鳴人眼中「燃起希望」，激動地看著水木。
「當然。」水木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在火影辦公室里，藏著一個封印捲軸，叫做『封印之書』。那裡面記載了許多強大的禁術，只要你能學會其中任何一個術，火影大人一定會讓你畢業的！」
來了！
鳴人心中冷笑，臉上卻故作猶豫：「可是……火影辦公室守衛那麼森嚴，我怎麼可能進得去？」
「放心。」水木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早就打探好了，今天午夜時分，守衛換班的時候，會有十分鐘的空檔期。那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好！水木老師，謝謝你！我晚上就去！」鳴人「感激涕零」地站起身，用力點了點頭。
「去吧，我在村子北邊的小樹林等你。」水木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看著水木消失的背影，鳴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白痴，等著被我當槍使吧。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發布簽到任務！】
【簽到地點：火影岩！】
【任務獎勵：S級忍術——螺旋丸！】
螺旋丸？
鳴人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他老爹波風水門的招牌忍術！
正好，拿了封印之書，學了多重影分身，再配合螺旋丸，自己的戰鬥力又能上一個台階。
「很好，這個任務我接了。」
鳴人從鞦韆上跳下，不再停留，轉身朝著村子後方的火影岩走去。
他要在行動之前，先把這份獎勵拿到手。
他的計劃很明確。
第一，拿到封印之書，必須學會兩個術。
一個是多重影分身之術，這個術簡直是為他這種查克拉多到沒處用的掛壁量身定做的，練級打架必備神技。
另一個，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開發的禁術——穢土轉生！
等自己叛逃出村，建立自己的勢力時，缺兵少將怎麼辦？
簡單！
直接把他那便宜老爹波風水門，和他那脾氣火爆的老媽漩渦玖辛奈給轉生出來！
四代火影加血紅辣椒，這對王炸組合，誰見了不迷糊？
到時候，讓三代老頭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火之意志」！
……
午夜，月黑風高。
鳴人換上了一身從商店「賒」來的黑色夜行衣，如同鬼魅一般潛行到了火影大樓附近。
在角落裡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兩隊暗部交接班，中間出現了短暫的空檔。
鳴人腳下發力，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所謂的重地，在他這個影級強者面前，跟公共廁所沒什麼區別。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收藏室，看著那個比他還高的巨大捲軸，毫不客氣地扛在肩上，大搖大擺地從窗戶跳了出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很快，他來到了和水木約定的森林。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了巨大的封印之書。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各種聞所未聞的禁術。
鳴人直接翻到了第一頁。
「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只看了一眼，就將結印方法和查克拉運行方式牢記於心。
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鳴人，瞬間擠滿了整個林間空地，嘰嘰喳喳，場面蔚為壯觀。
「成功了！」鳴人本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開始尋找第二個目標。
很快，他在捲軸的後半部分，找到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禁術。
「穢土轉生。」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研究這個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鳴人！你在這裡幹什麼！」
伊魯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鳴人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道身影就從樹上跳了下來，擋在了伊魯卡面前。
是水木。
「伊魯卡，你來得正好。」水木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把封印之書給我，這件事就和你沒關係了。」
「水木！原來是你唆使鳴人這麼做的！」伊魯卡瞬間明白了過來，憤怒地瞪著他。
水木不屑地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鳴人。
他決定再加一把火，徹底摧毀這個小鬼的意志。
「鳴人，你想知道為什麼全村的人都討厭你嗎？」水木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因為你根本不是什麼英雄之子，你就是個怪物！十二年前摧毀村子的九尾妖狐，就封印在你的身體裡！」
伊魯卡臉色大變：「水木！住口！這件事是禁止提起的！」
鳴人則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身體晃了晃，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我……是……妖狐？」
看到鳴人這副模樣，水木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覺得還不夠，決定再爆一個猛料。
「沒錯！你就是妖狐的化身！」
水木指著鳴人，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你知道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嗎？就是全村人敬仰的英雄，你的親生父親——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他為了保護村子，親手把怪物封印進了自己剛出生的兒子體內！而三代火影那個老頭子，更是欺騙了你整整十二年！」
這話一出，不僅是伊魯卡，連藏在暗處的暗部都驚得差點現出身形！
什麼？！
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水木這傢伙怎麼會知道這種S級的機密？！
伊魯卡已經徹底傻掉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事件的中心，漩渦鳴人，在「呆滯」的表情下，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好傢夥！
真是好傢夥！
我還在愁找不到藉口找三代老頭的麻煩，你水木直接就把枕頭送到我床邊了！
原本的劇情里，你可沒說我爹是誰啊！
這一下，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欺騙英雄之子，剋扣烈士遺孤的遺產，把他當成怪物一樣圈養！
猿飛日斬，你這火影，我看是當到頭了！
而在他酣睡的同時，火影辦公室早已炸開了鍋。
天還沒亮，一群怒氣沖沖的商販就堵在了辦公室門口，手裡揮舞著厚厚一沓帳單，唾沫橫飛地要求見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呢？讓他出來！」
「說好了給我們結帳的！這都什麼時辰了！」
「就是！昨天那個漩渦鳴人，可是親口說的，所有消費，火影大人買單！」
辦公室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叼著菸斗，聽著外面的吵嚷聲，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一夜沒睡好。
昨天傍晚，他就接到了暗部的緊急匯報。
報告的內容讓他差點把菸斗給捏碎了。
漩渦鳴人，那個一直被他捏在手心裡的「九尾人柱力」，居然當街暴打村民，還以他的名義，在商業街進行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零元購」！
床、衣服、高級忍具、生活用品……
帳單的總額，是一個讓他這個火影都感到肉痛的天文數字。
「火影大人，怎麼辦？」一名暗部忍者單膝跪地，聲音里也透著一絲古怪。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仿佛都帶著燒錢的味道。
「還能怎麼辦？給錢！」
他咬著牙說道。
身為火影，他不能失信於民，哪怕這個信譽是鳴人那個小混蛋強行給他建立的。
如果他不付錢，那他「慈祥火影」的人設就崩了，明天整個木葉都會傳言他言而無信，連個孩子的帳都賴。
「該死的！」猿飛日斬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裡把鳴人罵了千百遍。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以前雖然也愛惡作劇，但都只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比如在火影岩上塗鴉。
昨天那是什麼？
當街行兇！敲詐勒索！
這行為的性質完全變了！
「這傢伙……難道是知道了什麼？」猿飛日斬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鳴人脫離他的掌控。
「給我盯緊他！他今天所有的行動，事無巨細，全部向我匯報！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是！」暗部忍者身形一閃，消失在陰影中。
猿飛日斬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看著助手將一箱箱的鈔票搬出去分發給那些商販，心如刀割。
四代啊四代，你留下的這個兒子，可比九尾難搞多了！
……
與此同時，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正式開始。
教室內，氣氛緊張而嚴肅。
伊魯卡站在講台上，宣布了考試內容。
「今年的畢業考試項目是——分身術！」
聽到這個項目，教室里一半的人鬆了口氣，另一半人的目光，則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角落裡的鳴人。
整個學校誰不知道，漩渦鳴人最不擅長的，就是「三身術」，尤其是分身術。
「哈哈哈，又是分身術，那個吊車尾的死定了！」
「他要是能畢業，我當場把教科書吃下去！」
嘲諷聲此起彼伏。
鳴人趴在桌子上，掏了掏耳朵，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演戲，就要演全套。
很快，考試開始，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去施展忍術。
「宇智波佐助！」
當伊魯卡念到這個名字時，教室里的女生們瞬間發出了尖叫。
佐助一臉酷酷的表情走上講台，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分身術！」
「砰！砰！砰！」
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完美分身出現在原地。
「很好，合格！」伊魯卡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鹿丸、丁次、小櫻等人也都有驚無險地通過了考試。
終於，輪到了最後一個。
「漩渦鳴人！」
鳴人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上講台，站到了教室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鳴人深吸一口氣，雙手擺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印。
「分！身！術！」
他憋紅了臉，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
「噗……」
一聲仿佛漏氣般的聲音響起。
一個面色慘白、軟趴趴、仿佛下一秒就要歸西的「鳴人」，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安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死掉的分身嗎？」
「笑死我了！不愧是萬年吊車尾！」
伊魯卡捂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漩渦鳴人，不合格！」
聽到宣判，鳴人「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默默走出了教室。
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伊魯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而其他的同學，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沒有人注意到，在走出教室的瞬間，鳴人低著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魚兒，該上鉤了。
鳴人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操場邊的那架舊鞦韆上，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晃悠著，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考試失敗、被世界拋棄的孤兒。
他知道，暗中至少有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一雙是伊魯卡的，一雙是三代派來的暗部，還有一雙，就是他今晚的目標——水木。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鳴人，你還好吧？」
水木穿著中忍馬甲，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走了過來。
「水木老師……」鳴人抬起頭，露出「迷茫又委屈」的表情。
「別灰心，伊魯卡那傢伙就是太死板了。」水木坐到鳴人身邊，開始了他的表演，「其實，我有一個能讓你不用考試也能畢業的秘密方法，你想知道嗎？」
「真的嗎？」鳴人眼中「燃起希望」，激動地看著水木。
「當然。」水木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在火影辦公室里，藏著一個封印捲軸，叫做『封印之書』。那裡面記載了許多強大的禁術，只要你能學會其中任何一個術，火影大人一定會讓你畢業的！」
來了！
鳴人心中冷笑，臉上卻故作猶豫：「可是……火影辦公室守衛那麼森嚴，我怎麼可能進得去？」
「放心。」水木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早就打探好了，今天午夜時分，守衛換班的時候，會有十分鐘的空檔期。那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好！水木老師，謝謝你！我晚上就去！」鳴人「感激涕零」地站起身，用力點了點頭。
「去吧，我在村子北邊的小樹林等你。」水木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看著水木消失的背影，鳴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白痴，等著被我當槍使吧。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發布簽到任務！】
【簽到地點：火影岩！】
【任務獎勵：S級忍術——螺旋丸！】
螺旋丸？
鳴人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他老爹波風水門的招牌忍術！
正好，拿了封印之書，學了多重影分身，再配合螺旋丸，自己的戰鬥力又能上一個台階。
「很好，這個任務我接了。」
鳴人從鞦韆上跳下，不再停留，轉身朝著村子後方的火影岩走去。
他要在行動之前，先把這份獎勵拿到手。
他的計劃很明確。
第一，拿到封印之書，必須學會兩個術。
一個是多重影分身之術，這個術簡直是為他這種查克拉多到沒處用的掛壁量身定做的，練級打架必備神技。
另一個，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開發的禁術——穢土轉生！
等自己叛逃出村，建立自己的勢力時，缺兵少將怎麼辦？
簡單！
直接把他那便宜老爹波風水門，和他那脾氣火爆的老媽漩渦玖辛奈給轉生出來！
四代火影加血紅辣椒，這對王炸組合，誰見了不迷糊？
到時候，讓三代老頭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火之意志」！
……
午夜，月黑風高。
鳴人換上了一身從商店「賒」來的黑色夜行衣，如同鬼魅一般潛行到了火影大樓附近。
在角落裡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兩隊暗部交接班，中間出現了短暫的空檔。
鳴人腳下發力，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所謂的重地，在他這個影級強者面前，跟公共廁所沒什麼區別。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收藏室，看著那個比他還高的巨大捲軸，毫不客氣地扛在肩上，大搖大擺地從窗戶跳了出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人。
很快，他來到了和水木約定的森林。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了巨大的封印之書。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各種聞所未聞的禁術。
鳴人直接翻到了第一頁。
「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只看了一眼，就將結印方法和查克拉運行方式牢記於心。
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上千個一模一樣的鳴人，瞬間擠滿了整個林間空地，嘰嘰喳喳，場面蔚為壯觀。
「成功了！」鳴人本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開始尋找第二個目標。
很快，他在捲軸的後半部分，找到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禁術。
「穢土轉生。」
就在他聚精會神地研究這個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鳴人！你在這裡幹什麼！」
伊魯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鳴人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道身影就從樹上跳了下來，擋在了伊魯卡面前。
是水木。
「伊魯卡，你來得正好。」水木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把封印之書給我，這件事就和你沒關係了。」
「水木！原來是你唆使鳴人這麼做的！」伊魯卡瞬間明白了過來，憤怒地瞪著他。
水木不屑地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鳴人。
他決定再加一把火，徹底摧毀這個小鬼的意志。
「鳴人，你想知道為什麼全村的人都討厭你嗎？」水木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因為你根本不是什麼英雄之子，你就是個怪物！十二年前摧毀村子的九尾妖狐，就封印在你的身體裡！」
伊魯卡臉色大變：「水木！住口！這件事是禁止提起的！」
鳴人則恰到好處地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身體晃了晃，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我……是……妖狐？」
看到鳴人這副模樣，水木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覺得還不夠，決定再爆一個猛料。
「沒錯！你就是妖狐的化身！」
水木指著鳴人，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你知道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嗎？就是全村人敬仰的英雄，你的親生父親——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他為了保護村子，親手把怪物封印進了自己剛出生的兒子體內！而三代火影那個老頭子，更是欺騙了你整整十二年！」
這話一出，不僅是伊魯卡，連藏在暗處的暗部都驚得差點現出身形！
什麼？！
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水木這傢伙怎麼會知道這種S級的機密？！
伊魯卡已經徹底傻掉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事件的中心，漩渦鳴人，在「呆滯」的表情下，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好傢夥！
真是好傢夥！
我還在愁找不到藉口找三代老頭的麻煩，你水木直接就把枕頭送到我床邊了！
原本的劇情里，你可沒說我爹是誰啊！
這一下，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欺騙英雄之子，剋扣烈士遺孤的遺產，把他當成怪物一樣圈養！
猿飛日斬，你這火影，我看是當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