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母的財產
鳴人在萬眾矚目之下，雙手插兜，悠然離去。
那副姿態，不像是一個剛剛威脅完火影的十二歲少年，倒像是一個巡視完自家領地的君王。
剛剛還喧鬧的廣場，此刻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驚懼、駭然、不可思議……種種情緒交織，唯獨沒有了過去的輕蔑和厭惡。
「嗖。」
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鳴人身側，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鳴人大人，請跟我來。」
連稱呼都從「鳴人」變成了「鳴人大人」。
鳴人撇了撇嘴，沒說什麼，不緊不慢地跟在暗部身後。
穿過幾條街道，暗部在一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獨棟小樓前停下。
這裡遠離了平民區，環境清幽，一看就是高級住宅區。
「這裡就是四代火影大人的故居。」暗部躬身說完，便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鳴人看著眼前這棟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他原本應該長大的地方。
推開落滿灰塵的大門，裡面的家具都用白布蓋著，雖然久未住人，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溫馨。
鳴人沒急著參觀，而是站在空曠的庭院裡，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
五十個一模一樣的鳴人瞬間出現，把不大的院子擠得滿滿當當。
「開工！」鳴人本體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目標，舊公寓！把我昨天『零元購』的所有戰利品，全部搬過來！」
「是！大哥！」五十個影分身齊聲應和，聲勢浩大，隨即化作五十道橘黃色的閃電，朝著舊公寓的方向衝去。
片刻之後，木葉村的街道上出現了極為壯觀的一幕。
五十個漩渦鳴人，有的扛著豪華天鵝絨大床，有的抬著嶄新的衣櫃，有的抱著成箱的忍具，還有的……居然扛著一個巨大的冰箱。
他們組成了一條長長的搬運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街道。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副景象，一個個都嚇得貼牆站立，大氣都不敢喘。
「這……這又是在搞什麼？」
「昨天才敲詐完火影大人，今天又搞這麼大陣仗？」
「我的天，那個是床吧？看起來比我家房子還貴！」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這主現在可惹不起！」
影分身的效率極高，沒要幾分鐘，舊公寓就被搬空，所有的家具家電都完美地在新家裡安放妥當。
分身們撤去，鳴人一個人在新家裡轉悠了一圈，最後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看著煥然一新的家，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這裡才是他的家。
畢業典禮的風波已經過去，明天就要正式分班了。
鳴人翹著二郎腿，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個銀髮、戴著面罩、總是拿著一本橙色小人書的懶散身影。
旗木卡卡西。
他那個便宜老爹波風水門的親傳弟子。
按理說，自己應該管他叫一聲師兄。
可鳴人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在過去那十二年裡，自己過得豬狗不如，被全村人當成怪物排擠，這個所謂的師兄，在幹什麼？
他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一次都沒有幫自己說過一句話，就冷眼旁觀著自己掙扎求生。
想到這裡，鳴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罷，反正自己遲早是要叛逃的，跟這些虛偽的傢伙也沒什麼好牽扯的。
卡卡西也好，第七班也好，誰愛待誰待去。
老子不奉陪了。
……
就在鳴人思考人生的時候，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菸斗一口接一口地抽著，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下方，坐著木葉的另外兩位高層顧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及「根」的首領，志村團藏。
「日斬，今天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轉寢小春率先發難，一臉的興師問罪，「為什麼要當眾承認鳴人是四代的兒子？還答應歸還財產？你這是在動搖村子的根基！」
「就是！」水戶門炎也附和道，「把九尾人柱力塑造成英雄之子，萬一他以後失控，會嚴重打擊火影一系的威信！」
猿飛日斬聞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以為我願意嗎？」他將菸斗重重地磕在桌上，「你們是沒有親眼看到，鳴人爆發三條尾巴時，眼神還是清醒的！清醒的！你們懂這是什麼概念嗎！」
此言一出，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瞬間啞火，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一直閉目養神的團藏，這時才緩緩睜開他那隻沒有被繃帶纏住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開口：「日斬，我早就跟你說過，婦人之仁只會壞事！當初就應該把九尾交給我，由『根』來親自看管，絕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失控的局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猿飛日斬煩躁地揮了揮手，「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處理這個爛攤子！用強硬手段？你們誰敢去賭？去賭他在徹底尾獸化之後，我們能不能制服他？去賭木葉能不能承受住一次九尾的怒火？」
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誰也不敢接這個話。
十二年前的慘劇，還歷歷在目。
「既然不能用強，那就只能安撫。」猿飛日斬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變得冰冷，「四代的遺產，這些年，你們幾個或多或少都吞沒了一些吧？」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臉色一變，眼神有些閃躲。
「團藏，你吞得最多。」猿飛日斬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團藏身上，「現在，是時候吐出來了。」
「日斬，你什麼意思！」團藏猛地站起身，怒視著猿飛日斬。
「我的意思很簡單。」猿飛日斬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每個人，把自己當年拿走的部分，交出三分之二來。這是底線！如果湊不齊錢安撫鳴人，導致他徹底暴走，那這個責任，我們誰也擔不起！」
團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他很想發作，但猿飛日斬的話句句在理。
鳴人這顆定時炸彈，已經到了不處理不行的地步。
比起整個木葉的安危，甚至是自己的老命，區區一點錢財，似乎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好……」最終，團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交！」
見團藏都服軟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很快，在猿飛日斬的監督下，幾人湊出了一筆巨款。
即便是每個人只交了三分之二，那龐大的數額也接近了一個億！
第二天一早。
鳴人還在床上睡懶覺，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門，看到幾名暗部忍者，正抬著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站在門口。
「鳴人大人，這是火影大人命令我們送來的，是您父母遺產的一部分。」為首的暗部恭敬地說道。
鳴人讓他們把箱子抬進客廳。
當箱蓋打開，那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滿滿幾大箱，全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鳴人隨手拿起一沓，整個人都懵了。
他想過會很多錢，但沒想到會這麼多！
「我焯……這幫老東西，到底貪了我家多少錢？」鳴人看著眼前的錢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還只是三分之二？那全部加起來，豈不是能在建立一個小村莊了？」
他第一次，對自己父母的財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又過了一天。
所有順利畢業的下忍，都回到了忍者學校的教室里，等待分班結果。
當鳴人走進教室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換掉了那身丑得不行的橘黃色運動服，穿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碧藍的眸子平靜無波。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是個吵鬧的傻小子，現在就是一個冷酷的貴公子。
顏值直接拉滿了！
教室里的女生，包括小櫻和井野在內，都看直了眼，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宇智波佐助看著煥然一新的鳴人，眉頭緊鎖，第一次從這個「吊車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
而角落裡的雛田，看著鳴人的樣子，心跳得更快了。
她想起了兩天前，鳴人在廣場上孤身一人對峙火影的霸氣身影，小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
鳴人沒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
就在這時，雛田不知道從哪裡鼓起的勇氣，捧著一個精緻的便當盒，紅著臉走到了鳴人面前。
「鳴……鳴人君……」她的聲音細若蚊吟，「這個……是我早上做的……你還沒吃早餐吧？這個……給你吃……」
說完，她把便當盒往鳴人桌子上一放，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低下頭，用頭髮遮住了滾燙的臉頰，不敢再看鳴人一眼。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那個害羞內向的日向家大小姐，居然……居然主動給漩渦鳴人送便當？！
鳴人看著桌上還帶著少女體溫的便當盒，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打開便當，裡面是捏成可愛小動物形狀的飯糰和精緻的配菜，一看就費了極大的心思。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鳴人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飯糰，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笑嘻嘻地衝著雛田的方向眨了眨眼。
「謝啦，很好吃。」
那副姿態，不像是一個剛剛威脅完火影的十二歲少年，倒像是一個巡視完自家領地的君王。
剛剛還喧鬧的廣場，此刻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驚懼、駭然、不可思議……種種情緒交織，唯獨沒有了過去的輕蔑和厭惡。
「嗖。」
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鳴人身側，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鳴人大人，請跟我來。」
連稱呼都從「鳴人」變成了「鳴人大人」。
鳴人撇了撇嘴，沒說什麼，不緊不慢地跟在暗部身後。
穿過幾條街道，暗部在一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獨棟小樓前停下。
這裡遠離了平民區，環境清幽，一看就是高級住宅區。
「這裡就是四代火影大人的故居。」暗部躬身說完，便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鳴人看著眼前這棟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他原本應該長大的地方。
推開落滿灰塵的大門，裡面的家具都用白布蓋著，雖然久未住人，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溫馨。
鳴人沒急著參觀，而是站在空曠的庭院裡，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
五十個一模一樣的鳴人瞬間出現，把不大的院子擠得滿滿當當。
「開工！」鳴人本體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目標，舊公寓！把我昨天『零元購』的所有戰利品，全部搬過來！」
「是！大哥！」五十個影分身齊聲應和，聲勢浩大，隨即化作五十道橘黃色的閃電，朝著舊公寓的方向衝去。
片刻之後，木葉村的街道上出現了極為壯觀的一幕。
五十個漩渦鳴人，有的扛著豪華天鵝絨大床，有的抬著嶄新的衣櫃，有的抱著成箱的忍具，還有的……居然扛著一個巨大的冰箱。
他們組成了一條長長的搬運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街道。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副景象，一個個都嚇得貼牆站立，大氣都不敢喘。
「這……這又是在搞什麼？」
「昨天才敲詐完火影大人，今天又搞這麼大陣仗？」
「我的天，那個是床吧？看起來比我家房子還貴！」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這主現在可惹不起！」
影分身的效率極高，沒要幾分鐘，舊公寓就被搬空，所有的家具家電都完美地在新家裡安放妥當。
分身們撤去，鳴人一個人在新家裡轉悠了一圈，最後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看著煥然一新的家，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這裡才是他的家。
畢業典禮的風波已經過去，明天就要正式分班了。
鳴人翹著二郎腿，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個銀髮、戴著面罩、總是拿著一本橙色小人書的懶散身影。
旗木卡卡西。
他那個便宜老爹波風水門的親傳弟子。
按理說，自己應該管他叫一聲師兄。
可鳴人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在過去那十二年裡，自己過得豬狗不如，被全村人當成怪物排擠，這個所謂的師兄，在幹什麼？
他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一次都沒有幫自己說過一句話，就冷眼旁觀著自己掙扎求生。
想到這裡，鳴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罷，反正自己遲早是要叛逃的，跟這些虛偽的傢伙也沒什麼好牽扯的。
卡卡西也好，第七班也好，誰愛待誰待去。
老子不奉陪了。
……
就在鳴人思考人生的時候，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菸斗一口接一口地抽著，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下方，坐著木葉的另外兩位高層顧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及「根」的首領，志村團藏。
「日斬，今天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轉寢小春率先發難，一臉的興師問罪，「為什麼要當眾承認鳴人是四代的兒子？還答應歸還財產？你這是在動搖村子的根基！」
「就是！」水戶門炎也附和道，「把九尾人柱力塑造成英雄之子，萬一他以後失控，會嚴重打擊火影一系的威信！」
猿飛日斬聞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以為我願意嗎？」他將菸斗重重地磕在桌上，「你們是沒有親眼看到，鳴人爆發三條尾巴時，眼神還是清醒的！清醒的！你們懂這是什麼概念嗎！」
此言一出，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瞬間啞火，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一直閉目養神的團藏，這時才緩緩睜開他那隻沒有被繃帶纏住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開口：「日斬，我早就跟你說過，婦人之仁只會壞事！當初就應該把九尾交給我，由『根』來親自看管，絕不會出現今天這種失控的局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猿飛日斬煩躁地揮了揮手，「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處理這個爛攤子！用強硬手段？你們誰敢去賭？去賭他在徹底尾獸化之後，我們能不能制服他？去賭木葉能不能承受住一次九尾的怒火？」
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誰也不敢接這個話。
十二年前的慘劇，還歷歷在目。
「既然不能用強，那就只能安撫。」猿飛日斬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變得冰冷，「四代的遺產，這些年，你們幾個或多或少都吞沒了一些吧？」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臉色一變，眼神有些閃躲。
「團藏，你吞得最多。」猿飛日斬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團藏身上，「現在，是時候吐出來了。」
「日斬，你什麼意思！」團藏猛地站起身，怒視著猿飛日斬。
「我的意思很簡單。」猿飛日斬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每個人，把自己當年拿走的部分，交出三分之二來。這是底線！如果湊不齊錢安撫鳴人，導致他徹底暴走，那這個責任，我們誰也擔不起！」
團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他很想發作，但猿飛日斬的話句句在理。
鳴人這顆定時炸彈，已經到了不處理不行的地步。
比起整個木葉的安危，甚至是自己的老命，區區一點錢財，似乎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好……」最終，團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交！」
見團藏都服軟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很快，在猿飛日斬的監督下，幾人湊出了一筆巨款。
即便是每個人只交了三分之二，那龐大的數額也接近了一個億！
第二天一早。
鳴人還在床上睡懶覺，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門，看到幾名暗部忍者，正抬著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站在門口。
「鳴人大人，這是火影大人命令我們送來的，是您父母遺產的一部分。」為首的暗部恭敬地說道。
鳴人讓他們把箱子抬進客廳。
當箱蓋打開，那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滿滿幾大箱，全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鳴人隨手拿起一沓，整個人都懵了。
他想過會很多錢，但沒想到會這麼多！
「我焯……這幫老東西，到底貪了我家多少錢？」鳴人看著眼前的錢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還只是三分之二？那全部加起來，豈不是能在建立一個小村莊了？」
他第一次，對自己父母的財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又過了一天。
所有順利畢業的下忍，都回到了忍者學校的教室里，等待分班結果。
當鳴人走進教室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換掉了那身丑得不行的橘黃色運動服，穿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碧藍的眸子平靜無波。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是個吵鬧的傻小子，現在就是一個冷酷的貴公子。
顏值直接拉滿了！
教室里的女生，包括小櫻和井野在內，都看直了眼，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宇智波佐助看著煥然一新的鳴人，眉頭緊鎖，第一次從這個「吊車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
而角落裡的雛田，看著鳴人的樣子，心跳得更快了。
她想起了兩天前，鳴人在廣場上孤身一人對峙火影的霸氣身影，小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
鳴人沒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
就在這時，雛田不知道從哪裡鼓起的勇氣，捧著一個精緻的便當盒，紅著臉走到了鳴人面前。
「鳴……鳴人君……」她的聲音細若蚊吟，「這個……是我早上做的……你還沒吃早餐吧？這個……給你吃……」
說完，她把便當盒往鳴人桌子上一放，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低下頭，用頭髮遮住了滾燙的臉頰，不敢再看鳴人一眼。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那個害羞內向的日向家大小姐，居然……居然主動給漩渦鳴人送便當？！
鳴人看著桌上還帶著少女體溫的便當盒，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打開便當，裡面是捏成可愛小動物形狀的飯糰和精緻的配菜，一看就費了極大的心思。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鳴人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飯糰，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笑嘻嘻地衝著雛田的方向眨了眨眼。
「謝啦，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