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她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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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來笑臉示人的陶望溪都收起了笑容。

  挑事的人頓時急紅了臉,「你什麼意思,你罵望溪是小三?」

  在旁邊看戲的趙瑾瑜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

  人怎麼能蠢成這樣?

  果然,陶望溪臉上更難看了。

  操作再神,也抵不過豬隊友拖後腿。

  一粉抵十黑啊。

  秦疏意再次真誠發言,「沒有,我只是就事論事,不針對任何人。況且,難道你們真的喜歡收有女友的男人的戒指嗎?」

  她問話沒有一絲陰陽怪氣,可沒有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明明不是那個意思,怎麼就成了這個意思。

  趙瑾瑜「噗嗤」笑出聲,捧哏道:「不知道哇,反正我們老實人不這麼玩。」

  誰不老實就不知道嘍~

  她怎麼沒想過還可以從這個角度懟人,可樂死她了。

  就在這時候,季修珩的表妹范朝朝也過來了。

  見他們一群人湊在這,好奇地伸了伸腦袋,「你們聊什麼呢?」

  趙瑾瑜翹著嘴,「說如果收到了一個名草有主的男人送的戒指,該不該把它當談資。」

  范朝朝瞪大眼睛,一副被刷新三觀的模樣,不可思議地叫道:「一個有女朋友了還送這麼曖昧的禮物,另一個不藏著掖著還到處說,這什麼渣男賤女?!」

  熱血上頭的小姑娘直言快語,趙瑾瑜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

  場上有人憋笑憋紅了臉,有人氣得漲成豬肝色。

  陶望溪直視四兩撥千斤的秦疏意,「大家說笑了,就是個普通首飾而已,沒有想的那麼複雜。」

  立刻有人接話,「對啊對啊,一個小禮物罷了,有些人敏感肌吧。」

  趙瑾瑜嗤笑,「反正正話反話都被你們說了唄。」

  范朝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啊?」

  秦疏意微微一笑,「說的也是,千錯萬錯,都是惹出這樁事的男人的錯。」

  她看向范朝朝,「朝朝,能麻煩你去叫一下凌絕嗎?」

  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你叫絕爺幹什麼?」

  「沒必要吧,絕爺怎麼會摻和這點小事。」

  「是啊,別打擾絕爺了,我們不就是說笑幾句嗎。」

  陶望溪也端不住表情,直直盯著秦疏意。

  她能這麼理所當然地找凌絕,不過是篤定凌絕會站在她那邊,她哪來的底氣?

  而且……她掐緊了掌心,有些事她也不想鬧到凌絕面前。

  「好了,散了吧,外人不知情瞎揣測,難道秦小姐也對絕爺不相信嗎?這枚戒指真沒別的意思。」

  范朝朝瞅瞅陶望溪,再瞅瞅秦疏意,再看一眼陶望溪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所以那個渣……」

  趙瑾瑜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不知者無畏就算了,有些話可不敢瞎說。

  秦疏意搖了搖頭,「正因為這樣才要說清楚不是嗎?要不然他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卻讓我們在這裡猜測來猜測去算什麼呢?」

  「朝朝。」

  范朝朝一個挺身,舉起了手,「我去叫人!」

  趙瑾瑜:……該說不說,范朝朝和季修珩不愧是表兄妹。

  原本要聽陶望溪的話散了的人不敢走了。

  現場氣氛窒息,唯有秦疏意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果汁。

  ……

  范朝朝很快就鎖定了凌絕他們的位置,畢竟就算有意待在清淨處,這三個也都是全場的焦點,很好找。

  飛快地橫跨整個宴會廳,范朝朝沖了過來,「凌絕哥,你女朋友找你。」

  喝著悶酒的凌絕手指頓了頓,「她知道錯了?」

  范朝朝懵了下,仔細想了想,「她知不知道錯我不知道,但凌絕哥你好像錯了。」

  凌絕臉上浮現一抹諷笑,「她讓我去我就去,我是她的狗嗎?」

  謝慕臣和季修珩都不自覺看了他一眼。


  他怕不是醉了,說出這種話,本身就已經落了下風。

  范朝朝撓撓頭,「可是,因為你送瞭望溪姐戒指,大家現在在罵你渣男。」

  凌絕,「秦疏意生氣了?」

  范朝朝點點頭。

  啊這,應該是生氣的吧。

  剛還說不是別人的狗,不搭理對方的人站起身,「我去看看。」

  謝慕臣/季修珩:……

  ……

  等待的時間,陶望溪坐了下來,看向秦疏意。

  「身為凌氏財團的掌權人,絕爺身邊的各種流言、揣測都不會少,秦小姐要每次都把他本人叫來為你做主嗎?未來的凌夫人應當是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創造問題的人。」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不是他的妻子,對凌太太這個位置也沒有責任感,我只知道,所有的糾紛都該追根溯源,解決根本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不用跟她整她配不配得上凌絕那一套。

  她生來並不是為了做誰的太太,做誰的賢內助,不必努力去迎合外人的期許,成為與某個男人相匹配的人。

  凌絕一日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桃花債為她添的堵,他就有義務自己解決。

  「你不怕牽連到家人?」陶望溪看向遠處的蔣家四口,語氣清淡。

  秦疏意抬眼,同樣正色看向她,「如果跟凌絕談一場,他卻連女朋友的家人都護不住,那是凌絕無能。」

  「要是有人不怕打他的臉,大可以試試。」

  陶望溪唇線繃緊。

  秦疏意就像一塊油鹽不進的銅牆鐵壁。

  無論對手拋出什麼技能,她都只出一招——

  凌絕。

  偏偏陶望溪知道,秦疏意對凌絕的了解沒有錯。

  無論他們是現在進行時還是未來分手,如果蔣家因為他的關係出事,他不會坐視不理。

  無關乎愛不愛,有沒有同情心,只是坐視別人因為自己帶來的災難而不理,顯得這個男人很沒品。

  陶望溪手指摩挲著杯壁,沒有再說話。

  而這時,有人驚呼,「絕爺真來了!」

  大家一齊望過去,神色不一。

  原本還抱著一絲期望范朝朝叫不來絕爺,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嘲諷秦疏意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臉色灰敗,腳步不自覺往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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