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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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勞你費心。」凌絕鎖緊了眉,冷聲拋下一句。

  「跟我來。」他握住秦疏意的手。

  兩人就這樣無視陶望溪離開。

  原本還在為這個開場不爽的趙瑾瑜樂了。

  「別笑了,很醜。」她看著被遺忘在原地,強顏歡笑的陶望溪。

  陶望溪扯平嘴角,面無表情地看向趙瑾瑜。

  趙瑾瑜無辜聳肩,「瞪我有什麼用呢?你當凌絕真是以往那些任你擺布的蠢貨?」

  「男人的風流而已。」陶望溪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是嗎?」趙瑾瑜笑了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強作正宮的模樣有點可笑。」

  陶望溪終於有點心態崩了,回唇反擊,「那你呢?謝慕臣又是什麼好人?他以前喜歡的可都是些清純柔弱的小白花,上一個叫什麼,許妍?還是趙妍?真不巧,每一個都是你的反面。」

  趙瑾瑜毒舌犀利,張牙舞爪,確實不是謝慕臣的類型。

  「巧了,他也不是我的菜。」趙瑾瑜拍拍手。

  斯文敗類是什麼好東西嗎,小奶狗他難道不香?

  「我倆明碼標價,互惠互利,他喜歡我對謝氏有增益,我圖他能幫我拿下趙家。我不像某些人,既要又要。權勢富貴不願意明目張胆喜歡,高潔,與世無爭的好人名聲也想爭取,你玩得明白嗎?」

  明明嫉妒得快發瘋,還要裝作大度,卻又忍不住暗戳戳。

  要她看,這惺惺作態的大婆作風,真令人作嘔。

  要是陶望溪嫁給凌絕,以謝慕臣和凌絕的關係,她倆少不得來往,那可真得膈應死她。

  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宿敵針鋒相對,後花園裡的小情侶也不怎麼和諧。

  剛開始兩人都不說話。

  最後凌絕忍不住先開了口,「來這裡怎麼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秦疏意回答。

  「……」

  凌絕看著夜色下神色淡定的人,想起這幾天的輾轉反側,把自己無語笑了。

  「秦疏意,」他掐她的臉蛋,「你彆氣我。」

  秦疏意抬起了手。

  在她的巴掌落下來之前,凌絕先條件反射地躲開了。

  「我就說你對我動手成了習慣。」他鬱悶道。

  秦疏意抬起的手隨意地碰了碰被他捏過的地方,「你欠打。」

  凌絕:……好熟悉的對話。

  他靜了靜,這兩天的彆扭好似也在這樣的插科打諢里消散了,伸手將女人抱進懷裡,他嘆道:「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你乖一點。」

  是他魔怔了,愛不愛的,又有什麼要緊。

  而秦疏意這次推開了他。

  「可是凌絕,我不想玩了。」

  戀愛的麻煩多過甜蜜的時候,她就不想繼續了。

  「你膩了嗎?」她認真詢問。

  凌絕看著她。

  秦疏意語氣誠懇,「你說的,只是試一試真正的談一場。」

  不包含結果。

  「我也說,結束要由我來說。」他稜角分明的臉在花園昏暗的光影下變得沉冷陰鬱。

  秦疏意,「所以我在等你的答案。」

  凌絕沒有說話。

  ……

  兩人再次回到會場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他們的不對勁。

  秦疏意還好,可凌絕卻是一身冷氣。

  錢呦呦八卦地湊過來,「姐,你們說什麼了?」

  秦疏意,「談了談心。」

  錢呦呦:「啊?」

  她很想說你別看我年紀小就糊弄我,是個人都肉眼可見那位快氣瘋了好嗎?

  你究竟是談心還是誅心?

  可眼看秦疏意也不想多說,她老實閉了嘴。

  管他呢,反正受傷的不是自家人。

  ……

  謝慕臣和季修珩就完全不是一樣的心理了。


  「怎麼了你這是?」季修珩看著黑著臉的凌絕,驚奇道。

  「你家乖寶寶吃陶望溪的醋,跟你鬧了?」

  他嘴巴喋喋不休,「要我說,生氣也是該的,你說你們,既然都要來參加宴會,幹嘛不一起來?剛你和陶望溪進門那架勢,嘿,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官宣呢,嘶——」

  謝慕臣一胳膊肘捅在他肚子上。

  沒看你越說,某人臉色越難看嗎?

  季修珩瞅了下那張閻王臉,消聲了。

  凌絕涼颼颼瞥他一眼。

  謝慕臣遞給凌絕一杯酒,推了推鏡框,「我早說了,愛情是危險遊戲,一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何況,喜歡一個人是不可能容忍他身邊有其他人的,就算你和陶望溪現在沒什麼,可她就是客觀存在著,秦疏意多尷尬 。」

  凌絕冷笑,「你覺得秦疏意喜歡我?」

  謝慕臣分析了一通,卻沒想到凌絕的落腳點居然在這裡。

  他都被問愣了,「是啊,她不是很愛你嗎。」

  季修珩也接話道:「不圖婚姻,不生小孩,你那麼多過分的要求她都忍你了,連錢都沒跟你張嘴要過,不是愛你是什麼。」

  凌絕想說,是圖玩他一個爽。

  隨即又更加覺得荒誕,秦疏意,一個乖乖女,竟真的騙過了他們所有人。

  他將杯中酒一口飲盡,死死盯著那邊和趙瑾瑜、錢呦呦說笑的人。

  她對他沒有占有欲,不主動聯繫,不會查崗,不會管他與以前的女人是否會舊情重燃。

  就連陶望溪,她也不是吃醋,只是嫌煩。

  她不愛他。

  在這熱鬧的人聲鼎沸的宴會上,他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這一點。

  ……

  原本以為絕爺一來就牽走了女朋友,是目前並沒有厭棄這個「真愛」的意思。

  被冷落的蔣家人突然就在宴會上受歡迎起來。

  可出去一會回來,兩人就不說話地各踞會場兩端,又把人看不會了。

  有牆頭草各方掃了掃,重新倒向陶望溪。

  「望溪,你這個戒指真漂亮。」有個女孩注意到她手上的鑽戒。

  陶望溪抬起手,笑容溫柔,帶著一點甜蜜,「是別人送的。」

  「誰呀?這戒指是私人訂製吧?」大家八卦地起鬨。

  還有人則是興奮地叫起來,「我知道,這是之前絕爺取走的那枚。」

  她原本也看上了的,卻被告知是別人提前預定的,後來又出了絕爺要結婚的流言,就是因為它。

  「戒指啊~」有人笑得意味深長。

  眼見凌絕在遠處喝悶酒,沒有搭理這個女朋友的意思,認為是秦疏意惹怒了絕爺要倒霉了。

  這會直接問到了秦疏意臉上,「秦小姐,絕爺有給你送過戒指嗎?怎麼定製戒是給瞭望溪呢?」

  「啊,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問到你傷心事了。」

  秦疏意本來都想安靜地來,安靜地走了,沒想到有人非要找茬。

  她歪著頭,擰著眉,似乎是有事想不明白。

  那人笑得更加燦爛。

  「算了算了,絕爺做什麼,我們怎麼能猜到。想不明白就別想了,人呀,貴有自知之明。」

  「沒有,」秦疏意外地看著她,「我不是在想這個。」

  她臉上是真實的疑惑,「不說這枚戒指究竟有沒有什麼特殊含義,沒有便罷了,要是真有,收到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送的戒指,是什麼能夠拿來炫耀,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

  話音落地,這一片全部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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