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流
銀溪堡的晨光透過彩色玻璃，在議事廳的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埃隆巫師枯瘦的手指緩緩撫過那塊殘留著詭異能量的瑟銀碎塊，灰袍下的身軀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漢弗萊爵士焦躁地踱步，鑲銀馬靴敲擊石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能量特徵……確實異常。」埃隆終於開口，聲音如同枯葉摩擦，
「並非記載中的任何已知流派。湮滅特性強烈，卻奇異地……純粹。」
他抬起那雙仿佛能洞穿虛空的眼，
「子爵閣下，您麾下那位『不幸』的巫師學徒，究竟師承何人？」
王爾德面色平靜地為兩位調查官斟茶：
「一位隱世的星空學派長者，已於去年冬日回歸星海。他留下的筆記殘缺不全，我也只是摸索著學習。」
他指尖輕點太陽穴，「有些實驗……確實風險巨大。」
漢弗萊爵士突然插話，權杖重重頓地：「但這些實驗不該用在戰場上！根據七國盟約——」
「根據盟約，」王爾德打斷他，茶壺輕輕落在銀托盤上發出清脆聲響，
「三等學徒操縱未註冊法陣的罰金是兩百金幣。需要我現在繳納嗎？爵士閣下。」
廳內驟然寂靜。埃隆巫師嘴角幾不可察地牽動一下。
「至於瑟銀礦。」王爾德忽然轉向牆面的巨幅地圖，魔杖點亮黑沼領區域，
「既然議會質疑開採合法性——里格斯！」
老管家應聲呈上厚厚一摞羊皮紙卷。
「黑沼領過去五年全部礦產交易記錄、赤蛇兄弟會控制礦脈期間的運輸清單、以及……」
王爾德抽出一份烙著血指印的供詞，
「某個『前』赤蛇頭目關於鐵誓領軍官定期收取『安保費』的證詞。足夠證明誰才是真正的非法開採者。」
漢弗萊爵士一把抓過供詞，臉色漸漸發青。
埃隆巫師卻突然起身，袍角無風自動：
「這些材料我們需要帶回協會核查。在此期間——」
他魔杖劃出銀色符文，
「根據《巫師監察條例第十七條》，我將對銀溪領實施三級能量監控。所有正式級以上的能量波動都需報備。」
王爾德瞳孔微縮。
三級監控意味著巫師塔的建造將完全暴露在協會眼中。
但他只是躬身行禮：「遵從協會裁決。」
當調查團的馬車駛出城堡時，王爾德站在露台上凝視著遠去的煙塵。
里格斯無聲出現在他身後：「大人，埃隆巫師在客房留下了這個。」
掌心躺著一枚剔透的水晶眼珠。
「窺法之眼。」王爾德冷笑，
「看來協會對『星空學派』的興趣遠超預期。」
**************
黎明時分，銀溪堡地牢深處。
王爾德凝視著鐵籠中昏迷的「毒牙」。
此人脖頸處的蛇鱗正在詭異蠕動，顯然不是普通變異。
「赤蛇兄弟會的首領體內有深淵氣息。」埃隆巫師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老巫師竟不知何時出現在地牢中，杖尖輕點毒牙眉心引出縷黑煙，
「鐵誓領恐怕不止走私瑟銀這麼簡單。」
王爾德默然遞上一卷羊皮紙。
上面詳細記錄著納洛伯爵近三年招募的黑暗系巫師名單，以及七處疑似進行深淵召喚的地點。
埃隆巫師瀏覽時，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這些證據……足夠將鐵誓領從貴族譜系中除名。」
「但我需要協會簽署《跨領調查令》。」王爾德直視老巫師，
「以及……您對銀溪領巫師塔項目的技術核准。」
地牢陷入漫長寂靜。
最終埃隆巫師杖尖頓地，青金石地板浮現出繁複的契約符文：
「協會可以提供支持。但作為交換——我要星空學派的所有研究筆記，以及……下次施展那種『沙暴術』時，必須在協會監督下進行。」
王爾德指尖划過契約，星火在符文間跳躍：「成交。」
當第一縷陽光射入地牢時，埃隆巫師已悄然離去。
王爾德撫摸著毒牙頸間脫落的蛇鱗，對陰影中待命的里格斯輕笑：
「把這份『深淵感染體樣本』送給漢弗萊爵士。順便提醒他——」
「王都特使應該不想捲入深淵勾結醜聞吧？」
埃隆巫師枯瘦的手指緩緩撫過那塊殘留著詭異能量的瑟銀碎塊，灰袍下的身軀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漢弗萊爵士焦躁地踱步，鑲銀馬靴敲擊石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能量特徵……確實異常。」埃隆終於開口，聲音如同枯葉摩擦，
「並非記載中的任何已知流派。湮滅特性強烈，卻奇異地……純粹。」
他抬起那雙仿佛能洞穿虛空的眼，
「子爵閣下，您麾下那位『不幸』的巫師學徒，究竟師承何人？」
王爾德面色平靜地為兩位調查官斟茶：
「一位隱世的星空學派長者，已於去年冬日回歸星海。他留下的筆記殘缺不全，我也只是摸索著學習。」
他指尖輕點太陽穴，「有些實驗……確實風險巨大。」
漢弗萊爵士突然插話，權杖重重頓地：「但這些實驗不該用在戰場上！根據七國盟約——」
「根據盟約，」王爾德打斷他，茶壺輕輕落在銀托盤上發出清脆聲響，
「三等學徒操縱未註冊法陣的罰金是兩百金幣。需要我現在繳納嗎？爵士閣下。」
廳內驟然寂靜。埃隆巫師嘴角幾不可察地牽動一下。
「至於瑟銀礦。」王爾德忽然轉向牆面的巨幅地圖，魔杖點亮黑沼領區域，
「既然議會質疑開採合法性——里格斯！」
老管家應聲呈上厚厚一摞羊皮紙卷。
「黑沼領過去五年全部礦產交易記錄、赤蛇兄弟會控制礦脈期間的運輸清單、以及……」
王爾德抽出一份烙著血指印的供詞，
「某個『前』赤蛇頭目關於鐵誓領軍官定期收取『安保費』的證詞。足夠證明誰才是真正的非法開採者。」
漢弗萊爵士一把抓過供詞，臉色漸漸發青。
埃隆巫師卻突然起身，袍角無風自動：
「這些材料我們需要帶回協會核查。在此期間——」
他魔杖劃出銀色符文，
「根據《巫師監察條例第十七條》，我將對銀溪領實施三級能量監控。所有正式級以上的能量波動都需報備。」
王爾德瞳孔微縮。
三級監控意味著巫師塔的建造將完全暴露在協會眼中。
但他只是躬身行禮：「遵從協會裁決。」
當調查團的馬車駛出城堡時，王爾德站在露台上凝視著遠去的煙塵。
里格斯無聲出現在他身後：「大人，埃隆巫師在客房留下了這個。」
掌心躺著一枚剔透的水晶眼珠。
「窺法之眼。」王爾德冷笑，
「看來協會對『星空學派』的興趣遠超預期。」
**************
黎明時分，銀溪堡地牢深處。
王爾德凝視著鐵籠中昏迷的「毒牙」。
此人脖頸處的蛇鱗正在詭異蠕動，顯然不是普通變異。
「赤蛇兄弟會的首領體內有深淵氣息。」埃隆巫師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老巫師竟不知何時出現在地牢中，杖尖輕點毒牙眉心引出縷黑煙，
「鐵誓領恐怕不止走私瑟銀這麼簡單。」
王爾德默然遞上一卷羊皮紙。
上面詳細記錄著納洛伯爵近三年招募的黑暗系巫師名單，以及七處疑似進行深淵召喚的地點。
埃隆巫師瀏覽時，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這些證據……足夠將鐵誓領從貴族譜系中除名。」
「但我需要協會簽署《跨領調查令》。」王爾德直視老巫師，
「以及……您對銀溪領巫師塔項目的技術核准。」
地牢陷入漫長寂靜。
最終埃隆巫師杖尖頓地，青金石地板浮現出繁複的契約符文：
「協會可以提供支持。但作為交換——我要星空學派的所有研究筆記，以及……下次施展那種『沙暴術』時，必須在協會監督下進行。」
王爾德指尖划過契約，星火在符文間跳躍：「成交。」
當第一縷陽光射入地牢時，埃隆巫師已悄然離去。
王爾德撫摸著毒牙頸間脫落的蛇鱗，對陰影中待命的里格斯輕笑：
「把這份『深淵感染體樣本』送給漢弗萊爵士。順便提醒他——」
「王都特使應該不想捲入深淵勾結醜聞吧？」